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鋒芒 第29章 你出來
第29章 你出來
瓦爾多抽了抽嘴角,雖然這都是實話,但是從小惡魔嘴裏說出來怎麼是那麼的刺耳啊。
“所以嘛,我覺得這個傢伙,他的實力應該能瞬發一些魔法了。估計會暗算你的妹妹。”瓦爾多眨巴着眼睛說着廢話。
救還是不救?
“狂風啊!天雲啊!雷打啊!吾等遵從古代的契約來到我的身邊!……天雷降臨!”拉西亞的咒語已經接近尾聲。這個法術劈到人身上可不是那麼好受的。普通人必死無疑,一般的魔法盾也絕對抵擋不了這樣的攻擊。很多魔法師也看着心驚,都在心中犯憷,在估量着如果是自己能否擋住這恐怖的一擊。
轟隆的雷聲越來越響,在場的衆人都變了臉色。旭日學院的院長莫扎欣慰的點了點頭,近來拉西亞的成長非常讓人滿意。特使眯着眼睛看着高臺上的拉西亞,沒有什麼表情。這個少女,雖然很強,但是卻不足以對他們構成威脅。所以也不會留着這個少女的性命到現在了。克里夫打了個呵欠,有些無聊的將眼神瞟向身後侍女的裙子上。
風大作,烏雲密佈,雷聲轟鳴。很快高臺就有些昏暗起來。
風逸軒卻悠閒至極。優雅的站在那裏,似乎在等待拉西亞將咒語唸完。
克蕾雅看着那高臺的光線越來越暗,心中一沉。這樣的情況下,是沒有辦法看清楚臺上發生的事。當然那是針對大部分人。克蕾雅敏銳看到風逸軒臉上那淡淡的冷冷的笑意。
那是死神的微笑!
風逸軒的手指微微一動,一顆小小的冰錐就出現在了他的手指間。對於那即將降臨在頭上的炸雷他只是象徵性的釋放出一面透明的冰盾。接着風逸軒也開始吟唱起了咒語,他的前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大小不一的冰錐準備反擊。唯獨隱藏在手指間的那個小冰錐顯得與衆不同,整齊而鋒利。上面似乎帶着絲絲奇異的氣息。克蕾雅無法看懂。
有一點克蕾雅很清楚,這個陰狠的少年想做什麼。他要硬生生的接下拉西亞的這一擊,再用密集的冰錐反擊。但是卻會悄悄地將隱藏在指間的那冰錐射入拉西亞的胸膛!克里夫雖然在拉西亞的要害處加持了三角形的小盾,但是,克蕾雅不敢保證這個少年能否擊破那盾順利將冰錐射入拉西亞的胸膛。上一場的比試,旭日學院的學員被打的奄奄一息,盾牌已經有了裂痕。而且克蕾雅敢肯定,那個騷包的人絕對沒有出全力。這個風逸軒呢?實力到底到了怎麼樣恐怖的地步?最關鍵的,雖然兩國都不希望參加比試的學員有任何的閃失而加持了保護盾。但是,在比試中意外喪生的話卻不會追究。意外,這意外兩字,這個叫風逸軒的少年似乎是想好好的利用這兩個字了。
剎那,電光火石之間。兩人都發動了攻擊。
克蕾雅清楚的看到風逸軒指間的那枚奇異的小冰錐就要釋放出,緊跟在一隻巨大的冰錐後面直指拉西亞的胸膛。拉西亞能擋住前面那隻普通的巨大冰錐,卻絕對無法擋住隱藏在後面的這隻怪異的小冰錐。
雷動,冰動,風逸軒臉上微笑如春風。
這一瞬間,克蕾雅的眼神深邃起來,瞳孔倏的猛然放大。
高臺上轟隆一片,聲音響徹天際。雷聲,尖銳的冰塊落地聲,刺激着人們的耳朵。
烏雲散去,高臺上的情景讓衆人大喫一驚。
拉西亞疲憊的支撐着身體,努力的穩住身形大口的喘着氣。剛纔爲了擋住那大片冰錐的來襲,拉西亞布出了魔法盾,但是冰錐羣對她造成了太大的衝擊。最主要的是,拉西亞此刻左手手臂一個明顯的血窟窿在不斷地冒出鮮血!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衣袖順着手臂往下流去。滴滴答答的血液濺在地上,劃出詭異的血花。
風逸軒此刻卻是面沉如水!他比誰都清楚,剛纔若不是有一股強烈的精神攻擊了他,那麼對面的丫頭冒血的地方就不是手臂,而是心臟了。是誰?!
拉西亞咬着牙忍着手臂傳來的劇痛。血液裏還帶着冰水,那是冰錐融化的原因。越融化,痛楚越強烈。萬蟻噬骨,全身的骨頭似乎都要崩裂一般。拉西亞甚至都以爲聽到了自己骨頭裂開的聲音。拉西亞的眼前越來越模糊。她明白,剛纔她從死亡線上被拉了回來。對面少年那一瞬而逝的錯愕和惱怒,還有剛纔一道詭異的光線從胸口移至手臂讓拉西亞明白,對面的少年是想殺了自己,但是卻被人干擾了。原本這股傷害是應該在自己胸口的!
是誰幹擾了這個狠毒的少年,是誰救了自己?
拉西亞的眼前越發的模糊。但是她清晰的看到對面少年的眼神越來越冷,接着看到那少年冷冽的目光移向了一個方向。
拉西亞在昏厥之前順着少年的眼光最後看到的是克蕾雅那淡漠的臉龐!
會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愣住了。
克里夫這纔將眼神從後面侍女的裙子上收了回來。
比試的高臺上結果已經不言而喻,已經昏厥過去的拉西亞輸了,一臉冷漠站在那裏的少年風逸軒贏了。
拉格卡的學院們歡呼起來,贏了,他們贏了。
旭日學院的學員們個個面如土色,還沒有回過神。高臺上那倒在血泊中的拉西亞生死不明。看臺上的貴族們全部啞然,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誰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輸了,真的輸了。
天才少女拉西亞輸了,還輸的這樣慘。
特殊看臺上特使眯着眼睛,眼縫裏射出了精光。接着瞟向了旁邊的教皇,誰知道教皇卻閉着眼睛!皇帝陛下的臉上沒有笑容,但是卻也沒有其他的任何表情。克里夫挑着眉似乎在思索什麼。皇后陛下微微皺眉,臉上有些擔憂。
很快有救護人員上高臺將昏迷的拉西亞抬走進行救護了。接着作爲裁判的魔法師上了高臺就要宣佈風逸軒的勝利。
風逸軒卻沒有理會那魔法師,而是轉身灼灼的看着一個方向,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接着手輕輕一抬,阻止了裁判的宣詞。
裁判愣住,不明白這個渾身散發冰冷氣息的少年想幹什麼。
水文墨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卻不安分起來,他扭來扭去的看着場上的風逸軒。只有他明白,風逸軒這回認真了。風逸軒的眼底泛起的那一抹幽光,證明他在興奮,他發現了引起他興趣的好東西。是什麼?是什麼?水文墨也激動起來。
“剛纔的比試不算。”風逸軒一語出口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旭日學院的人憤怒了,幾乎要爆炸了。這是赤果果的藐視,這是最直接的侮辱!
而拉格卡那邊的人們卻張大了嘴巴。風逸軒的導師這一刻想哭了。他知道,這個問題少年又要抽風了。到手的勝利他又給丟出去!要瘋了瘋了!風逸軒的導師直揪自己的頭髮,心裏哀嚎早晚有一天自己的頭髮要全部敗在風逸軒的手裏。特使大人投來的眼光更是讓導師想一頭撞牆了。
“你!出來!”風逸軒的手指緩緩的,緩緩的指向了一個方向,嘴裏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來。
所有人的眼神順着風逸軒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都愣住了。
那個與剛纔敗北少女拉西亞有着幾分相似臉龐的人,是克蕾雅!
“出來。你知道我爲什麼要叫你出來的。”風逸軒一臉冰冷,看着克蕾雅陰冷的說道,“你來代替她比試。剛纔的不算。”
狂妄的話語讓安帕格蘭國的人們都憤怒了。這個少年,太過狂妄,太不知天高地厚。把兩國莊重的比試當做什麼了?!
特使的臉色終於變了,就要站起來說什麼。
教皇這個時候卻微微睜開了眼,輕輕的對旁邊的皇帝陛下道:“陛下,讓他們比試吧。不要扼殺了孩子們的激情。”
特使張大嘴巴,到嘴邊的話全部吞了回去。他不明白教皇到底在想什麼。這麼荒唐的事,教皇居然主張?!
皇帝也愣住。場上的變化是有些荒唐和戲劇,但是教皇的反應才真的讓人琢磨不透。看臺上的人們也全部傻掉了。教皇是什麼意思?讓克蕾雅代替拉西亞再比試一次?這是維護他們安帕格蘭國還是其他什麼意思?已經成爲定局的比試要再來一次?
但是教皇已經開口,皇帝的眼神落在了克蕾雅的身上。他可不想貿然得罪克里夫大師或者是教皇中的任意一個。克蕾雅卻漠然的點了點頭。皇帝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克蕾雅都答應了,那麼克里夫大師就算怪罪也不會怪到哪裏去。而且,克里夫大師的性格,他絕對不會讓克蕾雅在比試中受到生命威脅。真的到了危險時刻,克里夫大師纔不管什麼規定的,一定會出手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