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重生農婦帶著娃>003 魂斷風波(三)

重生農婦帶著娃 003 魂斷風波(三)

作者:吉小霞

003 魂斷風波(三)

話說這蘇荷一瞧來人,便愣住了,那人年紀該有四十來歲的樣子,身材結實魁梧,皮色偏黃,劍眉高鼻,長相實在有些囂張,哪有一丁點她老公肖風的俊雅氣質,面貌也不似一般掌廚人。但他立於蘇荷面前時,身上確有著一抹熟悉的味兒。

望著此人,她思想著,自己重生後容貌大大的改變,那老公肖風樣貌是否也變化巨大,說不準是個乞丐,說不準是位窮酸,亦說不準是位貴公子。。。。。。既然一切皆有可能,那這掌廚身份也就說得過去了。

蘇荷仔細思量了一番,終還是決定開口,問出心中疑慮:“敢問掌廚,你剛做的什麼菜品?”

“麻婆豆腐、蒜香白肉,”淡淡的回答,卻正眼都沒瞧蘇荷一下。

蘇荷一聽菜名,激動非常,這菜可是前世她最喜歡吃的呀。但旁有新月與奶孃曾氏在,不可讓她倆看出異樣,蘇荷強裝鎮定。

“那再問掌廚,這菜品是有人傳授,還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蘇荷再復追問。

“李槐聽夫人這話,明顯是不相信人,那您認為呢?”李槐話越發不友善起來,眉一挑,看起來越發囂張。

蘇荷瞧著李槐神情,有些不自在起來,這人長相也實在?有些怕人。

“這位大哥,你別惱,我不是那意,只是你做出來的菜品,名字味道均像足了我一遠方親戚手藝,故才有此一問。”蘇荷打起一抹笑,急急說道。

蘇荷此時心裡已確定七八分,此人決非肖風,若是自己老公肖風怎會這般說話。

話說此時李槐面色很是難看,臉青中帶黑,著實讓蘇荷摸不透,也有些後怕。

“實話告訴夫人,這菜品是一兄弟傳授,莫非他就是您要找的親戚?”李槐話一出口,臉色卻更為難看。

蘇荷卻急了,驀的站起來,嚇了身旁丫鬟新月和奶孃曾氏一大跳。

“那大哥,可否告知那人姓氏名誰,家住哪裡?”蘇荷因激動漲紅了臉,也不顧形象,聲音高了一個調。

“他說他叫肖風,看樣子不像槐安人,說什麼來找老婆,奇奇怪怪的。”

蘇荷更急了,竟不顧禮節,拉了李槐衣袖,急切的眼神中隱隱飄上了水霧:“那,那他現在在哪兒?”

瞧著蘇荷的失態,新月與曾氏均一愣,總覺得自家小姐像是另外一個人。奶孃眼神一緊,新月立刻扶住了蘇荷,將她摻著坐了下來。

蘇荷也意識到剛才的失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由著新月扶著坐下,但她急切想知道答案呀。

李槐雖是粗人,卻也不笨,見著蘇荷神色,怕與那兄弟是舊實,想了很久要不要告訴她實情,最後暗暗下了決定。

“據說某位官家小姐看中了他,他死活不允,結果讓人找了名頭,害死了,就在一個月前。”李槐話出口,眼中竟也帶著哀傷。

蘇荷聽得此話,卻是眼一黑,身子軟了下來,眼看就要倒地,驚得新月與曾氏一身冷汗,還好急時接住了。

待蘇荷幽幽轉醒,已躺在‘荷香閣’內房臥榻之上。抬眼瞧見身旁眾人神色驚慌,耳邊傳來男人謾罵的聲音。蘇荷仔細一打量,屋子裡站了好些人,新月與奶孃抹著淚立在床旁,屋裡丫鬟婆子跪了一地。再朝遠一點望去,她這世的夫郭林蕭正訓斥著兩名郎中模樣之人。

“夫人醒了,夫人醒了鳳女王爺最新章節。”曾氏眼尖,率先發現,急急道出口,想起剛才在酒樓,著實驚了幾人一大跳,還好總算醒了。

奶孃看看新月,新月也看看奶孃,其實兩人都知道,自家小姐從小便有暈厥的毛病,受不得刺激驚嚇。但此時兩人心裡除了擔心這些,更疑惑今日蘇荷的奇怪舉動,想來自家小姐深養閨中,從不見外人,也從未聽說過認識什麼肖風之人。

而細看此時臥榻上的蘇荷,緊咬嘴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毫無血色,渾身輕輕發著抖。

“夫人,夫人您怎麼了?”新月見她這般模樣,早嚇得六神無主,嚶嚶哭泣。

那郭林蕭聽得這話,斥責聲更重了,提腳便朝其中一位郎中身上踢去。那郎中早被罵得戰戰兢兢,隨著那一踢,差點沒來個狗吃屎,差不多半爬過來,另一位瞧著氣氛不對迅速躲開。兩名郎中過來後,邊擦著額邊冷汗,邊替蘇荷診著脈,相互遞著眼色。

蘇荷此時只覺得好累,又輕輕合上了眼。

兩郎中診完,回了郭林蕭,急急著開藥方子去了。

郭林蕭急步走至床前,瞧著蘇荷,越發心疼,見她眼角帶淚,伸手便想幫她拭去。剛要碰到臉,蘇荷卻眼一睜,見著是他,迅速別開臉去。而郭林蕭手便僵在那裡,他乾咳了兩聲,尷尬的抽回了手。

話說郭林蕭此時心裡像翻了五味瓶,又苦又澀,還有著隱忍的憤怒。當他想再開口說些什麼時,門口不合時宜的聲音傳遍了整間屋子。

隨著這聲音,一位著豔紅輕衫衣服的女子在一眾丫鬟婆子簇擁下走了進來。

蘇荷聽著這聲音深感煩燥,除了她良玲還有誰,準又是來看她笑話來的,她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個女人。

“喲,真熱鬧呀,爺也在呀。姐姐可安好,妹妹一聽說姐姐暈厥了,便急著過來了,衣服竟都忘了換了,姐姐莫怪呀?”良玲嬌滴滴的話語中不帶一絲感情。

蘇荷眉皺得更緊了,這小狐狸精還真會挑時候找事兒,她現在可沒功夫陪她鬥嘴,她能說她此時只想要個清靜嗎?

新月與曾氏聽得此話卻是心裡一驚,知曉這女人八成是來找麻煩的,要今天之事讓良玲這小賤蹄子知道,不定生出怎樣的風波來。兩人均是恨恨的緊緊睜著良玲。

這郭林蕭也皺了皺眉,話說納良玲,實為氣氣蘇荷而已,表面上很寵幸她,其實也知道她是個什麼性子,生怕那嘴裡又吐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郭林蕭拿眼瞪了瞪良玲,眼帶警告。

良玲叫這一瞪,倒是愣了愣,等明白過來‘原來他還是最在意蘇荷,’心裡盡有說不出的恨。心裡盤算了番,臉上重新帶上笑,朝郭林蕭走了過去。

郭林蕭此時就在蘇荷床邊,良玲一過來,便親熱的挽著郭林蕭胳膊。瞧著蘇荷那慘無血色的臉,眼中竟帶著厚厚的戲謔,而臉面上卻裝出十分痛心的樣子。

“喲,姐姐呀,瞧瞧你,怎麼蒼白成這樣了,什麼事兒讓您如此緊張,還能暈了過去?”良玲話中帶話的扯著嗓門說著話,她怎麼會不知道何事,她的眼線早告訴她了。

此話一出,換新月與曾氏緊張起來,兩人瞧著良玲那囂張戲謔的樣子,還有那豔紅的衣裳,恨不得衝上前剝光了她。瞧那假惺惺的的嘴臉,明知道蘇荷暈厥,還穿紅掛綠,那穿著活像是參加喜事兒。

郭林蕭也大致聽出良玲話中有話,拉了拉她衣袖,示意她別亂說話。

卻沒人知道,良玲今天是有備而來,正想著找機會整整蘇荷,沒曾想,上天卻給了她絕好的機會,她怎會放過,心裡冷笑著,‘蘇荷,看你今後如何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