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師兄一般黑 江山美人

作者:紅塵幻

江山美人

慕容青漓與皇甫流雲的出現,給眾人帶來了希望。

但見金色光罩出現在結界中時,媚姬的結界瞬間被打破了。而皇甫流雲的金色結界依然還在,由此可見,土龍之玉勝過媚姬的結界石一籌。

雪顏趁機縱身躍出身子,來到慕容青漓與皇甫流雲的身旁,目光深深的凝望著皇甫流雲,輕聲問道:“你的身子如何了?”

皇甫流雲再次看到雪顏時,心中百感交集,搖頭道:“我沒事。”

慕容青漓如雕塑般站在一旁,心中頗不好受,當他尋到皇甫流雲之時,看到的卻是一副縱慾過度後,醉生夢死的模樣,屋中瀰漫著徹夜歡好的淫靡氣息,但見皇甫流雲手執酒杯,衣衫半敞,俊逸的臉上泛起一片潮紅,墨髮隨意披散,一向冷冽冰寒的鳳眸中流露出迷離的神情。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哥這般模樣。“

於是,他忍不住大發雷霆,揪起他的衣襟,告訴他雪顏身陷險境,皇甫流雲聞言大驚,立刻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施展土遁術趕來,途中自己給他輸送了不少內力。

媚姬見結界被破壞,臉色霎時陰沉。

其他人都亮出了兵器,六位異人瞬間包圍了媚姬,無影拔劍,指著媚姬道:”媚姬,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這些年做盡了壞事,丟盡了我們七大異人的臉面,說什麼也不能放虎歸山留後患!“

鬼醫咬牙切齒道:”竟讓我的小雪團當你的弟子,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真是天理不容,你可沒有資格當什麼異人。“

御獸冷冷的笑道:”老怪物說的有理,這次我們六人要商量著廢了你的武功,再廢去你的地位,然而選出新的七大異人,就可以隱居鄉里了!“

媚姬聽聞御獸要廢去她的武功,心中憤慨不已,忽然大聲笑道:”你們以為我會乖乖束手就擒,不要痴心妄想了!這座山下都被我埋了炸藥!而且下面還埋伏了我的人,只要半個時辰我不出現,就會把整座山都夷為平地,誰也別想逃走!

“那些人在哪裡?”無極知道媚姬不是空穴來風,冷冷看著她。

“你放了我,自然我們相安無事!”

“不要放了她,先廢了她的武功再說。”鬼醫提議道。

“老怪物。”媚姬瞠圓雙目怒斥鬼醫道:“當年你對我一往情深,如今竟然落井下石,你真是太過分了!”

沒想出竟然被媚姬爆出當年的內幕,鬼醫臉上有些掛不住,御獸鄙夷的看了鬼醫一眼,無極與無影搖了搖頭,毒聖裝傻充愣,神算則是一臉的高深莫測,此事也只有他知道,是他算出來的,所有鬼醫對他非常厭惡。

鬼醫不由怒道:“我怎知道你是蛇蠍美人,兩面三刀,口蜜腹劍,害人不淺。當年我少不更事,被你給騙了不是!”

“你還真是無情無義!”媚姬咬牙切齒的瞪著他道:“今日我非要你們一起死在這白蓮山上不可!”

“老夫算過,我還要多活十五年!”神算搖頭晃腦的駁斥她。

此時,唐龍騎著馬飛快的奔了上來,手中握著一大包炸藥,大聲笑道:“放心,我以派人把山下的炸藥都肅清了,我這裡火藥奇缺,正感謝有人會送來炸藥!大概五十包炸藥都已被拆卸!”

“好樣的,唐龍!”慕容青漓對他豎起了拇指。

“哈哈哈……天要亡我不成?”媚姬抖著雙肩大聲笑了起來,片刻後,她被眾人捆了起來,像一隻粽子一般。

“馬上就廢了你的武功。”御獸冷冷笑著。

半個時辰後,七大異人處理了媚姬,無影與無極兩人來到無極門師兄弟面前。目光慢慢掃過眾人,大聲宣佈道:“七大異人從此以後要歸隱江湖,以後江湖上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七人了!”

霎時,眾人神情肅穆起來,繼承七大異人這一日終於到來。

無影緩緩道:“日後,你們七人便繼承了我們的地位,震懾江湖,從此以往,你們就是新的異人,至於封號,看你們日後所作所為,江湖人自然會有定論。”

無極接著道:“不錯,我這就告知江湖所有幫派,七大異人已經隱退,日後江湖以你們馬首是瞻!”

“且慢!”皇甫流雲緩緩上前,語氣輕緩。

“白衣,你有何事?”無影和藹的看著他。

“關於繼承異人之事,恕弟子不能接受!”皇甫流雲畢恭畢敬的回答。

“白衣,神龍密旨已經說過你是異人之一,為何不願意接受?”

皇甫流雲斂著眸子,平靜說道:“徒兒無力接任異人之位了,有負師傅的栽培。師傅您應該明白。”無影知道皇甫流雲的一切過往,也知道他命不久矣,更清楚七星陣法施展失敗,這陣法正是眾人從神龍遺址回來後,無影傳授給他的,沒想到竟然會功虧一簣,折了他三年的壽命。

無影蹙深深嘆了一口氣,是他害了這個徒兒啊!當初收到皇甫流雲這個徒弟的時候,他覺著自己撿到了寶,比任何異人的徒弟都要好,至少他自己覺著這是其中最好的一個,然而美好的東西總是容易失去,就如流星一般。

皇甫流雲面色坦然的看了一眼眾人,一言不發的準備離去,雪顏忍不住大聲道:“等等,你不能走。”

“顏兒!既然你已安全了,我就回去了,你多保重!”皇甫流雲輕輕的舒了口氣,他露出一個極淺地笑容,風姿翩然的向眾人施了一禮,他淺色的沒有血色的嘴唇泛著柔潤地微光,眼簾如扇半斂,淡淡道:“以後有勞各位師弟們照顧她了!”

言訖,他抬起眸子,一雙眼睛清潤如泉水,幽沉如潭,抬起右足,雪白的衣衫在清風中輕輕拂動,慢慢向青龍山莊的方向走去。

而他腳步輕盈如雲,地下踩起一片浮冰碎雪。

眾人見皇甫流雲離開,挑了挑眉,以為這是他欲擒故縱的把戲。

唐龍立刻衝到雪顏面前,焦急萬分道:“夫人,你救救公子,我家公子的身體現在可非常不好,他自己已經放棄了醫治,一心等死,後山內有公子母親的陵墓,他準備死前在山中守墓,可是這裡的天氣太冷,只能加劇他的病情,求你帶他離開這裡。”

雪顏面上浮現些微的不安,她下意識望向皇甫流雲,卻見男子依舊只是溫雅地笑著,心中的柔軟被忽然觸動,瞬間飛撲在皇甫流雲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道:“和我一起去神龍宮,我不許你離開我!”

皇甫流雲的身子微微顫抖著,感覺雪顏擁著他的身子,越來越緊,他的呼吸漸漸凝滯了起來,心中泛起陣陣漣漪,睫毛不由顫動著,他感覺自己的大限將至,絕不能讓自己喜歡的女子看到他悲慘的一面。立刻心一橫,緩緩把她的身子推開!雪顏哀怨的看著他,雪白的面容上似乎戀戀不捨,看起來顯得楚楚可憐,神情動人!

“來人啊,把皇甫流雲給我抓起來帶走,交給鬼醫看病去。”無影怒其不爭,立刻暴怒起來。

鳳幽塵,上官痕,上官吟,慕容青漓,尹玉,南宮羽等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從來都是命令別人,還從未有人號令過他們,自然一時反應不及。

“小輩們還不動手?”眾異人異口同聲呵斥。

眾人們面面相覷,眾師傅都開口了,徒弟還能有什麼意見,只好先下手為強,畢竟皇甫流雲施展起土遁術的話,誰也無法攔阻到他,六人對付一人畢竟是輕而易舉之事,何況還有武功第一的慕容青漓。

皇甫流雲身形退轉,躲過上官痕的擒拿手,向後騰空躍起,閃避開尹玉的掌風,正欲施展土遁術,卻發現並沒有金色結界開啟,轉眸一瞧,便看見雪顏手中握著土龍之玉,巧笑嫣然,她的眸子清澈而純淨,彷彿黑曜石一般閃耀動人。

皇甫流雲無可奈何的看了雪顏一眼,沒想到方才擁抱他之際,竟然從他身上竊取了土龍之玉。這個女人真是讓他出乎意料,於是欲施展輕功逃離,忽然雪顏大聲的呼喚眾人道:“別讓他跑了,鳳幽塵,慕容青漓,南宮羽,尹玉,上官痕,上官吟,誰先抓住他,我每月可以多陪他兩日。”

聞言,眾人像打了雞血一般,目光熠熠,神采飛揚,上官吟最先撲出來壓倒在皇甫流雲的身上,緊接著便是慕容青漓與上官痕,接下來是尹玉與南宮羽,最後才是鳳幽塵,六個男人疊羅漢般把皇甫流雲壓在最下面。雪顏瞠目結舌的瞪著眾人,彷彿看到美式橄欖球隊的瘋狂。

半晌,上官吟從眾人身下探出頭來,衣衫凌亂,長髮披散,劍眉揚起,氣喘吁吁道:“糟了,大師兄暈過去了!”

雪顏立刻驚呼一聲,撲了過去。

皇甫流雲昏迷的結果,就是誰也無法離開白蓮山,所有人都住進了青龍山莊內,清靜的山莊霎時熱鬧了許多!

沉沉的穹蒼,廣漠幽深的天空,曉月將沉,疏星數點。

皇甫流雲躺在臥室內,微微動了動睫毛,緩緩睜開了眸子,看到眼前的一老一少,室內昏暗,一燈如豆,雪顏與鬼醫坐在桌前探討他的病情。鬼醫抬起眼睛看著雪顏,手中握著雪顏曾經研究的聽診器,他的眼光是深沉的,嚴肅的,緩緩道:“這病情與肺癆似乎很像,卻不是肺部常年有染疾,而且這病不傳染,似乎身體各處似乎都沒有大礙,只是好像有什麼歪理觸碰了他的舊疾。傷到了肺腑!引發他的舊疾。”

雪顏緩緩道:“好在他常年習武,服用丹藥,體質並不是很糟糕!”

鬼醫若有所思道:“但是我覺著這傷勢與邪術有些像!”

聞言,雪顏有些吃驚,畢竟鬼醫見多識廣,某些方面勝過她許多。

“老怪物,世間哪有那麼多邪術!”

說話的人是無影,在雪顏與鬼醫說話的時候,他因不放心皇甫流雲來到門口,此時無影與鳳幽塵一起走來,無影長長吁了口氣,緩緩道:“如果是邪術就好了,其實他在施展七星陣法時失敗,被陣法反噬了他的身體。減了他三年的壽命而已。”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鬼醫拍了拍大腿道:“這孩子的母親曾經得過肺癆而死,他以為染給了他,後來他身體胃寒,常常咳嗽,身體便埋下了一點隱患,且疲累成疾,五臟受損,筋脈不順,卻又被陣法反噬,造成舊疾復發,又受到一些奇怪的內傷,損了筋脈,症狀與肺癆無異,難怪我和顏兒診治不出來!如果再延誤他的病情,他怕是剩下半條命而已。”

雪顏欣喜道:“這麼說他完全有救!”

鬼醫蹙了一下眉梢,嘆道:“當然有救!他以前固然身體不好,有短命之兆,習武后已完全改善了體質。就是舊疾還需要調理!”

無影有些自責道:“早知如此我教他什麼七星陣,只可惜損耗了這孩子三年的壽命!我這師傅當的真是不稱職啊!”

鬼醫鄙夷道:“你這醫盲!誤人子弟!”

無影咳了咳道:“當初我帶著白衣想找你醫治的,誰知你竟然會失蹤了許久!你也有責任!”兩人互相瞪了瞪眼睛。

鳳幽塵緩緩的走過來,他站著,眾人坐著,而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插言道:“二位,其實我在神龍谷看到有些奇珍異果,完全可以彌補他身體的不足,如果他醒來可以施展土遁術帶我去神龍谷,我會煉製一些丹藥給他服用,恢復身體,應該沒有任何大礙。”

雪顏欣然一笑,拉住鳳幽塵的手道:“小塵兒你真好!”

“既然要當你的夫君,自然要愛屋及烏!”鳳幽塵淺淺一笑。

聞言,皇甫流雲的神情有些觸動,鳳幽塵這個男人還真是後來者居上!這些都刺激在他已經搖搖欲墜的信心和自尊上!

忽然雪顏想起皇甫流雲的藥還沒有熬好,連忙起身準備看看,正巧遇到送藥過來的南宮羽,手中托盤放著熬好的湯藥,還有滋補的藥粥,都是雪顏吩咐他去做的,雪顏雖然會做菜,但是熬粥熬湯並沒有南宮羽做的好,而且南宮羽做主食和麵點也是一絕。

“謝謝你熬藥!”雪顏笑著端過托盤,柔聲道:“我現在給他喂藥。”

“大師兄不是已經醒了!”南宮羽沒有好奇的道。

“醒了?”雪顏抬眸,對上皇甫流雲微微睜開的眸子。

“醒來就好,自己喝藥!”雪顏把藥物捧了過去。

皇甫流雲並不喜歡喝藥,感覺這東西很苦,非常容易喚起他記憶中那些苦痛,看到雪顏期盼的目光,不得不認命地拿過藥碗,非常無奈地屏息皺眉仰頭,咬了咬牙,以無比強悍的魄力一口氣灌下!

盯著皇甫流雲喝完藥,雪顏方才滿意地接回碗,而皇甫流雲則苦得死去活來,拖著只剩下半條命地身體倒在床上一動不動,唇邊流淌出一絲藥汁,面色慘白。

南宮羽本來對大師兄的所作所為非常痛恨,故意熬藥時沒有放入甘草,但如今看到如此模樣,油盡燈枯一般,心中惻隱之心一動,決心既往不咎。

“好了,大家都出去,不要影響病人休息!”鬼醫起身道。

無影等人轉身而出,雪顏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鳳幽塵笑著把雪顏給推了出去,美其名曰男人之間有話要說。

雪顏撇了撇嘴,與南宮羽一同離去。

見皇甫流雲醒來後,鳳幽塵留下來與他談了很久,不知為何竟然勸解他同意一起去神龍宮面見方玉容。而皇甫流雲這幾日在眾人的調理之下,身子竟然已漸漸好轉,雪顏不知道鳳幽塵究竟對他說了什麼,心中頗有些好奇,但鳳幽塵卻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非要洞房花燭夜才肯告訴她。

半月之後,皇甫流雲竟然施展土遁術依次把眾人送去各自的府邸,十三個人竟然用了兩個時辰就全部送到了!

而這半月期間,天下大勢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皇甫流雲成為暗帝,以修養身體為由,輔佐一位傀儡人物登基,實則所有的大權都掌握在他的手裡,而尹玉的天機閣也與他建立了合作,成為他的雙目,江湖七十二幫派流於出雲國各地,對地方官員起著監督的作用。

鳳幽塵與上官痕也效仿皇甫流雲,天下還從沒有如此不樂於當皇帝的,後來雪顏提出許多有益的治國良方,都被三國付諸於實踐當中,皇甫流雲的土遁術神出鬼沒,時而能出現在三國各處,天下大勢一覽無餘。

十五國使者被殺一事,都已查出是南宮皇后所謂,皇甫流星此生流轉在幾國之間,成為名副其實的質子。

而其餘皇族四位王爺也被封為藩王,在偏遠各州各自為據。

南宮羽被封為天下督察,監管三國官員,專查腐敗之事!南宮羽的心中頗為鬱悶,所有人中就他一人要跑往三個地方,於是,雪顏笑著告訴他明朝有個錦衣衛東廠機構,轉門處理這些事情。遂南宮羽竟然把南宮家族的禁衛們訓練成一個特殊的機構。分了三個廠目,管理三處地方。而他本人也樂得自在!

上官吟生意做得紅紅火火,從上官痕那裡學了不少經驗,於是,漸漸也富甲一方,閒來無事建了個動物園子,養了不少猛獸,閒來供人來玩耍。

慕容青漓雖然無所事事,然而眾人都不得讓他閒著,害怕他捷足先登,給力他許多任職信函,然而都被慕容青漓給拒絕,他唯一的愛好就是來到神龍宮糾纏雪顏。然而被皇甫流雲勒令呆在他的身邊,幫著照料他。

雪顏回到神龍宮後,七個男人也常常出入此地,方玉容開始準備雪顏的婚事,神龍宮內一片和氣融融,準備在一月時讓七夫臨門。皇甫流雲,鳳幽塵,上官痕三人出銀子在神龍宮東面修了一座美輪美奐的行宮,作為成婚的新房。雪顏隨著方玉容每日來到這裡監工,不知不覺已經建成,遠遠望去,行宮在深林中若隱若現。

終於,婚期已近,男子都帶著更多的禮物陸陸續續而來。

養好身子後,皇甫流雲才帶著聘禮慢慢而來,然而方玉容並不喜歡這個女婿,覺著他有些心思難測,害怕日後對顏兒口蜜腹劍,兩面三刀,畢竟這皇甫流雲曾經有過前科,囚禁過她的寶貝女兒,所以怎麼看他都不喜歡。

雪顏有些無奈,帶著皇甫流雲去了休息的房間,偷偷的附在他耳邊道:“你的聘禮太沒特色了,無法討得方玉容的歡心,你不如去神龍谷底的寶藏拿些出來,讓她高興高興,否則我娘她可能不待見你。”

“這個容易!”皇甫流雲笑著應允。

“還有,這次為何你不急著操辦婚事?難道你不著急?”

“我已經與你拜過堂了,所以這次成婚我就隨意參與!”皇甫流雲微笑著說出他的心裡話,白蓮山的那次婚禮,是他心中唯一的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也是最幸福的一次婚禮,其他人卻不相同,一起拜堂,一起洞房,他忽然心中有些擔心,若是眾人一起的話,怕是雪顏的身子會受不了!

“既然你母親不待見我,我就努力討得她的歡心好了,愛屋及烏,日後還要指望她幫我們照看孩子!”皇甫流雲親吻著她的嘴唇,如今他的手腕不會比鳳幽塵遜色,好個愛屋及烏,鳳幽塵果然不容小窺!

一吻過後,皇甫流雲立刻施展土遁之術,周身泛起金色,進入神龍谷的寶藏內,替丈母孃尋些寶貴的東西去了!

如今七個男人之間勉強還算融洽,然而……想到混亂的洞房之夜,雪顏心中有些鬱悶,這時候屋中微風輕拂,忽然屋門打開,方玉容走了進來,她見屋中沒有別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顏兒,新婚之前,儘量不要與他們接觸,否則是不吉利的!”

雪顏訕訕一笑,幸好皇甫流雲走的及時,否則被方玉容看見又要被囉嗦半天了!母親自從開始操辦她的婚事後,就變得絮絮叨叨起來,她喝了一口茶道:“顏兒,還有三日就要拜堂成親了!這次是三夫四侍,皇甫流雲還有鳳幽塵,上官痕都是三夫,其他的都是四侍,不是我說你啊,你對你的尹玉哥哥實在是太沒有良心了!本來說要他當正夫的,怎知道如今竟冒出來三個男人,那個皇甫流雲那一點比得上尹玉,我看啊……以後多寵幸尹玉幾日,那個皇甫流雲就少寵幸幾日好了!”

“娘……”雪顏沒想到方玉容連這個都要管。

“尹玉那個孩子老實,你也夠花心的,我不好說你什麼,以後記得對待尹玉好一些,還有南宮羽那個孩子也不錯,挺老實的,那活兒一定很厲害,顏兒可不要太貪戀他,男人的技術靠的不止那些,你尹玉哥哥這幾日被我給派去紅杉樓,那裡的小倌經驗頗為不錯,我讓他們給尹玉多傳授幾套功夫,還有,為娘這裡有套玉壺含珠之術,是你用來學的,只消幾下,包管讓你的夫君們欲仙欲死!”方玉容是手探入另一側的袖中,摸到一個密封的書冊,交給雪顏。

“咳……那個……謝謝娘!”雪顏顫抖著接過書冊。

“謝什麼?這些啟蒙本該是要早早教你的,還有以後與他們七人都有了肌膚之親後,記得要服用避子湯!”

“嗯?我一直都在服用,難道有什麼玄妙?”雪顏有些不解。

“什麼?你竟然一直在服用,唉喲,我的孩兒,梅瀾香的毒性本來就是避孕的!沒想到你竟然不知道!”方玉容扶額嘆息。

“你怎不早說!”雪顏心中鬱悶不已,枉費她還吃了不少。

“罷了!罷了,裁縫已經把你的喜服給送過來了,你快些試一試,看看大小如何,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方玉容匆匆站起身來,操辦婚事雖然是忙碌一些,但她深深樂在其中,尤其希望過兩年能抱得孫兒。

方玉容走到門前時,不忘回頭叮囑道:“把門扣好,不要讓那些猴急的狼崽子們進來,記住,大婚前千萬不要常常見面,更不能有肌膚之親。”

“明白了,孃親……”雪顏見她出門,終於鬆了口氣。

扣上屋門之後,雪顏確定方玉容不會再進來,於是,目光挪到紅色喜服上面,感覺沒有皇甫流雲給她準備的好看,不過拜堂也只是一種形式而已,她心中並不在意,畢竟,真正能白頭偕老卻是需要長久的考驗,思緒及此,窗子打開,一陣旋風閃過,一個男子清麗的人影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男子站定,而他的手裡正拿著方玉容交給雪顏的什麼玉壺含珠之術,但見男子的眉目清淺溫雅,膚光如雪,唇邊似笑非笑,看的是津津有味。

雪顏立刻一把奪過這本書來,怒道:“慕容青漓,誰讓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