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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請問您是這家店的老闆吧?”
老闆斜著眼看了看她:“你誰啊?穿的妖魔古怪的。要做衣服請和我們夥計談,找我沒用。”
依靈點頭哈腰的說:“我不做衣服,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蔡依靈,有點小事想麻煩一下老闆。”
“你不做衣服,你來布莊幹什麼?麻煩我,你有什麼資格麻煩我,我又不認識你,更何況我也不是喜歡幫人的人,我看你是找錯地方了。”
“沒找錯,我是做衣服。”
“做衣服就去那邊選布料、量尺寸這個不麻煩,有錢賺我怎麼會閒麻煩呢?福貴,招呼這位客官,她要做衣服。”
福貴在她進來時就留意她了,長的清秀、脫俗,難得一見的美人。他到是挺樂意招呼依靈的。
“是老爺,小姐這邊請。”
“不是的,老闆。這個有點煩。”
“這個真不煩,福貴帶路。”
“這個真麻煩,老闆,我沒錢,但是我想做衣服。”依靈快速的把這句話說完。
“什麼,沒錢,我沒聽錯吧,福貴,她是不是說她沒錢。”
“是的,老爺。她是說她沒錢。”
“走走走,別讓費我時間,你沒錢瞎搗什麼亂呀。”
“這位小姐,請吧。”老闆要她走,福貴也沒辦法,指了指大門。
這時依靈急中生智:“好啊,給你發財,你不發,還要把我這個財神轟走,你會後悔的。”
陳老闆一聽有財發:“站住,你有什麼本事讓我發財?”
“哼!後悔了吧,本小姐現在不想說了。”
“不說就走,看你那樣,要是能發財,你會連做一套衣服的錢也沒有?糊弄我,你還嫩了點。”陳老闆有點不屑。
“不信?那我問你,你見過我身上的這套衣服嗎?”
剛進門時就覺得這衣服古怪了,“沒見過,怎樣?”
依靈滋起來了:“我穿的這套衣服的式樣,以你大老闆的眼光看,覺得怎麼樣?”
“有點看的不習慣,但是挺顯姑娘的身材的。”陳老闆這時注意她身穿的這套衣服了。
“如果我把我這套衣服交給其他布莊,讓他們照著做,然後我在幫他們設計很多新穎的,而你們這沒有的款式你說你們布莊還競爭的下去嗎?”
這時陳老闆反應過來了,“小姐,裡面請,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有什麼得罪的請見量。”
“沒事,算了。”大搖大擺的進了客廳。
“小姐,請坐,福貴,上茶。”
“小姐,請問你這套衣服是如何做的?我入行這麼久以來從未見過。”
“大老闆,我這套衣服可厲害了,在過幾百年都流行,不過時。”
陳老闆心想:“還挺能吹的,我們布莊做出來,還不知道能不能流行呢?還在過幾百年呢?”
“我也是初到貴寶地,今天要不是很多人盯著我這套衣服看了,我也不想換服裝,回頭率太高,我吃不消。”
陳老闆又想:“真的,假的,真要是有那麼多人喜歡這款式,我還真發了呀,還真是財神上門呀。”
“我現在提個請求大老闆應該能答應了吧?”
“什麼請求,但說無防。”他只是關心那套衣服,要是在京城要真有別的布莊研究出她那套衣服,一流行起來,自己的生意估計就完了。
“那我就直說了,我想到鳳飛戲班去報名,但是我沒有一套你們這裡象樣的衣服,我想請陳老闆贊助我一套,不知可否?”
“贊助?什麼意思?”陳老闆聽的有點茫然。
“說白了就是送我一套衣服,這下明白了嗎?不過呢,也不是要你們白送,我會在表演前介紹一下,衣服是你們布莊提供的,如果小女子有幸被選中,成了名,你們布莊也會沾點光的。”
“小姑娘,挺有志氣的嗎,行,沒問題。我也無所謂你提不提我們布莊的名字,我就送你兩套,好讓你有個替換,條件就是把這套衣服給我們布莊,還有幫本店設計其他款式,而且你設計的這些式樣絕不可讓其他布莊知道。”
“行,沒問題。”
“在衣服做好之前,你就住在我們布莊的客房裡。”
“謝謝陳老闆,你放心,布莊有了我你就等著數錢吧。”
“福貴,帶這位小姐去選布料,挑好的拿,做我們店最新款的式樣,要快,選好後立刻做,不要耽擱。然後安排個房間給這位小姐,在衣服做好前她都住在這裡。”
“是,老爺。”
福貴,年近三十,在陳記布莊工作了十餘年,一直沒遇到合適的,所以還未娶妻,目前是布莊的大掌櫃,在布莊裡的大小事,老闆不在他說了算。
“這位姑娘這邊請。”福貴的手指向布的櫃檯,介紹到:“這些都是上好的布料,絲質柔軟、色彩鮮亮,價格都很昂貴,只有那些達官貴人才買的起的。老闆願意送給你還真不簡單。”
“這有什麼,因為他不會白送的,你就等著看你們布莊將成為京城布莊業的龍頭老大。”
“真的?就憑你啊?老闆也還真敢相信。”福貴心想:“我們這的女子,有錢的,在家拿針繡花,沒錢的,在家洗衣、燒飯。都是靠我們這些男人掙錢養家,哪能靠她們呀。這小姑娘口氣還真不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過人之處。”
“怎麼?不相信就等著看。”
依靈走著看著,在一款繡有牡丹花的布匹面前停了下來,那花繡的就和真花在眼前一樣,非常逼真。顯然依靈很喜歡。“好,就這款吧。還有這款小碎花的。”指了指那兩匹布。
“姑娘好眼力,這款牡丹花的是蘇州出名的雙面繡,全京城裡就只有幾家店有,花式比較適合您這個年紀的女孩穿,很高貴、大方。這款小碎花的,雖然沒有這款華麗,但是很清爽,小姐請跟我到師傅那去量個尺寸,這邊走。”
依靈跟在福貴的後面走到一位裁縫師傅那。量好尺寸後,福貴就把依靈帶到客房休息。
客房就在樓上。“小姐,你就住這間吧。”福貴說著把門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