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空間穿越 徐瓊的內疚
徐瓊的內疚
白君熙看著侍衛帶過來的夏炎,原先還以為是徐瓊的病情有變,看著偷偷遞給他個眼神的侍衛,他心裡明白了,肯定是找個理由幫秦子墨帶走了夏炎,什麼理由肯定沒有他這個主人有用。
“夏神醫啊,快請上座。”白君熙心裡想的什麼肯定不會表現在臉上,熱情的招呼著夏炎。
夏炎毫不客氣的坐下,看著白君熙不語,既然他有事找自己那麼他自然會開口的,心裡還是很擔憂著徐瓊哪裡,不知那男人在哪兒會不會有什麼事。
看著冷淡的夏炎,白君熙一挑眉,自己不管怎樣,都是堂堂的七皇子,這人對自己也太不客氣了。想一想,白君熙笑著開了口。
“不知神醫是如何與安小姐認識的?”先幫秦子墨探探口,看這兩人關係如何。
夏炎心神一稟,這話可是不能亂說的,很明顯“仙女”沒有告訴過他們自己的身份,也不能讓他們知曉,直接冷冷的說:“舊識。”讓他們去隨便亂猜好了。
白君熙覺得自己面對的是冷山,說出來的話都是一股冷氣,列一思忖,笑著說道:“說起來我與子墨是從小到大的關係,我們都還不知道子墨的未婚妻與夏神醫是舊識呢?”
一聽這話,夏炎心裡就別火,自己心裡知道自己才認識仙女,而這裡面已經有人是仙女的未婚夫了,想想那人,就覺得配不上徐瓊,心裡一哼,直接說道:“我與她認識的時候不也沒有你們的存在。”本來在山林認識時在旁的是一群想要他的命的狼群。
白君熙理解為他們認識很久了,因為他們認識徐瓊也沒多長時間,哪怕以前知道秦子墨有一未婚妻也沒有過多的去了解。
就算過後好好的調查過徐瓊,也沒有說有認識這個人。想到徐瓊醫術,難道與這“神醫”有什麼關係?
想起上次調查的事,白君熙也覺得是心驚,根據探子回報,在安府,安家的姐弟兩字母親死後過得都不怎麼好。那安浩翔有祖母的庇佑,倒是沒怎麼受苦,而安家大小姐安惜倩,吃喝都是最差的,連個庶女都有不如,並且出府還是因為被繼母的親兒推下水,繼母害怕外人知曉,找個理由將她送走。
而且安家與秦家的婚事,更是被頂替,本來徐瓊的這個身軀安惜倩現在14歲,母親也是在他八九歲時剩下的弟弟安浩翔,生下安浩翔一年後才慢慢病死,按說在怎樣那生辰八字都錯不了的。可是那安惜倩的父親安傲淵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早就與自己心上人柴氏,在外生下了安惜嵐,等進門後馬上就生下兒子安浩飛。
安惜倩的母親為女兒做好的打算,千辛萬苦說來的親事在她死後就這樣被柴氏按到了自己女兒身上,誰叫安惜倩與安惜嵐只相差幾個月,秦府一聽是嫡女就沒有好好的調查,親事就這樣落下了。
雖然秦子墨只認為自己定下的是安惜倩,可惜真正名單上寫的是安惜嵐,這事到底如何還不知道怎麼判呢?現在還冒出一個夏炎,如果一個不好,說不定秦子墨與安惜倩的緣分就這樣沒了,白君熙心裡嘆出一口氣,不管怎樣自己能幫一把是一把。
其實他更不知道的是,安惜倩的體內現在是徐瓊的靈魂,她對秦子墨是一萬個討厭,更何況這婚約還是一團亂,徐瓊巴不得兩人沒有任何關係呢!
“哦,不知道你兩人是什麼時候認識的,說起來我也很奇怪,安小姐堂堂的護國將軍的千金小姐,竟然有這麼高的醫術,不知是不是跟神醫學的。”白君熙試探的問著。
想到那時自己肩上的傷口,夏炎不由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傷口位子,恐怕那不是醫術,是仙術吧,自己恐怕永遠都答不到那個境界吧!
但是這些都不能告訴他們,這些事仙女的秘密,想到這,夏炎驕傲的抬著頭,說道:“這些與你們沒有關係。”
說實話,難怪徐瓊覺得夏炎是一呆子,真實一點都不會說話,都不知道婉約的拒絕,每一句都抵的白君熙心頭冒火,絲毫不在乎他此刻臉黑成一團。
“說起來我原先打算去尋找夏神醫的,沒想到上天讓我遇到了安小姐,不知你兩的醫術誰的比較高呢?”白君熙只好找開話題繼續問著。
當然是“仙女”的高啊!但是這是不是仙女的秘密呢?夏言沉默了片刻說道:“個人的醫術都是有所不同的,各個方面的不同不好說明。”
白君熙心裡一陣鬱悶,這人…含笑說道:“說起來我的腿從出生就被人嘲笑,所有的名醫都說無法醫治,沒成想現在馬上就要好了。”
夏言瞟了他一眼,心裡明白,他恐怕是說這腿是仙女幫他醫治的,但他說這話時為何。
其實白君熙只是想嘲笑夏言一番,可惜夏言聽不懂。
白君熙也緩口氣,皮笑肉不笑的說:“說起來有件事還沒跟神醫你說呢!”看著夏炎不在乎的表情,白君熙咬牙說:“前天神醫的一個下人好像找上來了,我看神醫空不下時間,就將他安排住在後面,現在神醫沒事了,就去看看吧!”
這話很明顯了,以前沒空你就待著,現在徐瓊醒過來了,你就跟你下人一起走吧!本來想打聽一下他與徐瓊之間的關係,這樣既瞭解一下徐瓊,也可以幫幫秦子墨試探“軍情”。誰知這傢伙油鹽不進,硬是一點話也不透,白君熙這麼高身份還沒有人敢這樣藐視他。
夏炎就算在呆,也挺得出這話的韻味,一皺眉,想想他剛才說仙女是將軍的女兒,恐怕這群人的身份恐怕也不低,但是仙女這不是它們配得上的,他看的很明顯,仙女不喜歡那個獻殷勤的人,他還不能走,他要留在這裡好好保護仙女。
剛才他提的那人怕是夏叔來了吧,自己身上有自己配置的一種藥粉,平時灑在身上,夏叔都能靠那氣味找到他,上次在涼亭夏叔也是靠它找過來的。
“我先去跟他交代一些事,等下在繼續給仙…安小姐醫治。”本來要說仙女的,想起他剛才說的改口與他一樣,稱為安小姐。
白君熙皺眉,這人還真是…,想賴著不走嗎?正準備發怒,一下人衝進來:“主人,不好了,莊裡進來一頭兇猛的野獸。”
野獸?平時都有注意的,怎麼會讓一頭野獸進來?
“還不派人去將它趕走!”白君熙吩咐著。
“侍衛們早就圍上去了,但是說也奇怪,那野獸有點靈性,哪裡人少就往哪裡躲,哪兒人圍過來它就跑。”下人馬上解釋著,接著說:“秦世子已經趕過去了,吩咐讓小的們保護好主人,請主人放心!”
聽見下人說出一聲“秦世子”,夏炎癟癟嘴,果然地位高啊,一上來就是一世子,可惜地位在高也配不上他的仙女,想起那姓秦的跑去對付野獸去了,仙女現在可是很虛弱的,他馬上對著白君熙拱手說道:“那貴主我就先告退了,安小姐哪裡應該也得有人照看。”
白君熙鬱悶的看著這人,也不想去阻止他了,估計這人也聽不進去。
而在山莊這頭,那頭豹子低吼的怒視著前面的人們,估計徐瓊也很難猜到這頭豹子為何在這裡。
原來這頭豹子與徐瓊遇到的那頭黑豹本是這林中的一對,上次那黑豹被徐瓊收到空間去了,這頭豹子頓時失去了伴侶,幾天的尋找,因為徐瓊與莫涵詩最後接觸的黑豹,它只能順著她倆的氣息找到這裡。
這兩頭豹子在一起多年了,都有點靈性,感情比較深,另一頭的消失讓它感到憤怒,它認為是這裡的人們殺死了自己的伴侶,跑到這裡來尋仇了。
偷溜溜的跑進來後,這頭氣憤的豹子就對著毫不知情的下人亂咬一通,許多人沒有防備,被它打個措手不及,但是馬上反應過來,團結在一起,保護主人的馬上跑去守衛,另一群人刀劍,繩索都備好了。
豹子吃了幾次虧,人不管怎樣都比動物聰明,有智慧,有時聲東擊西,這邊弄出的動靜那邊給這豹子一棒,或者背後偷襲,偷偷的用箭射殺。
怒吼一聲,豹子有點惱怒了,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傷口,這些人都不敢挨它太近,只敢遠遠給它一下,豹子伸手也挺靈活,幾次的暗箭都躲過去了。到那時這樣小打小鬧的,對伴侶的擔心讓它越來越不耐煩。
秦子墨趕過來時,那頭豹子正準備衝出去,秦子墨正好站在它通往的路口,一聲嚎叫,那頭豹子撲向了秦子墨,眼看就要咬住秦子墨的脖子,秦子墨趕緊低身一滾,險險的躲過一擊。
秦子墨緩緩的站起身來,背後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襲來,剛才雖然躲過了豹子的襲擊,但是還是不小心被它拍了一掌。
“混蛋”秦子墨惱怒了看了豹子一眼,侍衛們看到秦子墨受傷,都圍在他的前面抵抗者豹子,秦子墨轉頭看了眼背後的傷勢,血霎時間湧了出來,聞到一股血腥味的豹子也紅了眼,這段時間對伴侶的擔心讓它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今天來到這裡,也沒有發現蹤跡,心裡焦急起來,這群人也不放過它,看來只有來個魚死網破,拼上一併了。
秦子墨沒有給這頭豹子絲毫喘息的機會,讓侍衛們分批衝了上去,另外讓人準備了長網,喊道:“把它累住,但是不要傷害它,我要活的。”
豹子瞬間的爆發又衝上來,那些侍衛都不幹發出暗箭,一個個全神貫注的盯著它的行動,有一侍衛大膽的衝上前去,準備將他撕碎。那豹子躲開,一扭頭,用尾巴將他甩開。
秦子墨抽出長劍,想想徐瓊說的話,她一直對自己充滿反抗,毫不容易現在送了口。為了心上人的笑容,拼了,蹬蹬幾步,秦子墨騰身半空,一個旋身,雙手握緊劍,衝著豹子的背上一刀扎進豹子的身體。豹子掛了彩,一股鮮血噴射出來。
反正徐瓊要的豹子,如果抓活的顯然不可能,只有讓它半死了,秦子墨這樣想著。不過可惜他可能理解錯了徐瓊的用意,要是是個半死不活的豹子對徐瓊來說,徐瓊更是心痛,給它治療說不定還得段時間呢。
秦子墨握緊手中的劍,意思不敢放鬆,豹子越是掙扎,血流的越急,有時一身怒吼,用盡全身力氣一甩,終於把背上的秦子墨甩出了幾米遠。
秦子墨滾了幾圈,被甩到牆邊,全身的力氣發揮不起來,豹子見勢不妙,趁這秦子墨的倒地,轉身向外逃出。
秦子墨一驚,趕緊起身,大喊一聲:“給我追。”一夥人很快的跟上追過去。
徐瓊正待在房內,心裡不知作何感想,看著守在這裡的嚇人,徐瓊吩咐道:“你下去偷偷看看怎麼回事?有沒有出什麼事?”
“不行,我必須聽主人的吩咐保護你。”下人搖搖頭,正在這時,夏言進來。
徐瓊看著夏言,笑著說:“好了,你現在可以去了。”那人看了眼夏言,想到徐瓊是莊內的貴客,沒有辦法,只好出去。
“他們找你有什麼事嗎?”徐瓊不想這樣安靜的看著他,詢問者。
夏言搖搖頭,說道:“說些我不明白的話題。”
徐瓊抬頭看著他,好笑的說了句:“真是個呆子。”這讓徐瓊想起孫悟空說豬八戒的一句話,不由得再次輕笑出聲。
看著徐瓊的笑顏,夏言心裡飛起來,也不理會她是否是在嘲笑自己。
徐瓊白了他一眼,兩人就這樣安靜下來,徐瓊是不知道說些什麼,而夏言則是看著徐瓊說不話來,心裡只想好好的看著徐瓊,哪怕她心裡對他這樣看臉上出現不高興,他也無所謂。
秦子墨抓住了這頭豹子,不過付出不少的代價,侍衛們傷的傷,相互扶著回來,秦子墨高興地壓著這頭豹子去找徐瓊,絲毫不理會自己身上的傷痕。
“我抓到了…我抓到了,你要答應我的要求…”秦子墨開心的推開徐瓊的房門,大喊著,剛說完就到了下去。
"哎…”徐瓊看著他倒下去,嚇得一跳,這人渾身是血,看來傷得不輕啊,別出了什麼事啊,趕緊走上前來,自己一瞧,大呼一聲。
他的背後被豹子抓傷了幾條痕跡,而在他的肩上還有豹子的咬痕,估計是與豹子近身搏鬥發生的,想想這人是為了自己才去和野獸相搏,心裡頓時內疚起來。
他這種貴公子恐怕遇到危險就有人為他拼命,只因為自己的一句氣話就變成這樣,徐瓊也有點感動了,雖然他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登徒子的表現,但是不可否認這個男人很喜歡自己。
現在徐瓊沒有心思去看一眼旁邊的豹子,發起秦子墨大喊著他的名字:“秦子墨,醒醒,別睡,立刻別有事啊,要是你有了什麼事,我們之間的諾言就不算數的。”
這話一出,也不知是否秦子墨聽見,但是他的眼鏡卻慢慢睜開,看著徐瓊恨聲說道:“你休想,這輩子你也別想擺脫我。”
徐瓊開心的看著他醒過來,夏言趕緊上前為他做著救治工作,雖然討厭這個人,但是他的身為一個大夫不能讓他見死不就。
“你怎麼這麼傻啊,我只是想看看豹子,又不是要你拼下這條命。”這個人真是不知該說他什麼好了,要是這個豹子沒有什麼用,那不他就陪下這條命了。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給你。”這話一出,徐瓊驚呆了,難道自己有這麼重要嗎?
想想現在情況緊急,對著圍起來的嚇人說道:“你先出去,我們來給他醫治。”下人們馬上把秦子墨放到徐瓊的床上,他們明白眼神這兩位醫術高明,不用自己操心了。
看著下人們都出門了,徐瓊將門關上,想想自己現在無法用精神力講靈泉取出,沒有辦法,對著夏言兩人說:“你們看到的不要說出去知道嗎?”夏言點點頭,秦子墨虛弱的瞟了徐瓊一眼。
馬上徐瓊作為讓兩人大吃一驚,徐瓊拿起桌上的茶壺,就這樣消失在兩人眼前,過來好一會的功夫,徐瓊再次出現在兩人眼前,兩人的心裡一片震驚。
而徐瓊心裡一陣氣惱,本來自己沒有法力,什麼事情都必須要用人力來完成,剛才一進去拿祖宗就醒了,拉著自己糾纏了好一會,還好空間與外界時間不一樣,不然自己還不煩死了。
將靈泉倒了一杯給秦子墨,秦子墨好奇的喝下去,也不怕徐瓊下毒,對她完全放心。剩下的遞給夏言,讓他給秦子墨擦洗傷口。
夏言想到了自己傷口,難道也是這個東西嗎?這是什麼,是仙水嗎?
兩人驚奇的看著這神奇的水一碰到傷口,那些傷口馬上合攏,天啊,這不是仙水,是靈藥吧。
秦子墨感覺自己就從沒受過傷,如果不是傷痕出現在自己面前,他絕對不相信自己被豹子抓傷過。
給讀者的話:
昨晚網掉了,跑鄰居家去傳的,匆忙中結尾傳到上章了,見諒啊,我以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