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法塔 第十六章 小胖子法迪拉
第十六章 小胖子法迪拉
那頓早飯,祖孫兩人喫的很簡單,不過因爲剛纔的談話,早餐的氛圍很好,奧丁破例多喫了數片面包。
飯後,弗洛伊德就坐着馬車前往帝國皇家學院上課。因爲老哈克受了傷,所以今天馬車伕換了一個精明強幹的中年人。不過弗洛伊德知道,暗地裏面起碼還有兩三個人尾隨着保護自己。
弗洛伊德現在是皇家學院武士部三年級的學生,平日都在學院學習武技和與之相關的知識。學院裏面許多老師都很喜歡這個年輕人,在他們眼中,弗洛伊德雖然地位顯貴,但是對人和善,有貴族的禮貌卻沒有貴族的傲慢,處事溫和,從不做過分的事情。雖然天賦不佳,但是刻苦練習武技。可以說是老師最放心的那一類無害學生。而弗洛伊德也很樂意在家族處於風口浪尖的現階段保持這樣的形象。
到了皇家學院門前,弗洛伊德從車裏出來,然後吩咐道:“你去告訴布林子爵,讓他中午在這裏等我。”
“少爺,我知道了。”暫時充當了馬車伕的大地騎士行了一個騎士禮,然後駕車走了。
弗洛伊德整了整胸前的巴比倫家族的族徽,然後大步走進了學院。
一路上,所到之處他都聽見了四周的人在議論昨天晚上發生的大事――
“什麼?你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一個貴族簡直不可思議的看着旁邊的朋友,只把他的朋友看的滿臉通紅,彷彿丟了貴族的尊嚴一般的羞愧,那人才道,“巴比倫家族的那個廢物放棄了米琳達小姐!他悔婚了!這麼重要的大事你居然都不知道?!你到底還是不是一名合格的貴族了?”
另一邊一道聲音誇張的大喊:“什麼?米琳達小姐現在是單身?天哪,我暗戀她很久了,現在終於有表白的機會了……我要給我夢中女神送花!”他掏出一塊魔法通訊石,對着那頭的僕人吩咐道:“你現在去給我準備一馬車的荊棘玫瑰,中午我就要見到……什麼?這個季節荊棘玫瑰還沒開花?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反正中午放學的時候我要見到一馬車的荊棘玫瑰,不然的話,你就別跟在我身邊了……”
更多的是偷偷摸摸低聲議論的,看着弗洛伊德來了就拿眼睛偷偷的看他。若是弗洛伊德發現他們的偷看,他們就臉也不紅的說起別的來:“弟弟,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適合去郊外狩獵。”“哥哥說的是啊,下午我們一起去吧……”
弗洛伊德無奈的搖搖頭,一路上經歷了無數的指指點點和怪異眼神的關注後,終於到了教室。
沒想到剛一坐下,就聽見一個驚雷般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嚇得他渾身一哆嗦。
弗洛伊德聽見那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他頭也不回的收拾書本,無奈道:“法迪拉,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一驚一乍的,就是巨龍的心臟也承受不了你這麼個嚇人法。”
聲音的主人繞到弗洛伊德前面坐下,毫無愧疚的嘿嘿笑了起來:“弗洛伊德,聽說你昨天晚上做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弗洛伊德無奈的抬頭看着眼前像一個肉球一樣的傢伙,面無表情的道:“你是指什麼?”
法拉第嘿嘿的一笑,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眯縫起來,已經陷入了肉裏看不見了:“當然是你將米琳達拋棄的傳聞了。是不是真的?”
弗洛伊德頭疼的揉揉腦袋,他從一進大門開始就不停的聽見別人提及他和米琳達的婚事,聽得他的腦子漲漲的:“是的,昨天晚上我主動解除了和米琳達的婚約。”
法拉第一聽他承認了這件事情,不由痛心疾首的拍着自己的胸口,抑鬱不已:“昨天晚上我就不該和範斯娜小姐提前退場,這麼經典的事情居然都讓我給給錯了。我的人生啊,讓你給毀了,已經不完整了……”
弗洛伊德哭笑不得:“拜託,你那句口頭禪用在這裏不合適吧?是我沒了未婚妻好不好?該難過的人是我!瞧你那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昨晚解除婚約的是你呢……”
法拉第也不管弗洛伊德說什麼,自顧自的唉聲嘆氣。直到上課後,面對魔鬼一樣的武技導師理查德,才強打起精神聽課。
期間,他寫了一個紙條遞給弗洛伊德。弗洛伊德打開紙條,上面寫着:“中午一起喫個飯吧。”
弗洛伊德回他:“不行。我中午有點事情。不如晚上吧。還有,聊天可以,不過不要再提婚約了,要是再提婚約的事情的話,那麼我就不去了。”
過了一會兒,紙條又遞了過來,“真沒勁。中午你沒空,晚上我沒法出來,我父親要檢查我的武技。”
“那算了吧。以後再說。”
“好。對了,你獵狐大賽準備的怎麼樣了?”
弗洛伊德疑惑的看着一眼前面端坐的那團肉球,打了一個問號,又把紙條還給他。
“那可是獵狐大賽!!!”紙條上面,“大賽”後面打了三個大大的感嘆號,表示主人情緒的激動和亢奮,“那可是泡妞的好時機,你沒了米琳達,剛好在去那裏找一個新的女朋友。”
弗洛伊德哀嘆一聲,寫到:“你真的沒救了,滿腦子都是女人!”
紙條傳到法迪拉手中,他剛想看一眼,就聽見前面講臺上傳來讓他心驚肉跳的聲音,那個聲音雖然溫柔,充滿了讓女性沉迷的磁性,但是法迪拉的寒毛都立起來了。
“尊敬的法迪拉侯爵,請您告訴我,你和弗洛伊德公爵在幹什麼?”
法迪拉抬起頭,看着笑容裏面包含着煞氣的笑容,肝膽俱裂,說話都磕磕絆絆的:“尊,尊敬的理查德導師,我……我什麼也沒做。”
“什麼都沒做?”理查德導師按照貴族教師守則,笑容那叫一個慈祥,那叫一個善良,說話也按照規矩十分的溫和,“你手裏的那張紙條是什麼?可以給我看看看嗎?”
弗洛伊德一拍腦袋,心裏一聲哀嚎,怎麼就被他捉住了呢?一會兒指不定他拿着紙條怎麼羞辱他們……按照以往理查德導師的處理方式,他們的紙條是當衆被他用誇張的語言讀出來呢,還是一句一句的用最尖酸的言語點評,還是用那種假模假式的導師關心的語氣問他們裏面的問題?
顯然弗洛伊德想到的那些恐怖的後果法迪拉也想到了,那些恐怖的後果簡直不能想象,要是紙條落到了這個魔鬼手裏,他們會淪落爲笑柄的!在兩個周以內,他會和弗洛伊德成爲整個學院的最大的話題人物!
不!他不成承受這樣的結果……他完美的人生不能容忍這樣扎眼的污點!
他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一不做,二不休,他張開了嘴巴,將紙條塞進了嘴裏!
周邊的學生看的直接愣住了。弗洛伊德鬆了一口氣,狠狠的一點頭,心道,真是靠得住的好兄弟!
理查德導師詫異的笑了起來,搖搖頭:“哎呀,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嘛,你看你,反應怎麼這麼大呢……法迪拉,我可愛的學生,你可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哈哈……”
所有的學生都跟着他一起笑了起來,就連弗洛伊德都忍禁不俊了,喫了紙條後一臉青色的法迪拉也不得不尷尬的皮笑肉不笑的跟着他們一起笑了幾聲。聲調幹癟的讓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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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課,理查德導師一出門,法迪拉就再也忍耐不住了,狠狠一拍桌子,怒罵道:“老子再也忍不了了!理查德,下一次你要是在這樣羞辱我,我就要和你決鬥!”他揮了揮自己強壯的手臂,“我要讓你在我的鐵拳在顫抖求饒!”
弗洛伊德好笑的看着他,剛纔理查德導師在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勇猛?當面不敢說就知道在背後說點別人的壞話,這就是弗洛伊德在學校最好的朋友法迪拉小胖子一貫的風格。
法迪拉小胖子罵的過癮了,累的氣喘吁吁的坐了下來,轉頭問弗洛伊德道:“說正經的,獵狐比賽你想怎麼辦?”
弗洛伊德一邊收拾書本,一邊回答:“還能怎麼樣?無論如何都是要去的。貴族就是這一點不好,總是要參見那麼多無聊的活動。”
法迪拉猛翻白眼,道:“我的大少爺,您老人家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無聊的活動?你知道帝都裏面那些沒有得到邀請函的貴族爲了進這次獵狐活動花費了多少金幣賠了多少笑臉嗎?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弗洛伊德無奈道:“那種活動,很多我不想看見的人都會去的。我再去的話,豈不是很尷尬?”
“不想見到的人?”法迪拉眯起他那雙縫隙一樣細窄的小眼睛,“是誰呀?”
“明知故問。”
法迪拉拍拍弗洛伊德的肩膀:“節哀順變吧,我的好兄弟。米琳達這樣的女人不適合你。再去尋找你的嶄新的感情吧?”他努力睜大自己的小眼睛,讓自己的樣子看起來誠懇一些,“相信我,忘記一個姑娘最好的辦法就是愛上另一個姑娘。只要你有了新的女伴,你就會忘了米琳達的。這是我征戰情場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
“什麼亂七八糟的?”弗洛伊德哭笑不得,“我真的覺得我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告訴你,我和米琳達就是純粹的政治聯姻,沒有任何感情而言,之前的一年裏面我對她好不是因爲我愛她,是因爲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要盡到一個未婚夫的責任!”
法迪拉嘿嘿笑了起來:“按照你這麼說,那麼你在獵狐活動中再找一個新的女伴完全沒有任何心理壓力了?那豈不是更好?”
弗洛伊德一拍腦袋,他真是服了這個死胖子強大的邏輯,說什麼都能扯到在獵狐大會上找女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