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師兄一般黑 夜上屋頂
夜上屋頂
月上雲霄,雲淡風淺。
上官吟神情恍惚的走出門外,臉色發青,心神不寧,思緒萬千,出去時居然顧不得看路,險些把門外守著的飛揚給撞倒在地,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徑直離去,心中隱隱覺著那幅春宮圖與林雪顏脫不了關係。
於是,他毅然決定去林雪顏那屋瞧個究竟,說到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其實,自從她來上官府,他就從來沒有見過她,當然也不可否認他是在故意躲著她,避著她,甚至特意把那女子安排在最偏遠的角落。
美其名曰,眼不見,心不煩。
而且聽說,這些日子以來,上官家的人對她的態度非常惡劣,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內,不過,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留在府中沒有離開,這番舉動委實讓他覺著不可置信。
她如此隱忍,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自從與那女人接觸過後,經歷過種種不愉快,上官吟忽然發現她並沒有傳言中所說的那麼膚淺,甚至感到她身上有種獨特而神秘的氣息,使她看來似乎有些與眾不同。
過了幾道院門,穿過軒室長廊,周圍的花香一下子變得濃郁起來,此處是上官府的後花園,他曾與痕大哥在這裡玩過許多遊戲,上官吟彷彿回到了從前,眼中浮現片刻的迷惘恍惚。
不知不覺當中,他已來到偏院,此地廢棄多年,正是林雪顏的寄宿地,他本想敲門,想了想,立刻止住。
屋中閃現著幽暗的燭光,看樣子裡面的人還未睡。
他的目光忍不住在四周打量了一圈。
八月炎熱氣悶,他在府內養了許多彪悍的巨犬,稍有不慎就能上演一出激烈的貓狗大戰,於是,許多貓兒夜裡都在屋簷疾疾奔走,但見上官吟縱身一躍,輕飄飄的落在了屋頂。學了一聲貓叫,聲音惟妙惟肖。
片刻之後,旋即小心翼翼的揭開屋簷上的瓦礫,當然,上官吟從沒有想到自己會做這種並不光彩的事情,若被是大哥發現,定會埋怨他愈發的不務正業起來!但為了弄清楚林雪顏與大哥之間的過往,他不得不做出如此偷偷摸摸的事情來。
偏院的屋子已年代久遠,輕輕一碰,看似密佈的磚瓦便鬆動起來,雖然上官吟並不想偷窺她的隱私,但是此行的目的是知道她心中所隱瞞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許能探出什麼有價值的真相出來?
於是,他目光向內一望,怎知看到的竟然是兩個人,其中一人便是他的大哥上官痕!
上官吟面色一變,沒想到他們之間果然不同尋常,遂忍不住俯下身子,偷偷竊聽他們的對話。
他耳力甚好,所以在如此遠的距離下,只有他能聽到旁人的對話,別人卻絕無可能發現他,此情此景,偷聽她們的對話最好不過了,但若是傳授他武功的師傅知道此事,大概能活活的鬱悶而死。
雪顏本在屋中打坐練功,練習素心訣。
練功時儘量讓心中無牽無掛,無嗔無喜,才能追求更高的內功境界。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緩緩睜開眸子,發現上官痕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屋中,倚在門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或許是身體太疲憊的緣故,她原本敏感的神經如今好似一根繃緊的弦突然失去了彈性,感到疲累不堪。
她凝視著眼前如妖孽般的絕美男子,心中依然還有一絲戒備,但是非常清楚,他對自己沒有任何殺意,也料到他很快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終於來了,雪顏心中一沉,隨即暗歎了口氣。
倘若以前,兩人絕無可能如此安然的相對。
但兩人的關係非常奇妙。
非敵非友,卻也不是情人間的浪漫,但又對彼此的身體格外熟悉。倘若不是親眼所見,雪顏很難想象,這個看起來萬分妖媚絕色的男子,竟然會有那樣可怕的身手與威勢。
雪顏忍不住淡淡笑著道:“京城第一公子,文武雙全,經商手段了得,是不是看到了我的畫之後,知道自己孤陋寡聞,特意來尋我切磋與學習畫技來了?”她厚顏無恥說道,當然,只有鬼才相信他是來切磋畫技的。
默了許久,上官痕輕笑出聲:“你畫的很不錯。”
雪顏平靜的眨了眨漆黑漂亮的眼睛:“如今我在上官家裡,就是你弟弟的未婚妻,深夜來訪,孤男寡女,是不是不合時宜?”
聽了雪顏的問話,上官痕緩緩勾起嘴唇,唇邊帶著誘人的魅惑,他笑得很隨意,從唇邊溢出一句淡淡的話語:“我知道你是吟的未婚妻,所以今夜我們得談談!”
雪顏立刻抬眼道:“想談什麼?”
上官痕坐在凳子上,姿態輕鬆而優雅:“談談退婚之事。”
夏天的夜裡,吹著旖旎的夜風,屋頂的上官吟心中一喜,沒想到痕哥哥深夜來找林雪顏竟然是為了談退婚的事情,看來是他多慮了!甚至不去思索為何不把林雪顏叫到書房去談,而是在女子的閨房裡談,聽聞退婚,上官吟竟然已顧不得這些疑點了。
雪顏挑了挑眉,似乎對他話並不驚訝,淡淡道:“難道為了此事,你才特意逼我住在上官府的。”
語落,上官吟怔了怔,難道林雪顏到上官府是大哥的意思,難怪她沒有離開這裡,大哥為何要這麼做?
上官痕玉白的面龐在燭光下泛著淡淡微光,微笑道:“住在這裡一則是為了方便監視你,二則我覺著我們可以增進了解,不過……我們已有肌膚之親,夫妻之實,所以你不能再嫁給吟了。”
雪顏冷笑著看他,沒想到他考慮的還挺周全。
此刻,上官吟終於腦中“嗡”了一聲,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偏偏耳力甚好,一字不差的,完完整整的聽到了。
沒想到林雪顏竟與大哥有了肌膚之親?這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他明明看到她與尹玉在一起的,太突然了!莫不是神龍宮宮主能夠擁有三夫四侍,所以林雪顏想把大哥收入後宮中,實在是太可恥了!他決不允許此事發生,他咬了咬牙,本想從屋頂躍下,指責她的無恥,但是理智很快回歸到身上,他還要看看大哥的意思,遂忍不住兩手緊緊掐著瓦礫,十指微微泛起紅色血絲。
“你和他多久了?”上官痕忽然話鋒一轉。
“和誰?”雪顏微怔,心中不知所云。
“你和吟在一起多久了?你的第一個男人難道不是吟?”
聽懂他的意思,雪顏皺了皺眉,咬一下嘴唇,忍不住瞪他,真是不知他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很快的,雪顏忽然展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即便是在暗淡的燭火下,依然耀眼得不可逼視:“痕公子多慮了,其實我與上官吟沒有任何關係,你覺著……我的眼光有那麼差嗎?”
上官吟不過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少年,儘管比同齡人要睿智一些,但畢竟是個高傲狂妄的少年,或許以後會有極大的蛻變,但她絕不會喜歡一個心智不完全成熟的男子。
少女一個字,一個字的,重重的敲打在屋頂男子的心臟上,上官吟氣得磨牙,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看待他,她以為自己是什麼絕世寶貝?
或許是優秀男人天生的自戀作祟,聽在上官痕的耳中卻是另一種意味,想起她在山洞內與他纏綿,說明她看上了自己,思及此,他對她的這個決定感到還不錯,遂面色漸漸緩和許多。
“既然知道了我的心意,你該明白了吧!我完全同意取締婚約,沒什麼惋惜的,甚至樂得如此,所以痕公子您……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去了。”雪顏覺著此事很蠢,很無聊,遂對他下了逐客令。
上官痕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女子竟然不待見自己,她難道對自己就沒有一點點好感?一絲絲留戀,畢竟兩人是有過肌膚之親的!而自己盛名在外,鮮少有女人會對自己不動心!
她究竟心裡在想些什麼?
“這裡是上官府,客隨主便,你是客,我是主,我想留下就留下,我想走就走,你最好不要惹我發怒。”上官痕竟然坐在她身旁,眸中劃過看不懂的複雜之色,霸道地說著。
“你隨便好了!我走。”雪顏緩緩直起身子,離他遠了一些,她方才到這裡,並沒有帶任何行禮,孓然一身,就是做好隨時離開的準備。她既然是客人,那麼想走就走嘍!他奈她何?
在上官痕冰冷的目光下,她一步步向外走著,沒有停下。
“你等等……”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細膩而潔白的手腕。
雪顏撇過臉,心中鬱悶,這個男人究竟想做什麼?
做什麼?他心裡也不太清楚,不太明白,只是不想讓她這麼離開,許久,他淡淡道:“你的畫很好,我想應該從你那裡學點什麼。”堂堂京城第一公子竟然向一個只會塗鴉的女人學習,若讓世間人知道了,定然會笑掉大牙,真真是好笑!
“雪顏自認愚笨,沒什麼好教會公子的。”她嘴角抽了抽,只想離開。
“但外面天色已晚,你何不住下來呢?”有生以來,京城第一公子首次對女人說這種話,屋頂的上官吟都已感到不可置信,這是他灑脫不羈的痕哥哥嗎?這女人究竟有什麼好?
是啊!這麼晚了,客棧都已打烊了!真的很麻煩,看來是該回天下第一醫館睡地板了!想她竟然會淪落如此!
雪顏凝了凝眉,忽然身子一輕,還沒有反應過來已被他帶到了床上。
事實證明,他骨子裡很想要她。
炙熱而滾燙的嘴唇從她的臉頰慢慢吻到櫻唇,雙臂緊緊箍著她的身子,令她完全反抗不得,雪顏起初反抗了幾下,很快就沒有了氣力,兩個人之間純粹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力量對抗,緊密接觸的身體帶著無比的火熱,接著掙扎了一會兒,雪顏便放棄了抵抗,她半推半就道:“沒想到堂堂京城第一公子竟然如此急色,是不是太久沒有碰女人的緣故?”
不是太久沒有碰女人,而是他從來就沒有碰過任何女人,上官痕忍不住勾著嘴唇,邪魅道:“我是急色,當初你不是比我更急色嗎?”
聽他說起往事,雪顏自知理虧,“不過……我可以忍的,若是你實在是忍不了,上官府不是有很多侍女嗎?我看見有幾個比較有姿色的,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他的眸子閃過一抹漆黑的怒意,吻立刻變得粗暴起來,狠狠道:“若是說到姿色,她們誰能比得過你。”
沒想到京城第一公子竟然以貌取人!雪顏被他吻的嬌吟連連,喘息不斷道:“等等……白日不是做過了嗎?你不是……也願意放過我嗎?”
上官痕再次壓著她,在她耳畔煽情道:“白日僅僅四次,我現在還可以繼續兩次。”
語落,雪顏已感到了小腹那裡滾燙的灼熱。
“等等……那個縱慾過度對身子不好!”雪顏毫無底氣的看著他,她的骨子裡莫非流淌著神龍宮的血液,竟然無限期盼他接下來的狂野。
“口是心非的女人。”上官痕邪魅的笑著,親吻著她的肌膚,在她身上不斷點火,發現她的身體異常敏感。
屋頂,上官吟的面色哪裡還有半分傲然,只有陰沉,冰冷。
這個林雪顏勾引了尹玉之後,竟又勾引自己的大哥,他必須要讓她離開大哥,他相信雪顏心中喜歡的男人是尹玉,絕不能讓大哥傷心,大哥一定是被這個女人矇蔽了,所以,接下來他一定要找出這個女人的把柄來,讓大哥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春宵羅帳,上官痕寬衣解帶,俯身上床,伸手解開林雪顏的褻衣,親吻她優美無暇的頸項,纏纏綿綿,如醉如痴,最後一個深深的吻落在她嫣紅的嘴唇上,帶著無限情意。
屋頂,上官吟本對她怒目而視,怎知看到她如初生嬰兒般被大哥剝了個如雪清爽,眼睛不由瞪大許多,褪去衣衫的雪顏果然與春宮圖上畫的一般,纖腰豐臀,肌膚如玉,美不勝收,雖然他有潔癖,不喜歡女人來勾引自己,怎知瞧著她不著寸縷的模樣,竟然心癢難當,丹田內生出一股邪火,恨不能把她給……
火光忽然熄滅,是被銀針熄滅的,很快,聽到屋內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女子隱忍難耐的嬌吟,那女子的聲音甜美恍若天籟,嫵媚而動人。
上官吟不禁也有些把持不住了,而他把這些都歸咎在林雪顏身上,這個女人一定有什麼邪術,實在太可怕了,竟連自己也險些著了她的道兒。
他連忙轉身立刻了這裡,暗忖這個女人渾身帶著勾魂的魔力,一定是她勾引了大哥,而他也絕不能坐以待斃!
一定要想方設法揭穿她的真面目。
此刻,他還真是多一刻也忍耐不下去,忙找個暗處自行解決自己的慾火去了!
那女人,真是要命!
翌日,兩人甜蜜相擁,睡到了日上三竿。
雪顏緩緩睜開美眸,慢慢直起身子,掃了一眼身上密佈著的青青紫紫的吻痕,沒想到竟被京城第一公子給當夜宵吃了,真是羞人!她連忙撿起衣物穿戴整齊。
手指輕輕撫過自己滿是淤青的小腹,異樣的電流霎時流竄過身體,隨著歡愛次數的漸漲,她的身體似乎變得越來越敏感了!
忽然一雙大掌攬過她的纖腰,她的身子忍不住輕顫幾下,沒想到上官痕竟也醒了,回眸一看,見他一雙妖媚的眼睛深沉凝望著她,尤其是唇角那絲笑意,很邪魅很溫柔,如此妖孽的模樣實在是太太勾魂了!此刻,她的小腹發出“咕嚕嚕”一聲,委實太煞風景,雪顏臉頰頓時泛起了紅暈。
上官痕撫著額頭,風情萬種的笑了起來。
說不上是該用早膳還是午膳,上官痕竟帶著她去京城第一的龍鳳酒樓,萬萬沒有想到他這個出雲國商會會長,手下有無數的產業,其中之一,就是這家龍鳳酒樓。
上官痕只以為她初次來到京城,一路安排飛揚替她講解京城的傳聞。
飛揚的話語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卻沒有半句廢話。
雪顏聽得很仔細,暗暗讚歎這個飛揚簡直比導遊還要專業許多。
此時,飛揚指著面前的龍鳳酒樓,微微一笑:“林小姐,這個龍鳳酒樓開的地方絕對是京城中最好的,因為它就開在千金街上,唯一一個女眷可以盡情出入的地方,以後林小姐也可以常常來這裡逛逛。”
雪顏並不知道龍鳳酒樓所處的街道叫做千金街,原來這周圍衣鋪,胭脂鋪子,珠寶首飾等等一應俱全,而貴族女眷都喜歡來這裡,所以很多公子哥也常常在這裡獵豔,所以龍鳳酒樓的生意如日中天。
上官痕果然是極有生意頭腦的,這一點,雪顏不得不承認。難怪鳳幽塵讓她住在上官府內,無論如何也要結識這位青年才俊,而鳳幽塵的眼光也是非常獨到的,他說的話也自然很有道理,然而,倘若上官痕並不是銀面毒魔的話,兩人或許會成為無話不談的商業友人。
據說,上官痕與鳳幽塵之間,有些君子之交淡如水。
京中,自從傳言鳳幽塵是斷袖之後,此後上官痕便成為京中女子最想嫁的人物,當他出現在千金街後,自然而然的,很多貴族千金的目光就被他給吸引,雪顏抿唇笑道:“京城第一公子果然絕非是浪得虛名,在京中真的是很有人氣呢。”
上官痕淡淡一笑,笑容妖異,覺著她的模樣非常可愛,若是她為他吃醋的話,豈不是更好,遂寬大的袖子底下,輕輕握住了她的柔荑。
進入雅間之後,雪顏隨意的坐在桌前,雪白色的衣裙襯的她好似仙子,她拿著菜單,認真的看著,隨後點了許多精美的點心。
上官痕覺著奇怪,為何她不吃這裡最貴的招牌菜?
於是,他非常體貼的叮囑飛揚幾句,讓他端幾樣女子最喜歡的菜色來。
此刻,雪顏已抬起了眸子,目光輕柔的看著他,她忽然覺著上官痕沒有帶著面具的時候,或許與京城第一公子更加貼近呢!而他對自己細心的模樣讓她有點觸動,當然,也僅僅是有一點而已。
“林小姐還喜歡什麼?”上官痕唇角含著瀲灩的笑意。
“不必了!”她垂著眸子,忽然淡淡道:“放心,痕公子的身份我絕不會給任何人透露半句,我這人說到做到的。”她這麼說,是希望能很快與他撇清關係,他們終究只是一夜纏綿而已,沒有任何感情的牽連,而愛情這種東西,她暫時還要不起。
言訖,上官痕眸子一黯,瞬間,他的吻落了下來。
好似不滿,好似宣洩,舌尖在她唇裡靈活打著轉,男性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雪顏不禁又想到了夜裡的激情纏綿,所幸意識還沒有徹底沉淪,保持著靈臺清明,是以清楚地看到了上官痕眸中一閃而過的慍色。
他竟然在生氣,為何?難道他不想與她撇清關係?
這個男子的心裡究竟在想什麼?雪顏忽然有些弄不明白了!
當飛揚端著菜色進來時,見痕公子與林姑娘正襟危坐,似談論著什麼,他覺著似乎有些奇怪,側耳一聽,沒想到他們竟然在談論著天下第一醫館的運作呢!不禁一嘆!公子什麼都好,就是在商業上太認真了,好不容易佳人在側,為何不談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呢?
這些上官痕如何不知,但他又豈是談論風花雪月的男人。
當他與她說到商業的運作時,兩人彷彿沒有任何隔閡,親密無間,讓他感到非常舒服,或許這才是這個女人真正的一面。
飛揚端著菜進進出出,沒有關門。
此刻,雪顏眸光一側,忽然看到門外站著兩名男子,微微一怔,竟然會是尹玉還有慕容青漓,尹玉依然面目清冷,慕容青漓依舊風華動人!但雪顏的目光還是不知不覺的落在了尹玉的身上……
聽說天機閣這段時期非常繁忙,尹玉與她五天沒有碰面了!
一個月前,鬼醫曾經去找尹玉的時候,他竟然不在天機閣,也不知去了哪裡,是以她與鳳幽塵躺在一起睡了一夜,此事,讓她在心裡彆扭了很久。
然而,雪顏並不想在這種情形下碰到他,偏偏很不巧的,還是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