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環御九天 103 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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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母說:“襲人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留,你聽我給你把道理說清楚了。你現年十七歲了,因著你往日裡胡鬧,一般的人家聽著你這‘混世魔王’的名頭,還蹲了大牢的,都不喜歡,故而耽擱下來了。好容易前兒有人給你提親,說是內務府五品理事家的小姐,家裡極有資財的,岳丈又有本事,往後你要是實在讀不進書去,好歹靠著岳丈家的勢力,做點生意也是好的。可是,你既然要結親,怎麼能先和屋裡人有了庶長子呢?所以,襲人肚裡的孩子是萬萬不能要的。”
寶玉聽說自己要娶親了,娶的既不是靈氣逼人的林妹妹,也不是溫柔賢淑的寶姐姐,連嬌憨可人的雲妹妹都不是,而是什麼以前從沒聽說的內務府五品理事家的小姐,哪裡會願意,馬上哭了起來,說:“老祖宗,你以前不是說玉兒結親要娶知根知底的親戚家的姑娘嗎?怎麼和那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家結親呢?萬一那姑娘的脾性不知道,玉兒不喜歡可怎麼辦?玉兒還是想要……林妹妹!”
賈母馬上沉下臉來,說:“這一節話以後休要再提,不然,我都要叫人拿大板子打你。林妹妹已經有了人家了,人家那未來夫婿和你一般大,卻是前一科的榜眼,現在當著光祿寺署正,不日又要高升,你拿什麼和人家比?”
賈寶玉一驚,眼淚越發如下得又快又急,只管抱住賈母的腿不撒手,道:“老祖宗……你可知道玉兒的心都要碎了……老祖宗……你就發發善心吧……”
賈母無奈地說:“可叫我怎麼辦?林妹妹那邊,你就別掛念了,掛念也是白掛念,倒是惹得人發笑,說咱們不自量力。現在這一門親事可是我好容易給你找著的,可別錯過了,真的是錯過這個村子就沒這個店了,以後再想找一家差不多的就難了。”
寶玉心一橫,道:“那寶姐姐呢?寶姐姐不是還沒嫁出去嗎?寶姐姐的家底也是不錯的,難道就低於那內務府的什麼理事了?”
賈母詫異地說:“你娘都出了那種事了,咱家現在和王家、薛家可是有些說不上話了,再說,薛姑娘說是已經在宮裡掛上號了,等著候選呢,她心大,咱們這府裡廟子小,容不下她。還有云丫頭,你也別亂想了,也有人家了。”
賈寶玉一聽,那些美好如畫的姐姐妹妹們竟然一個個都有了去處,再不會和自己有什麼牽扯了,不禁苦從中來,大哭不止,最後知道一切都不可挽回,抹了眼淚說:“好吧,老祖宗,我娶那什麼內務府理事的小姐便是,唯有一點要求老祖宗的恩典,饒過襲人吧,不然,我便不允這一門親事。”
賈母急得說:“那怎麼行?要叫人家知道了,還不得上門來找咱們麻煩?”
賈寶玉說:“不叫他們知道不就得了?先叫襲人躲著生了孩子出來,等以後再相認。那時孩子都大了,總不能塞回肚子裡去。”
賈母依了。
這邊,賈環在秦王府吃過午飯,說要祁潛送他回家。
祁潛俊臉微微一沉,道:“你回家也是溫書,在這裡也是溫書,回去做什麼?來,看書累了,正好一起去歇個午覺。”說著,就是一個狼撲,將人抱在懷裡。
賈環用手裡的書敲他環著自己的爪子,說:“你要歇午覺自己去!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哼,我回家去歇午覺還自在些,在你這裡越歇越累!”
祁潛厚著臉皮說:“今天保證不叫你覺得累,你就躺著享受好了。”
賈環說:“滾一邊去!當我是傻的啊?就算當時還算享受,事後也是腰痠腿疼的……”話未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各種抱怨變成了可人的“咿咿唔唔”的聲音,叫祁潛本來還不是很強烈的欲|望一下子熱衝頭頂。
賈環好容易被他鬆開,氣呼呼地說:“你還讓不讓我溫課了?在你這裡不是在做,就是做完了洗澡,然後吃飯睡覺準備再做?”
祁潛呵呵輕笑,道:“溫什麼課啊,會試靠實力,殿試就靠運氣,皇上看不看得上你那一篇策論就看他心情好不好了。我跟你說,從前,有個人本來文章寫得很好的,結果呢,皇帝前一晚才臨幸了一個名字叫‘如月’的美人,那人的名字裡叫什麼‘鐸粵’,皇帝一看這諧音就是‘奪月’,心想這人反了,居然想奪我的美人,那是不是還想要奪我的江山啊,於是這人狀元沒考上,反而被皇帝尋了個絆子‘咔嚓’掉了腦袋。還有一個人本來都被點了狀元的,結果他一抬起頭來,那鬼見愁的醜樣子嚇了皇帝一大跳,差點從龍椅上滾下來,於是,還當什麼狀元啊,被打發回去種紅薯去了……”
賈環自言自語說:“這什麼皇帝啊,心眼那麼小,還那麼膽小?那人能醜到哪裡去啊,能嚇得皇帝從龍椅上滾下來?不會是你父皇吧?”
祁潛趁他說話的空兒,手已經探到他的小衣裡面去了,聽了這話,笑著說:“好哇,居然敢詆譭當今聖上,看我怎麼罰你……”
說著,祁潛便大力扯開賈環的衣服,在茱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現在賈環可以假定斷定肯定以及一定祁潛剛才的話全都是胡說的了,因為,他說這些話就是為了引開賈環的注意力!不知不覺中,賈環就被他剝得赤條精光地宛如才出生的嬰兒,反應過來的時候羞恥得雙臂環抱著自己,氣哼哼地看著面前衣飾儼然的始作俑者。
祁潛壞笑著挑眉,道:“覺得很不公平?來,現在你也幫我脫就是了。”
賈環罵道:“滾!越來越沒臉沒皮了!青天白日地你也好意思!”
祁潛哈哈一笑,將他打橫抱起,大步往床上去,說:“好吧,寶貝兒不喜歡這裡,咱們還是回床上去!”
到了床上,祁潛在脫衣服,賈環兀自不甘心地抱怨著:“你現在怎麼那麼多話?記得你以前不愛說話的。還有,你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好色的,大白天地就要宣淫……”
“誰叫我就遇上你了呢?”祁潛將自己的衣衫也褪盡了,然後一轉身將可人兒撲倒,堵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兒,同時手掌下移,熟練地撫弄他的身體,在對方最敏感的地帶熱情地挑逗著,似乎在撥弄著琴絃一般,張弛有度,叫身下的人隨著他的節奏而顫動。
賈環被他又親又摸地早就軟倒了身子,因為床上的帳子放下來光線顯得幽暗,可是情郎俊朗秀挺的輪廓變得尤為扣人心絃。記憶中那冷冽如寒潭的眸中氤氳蒸騰著情|欲,熱烈挑逗的唇舌手掌似乎帶著魔力,隨著他的親吻和愛撫,溼熱的氣息透過一層薄薄的肌膚進入了賈環的心房,再也說不出什麼推拒的話,只得由他為所欲為。
就這樣,祁潛將賈環渾身啃了個遍,看著那光潔雪膩的肌膚上盡是自己弄出來的痕跡,如同紅霞籠罩著晴空,又如桃花遍野染紅,說不盡的美豔旖旎。
祁潛的手指探到枕下,摸出一個白玉瓷瓶兒,倒出一些馥郁香氣的液體在手掌心,然後合攏手指,探入它最想去的地方。
那一層層密圈兒一般的褶皺受驚般地層層疊起,抗拒著祁潛的手指,同時賈環似乎不適一般發出一聲聲喘息。
祁潛淺淺一笑,道:“你還是這麼緊,看來是我這段時日努力不夠。”
賈環圓瞪著眼睛想回敬他什麼,卻被他惡意似的一個摳弄弄得口中悶哼一聲,瑩白的身體輕顫不已。
祁潛唇畔的笑意更深,又趁機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在裡面靈動地轉動、按壓、揉捏,衝撞,有時是慢條斯理地在內壁上畫著圈圈宛如撥弄琴絃,有時又是快進快出直達最深處的那一點,逗弄得賈環的身子時而舒張時而緊蜷,最後忍不住說:“你進來吧,別弄了。”
祁潛抽出手指,將自己早就蓄勢待發的部位緊緊抵住賈環早就被潤滑和手指插|弄得汁水橫流的地方,低笑著說:“這一回可是你主動邀請的,我這是奉命侍寢啊。”
賈環似喜似嗔地橫他一眼,說:“哼,那要是服侍得不舒服了,怎麼算?”他眸子裡光芒靈動,翹起的唇角嬌俏可人,叫祁潛心動地抓住他的手,一根根吻過,說:“那就服侍到你滿意為止。你什麼時候滿意,我什麼時候停下來。”
賈環哼哼著說:“你怎麼就像一條在啃狗骨頭的大狗一樣?”
祁潛似乎很瞭然地點點頭,說:“好吧,我明白了,原來環兒是在暗示我用那種姿勢!”
賈環幾乎要噴出一口老血,急忙喊著:“喂,我才沒有!你不要……”
來不及了,祁潛已經嫻熟地將賈環的身子翻了個個兒,將他調整成跪趴的姿勢,然後對準了地方,一插到底。
“唔……”現在雖然已經實戰過許多次了,並且潤滑也足夠到位,但是,遽然被粗大異物插|入身體的密處的不適感依然叫賈環悶哼一聲,開始扭動起身子。
“寶貝,別亂動。”祁潛攬緊了賈環的小蠻腰在臂彎裡,勉強忍住想要忘情抽|插肆意索要的願望,先沿著他線條優美、膚質細膩的背脊一點點舔吻著,好等他先適應適應。
賈環扭過頭來,看著祁潛的眼神溼潤,紅唇微微張開,帶著點無辜的神情催促著:“你……怎麼不動啊……”
祁潛捉住他的下巴,舌尖探入嬌俏可人的小嘴裡,忘情汲取,下面的動作也隨即跟上,先緩緩抽出一截兒,然後猛然頂入。
“啊……”賈環的驚呼被祁潛堵在口中,並隨著他接下來的猛烈動作變成了高高低低的吟哦,叫祁潛越發起興,捧著賈環的腰臀一次又一次地猛力貫穿著他的身體。
那緊裹在溫熱中的致命快感讓祁潛根本無法停止,只能忘情抽|插……
一波快速的抽|插起落之後,似乎魂魄都被劇烈的動作抽得飛去的賈環被抱起來,坐在祁潛的腿上,換成面對面的姿勢。
祁潛個子比賈環高出半個頭,現在正好視線平視,看著自己心愛的寶貝身上是深淺不一的紅紅紫紫的痕跡,有些是剛才弄的,有些是昨晚上弄的,還有些是前天晚上弄的,面上則是一片潮紅迷醉的神情,手臂嬌軟無力地環著自己的脖子,隨著自己的進出無力地喃喃著“祁潛……唔……祁潛……”
寶貝兒的整個人,從頭到腳,每一根頭髮絲都是我打上的烙印!祁潛的心裡充斥著高熱不退的柔情,想要更深入地佔有他,想要狠狠地疼愛他,想要給他所有……
這樣的熱念叫祁潛的動作越發大開大合,快速地抽出來,然後猛烈地插|進去……如此循環……
隨著身後猛烈的衝撞,毀天滅地一般的快|感順著賈環的脊椎攀援而上,直衝頭頂,然後向全身蔓延,直至指尖。血液似乎已經達到沸點,快|感的狂潮喧囂著衝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終於,賈環的口中漏出一聲痛苦和歡愉交織的尖叫:“啊……祁潛……射了吧……”
白濁的液體灑滿祁潛的腹部,緊密相連的交合部位的痙攣收縮叫祁潛也把持不住,在最後幾下猛力的衝撞中將一腔火熱撒入了心愛的人的暖融之中,許久都沉浸在靈肉合一的極致歡愉之中,恍如靈魂出竅……
作者有話要說:低調吃肉啊,現在是和諧時期啊妹紙們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