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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臣服 6059 鄭寧彬竟然和鄭兼同時出了意外。

作者:R先生的貓

6059

鄭寧彬竟然和鄭兼同時出了意外。

沈妄那這事問過周君誠,可是也沒有什麼結果。就不由得停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執行之前的計劃。

這實在是,怪得很……

而且還聽說,和鄭寧彬發生爭執的,是韓家那位公子律師大人寵妻無罪。鄭寧彬直接從三樓露臺上翻了下來,頭朝下,當場就流了一大灘的血,不省人事。

不過,這些和他都沒有什麼關係,沈妄如今最關心的,還是鄭楊彬的身體情況。這麼段時間下來,病情惡化的太快了。沈妄找了許多國際上都享有盛譽的專家,均都束手無策。

眼看著人一天天消瘦下去,視力下降得也越來越厲害,發病的時候,連周圍幾米都看不清。而且疼痛也日益劇烈。

每當這個時候,沈妄也只能緊緊把人抱在懷裡,心裡難過得很,卻沒有半點辦法。抱著人的胳膊也不由自主輕顫,但也只能強制自己更用力的把人擁住。好幾次,他都差點忍不住了。

等鄭楊彬緩了過來,就伸手去摸摸他的臉,雙眼無神,臉色都慘白慘白的了,還強顏歡笑安慰他。只是說來說去都沒有什麼新詞,只一句,沒事兒,忍一忍就過去了。

tmd,這是能忍的嗎?這是忍一忍就會過去的嗎?

沈妄心裡煩躁得很。他把手裡那支菸捻滅,又在外面吹了一會兒風才進去。齊寶生在裡面等著他,也不著急。十分有風度氣韻的坐著。沈妄客氣的笑了笑,點了點頭以示歉意。兩人繼續之前的話題。

說起來,齊家對沈妄這段時間展現出的手腕和能力十分滿意,有心繼續培養他。沈妄這段時間,也就漸漸和齊寶生走得近了。說著說著,齊寶生忽然拋出一句,問沈妄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想想現在鋪天蓋地關於他和鄭楊彬的報道,這位齊公子怎麼會沒有耳聞,沈妄就沒立刻回答。想來,齊書記口裡的“結婚”兩字,合該是娶妻生子了。

就委婉的說,“身邊已經有了合適的人了,就不準備考慮這些。”

“是麼?”齊寶生不置可否,坐在沈妄對面,很是隨意,只是世家公子的風度氣韻渾然天成。他把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支住下巴,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過了半天,“沈妄,你和鄭楊彬都是青年才俊,倒是般配,只是他如今這個情況,卻不能給你事業上帶來什麼幫助……”

沈妄這會兒心情並不好,就直接打斷了他下面要說的,“我也沒想讓他幫我什麼,齊先生,你多慮了。”

齊寶生笑笑,還是說了下去,“畢竟我也算是你的長輩,說句實在的,你如今前途一片光明,正是大有所為的時候。我就問你一句,你還想不想做出點成就出來?如今這個情況,雖說你在京中一呼百應,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少人說你是仰仗了齊家威勢,沈妄,你明明有真才實幹,難道這樣甘心嗎?”

沈妄倒是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齊書記,鄭兼他們,是怎麼回事?”

齊寶生一頓,眸光變幻了一下,原來沈妄還不知道啊……

就說,“你說這個?”

“怎麼?”沈妄問。他想著,這事情齊家總會知道點什麼。

齊寶生神展開身體,悠悠然開口,“鄭少,還真是好本事吶。”

“我這麼久都沒看出門道,還以為是人真的……沒想到,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勢。”

“是麼?”沈妄淡淡一笑,神色不改。

等齊寶生離開了,沈妄一個人站在窗戶邊上的時候,臉色已經沉鬱了下來。

良久,他把額頭壓在了玻璃上,涼意躥了上來,身體不自覺一抖。

也是,都快要到冬天了。

沈妄眼裡閃過一絲難得的迷茫,他不知道,鄭楊彬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這一陣子,他早就覺出了一些不對勁,卻一直沒有開口去問,就是等著他來說重生,珊水佳人全文閱讀。等到現在,竟然是齊寶生這裡先告訴他的。

這樣說來,鄭大公子其實還有後招?那,為什麼不肯告訴他呢?

沒人喜歡被自己的愛人隱瞞欺騙。

不知道怎麼的,沈妄又想起上輩子的關慕。自嘲的笑了出來,按壓住胸口泛起灼熱的地方。半晌,笑意一收。

他這回,對鄭楊彬,是真的真心實意。

沈妄眼裡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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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楊彬顫抖著手把小鉤刀從胳膊上拿了下來,放在蓬蓬頭下面,升騰著熱氣的水流幾下就沖走了小刀上的血跡。只是胳膊還在往外滲血,浴缸裡的水都泛著一點粉紅色。

他費力伸手夠到感應開關,關了淋浴。慢慢呼出一口氣,放鬆了身體靠了下去。傷痕累累的胳膊浸在水裡,血液往外滲,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對鄭楊彬來說,卻很享受。但他沒有放任自己下去,而是把胳膊挪了出去,無力垂在外面。

熱氣在整個浴室蒸騰,鄭楊彬腦子濛濛的,很快就昏昏欲睡了。漸漸水涼了下來,冷意一激,他忽得睜開了眼睛。胳膊還在往地上滴著血,頭有些發暈。鄭楊彬胸口起伏,嘆出一口氣,幸好剛剛關水的時候把恆溫也一起關了,不然,嘴角泛起苦笑,他可能就這麼睡過去了。

於是支撐著身體慢慢從浴盆裡出來,穿了浴袍,又拿毛巾把傷口捂住。看著地上淅淅瀝瀝的血跡,要是教沈妄看到了,還指不定擔心成什麼樣。

鄭楊彬扶著牆蹲下來,扯了另外一條毛巾,一點點仔細的擦乾淨了。想站起來時,腿卻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蓋直接磕到冰涼的防滑地板,生疼。

鄭大公子忽然憤恨的把手中的東西狠狠甩向對面的牆壁。逼得人狂亂的不甘心席捲而來,將他整個人包圍,沒有留下一絲空氣,幾近窒息。右手蜷緊,帶著滿腔恨意用盡力氣砸向地板,落在地板上,卻是輕飄飄的沒有力氣。

不知道用了多少個晚上,他才能平靜的接受自己這樣無力和失控的事實。他才能在沈妄面前,神色輕鬆,渾然無事。每一次發病的時候,最讓他痛苦的,不是那些沒法忍受的疼痛,而是自己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醜態。

自殘,神智模糊,失去控制。

當初的鄭大公子是何等驕傲的一個人?

如今卻在自己的愛人面前保持最後的尊嚴都不能夠。

他好恨他自己。

鄭楊彬抓過那把落在一邊的小鉤刀,狠狠地朝大腿上刺了過去,“啊――”的痛呼了一聲。但是心裡卻是滿足的,這種疼痛甚至給他帶來了難得的平靜――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自己的身體是由自己控制的。那種掌控的感覺才漸漸回來。

拿著小刀的手又一次揚起,卻頓了頓,把手鬆開了。“叮噹”一聲輕響,小刀落到了地上。

沈妄看見了,不知道得多擔心。

他捨不得。

那個人本來就應該是天之驕子,當初站在人群裡,第一眼就吸引了他全部的視線。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從此,泥足深陷。

然而現在,他卻不能放任自己這樣陷下去了家長裡短種田忙。

鄭楊彬積攢著力氣,試著從地上站起來。

手上了的腿顫抖著,滑到了幾次,終於還是慢慢站住了。

不能陷下去了……

他如今這個樣子,沒有了立場,也沒有了資格。

鄭楊彬沒法想象,他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下去,會變成什麼樣?瞎了?還是瘋了?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讓沈妄看到那個樣子的自己。鄭大公子生來就站在高處,何時這樣卑微?

當初的鄭少,怎麼能變成這個樣子?

當然不能。

鄭楊彬慢慢挪著步子,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拿著毛巾,緊緊按住傷口。他得歇一歇,才有力氣去給自己包紮。

當初,就是跪在鄭老爺子病床前,他都沒有答應和沈妄分開。在國外的那幾年,他一直用心籌謀,為鄭家鋪好一條退路。 老爺子說,不進則退,又說,行差踏錯,就粉身碎骨。也早已為鄭家,做了無數打算,本以為,按著計劃,鄭家,是完全可以更進一步的。甚至走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是,鄭老爺子卻突然去世了。

一邊兒,是這幾年勞心勞力,身體衰竭的厲害,實在撐不下去了。

另一邊兒,卻是因為鄭楊彬最後寧可跪了下來,給他磕頭磕到額頭上滿是血,老爺子看不下去教起來。都沒答應他的話。

鄭老爺子知道自己不行了,就教他和沈妄分開,按著他的安排,和黃家聯手,或者說,聯姻。趁著自己還在,鄭家,還有一搏之力。而鄭楊彬,等於是白白放棄了鄭家崛起的希望。

即使他仗著這些年在國外的鋪墊,重整山河。

鄭家,卻再也不會有更上一層樓的機會了。

一生都為鄭家全意謀籌的鄭老爺子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沒過幾天,就撒手人寰了。

忽然,門響了。鄭楊彬知道是沈妄回來了。慌忙把站著血跡的毛巾捲了卷,扔到床底下。

沒一會兒,沈妄就笑著推開門,目光落到他還在往外滲血的胳膊和大腿上。笑意沉了下去。拉過一邊的毯子包在他身上,就去找藥箱。本來想問他的話,這會卻沒心情了。

鄭大公子低頭看著沈妄翻找藥箱,完了小心翼翼給自己包紮的樣子。就微微笑了一下,緊緊盯著他看。

他捨不得這個人。

就給自己說。如果沈妄發現了他要做的事情,攔住他,問他,他就全給他說。要是沈妄不開口,那……也就算了。

“我愛你。”鄭楊彬忽然說了句,心底隱隱約約有些期望,他一瞬不瞬的盯著沈妄。手指悄悄握緊。

沈妄卻只是一愣,就繼續低著頭給鄭楊彬處理胳膊上的傷口,沒說話。

然而嘴角勾起了壓抑不住的笑意。

但是鄭楊彬卻看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好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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