異能小農女 第63章 張氏詭計
第63章 張氏詭計
鎮上西北角,庭院裡頭荷葉亭亭,盛放的荷花傳來陣陣幽香。
傅東辰揹著手,在思考什麼。
很快,他一腳踢進門去,使勁的盯著地上的人看。
不過是一個灰色衣服的人影,畏畏縮縮的不敢說話,身上的傷口已經包紮過,看著這人卻是有些痴傻,反反覆覆說道,“我都說了都說了。”
怒藍在一旁,搖搖頭,“公子,他來來去去也是那麼幾句。”
傅東辰又盯著那個人看,讓他不自覺的畏縮起來,就是這麼一畏縮,絕不是痴傻的人應該有的,他臉上浮起一絲笑,“不說,就用刑!”
不過半個時辰,怒藍出來稟告,“說了。”
“說什麼?”這時候他倒是悠閒起來了。
怒藍擰著眉頭,“他是鹽場的人,之前不說是為了想謀生路,這一次是特意從巖洞裡頭逃出來的,別人已經以為他死了。”
“另謀生路?”
怒藍繼續道,“原來聽說鹽場賺銀子多去的,沒想到他說在裡頭一個黑暗的地方,常年點燈,也不準出去,不發銀子,完全受不了,這一次是剛好生病怕被毒打,鑽進一個山洞,沒想到就從竹林那頭鑽出來了,正好拿到吳英亮的衣裳想著換了逃跑。這麼看來,公子,裡頭真的是有問題!”
這一點信息足夠了!
傅東辰一掃以往的晦氣,“果真是那老狐狸,竟然打主意到洞裡頭。”
怒藍想了想,又道,“公子,稻草棚子那頭的老三,不同尋常。”
傅東辰心情很好,這麼久了終於有了些眉目,隨口問道,“不過是個莽夫。”
“屬下林子裡遇見他,看著是莽夫,卻做什麼事情都有想法,要不是當時野豬群過去,他要護著那些人,我也沒有那麼容易把這個人帶走。這個時候我們要做什麼?”怒藍問道。
傅東辰摸著下巴想了想,“自然是去探探。”
“我這就準備火燭。”
哪知道傅東辰卻搖搖頭,“不,準備十幾罈子酒!”
怒藍疑惑起來,“酒?”
卻聽得自己的主子哈哈一樂,“去吃野豬宴自然是酒,人家要火燭做什麼,哪裡沒有柴禾?”
倒是自己先出去了,留著怒藍在那疑惑不已,這心思自己怎麼也琢磨不透,反而喃喃說道,“這不是讓飛青去辦的事情嗎?”
而村子裡,紫草出了門之後,本來是堵著一口氣的,這個時候卻發現似乎找到了生氣一般,乾脆就沒有回頭,徑直的往那人多的地方去。
也不管那些人跟不跟自己打招呼,或者是什麼眼光,越走越是急切,彷彿一停下來就沒有勇氣一般。
紫蘇正摸著肚子在跟雙嬸子談論蓮房做的那些小衣裳,還說起蓮房的事情,突然就張大了嘴巴,眼淚就要出來。
香薷見她神色有異,順著那眼光望過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此時那臉上正燦然一笑,“怎麼的,送點肉過去就行了,也不叫我過來吃!”
就這麼一句話,蓮房就先站了起來,拉著紫草的手要流眼淚,很多話說不出口,紫蘇撐著後腰也起來,姐妹幾人,彷彿就是紫草出了一趟門一般,以前的事情,都沒有什麼要緊的。
紫草卻單單的盯著香薷看,“你可是還怪我?”
香薷知道這是說那日在門口的事情,斟酌一下方才答道,“只要四姐姐你認清了人,我自然沒有什麼好責怪的,還有,幸虧你送過來的二十兩銀子。”
這一次輪到紫草驚訝不已,“你怎麼知道……”
“不是你,那老爺怎麼肯出二十兩,”香薷很是肯定。
蓮房最是開心,圍著就說起話來,香薷也覺得自己眼窩子有些溼,卻是可以要上桌了。
幾個人自然是一桌的,正在此時,卻聽外頭又歡呼聲聲。
原來是傅東辰騎著高頭大馬過來,“怎麼的這麼熱鬧也不叫上我,我那竹棚子住著,也算村子裡的人吧,再說不算,怎麼的也還有幾條船在手上啊!”
馬上有人過去招呼,只有老三眼神裡頭有些疑惑,也有些防備。
這廝帶來了十幾罈子酒,更是惹得叫好聲一片。
男人們分開做,婦人們也分開,香薷紫蘇紫草蓮房,加上雙嬸子,阿珍婆,大橋媳婦,叫連嫂子上桌她無論如何都不肯,說是要等菜上完了再說,也就罷了,這時候卻見張氏拖著一個婦人擠過來,大喇喇的坐下,見到紫草,“阿,七姨太你也來了?”
剛才的紫蘇,還不停的問紫草過得好不好什麼的,這個時候張氏這麼叫,顯然是不懷好意,她就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紫草。
沒有想到紫草卻是翹著嘴巴笑了起來,“嬸子這是什麼話,我們家出了二十兩,難道連一頓飯都不能吃?”
半真半假的話語,卻是堵得張氏說不出話來,打野豬裡正當時給的可是比較少,還是村子裡共同的錢,人家這是自己家裡送來的,財大氣粗,卻也沒有這般說出來的!
香薷在一旁卻是放心了,紫草雖然性子直,看來跟那一堆女人攪和在一起,自然也有些不同,瞧這話說得不得罪人,卻也化解了自己的尷尬,還讓張氏無話可說的。
自討沒趣的張氏呵呵兩聲,就當沒有聽見,開始吃飯。
本來好好的氣氛就讓她給破壞掉了,幾個人本來有很多話,這個時候也只能撿那些不鹹不淡的說。
張氏一旁的婦人似乎時刻記得自己的責任是要給這邊的人添堵似地,“七姨太,你進門這麼久了,怎麼的也不生個兒子,那樣才能保得住富貴呢。”
紫草一邊嚼著豬肉一邊跟香薷蓮房說話,聽見這麼一句,有些僵住。
香薷在一旁,順口答道,“我四姐姐的手上有一塊疤,是當初我們逃難的時候被那些惡狗咬的,本來也沒啥,只是那惡狗仗著有人撐腰,就出來咬人了。”
張氏狠狠的瞪了一眼過來。
那婦人卻是聽不出話裡頭的意味,繼續問道,“真是好笑,手上有疤跟生娃有什麼相干!”
香薷筷子一放,“的確是沒有什麼相干,我不過是想說,我四姐生不生,跟你有什麼相干!”
張氏趕緊在一旁笑起來,“你真是操不完的心……”
話沒有說完,香薷並沒有打算放過她們,給人家添堵之前也要好好的想著自己,“要說這操心也沒有什麼,不過嬸子要是操心呢,我聽說張嬸子也沒有娃兒啊,不然的你怎麼不替她操心操心?反而顯得厚此薄彼一般。”
張氏沒有孩子,卻能夠一直跟著黃見仁,哪怕他發達了也沒有見有納妾或者傳出什麼不好的來,要不然就是這女人狠辣不然就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另外的,香薷總是覺得張氏今日有些不一般,平日裡斷然是不肯吃虧至此,那麼要是這樣的話都逼不走她,就要更加小心了。
那婦人臉色醬紫醬紫,也不懂得怎麼圓回來,張氏倒是也愣住了。
紫草心裡頭快意得很,好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經過之前的事情,她還是這般護著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夾了一大塊野豬肉,往香薷碗裡放,“瞧你瘦得什麼樣子,可不要多吃一點。”
張氏咬咬牙,竟然也開始吃了起來,只不過,明顯抬頭看著院門口的頻率多了些,腳也是往那個方向去。
這是在等什麼人嗎?香薷隱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成為了現實,在男人們開始大口喝酒大聲說話的時候,有人大驚失色撞進門,“不好了,不好了――”
這個人,正是黃見南。
偏偏挑了這樣一個時候!
“叫什麼叫,要麼就過來吃一頓不然就好好回家關著!打不了野豬又有什麼能耐,平日裡還說多能,白白供了那麼多的銀子,倒是全都扔下了水!”看來是喝大了一些,說話都有些不利落,也把平日裡不敢說的話說了出來。
黃見南心裡那個惱怒,這個時候也不能發火,就又大喊起來,“河裡頭有死魚!”
死魚兩個字分外刺耳,酒都警醒了。
老三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死魚哪天沒有,又值得這般叫嚷?”
“不是一隻兩隻啊,是一群,這就要捕魚了,倒是要如何是好?萬一……真是老天爺責罰我們了!”黃見南唯恐天下不亂。
張氏也在這頭應和,像是失去了主張,控制不了自己說話,“就是老天爺發怒了,當初石龜在的時候什麼都好啊,現在石龜去託大兄弟了,這就沒有保佑了,我們這靠著這水吃飯的,以後可如何是好!”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