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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當海盜 續 華夏世紀第十節 碧波萬頃

作者:自由與榮耀

續 華夏世紀第十節 碧波萬頃

續 華夏世紀 第十節 碧波萬頃

一九二零年的春節眼看就要到來,生活越過越好,眉梢越翹越高的中國人都在忙碌地籌備著迎接中國人的新春佳節。此時在帝國腹心之地的河南省澠池縣的黃河堤壩上,卻有無數人站在寒風中擔心地期待著。

黃河,能不能變清?

今天帝國建設部水利工程局就將回答六萬萬心中的這個問題!

尚炯在分水閘的控制室裡來回走動著。這位戴著眼鏡,個子矮小精瘦的總工程師此時的心情更為複雜。他一次次自問:還有什麼問題沒有想到?如果出現意外怎麼應對?萬一流進人工湖的河水還是混濁的怎麼辦?

太多的問題表現出這位水利專家患得患失的心理,讓他覺得壓力越來越大,揹負的責任越來越重;

。十年了,皇帝和全國人民全力支持尚炯的黃河治理工程已經十年時間了!今天的結果一出來,影響到的不只是尚炯,不只是水利工程局,不只是成千萬的移民,還將影響到全帝國人民對治理大江大河的信心,影響到皇帝在全世界範圍內的聲譽!

他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出現河南十六縣千萬群眾形成的搬家大軍,他們在響應帝國政府的移民號召離開無數代人堅守的家園,去迎接未知的新生活時,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只有希望。他們希望自己的犧牲能夠換來黃河的歸治,換來中下游更多人們的幸福生活,換來自己更美好地未來。那種希望的眼神。是最具有震撼力的,已經深深銘刻在尚炯的腦海中。

他曾經以為:動遷如此大量的人口必然帶來種種難以解決的社會問題,必然遭遇到當地百姓的激烈對抗,必然在中央政府層面上激起大爭論,最後不了了之,黃河治理地計劃會因為實施的難度太大而被束之高閣,與塵蟎為伴。

事實卻剛好相反。總理大臣痛快地批准了計劃,資金源源地注入進來。移民們高高興興地走向新家,第一期工程如期開工又將在今天結束!

在感情上,尚炯覺得自己揹負了皇帝和六萬萬人地深恩,沒有他們的支持和努力,計劃永遠都是圖紙!他被皇帝的氣魄所折服,被國人的熱情和寬容所感動!整個民族在這個水利計劃實施中流露出來的堅強鬥志,積極向上的精神和猶如一體的高度團結讓尚炯覺得身為其中一員地自豪。也深覺自身的責任之重大!

門,輕輕地被推開了。身邊的人都知道總工程師的壓力很大,越是接近那一刻就越沉重。因此人們總是在一旁默默地關注,照顧著他。

“尚老,許大臣已經來了,還有十分鐘就到開閘時間。”來人在門口輕聲通知過尚炯後,又輕輕地掩上了房門。

尚炯定了定神,走到鏡子前抬手整理了一下顯得凌亂的頭髮。狠狠地吸了幾口氣後,將身上的壓力感和患得患失的心理揮開,大步走出房間。

建設部大臣許慶夫看尚炯出來,忙迎上去伸出雙手,兩人從對方的手上都能感覺出那種特別地心理來。作為主管部門的最高領導,許慶夫此時的心情並不比尚炯輕鬆多少。

“尚老。怎麼樣?”

“一切準備就緒,我,很有信心。”尚炯指著大幅的落地玻璃窗外待命的人群說著,確實,正是這些人給了總工程師巨大的信心!他完全可以依賴這些可愛地人們。

“那就好,那就好。說實話,現在我都在發抖。”

尚炯發現,大臣真的在微微顫抖,自己似乎也是這樣顫抖著。他再次打量了一下控制態上的那排按鈕,又向大臣投去“彼此彼此”的眼神;

。儘量放穩腳步走向控制檯。此時。旁邊的電視攝製人員也追隨著移動鏡頭,以記錄下震撼世界的那一瞬間。

總工程師左手拿起電話。眼睛緊緊地盯著那排按鈕,一字一句地說道:“各部門,最後一次自查!”

幾分鐘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控制室裡的工作人員一邊應答著一邊在圖上核對著。最後,一個聲音響起:“所有準備就緒!”

一直等待著的尚炯猛地從左到右次序按下電紐,這個時候,他居然感覺不到有任何的惶恐和緊張,只有驚人的冷靜和最後一個按鈕被按下地瞬間大腦出現地空白。

總工程師軟倒在控制檯邊……

冬季的黃河並沒有多大地流量,使得此時的河水中泥沙的含量相對較少,河面上甚至漂浮著白晃晃的冰凌。

巨大的閘門打開了,大量的河水帶著轟隆聲向引水渠衝瀉而出。因為地勢高低(河床高,引水渠低)差異而形成的巨大動能讓河水的流速飛快,在通過一個個人工設置的分沙嘴後,流速逐漸的慢了下來,暴怒轟隆聲變成了淙淙水流的樂曲。

總長五十多公里的引水渠由進水閘,分沙嘴,排沙閘門,分級澄清池組成。混濁的黃河水在彎曲而落差大的分沙咀處形成內外,上下四個不同的流速,泥沙被水流的勢能自然帶到一邊,經過排沙閘門排出水渠。其餘大部分水流經過平緩地勢的減速進入澄清池,將水中的泥沙沉澱一部分。然後,水流再次進入落差的第二個分沙咀,然後是第二級澄清池……經過幾個循環後,泥沙被最大化的從河水中分析出來,清澈的河水流進方圓三百里的巨型人工湖。在人工湖的水位足夠時,變清的水又通過水渠流回黃河。

同時,大面積的人工湖起到了分洪蓄水防旱的作用,在沒有大型湖泊地中原腹地。這個人工湖帶來的好處還體現在對氣候的調節,對土壤酸鹼度的調節,把湖邊久澇久旱之地變成了旱澇由人的肥美糧田。中原的鹽礆地,沙地即將隨著萬頃碧波的出現而消失,一個可媲美江南地魚米之鄉即將出現……

喜訊,隨著電波和人們興奮的驚呼聲傳遍了整個大中華帝國,把一九二零年地春節渲染得格外熱鬧,格外喜慶。

專機在被命名為“永翠湖”的分沙工程現場上空盤旋好幾十圈後回到北京。龍劍銘一下飛機就興奮地撲向中央政府總理大臣辦公室,這裡早已經聚集齊軍政方面的首腦們。

“……黃河帶到渤海的泥沙讓帝國的國土面積每年都在增長。這下可好,沒啦!看來還得想個辦法跟某某打一仗才行!這叫堤內損失堤外補。”一貫老成的趙爾陸上將一臉“貪婪”的表情開著玩笑,可嘴角眉梢還是暴露出他內心地喜悅。

“打誰?看看周圍還有誰敢招惹揮軍百萬直搗柏林的趙大將軍?”聶文青笑著捶了戰友一拳,酸酸地說著。戰爭期間,他名義上是協約**總司令,統一指揮協約國家的軍事行動。可是東線的事情他鞭長莫及又眼熱的發紅,指揮百萬國防軍作戰是何等的誘人美差?可惜讓趙爾陸獨霸了;

。因此有機會就小小地報復一下也在情理之中嘛。

軍人們都無奈地閉了嘴,擺出一副高手寂寞的架勢互相打量著,彷佛對方就是自己戰場上的對手一般。經歷了大規模戰爭後,這些將領們還真不習慣如今地閒散生活。

岑春煊見龍劍銘一直微笑著不說話,就湊過去小聲道:“陛下,我有個想法……”

“正好,我也有個想法。我想在永碧湖畔建個大房子,退休後就到那裡去過神仙日子。”龍劍銘這個想法是在飛機上俯瞰剛剛開始注水的“永碧湖”時湧起的。

“那。我正好和陛下做鄰居!不過,得把眼前這個問題解決了才行。尚炯先生剛恢復過來就打了新的報告,要改造洞庭,鄱陽湖區生態環境。您看,黃河治理花了十年才完成一期工程,恐怕不把大江大河修理一遍那尚先生是不甘心的!”

龍劍銘笑道:“這個是政府的事情。尚炯是我找出來地,可我不負責管理。長江如何治理自然是總理拿主意了!”

岑春煊看了看旁邊的幾位高級將領,略微思忖了一下,還是決定暫時不說軍政歸於政府的事情。就算時機成熟了,提出這個話題的都只能是皇帝本人或者軍方的某一個高級將領。當然,蔡鍔上將或者是李義安上將提出來最好。

“陛下,是否考慮加大在文藝術領域的投入。自古以來,文化風氣首先來自於一個民族的高端階層。楚辭,晉賦,唐詩。宋詞。無不是士大夫階層率先風行起來,逐漸擴大到整個國家。縱觀帝國國民目前所受的教育水平。還不足以與歐美國家媲美,因此,帝國在藝術方面還是隻能依賴於精英階層,至少在十年內是如此。對於科技人才,帝國有皇家和政府兩大獎勵基金,還有美聯基金作為海外同胞的科技領先人物的獎勵,應該說足夠了。可是,藝術呢?教育呢?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教育乃是國之大計,可現在地教師在帝國地社會地位……當然,這是政府的責任,我難辭其咎,因此今天特意就此事徵詢陛下地意見。陛下,您有沒有忘記一個人?”

“誰?”

“曾文繡。”

“誰?”龍劍銘對這個陌生的名字確實沒有一點印象。

“當初鐵獅子衚衕裡的兩位‘姨奶奶’之一。有一位在一九零七年嫁給當時的陸軍航空兵某飛行員,而另一位,就是這個曾文繡,卻至今未嫁,獨身一人在張家口萬全的一個鄉鎮小學教書,十多年了。這樣的教師在帝國比比皆是,可敬的是,這位曾文繡女士終身不嫁的原因是:您!”岑春煊把音量壓得很低,幾乎算是跟龍劍銘耳語了。

龍劍銘想起了來了,也驚訝了,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