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之鐵血狂人 第191.199章:女人<!>
第191.199章:女人<!>
張三丰擦掉眼角那不受控制的淚水,朝下一張字幅看去,只見那發黃的字幅上寫著:
“張誠誠見武修文一手扶在門簾處,一邊扭頭看帳篷裡的打鬥,一邊大叫門外的衛兵抓刺客。怒火衝頂的張誠誠那裡顧得陸無雙的阻攔,張誠誠一把甩開陸無雙,抽出腰間的倚天劍就朝武修文刺去,嘴裡大叫著“卑鄙小人,看劍!”
那武修文見是張誠誠,更加的懼怕,轉身朝帳篷跑去,張誠誠緊跟其後,進入帳篷,一劍就朝武修文刺去,此時張誠誠見姐姐被二武廢了內力,心中憤怒,哪裡還能做出正常的判斷。
武修文一個懶驢打滾,逃了開去,嘴裡大叫著“二小姐,你誤會了,是大武,是大武他因愛成恨,要,要···”
張誠誠那裡還管他說什麼,嘴裡怒罵“下流小人,你給張誠誠站住!”一劍斜斜的揮下,依著倚天劍的鋒利,只要的擦著了武修文,這畜生就難逃一死!
武修文朝前一撲,避過劍鋒,嘴裡依然是喋喋不休“二小姐,只要你放了張誠誠,張誠誠就保證大小姐完整的交給你,好嗎?”
“張誠誠今天勢必殺你!”張誠誠猛衝上去,舉起倚天就朝在地上打滾的武修文猛剁。
而此時,早先進來的程英已經陷入了危局,她處處被那蒙古韃子限制,手中的長劍已經失去了靈動,只剩下苦苦支撐。
第二百零三章
第二百零三章
終於,當得一聲,程英手中的長劍被那蒙古韃子打落在地,嗤拉一聲,那蒙古將軍調戲似的,一劍削去了程英的半邊羅裙。
此時,張誠誠已經是雙眼血紅,那裡還知道外界的消息,眼看著程英姐姐就要陷入絕境!
刺啦,一聲布帛被撕裂的響聲後,一個人影自蒙古包頂降落,她一劍朝那蒙古韃子的腦袋刺去,此時的陸無雙姐姐頭下腳上,宛如一把出鞘寶劍
這是張誠誠見到的程英姐姐最後一面。終張誠誠一生,張誠誠都在自責,如果當時張誠誠不是因為姐姐陷入絕境而發狂,那麼陸姐姐就不會死!
那蒙古包本來就很矮,此時陸無雙從上刺下,她的劍尖已經接近了那韃子的頭頂。那蒙古韃子若是向一邊閃避,劉姐姐只要順勢一揮,就可以將那韃子重創,甚至殺死。
此時,那韃子用手中彎刀已經無法抵擋,除非他願意與陸姐姐一起雙雙斃命,此時那蒙古韃子一把丟下手中彎刀,雙手一把將陸姐姐的劍夾在掌心,陸姐姐的劍由極快,漸漸的慢了下來,終於在離那韃子頭頂不到三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
第一百零九章:郭芙之死
程英姐姐見那韃子雙手被陸姐姐控制,撿起地上的佩劍,一把朝韃子胸膛刺去。
那韃子見自己雙手被迫夾持住陸姐姐的劍,程英又一劍朝他胸口刺來,他只好一腳朝程英姐姐踹去。
陸姐姐見那韃子一腳就要踹向程英,於是,加重了下壓的力道。那韃子的武功本來是要比陸姐姐要高一些,可是陸姐姐是從房頂刺下來的,加上她本身的重量,已經和蒙古韃子差不多,因此,當那韃子又一腳踹向程英姐姐時,手上的力氣就減少了,被陸姐姐手中的寶劍從腦門而入,直接從下巴那裡穿了出來,當時就倒地死的不能在死了。
那程英就要上前來幫助張誠誠殺死武修文,卻被陸姐姐喝止,她要程英抱起昏迷中的姐姐,自己跑過來拉住張誠誠就要走,卻忽然面色慘白。
張誠誠沒有看到陸無雙姐姐的臉色,依然不斷掙扎著要殺在地上不斷翻滾的武修文。或許是武修文本身的武藝要比張誠誠高,或許是張誠誠怒氣攻心,失去了章法,張誠誠連剁武修文幾十劍,都沒有真正的讓他受傷。
陸姐姐見張誠誠依然不知道周圍的危險,憤怒的一巴掌甩在張誠誠臉上,從小隻被楊過哥哥打過一巴掌的張誠誠懵了,待陸姐姐又拉了張誠誠一把,張誠誠才反應過來。
張誠誠順著門口朝外一看,只見外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他們一個個張弓拉箭,瞄準了這個蒙古包,只要是他們確定了那蒙古將軍的死亡消息,只怕立刻是萬箭齊發,自己等人死無葬身之地!
這時,被擊破丹田後昏迷的姐姐也醒了,張誠誠急忙撲過去問“姐姐,你怎麼樣了?”
姐姐略微打量了下四周,就知道了張誠誠們的處境,她站起來,撫摸著張誠誠的頭說“襄兒,以後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了,記住了,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活著。姐姐不能陪你了。”
“不,姐姐,張誠誠要你陪,張誠誠就要你陪!”隱約感覺到什麼的郭襄急忙朝郭芙撒嬌,希望能夠憑藉親情打動郭芙。
“襄兒,你今年已經三十歲了,已經長大了,咱們不可能全部逃掉,姐姐已經是個廢人了,只有你們出去才有用。”郭芙擦掉郭襄眼角的淚水,對陸無雙說“無雙,你比襄兒懂事,張誠誠將襄兒託付給你,你要好好的照顧她知道嗎?”
“大小姐,你···”陸無雙想要勸解郭芙,卻不知道改怎麼勸,郭芙說的沒錯,自己幾人必須要有人殿後,或者說有人要甘願犧牲自己,否則,所有人都逃不脫!
正當幾人在勸解時,那武修文卻一個箭步跑了出去,還大叫“放箭!放箭!郭靖的兩個女兒都在裡面,快射死他們!”
陸無雙一把抱住郭芙,郭芙說“襄兒,你一定要活下去,逢年過節的時候要記得給爹爹、母親、死去的親人們燒紙!”
就連不怎麼聰明的郭芙都知道拿給父母上墳來勸解郭襄,郭襄自己又怎麼不知道背後的含義呢!她悲從中來,咽哽的喊“姐姐···”
“走吧!”郭芙忍著淚花,一把推開郭襄,自己卻撿起地上那蒙古將軍的刀,就朝門外衝去,嘴裡大喊著“襄兒,記得給爹爹”
嗖,嗖,嗖,一陣密集的弓箭響起,聲音戛然而止!
“姐姐!”張誠誠掙扎著就要拉住朝門外衝出的姐姐卻感覺脖子一疼,就沒了知覺。
醒來後,張誠誠發現自己在一處山坡上的密林裡,而此時已經是天將破曉,張誠誠睜開雙眼,打量四周,沒有見到程英姐姐,只看到陸無雙姐姐正坐在地上,雙手抱膝,背靠一株松樹。她的胳膊上竟然受傷了,包著一層層的布條,依然被鮮血染紅了老大一片。
張誠誠微微活動一下身體,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張誠誠坐在陸無雙姐姐身邊,此時是二月的天氣,這襄陽靠近漢江,在這早春二月早上還是很冷的,見無雙姐姐雖然睡著了,可是依然有些發抖,急忙將無雙姐姐抱在懷裡,解開革帶,將無雙姐姐包裹在張誠誠的狐裘外套裡面。
無雙姐姐被張誠誠的動作驚醒了,她睜開眼睛,對張誠誠說“襄兒,你醒了。”
“嗯,”張誠誠點點頭,低聲問“無雙姐姐,張誠誠姐姐她。”
陸無雙轉過身子,將張誠誠抱著,拍著張誠誠的後背安慰道:“襄兒,郭芙姐姐累了,她想要好好休息了。”
“那爹爹與母親呢?”張誠誠靠在陸無雙的肩膀上,幽幽的問。”
看到這裡,這一副字卷也已經看完,張三丰伸出胳膊,拿衣袖擦拭著渾濁的老淚,記得襄兒姐姐曾經說過,她姐姐郭芙雖然為人正直,但沒有獨立接觸過世面,為人有些愛以自己的好惡看待問題。
是啊!郭芙是郭靖和黃蓉的長女。郭芙因自小得到父母寵愛,性格驕傲自信,自尊心強,沒有女孩子常見的自悲自憐,自怨自艾。
與武敦儒、武修文兩兄弟青梅竹馬,這對兄弟的愛慕和奉承更加助長她的自尊自滿。性格沒壞心眼、不懂人情世故、衝動而不斷得罪別人。雖然遺傳了母親黃蓉的美貌,但她卻遺傳不到其智慧;只得她父親郭靖的純直,卻又遺傳不到其勤奮。郭芙雖然任性、莽撞,然而她所做的錯事,多屬於「無心之過」。
郭芙雖然出生於武林世家,擁有相當的權勢,但從未用來做過任何一件壞事,而且遭遇危機時她從未忘記自己身為郭家女兒的身份,在酒樓遇到金輪國師,她明知武功不敵,仍然和二武並肩圍鬥金輪國師,不肯臨難脫逃。
即便是武氏兄弟為了她而爭吵,她也不忘告誡二武該以國家大事為重,誰立了戰功,她就嫁給誰。郭芙本性其實是正義的,有難時不會逃跑,遇到敵人時她不受威脅利誘、不向敵人低頭求饒,同時深知「國家為重,私情為輕」,富有愛國精神又重義氣、威武不能屈,無愧為大俠之女。
可是,沒想到,如此一個真性情的女子,最後竟然死在了曾經最愛自己的人的手裡!
張士誠也唏噓不已,看倚天時,自己太小不大理解,只是感到這個人很可恨。後來自己長大了,漸漸的見慣了那些豪門大戶子女的飛揚跋扈,有張誠誠爸是李剛。有輪流性關係。有精神有毛病自殺跳樓,遠在幾十裡外的父親,在五鬼搬運法的幫助下*了在給某高少服務的自己的女兒。有······
在看看郭芙呢?她外公是中原五大高手之一,父親也是五大高手,戰場的實際指揮者,師公是第一大派的掌門。可是就是這個含著金鑰匙出身的女子呢?卻只不過是性格毛躁罷了!
她有對父母的愛,也有對小妹妹郭襄的愛,儘管她表現的很不得要領,但那是真愛。但她天生口不對心,固執得很,極少聽他人的勸。作為一個嬌蠻任性的大小姐,她當之無愧。
她沒有郭靖的心胸廣闊,也沒有黃蓉的機靈聰明,更沒有黃藥師的樣樣精通。她沒有小龍女的單純、沒有郭襄的活潑好客、沒有耶律燕的豪爽和氣、沒有程英的溫婉、沒有陸無雙的伶牙俐齒、沒有李莫愁的痴情、沒有公孫綠萼的善解人意,但她也有自己的優點,只是不為他人所瞭解罷了。
第一百一十章:郭靖、黃蓉之死
雖然她急躁,魯莽,任性,刁蠻,驕橫,但是這些大小姐脾氣下的真性情卻令人感到暖心:她是那樣的愛她的親人,直接,純粹,熱情的愛。江湖險惡爾虞張誠誠詐,同門可以反目互相殘殺,朋友可以反目互相殘殺,甚至父子也可以反目互相殘殺……暗流湧動的江湖險象迭生,人情淡漠。
郭芙純粹而直接的感情,難能可貴。
不管有多少人討厭郭芙,再怎麼說,郭芙也沒有做出任何眾叛親離之事,總體來說,她還算是爾爾人物。但是,那又如何呢,郭芙在原著的存在本就不是襯托,而是一種自張誠誠。眾女皆是一見楊過誤終身,惟獨郭芙除外。
最後呢,她的人生結局是依然用自己如花的生命來吸引蒙古人的弓箭,只不過是希望還有武藝的幾人逃走,只是因為那幾人比自己有用!
當時她若不出去呢!只怕是幾人都無法活下來!要知道在密集的弓箭覆蓋下,任你在高超的武藝,也無法倖免!這個平時任性的女子,只不過是希望可以憑藉自己吸引了那蒙古族的箭支後,這剩下的幾人可以乘著蒙古人重新搭弓上箭的短暫時間逃出去!
這個刁蠻的、任性的、驕傲的、迷迷糊糊的大小姐,就這樣走完了她的如花年華!連屍體也要遭受著···
“唉!世事造化弄人啊!”張士誠暗歎一聲,繼續朝下一幅字卷看去:
“張誠誠問陸無雙姐姐父親與母親怎麼樣了!陸無雙只是看著張誠誠,哀嘆一聲,好久才幽幽的回答張誠誠“襄兒,你要堅強些,記得郭芙姐姐的交代嗎?一定要好好的活著!記住了,活下去,就有希望!”
張誠誠不理會陸無雙姐姐的勸解,張誠誠抱住陸無雙的身體,不停的搖晃著,嘴裡還哭喊道:“襄陽怎麼了!張誠誠爹爹、母親怎麼了!還有怎麼不見程英姐姐呢?”
“唉!”陸無雙姐姐一聲嘆息,與張誠誠抱頭痛哭。
後來張誠誠才知道當晚後來發生的事情:
張誠誠見姐姐撿起一把刀,就朝門外衝去,自己似乎預感到了姐姐的結局,於是要撲上去,拉住姐姐,卻被程英姐姐一把打暈。
陸無雙抱起昏倒的張誠誠,與程英姐姐一起,從剛才被程英劃開的帳篷頂的那個洞口衝出。
這時候,蒙古人已經將弓箭上的箭支全部射進了姐姐的身體,密集的弓箭將姐姐她那嬌嫩的、如花的、曼妙的身軀射成了刺蝟!
這時候見張誠誠們從帳篷頂衝出,有幾個反應快的蒙古人已經是將箭搭在了弓弦上,雖然以張誠誠們的武功,這幾隻的箭羽對張誠誠們夠不成威脅。可是,只要是張誠誠們因為擊落或者躲避這幾隻箭羽稍微慢上那麼一小會,等那些蒙古人上好了弓箭,只怕是張誠誠們就會步入姐姐的後塵!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裡,稍微落後半個身子的程英姐姐,將能匆忙集結起來的內力,貫注在右手上,一掌擊打在陸無雙姐姐的腳底。受到程英姐姐畢生功力加速的陸無雙姐姐的去勢更疾,在蒙古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斜斜的竄入夜空,逃離了視線。
而程英姐姐卻被自己的反作用力影響,向地面墜落!程英姐姐在還沒落地時,就抽出了寶劍,待到剛剛落地,就在地上一蹬,借力朝蒙古人群猛撲,希望藉助蒙古人的慌亂為張誠誠們贏得時間。但是,程英姐姐剛剛朝那些蒙古人衝擊的沒有兩長遠,就被蒙古人密集的弓箭射成了刺蝟。
陸無雙抱著張誠誠,還沒有逃離蒙古軍營,身後就響起了號角聲,大量的騎兵朝張誠誠們這個方向衝來。
陸無雙姐姐殺死一個巡邏的蒙古人,奪下一匹戰馬,就朝野外狂奔。那剩餘的幾個巡邏兵急忙朝陸無雙射箭,陸無雙胳膊上的傷口就是這時候被射傷的。
在後來,張誠誠在襄陽城破後,曾經抓了大量的蒙古將領,在嚴刑*問下,張誠誠才知道當時的詳細情況。可惜的是,陸無雙姐姐在一次陪張誠誠劫掠蒙古將領的時候,不幸遇難。
當時,那負責值夜的蒙古將領,將張誠誠們逃離的事情上報了蒙古元帥,在詢問了武修文之後蒙古人知道襄陽早已經是疲憊不堪,在今夜蒙古的例行夜襲中,已經無法堅持,這才讓張誠誠們一眾女眷出城。
得知詳細內情的蒙古元帥立刻派遣大軍,連夜攻城,沒多久就將外城攻破。弟弟郭破虜戰死,父親在巷戰中戰死,當年楊過大哥哥帶領的八百江湖好漢,也大多戰死。母親在混亂中找到了父親是屍體,自刎身亡!
呂文煥見外城已失去,父親及一干江湖好手大多陣亡,只好舉起白旗,要求和蒙古談判,在得到蒙古元帥的許諾,不會殺害襄陽城內的百姓後,投降蒙古。條件是呂文煥必須為蒙古效力,只有他自己打下的城池,蒙古人才不會屠殺漢人!
為了保護漢人,同時也是因為看透了在賈似道控制下的南宋的**,呂文煥投降元朝,並立刻為元軍策劃攻打鄂州(今湖北武漢),自請為先鋒。隨後攻破及招降沿江諸州,併為伯顏嚮導,引元軍東下。
1276年,元軍破南宋都城臨安(今浙江杭州),呂文煥與伯顏一起入城。
十年後,呂文煥告老還鄉。
南宋皇太后和七歲小皇帝恭帝投降蒙古。”
這個恭帝的經歷到也奇特,頗有起家族傳統,張誠誠略微查看了下歷史,上下五千年,只有宋三餘年間出的皇帝中,那些藝術家最多,當然,不是朱元璋後人那種修道、木工的藝術家。宋朝的皇帝大多在詩詞歌賦、工筆繪畫、音樂演唱上面出能人!這7歲的小皇帝后來也是一個名人,被稱呼為西藏佛教大師!
根據張誠誠找到的元史記載:元英宗至治三年,即公元1323年,宋恭帝被賜死結束了他作為喇嘛的生活。
也結束了他47年的俘虜生活,這一年他54歲了。算下來,他在西藏定居了35年,其間再也沒有踏入中原和那思牽夢繞的江南故鄉!
三十五個春夏秋冬,在混合著雪水的清甜和酥油的暗香的土石寺院裡,在星月流逝不見異同的誦經日程裡,故國的回憶是否會偶爾襲上心頭?
是否一如當年李後主憑欄小樓“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之悵然瀟涼?是否一如先祖宋徽宗趙佶在五國城獨覆冰雪“踏花歸去馬蹄香”之黯然追憶?
當年幽禁李後主的宋太宗可曾料到他的子孫竟也有此歸宿?一個在北海風霜,一個在西藏誦經?莫不是冥冥中李後主的刻意之為?
高山峻嶺的喇嘛寺廟裡,席地端坐的僧侶,可知當年西湖的荷葉,臨安的梅花?
可知在哪一座寺院的油燈下捻動佛珠的母親,是不是真的被青藏高原的寒風吹散不知去向了呢?
一代皇帝,最後屈辱投降,換來的只不過是吃齋唸佛,甚至最後被賜死,倒也是一代奇聞了。說到底,這個小皇帝之所以不大引人注意,其實是被他的兄弟所遮掩了。
當年,南宋皇太后決定投降後,派遣了兩個皇帝的兄弟出去外地就藩,這兩個皇族被不願投降外族的官員們先後立為皇帝,其中就有文天祥、陸秀夫、張世傑。這三人被稱為“宋末三傑”。
文天祥的《過零丁洋》相信大家都知道,裡面的那句“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更是老少皆知。
張士誠定定神,將自己那跑題的思維拉回來,繼續看下一幅字卷。
“張誠誠歷經十年,查訪天下,知道那武敦儒已經在當晚就死於過度失血。只是那武修文卻是怎麼也找不到了,只是從一些蒙古將領中探得消息說,武修文拿了蒙古的賞銀,見自己逃出軍營後一直沒有被抓獲,於是,就拿走賞銀躲了起來。
張誠誠在這十年間,一直都在尋找兩人,一個就是此人,有消息說他躲在西域,可惜西域太廣,張誠誠一直沒有找到,不過張誠誠猜測,極有可能他躲在了西域的秘密教派明教裡。
另一人是張誠誠的世交兄長,西狂楊過。
張誠誠要將姐姐的死因告訴大哥哥(原著裡郭襄對楊過的專用稱呼,還記得嗎?),可惜張誠誠走遍了中原卻沒有見到他。
看到這裡,你已經知道了當年的整個經過,作為你們的祖師,張誠誠只有一個要求,殺光二武的後人,若可以找到楊過的後人,請告訴他,事件的真相!”
張士誠來到滅絕師太面前,第一次以對待一個長者應有的禮儀,彎腰深深鞠躬:“師太在上,受張士誠一拜。是張誠誠錯怪你了。一直以來,張誠誠都很鄙視你,今天特地請罪。”
張士誠說完,撩起衣服前擺,跪在地上說“請師太責罰!”
滅絕師太拉起張士誠說:“剛剛張誠誠也有錯,張誠誠太沖動了,一直以來,峨眉眾人都以為武修文是躲藏在明教,因此對明教、彌勒教、都有些詆譭,可惜的是,自元至元二十年至今,都沒有找到。看來只怕是師祖的一個猜測。”
第一百一十一章:郭襄的畫像
根據倚天裡的交代,郭襄41歲創立峨眉,那麼換算下來。就是元朝至元二十年。也就是忽必烈登基二十四年。
滅絕拉著張士誠來到一個發黃是畫像前,點起三炷香,對張士誠說“這就是你師祖郭襄女俠,你行禮吧!”
張士誠緩緩跪在地上,在農村,逢年過節,還要給神像磕頭燒香,對於這跪拜,張士誠自然不模糊。
張士誠抬眼看去,只見畫像上畫著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女子,只見她寒眉皓目,瑤唇貝齒,皮膚白皙,小巧的鼻子,殷紅的雙唇,小巧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在嘲笑著什麼,露出兩顆雪白的貝齒。
她身穿一件鵝黃色的齊腰宮裝,將愕娜多姿的身材顯示的淋漓盡致。手提一把長劍,看那造型,嫣然是倚天劍。
張士誠很難想象,究竟是美到了什麼地步,才能使得一個年過半百的女子依然保持著好似小女般的豔麗。
張士誠拜見了祖師郭襄的畫像,站了起來。
滅絕師太對張三丰說:“真人,既然張誠誠們決定推翻韃子,那麼你張誠誠就不要藏私了,張誠誠們將各自的絕學都將給他吧!”然後指著靠牆角的一個書櫃對張士誠說:“這裡面是峨眉派的所有絕學,包括《九陽神功》的方法在內,當年祖師聽得少林圓覺大師臨死前的敘述,依靠自己的記憶,寫下了這九陽神功殘篇,後祖師將其完善。你以後就在這裡好好記憶,爭取將九陽神功練好。聽聞你身負大力,配合此功,可以是你躍入一流之境,你還要好好把握。”
接著,又對張三丰說:“真人,你的呢?”
張三丰哈哈一笑:“張誠誠的早已經交給了士誠,連張誠誠武當的無根樹心法都交給了士誠。師太滿意了嗎?”
“好,滿意了。那張誠誠該怎麼報答真人呢?要不張誠誠從此追隨真人,做真人的隨身童子吧!也好等真人高興時,傳授幾招保命身法。”滅絕朗聲道。自從放下心結,滅絕師太就看開了一切,再則,峨眉與武當淵源頗深,甚至兩派可以互相聯姻。雖然最後因為楊逍的破壞,沒有成功,但是從這裡就可以看出兩派之間的交情不淺!
況且,張三丰與峨眉的祖師有舊,峨眉眾人大都把張三丰當作自己的祖師級別的人物來看待。滅絕掌管峨眉派時,為了峨眉派的利益,一直都是和武當平起平坐。而今,自己放下包袱,自然是與張三丰親近多了。
“好啊“張三丰呵呵一笑:“張誠誠就當替風陵那丫頭養徒弟了!”
“好吧!聽說武當的十大靈寶之一的何首烏養顏不錯,張誠誠就和你去武當試試如何?”滅絕笑呵呵的和張三丰耍心眼。
“額!”張三丰一愣,開口拒絕:“千萬別!還記得你第一次來武當,將張誠誠武當鬧的是雞犬不寧。張誠誠怕了你行不!你饒了張誠誠,千萬別來武當拆房子啊!”張三丰想起滅絕小時候去武當,那時候她只有十來歲,聽別人說武當山的何首烏,有養顏的功效。愣是將武當弄得雞飛狗跳的。
“好了!就這麼說定了。張誠誠們等四川安定後就去武當,看看當年的何首烏還好不?”滅絕一錘定音,愣是讓張三丰無話說。
張士誠暗笑不已,沒想到這滅絕小時候是這麼的頑皮。
張三丰見張士誠在暗暗的樂個不停,陰著臉說:“看你的書去,小孩子家家的,不讀書幹什麼?”
張士誠無語!是你們為老不尊好不!
滅絕師太卻說道:“好了,士誠,雖然你拜在峨眉門下,但是你要指揮軍隊,定然是沒時間在峨眉練武。張誠誠會給你抄錄峨眉絕學,你要回去淮南時,就一併帶走。但是在峨眉這裡還是要好好練武的。”接著伸手入懷,將那個蓮花印記拿出來,遞給張士誠說:“這是峨眉派的峨眉令,只有三塊,一塊在祖師棺材裡,兩塊在峨眉弟子手裡。今天你接管峨眉,張誠誠就把這其中的一塊給你,記住了。只有峨眉最高教眾才可以接管此令,換句話,以後的峨眉只有你、張誠誠可以接管此令。這是進出峨眉密室的鑰匙,使用方法你看到了,張誠誠就不多說了。這密室共有三個出口,其一就是峨眉大殿,其餘的兩條出口,一條在張誠誠的房間裡。另一條,只有在峨眉面臨危機之時,才可以開啟,出口在後山絕壁上的祖師墓裡。記住了?”
“是,弟子記住了。”張士誠乖乖的回答。雖然滅絕對自己保持了一定的尊敬,但是這滅絕師太的武藝可是江湖一流好手,自己卻是不敢輕視的。
“好了,張誠誠們出去吧!靜照那丫頭應該已經將你師姐們召集起來了。”
三人原路返回。
回到大廳裡,果然門外已經有十來個女子在等候了。
滅絕師太將那些女子喚進來。
眾女子急忙給滅絕師太見禮。這些女子大多數都見過張三丰,於是在給滅絕見禮後,又向張三丰問好。張三丰含笑點頭示意。
在輪到張士誠時,卻傻眼了,這麼年輕,自己等人該怎麼辦?於是鳶鳶燕燕的十來個女子犯難了,只有靜照似乎要存心刁難師姐們,低頭偷笑個不停。
張士誠抬眼看去,只見這些女子裡面有六個是穿道袍的,透過他們的道士帽,可以看到,真正梯度的只有三人,而且年齡都在三十歲往上,最大的那個只怕是只比滅絕小几歲,也已經四十左右了。
那三個穿道袍沒梯度的人裡面,赫然就有靜照,這幾人大都是二十到三十之間。
還有六個女孩,她們的穿著顯然是沒有限制的,大多都是穿著常服,只是有一個臉頰微微高突的女子身穿一件淡粉色的宮裝,手拿拂塵,年歲在三十左右的女子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卻不知道是誰?
緊跟著靜照的是一個小女孩,約莫十四五歲,生的是粉雕玉琢,手裡提著一把幾乎有自己一半高的長劍,顯得有些搞笑。
張士誠暗暗猜測,這應該就是周芷若了,於是仔細打量起來。
只見這小女孩一身白色的高腰偏襟漢服,扎著一個馬尾辮,不是太長的頭髮隨著偷偷大量張士誠的動作微微顫抖著。一張潔白無瑕的瓜子臉,宛如一泓清泉的兩隻黑瑪瑙般的眼珠咕嚕嚕的轉個不停。櫻桃小口,挺翹的下巴約莫只有有一米五左右的身高。
她的身體剛剛發育,微微凸起的胸前,在高腰束帶的約束下,隨著一呼一吸的動作而微微顫抖。
她見張士誠不住的大量自己,一雙小手,不由的抓緊了靜照。
靜照拉著周芷若,感覺周芷若將自己抓的緊緊的,朝張士誠一看,原來張士誠正在打量周芷若。
於是靜照,彎腰對周芷若說:“小師妹,張誠誠給你介紹個人”指著張士誠對周芷若說:“那,他就是淮南的那個張士誠,去給他問聲好。”
周芷若看看靜照,感覺靜照似乎不是在捉拿自己,於是就對張士誠微微彎腰,開口說:“峨眉周芷若,見過將軍。”聲音輕脆,宛若黃娟鳥的鳴唱。
張士誠哈哈笑著的站起來,先是摸了摸周芷若的腦袋,這才開口道:“淮南張士誠,見過各位師姐。在這裡給各位師姐問好了。”
接著蹲下來,拉著周芷若的小手,拍了拍周芷若額前的劉海,這才開口說:“張誠誠是該叫你小師姐,還是周妹妹,答對了有獎哦!”
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正處在青春期,忽然見到前幾天自己師傅提到過的反抗元朝的英雄人物,就在自己面前,不由的有些激動。她歪著腦袋打量了一會張士誠,認真的問:“你真的是張士誠嗎?泰州的那個,就是拿下泰州、高郵的那個張士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