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礦工 第三章 鷹鳴
第三章 鷹鳴
而那看店的矮人更是喫驚得嘴巴張的老大,半天也無法合攏,不過雖然這價值五十個金幣的破山之斧將不保,但矮人是最迷信信用的種族,說不得只能用自己個人的全部積畜,來賠上這把戰斧的損失了,可這是五十個金幣的戰斧啊,足夠一般的平民家庭不用勞動坐在家裏喫上十多年,一想到這裏,看店的矮人,法藍.金便垂頭喪氣的。
第一次手拿着這麼好的武器,查理曼完全是因爲太興奮了,才稍微地在人前顯露了一下自己的身手,他只覺二百三十多鎊的戰斧,正好使,不過查理曼並不喜歡戰斧此類的重型兵器,當下便一把丟給了小羅伯特,小羅伯特接過後,只覺手一沉,險些沒拿穩砸到自己的腳,他驚愕地道:老大,好重啊,太沉重點了吧,我可能用不動它。
用不動也得用,今後它就是你的武器了,等你能夠駕輕就熟,輕若無物地用它,那時的你的力量和技巧也全都上去了。查理曼毫無理會小羅伯特的難堪,接着又對矮人法藍道:掌櫃的,現在後悔了吧,呵呵,算了,我們可以收回之前的賭注,這把戰斧還是出錢買下了,不過今後對我們客氣一點,可以嗎?
雖然金現在仍然爲五十個金幣的損失感到無比的肉痛,然而他卻萬萬不能接受查理曼的說法,大着嗓門道:兄弟,你不能這樣輕視我們矮人的信用,無論如何這把戰斧就算是我送給你了,不過你放心,你已經贏得了我們矮人的尊敬。說時法藍已經臉皮發燙,好在他滿臉鬍子,皮膚又黑,就算臉紅別人也看不出來。
可查理曼說什麼也要付錢,於是兩人說了兩句,又爭吵起來。
此時力量與鋒利的店長海得終於從後面走了上來,笑呵呵地對法藍和其他幾個矮人指着查理曼介紹道:你們還不知道吧,他就是馴獸師兼戰士的查理曼先生,這位是他的兄弟小羅伯特……
然而一向只知埋頭幹活的矮人,除了像海得這樣有身份的矮人之外,少有關心外面的時事,他們自是真的不知道查理曼的大名,比如法藍就是其中的一個,可是那些從外面進來圍觀的戰士們卻是喫驚不小,紛紛打量着查理曼,可看起來只覺對方也不是那麼像戰神一般十分高大魁偉……
而海得見法藍他們聽到查理曼的大名後沒什麼反應,不由也大是尷尬地笑道:哈哈,我的朋友,別怪他們,真是一羣沒見識的傢伙。
法藍摸着自己的粗壯的後頸直笑,把大多數矮人那種憨直的性情表露無疑。
可查理曼卻是不敢在海得面前充當名人,因爲這老人渾身散發着一種自然的讓人敬重的氣勢,別看他鬍鬚都雪白了,走路時卻似一隻豹子一般,穩健輕靈,查理曼的耳力一向是相當靈敏的,在村裏的時候,光聽腳步聲,就知是那位婦女過來了,可是現在老人的腳步聲,幾乎不可聞,那麼只能說,這位老人對力量的領悟已經到了很高深的境界,像這種人來沃爾城之後,查理曼還是第一次碰到,於是他謙和地笑道:您老可別這樣說,小子那點名氣真算不了什麼,跟您這樣大風大浪都過來的人相比,差距何止千萬裏。
海得又是爽朗地大笑起來,道:你不要過謙了,雖然你年齡還小,可是能一下子賣給我們一萬多鎊玄鐵礦的人,無論如何我們力量與鋒利都要記下他的名字,好了,朋友!我看這樣,這破山之斧就半賣半送好了,收你二十個金幣,這樣我們接受了你二十個金幣的友誼,而你也得到了我們矮人三十個金幣的信用。他看了看查理曼後面抱着破山斧不停傻笑的小羅伯特,又道:噢,查理曼先生,你贏來武器給了你的兄弟,那麼就讓我親自爲你挑選一把武器怎麼樣?
好的,一切依您。查理曼回答的相當爽快,覺得海得應該不會是那種貪小便宜的人,這種見多了世面的人,要貪的話就會是大買賣。
海得對查理曼表現的尊敬很是受用,他只覺查理曼很懂得分寸,是值得他交結的人,再加上剛纔親眼看到查理曼的舞動破山之斧時的力量與技巧,心裏便有了一個想法,只是他覺得現在時機並不成熟,也許還要觀察查理曼一段時間再說……
很快海得帶着查理曼和小羅伯特走到內室,查理曼這才發現,裏面纔是兵器的世界,劍與槍,斧與盾樣樣都是精品,心裏感到這力量與鋒利倒是真有那個名店的實力。
呵呵,我的朋友,你需要什麼呢?一把相對鋒利輕靈的單手劍,配上一個高級魔獸堅皮盾牌,還是馬上用的重槍,或者你也可以試試我們精心打造的斷金刀。海得一邊說着,一邊輕如無物地一次次拿起擺放的武器,親自給查理曼示範,而查理曼也在後面認真地逐一察看,小心地敲打着,那刀劍發出的金石拖動的悅耳之音,在查理曼的耳中聽來是那般的有如天簌,只是試了很多把兵器後,查理曼居然說:老先生,無疑這裏的兵器,都非常的好,可是我並沒找到適合自己的。
海得心裏有些不喜,但老到的修養沒讓那心裏的情緒表露絲毫出來,他仍然笑容可掬地道:那麼朋友你需要什麼樣的,可以描述一下給我聽嗎?
這次查理曼很乾脆地道:我想要一把雙手劍。
可是這室內已經有了幾把品質不錯的雙手劍了,他的這句話有廢話兼不信任別人的嫌疑……
海得的目光在查理曼臉上凝視了許久,像是要看透這年青人的一切祕密似的……
小羅伯特在後面都只覺這老頭有點古怪了,查理曼卻是很坦然地站在那裏靜待着。
最後海得似想通了什麼似的,點了點道:好吧,你跟我來。
聽到海得這句話後,查理曼才真心地露出的笑容,心裏想:這老頭纔開始把自己當着重要的人對待了,或許換一種說法,便是拿自己當朋友對待了。
海得只讓查理曼一個人跟着自己向來到更後面的一幢小樓之外,這小樓看到去像是一座堡壘,結構簡單而厚實,門口處更是有兩個粗壯的矮人穿着厚厚的皮甲,手持短斧與圓盾守着,一看這這架式,查理曼心裏就更加確定這老頭不是在糊弄自己。
跟隨着海得進入後,只見在二樓的一間格調樸實的室內,又看到了幾件兵器,兩把短柄巨斧,一把黑色的戰槍,以及一把掛在牆上,以褐色劍套套住的雙手劍。
海得一把拿下那把劍二話沒說地丟給了查理曼:你看看……
查理曼接劍時就感到份量不輕,與破山之斧相差不多,劍類無論是體積還是長度都遠遠小於槍斧之類的重型兵器,一般來說劍類也比槍、斧、錘等相對輕上一倍以上,那麼實際上這樣重的劍是罕見的了,也從此可見這把劍用的材料相當的珍貴,因爲一般來說金屬的密度與鋒利或是韌性是成正比的,密度越大的金屬,其價格也就越昂貴,比如黃金和玄鐵就是一個例子。
當下查理曼懷着忐忑的心情,握着了劍柄,他希望這把劍不要讓自己失望,第一次想買一把好一點的劍,雖說不奢想是極品,但還是想它能夠上一定的檔次。
手暗暗地用力,緩緩地往外撥出之時,忽然間怪異的事情便出現了,一線清越的龍呤之音無先兆的發出……
海得臉上也露出了驚訝地的表情,看來這種現象並非是他意料之中的。
當劍鋒出得這一半之即,便基本窺見了此劍的色澤,相比破山之斧的鋒刃呈雪色透着青光,這把劍的劍體與鋒刃卻是呈暗青色,透着隱隱的白光,竟是剛好有些相反。
查理曼凝視着這劍,一下子便有些愛不釋手了……
猛然地,海得暴發了一陣大笑之聲,只得查理曼嚇了一跳,不禁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看這矮人長老。
海得所以笑出來,是因爲感到查理曼認同了自己的作品,而這把劍也正是他的得意之作,於是他無不自豪地道:這把劍叫平凡的奇蹟,全長一點六二米,全重二百零一鎊,是一般重劍的五倍有餘,但看上去它比一般的重劍還要輕巧,另外它的鋒利基本上可以輕易刺穿兩寸厚的精銅盾牌,因此,除了對方的盾牌加持了土系高級防護魔法,沒有什麼盾牌可以長時間地阻擋它的劈斬。恭喜你!我的朋友,這把劍與你非常的相配,剛剛它發出的認主之鳴,便說明了這一點,在我一百多歲的記憶裏,遇到認主之鳴這樣的事情,僅僅只有二次,兵器一旦發出認主之鳴後,也宣告着它從此有了靈性,這是主人的屬性和劍的屬性相互激發的結果,也預示着平凡的奇蹟在今後的歲月,劍靈的覺醒,會自我升級,甚至最後成爲神器。
查理曼卻是用怪異的表情看着海得,心想:這老頭想幹嘛呢?
海得一見他那樣子,竟是生氣,不悅地拂手道:小兄弟,你看我像奸商嗎,我們矮人只憑智慧和技術賺錢?
本來查理曼不想笑,可一聽連矮人都自稱憑智慧喫飯,不想笑也只有笑了,雖然他不敢輕視海得,不過一般的矮人,如剛剛前面那個看店的矮人法藍就蠢得可以了……
海得見查理曼還笑,更加生氣,吹鬍子瞪眼地吼道:好了,若是價錢開高了,你定以爲我是在欺騙你,就給個成本價錢好了,日後等你發現我所言不假時,再來回報老頭的無私付出……一口價,六百個金幣……
若是別人,一聽到這樣的錢價定然驚的跳起來,也許會說:六百個金幣,你們力量與鋒利爲什麼不去搶呢。
但查理曼卻是心裏雪亮,這老頭看來真是生氣了,這把平凡的奇蹟算是極品了,且不論它是否具有自動升級的可能性。
所以查理曼也很乾脆地點頭:我相信您老說的是實話,那麼我也接受您的這份友誼,希望日後有更多的合作機會。
而海得要的也就是查理曼這句話,而真正的大生意,便是這樣做的,給予合作伙伴更多的利益,那麼雙方纔能精城合作,去創造一個更大更好的雙贏未來。
事實上這海得也確是一個有智慧的老頭,完全沒有一般矮人的短視,查理曼心裏清楚,因此也很是感謝他的這份友誼,兩人下樓之即,已是親密的像多年的忘年之交了。
海得的哈哈大笑着,拉着查理曼非要去大喝一頓,於是當天的中午,查理曼和小羅伯特都留在了力量與鋒利的作坊中,與幾個矮人狂飲烈酒……
也好在查理曼與小羅伯特從小便偷偷的喝酒,兄弟倆鬱悶或高興時,也總喜在村前村後某個無人處大喝一通,竟是練出了少有的酒量,所以纔有上次伊芙撞見滿屋子都是酒氣的那一幕。
矮人的酒是有他們的特點的,在酒桌上查理曼喝了一口之後,只覺其酒無色且清淡爽口,使人感到不甜、不苦、不澀,喝下後慢慢的只有烈焰在腹中燃燒的感覺。
小羅伯特顯然沒有提防這種酒的後力,與一位矮人連拼了三大腕之後,不僅放倒了對方,也放倒了自己,被一個旁邊待候的矮人拉起,背到一個房間裏去睡了。
查理曼只得心裏直搖頭,這兄弟的直爽性情真是跟矮人有的一比了,可桌上的幾個矮人明明看到已經有兩個被放倒了,仍然前仆後繼地要跟查理曼較量,在這種情下,查理曼沒有選擇,只得暗暗運行道家心法,不動聲色動地連續放倒幾個不怕死矮人,這樣酒桌上只剩下了他與海得……
海得喝到三分醉意的時候,喝酒的速度忽然緩和了下來,時不時眯着眼睛打量查理曼。
查理曼也見機慢慢地喝酒喫菜,一時之間一老一少似乎無話可說,哪知海得只在醞釀着怎麼來試探查理曼……
小兄弟,你能告訴我麼?你們的玄鐵礦是從哪來的?老實說你們的職業和年齡都不符合當倒賣商和礦場主的條件?終於海得還是問出來了。
查理曼自是不知海得爲何有此一問,不過覺得在這個活了一百多歲的矮人長老面前,沒什麼不可以說的,當下實話實說,道出了自己是一個民間勘探師與礦工的祕密。
海得聽後非常的地喫驚,根本無法相信一個年青的小夥子,居然是礦藏勘探師,何況他身上還掛着另兩個職業的徽章,然而在接下來的試探中,一老一少你來我往,就黑暗森林的地質基本情況,與可能埋藏的礦石種類和分佈情況,大是進行了一番擂臺般的剖析論述……
海得越聽越是喫驚,當查理曼說到從一片樹葉分析樹底下的土層礦物元素的時候,已是到了震驚的程度了,因爲海得他自己正是矮人族的十七級的斧盾戰士兼權威礦藏勘探師,自是能輕易地分辯出查理曼話中的水分,可到後來,他發現查理曼的一些勘測土層地質的方法,竟是他還沒有掌握的方法……
於是,這一老一少竟是在酒桌交流了一個下午,兩人越談越投機,真有那麼一些相見恨晚的感覺,最後海得從自己的臥房內拿出了一本手札,放在查理曼的手上道:這本書是我多年積累下來的探礦心得筆記,作爲小兄弟啓發老頭全新的勘探思路的回報。
查理曼大是喫驚,只覺海得這個禮物太重了,開始怎麼了不願意接受,只讓海得心裏更加高興,也更加地非要查理曼接受他的禮物。
最後查理曼見推脫不了,只好收下,一看只見那封皮上以歪歪斜斜的字體寫着:一個矮人的旅行筆記。他不由啞然失笑,若是隻看這個封面的話,搞不好誰都會以爲這是一本連一個銅幣也不值的渾人胡亂之作,萬萬想不到其中的價值足以達到萬金難買的程度。
當晚,酒醒後的小羅伯特便在租房後院裏苦練破山之斧,而查理曼卻是坐在一邊看書,一邊時不時站起來大吼大叫,直讓累的喘不過氣來的小羅伯特想偷懶都沒有機會了。
在看了幾頁海得的筆記之後,查理曼明白了這矮人老頭那麼爽快地把書送給自己的原因之一,因爲這筆記確實是一本胡亂之作,亂七八糟地記述一個矮人橫穿神撫大陸的見聞,可字裏行間卻隱藏着對各種地質,以及可能埋藏在下面的礦物精到分析,往往只是看上去那前言不對後語的一句話,這就需要不比老頭專業知識差太多或水平更高的同行,才能領會其中之妙,水平差上一截的根本看不懂,好在查理曼剛好能領會一二,不久便看得眉飛色舞。
小羅伯特不願意了,在那哼哼唧唧:老大,這樣不公平啊。
那好,就讓我赤手空拳來領教你的斧技吧。說着查理曼把書往腰上一插,飛撲向呆立中一臉哭相的小羅伯特。
砰砰砰!塵土飛揚中勁暴的拳擊肉包之聲連連響起,並夾帶着小羅伯特哇哇呼痛求饒之聲。
查理曼嚴肅地道:塊頭越大,越容易成爲敵人的攻擊目標,不想被人分屍的話,就老老實實的給我練。
小羅伯特沒脾氣了,乖乖地開始練習斧技,只是那破山之斧太重了,往往揮動一下,就要支着斧子喘息半天,一邊還要緊張地注意查理曼的臉色。
小羅伯特只覺自己苦日子來臨了,當下對破山之斧的感情複雜之極,真是又愛又恨!嗯,不管怎麼說,這是五十個金幣的好東西啊,還是力量與鋒利店面的招牌貨。
所以小羅伯特只好像一個怨婦一樣,繼續地練着力量與砍殺技巧。
第二日,有了金幣的兄弟倆裝扮一新的去了馴獸師公會,路上的時候,小羅伯特雖然扛着破山之斧走路時都不停地冒汗,不過自我感覺卻是非常的良好,而查理曼揹着平凡的奇蹟的感覺,雖然沒有小羅伯特那麼直接地把自得與興奮從臉上表露出來,然而他的故作平靜,其實也是一種洋洋自得的表現,而他的心裏也確是感到很滿足,只覺男人確是需要一把好一點的劍。
可沒想到來到蘇菲的辦公室後,蘇菲竟是像沒發現查理曼身上揹着的劍與往日不同,輕掃了他一眼之後,隨手便丟過去兩張請貼,她嘲諷地說道:礦工先生,恭喜您,來自國都皇家魔武學院的幾位高材生,想在本城的傭兵公會向你領教,不然你或許會被取消戰士資格……
一句話把查理曼說得又蒙又怒,拿起帖子一看,只見上面寫到,尖鋒傭兵小隊全體邀請沃爾城挑戰晉升特例成功的天才戰士查理曼,在傭兵公會參加聯歡酒會,請務必在今晚六點準按時駕臨……
蘇菲冷臉垂目道:他們的來頭都不小,我只知道其中一位是財政副大臣之孫,我想你如果不去的話,他們可能回到國都之後,將向戰士總公會提出對你缺乏戰士勇氣的懷疑,這兩天那一夥人,到處宣揚你怕死懦弱,與魔獸站在一邊的事蹟,還有你不務正業,跑到黑暗森林中挖礦的事,也成爲了沃爾城貴族們新的笑料……就連維拉也問我:會長大人,挖礦很賺錢嗎?
蘇菲學起維持的嗓音倒是惟妙惟肖的,只讓查理曼一陣子臉紅,一陣子火氣騰騰……
沉默了足足五、六分鐘後,查理曼的火氣才慢慢的平緩過來,於是蘇菲的桌子上忽然出現了一個七彩斑斕的石頭。
這是七彩玄鐵,姐妳替我拿到鑑定師公會去拍賣。查理曼有些懊喪,努力地調整了一下心態後,纔看着蘇菲微笑道:我已經想到馴化雲鷹的辦法了……
蘇菲詫異地看着查理曼,再次感到這個弟弟捉摸不透,纖長剔透的玉指把玩了那七彩玄鐵球,發現竟是沉重異常,不禁輕咦一聲:這是什麼?
七彩玄鐵啊,很值錢的。查理曼不由苦笑,敢情剛纔她沒聽進去,也不知在那想什麼?頓了頓,玩笑之心又起:如果維拉下次那樣問的話,妳就告訴她:挖礦真的很賺錢,特別天才馴獸師去挖的話。
蘇菲不由嬌嗔地白了查理曼一眼,忽地噗嗤!一笑,頓時媚態橫生:好吧,既然你認爲挖礦很賺錢,那麼以後繼續挖,姐姐以後就靠你養啦。
說着蘇菲站了起來,又把查理曼拉到會長大人的寶座之上,而自己卻站在一邊問道:那你今晚要不要去會會他們呢?
去,爲什麼不去。查理曼的火氣又起,狠狠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
切,弟你怎麼繞起口令來啦?蘇菲掩嘴輕笑,忽兒又憂慮地道:可是他們有二個是十三級劍士,你不怕?
查理曼安心理得地享受着蘇菲會長寶座的柔軟,心態徹底地調整過來,淡笑道:到時再看吧……
實際上查理曼已經看過尖鋒小隊的實力,胸有成竹,若是他們在傭兵公會里不知進退的話,那真是要狠狠地給他們一些懲戒了,要不他還真沒辦法在沃爾城抬起頭……
當日,小羅伯特在維拉的陪同下,就在馴獸師公會里練斧子,嗯,這是查理曼和蘇菲共同的歪點子,害的維拉委曲之極。
而查理曼則是在會長大人的親自陪同下,開始了對那兩隻雲鷹的馴化……
查理曼讓人把關押着兩隻雲鷹的鐵籠抬到外面的場地之上,而後叫蘇菲等一干人,離遠一些,接着便去打開其中一隻鐵籠……
蘇菲嚇了一大跳,卻硬是咬着下脣忍住了,在她想來就算損失了兩隻雲鷹,也不能損失對他的信任,正好只見查理曼掉頭向自己看來,那眼中盡是調侃的意味……
一霎時,蘇菲有些迷糊了,只覺查理曼好奇怪,難道他又看透了自己的想法……
一聲尖銳的鷹鳴打斷了蘇菲的思路,再看之時,只見那鐵籠中的巨鷹竟是站在了查理曼的手臂上,牠奮力地拍打着翅膀,平地扇起一陣狂風,然而查理曼卻如鐵住一般牢牢地丁在哪裏,任那鷹如何展翅就是飛不起他的手臂……
雲鷹持續地怒鳴,扇起的狂風更加的猛烈,查理曼在雲鷹之下,衣發飄揚,顯得那般的氣宇非凡,特別是他又揹着一把大劍,看上去那神韻無法形容,蘇菲看癡了,現場的那些公會的職員們也個個發呆。
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左右,雲鷹似累了,竟是站在查理曼的手臂之上開始梳理起自己羽毛起來,而他的一條手臂始終張開着,如一根不知疲憊的鐵梁。
正在蘇菲與職員們不知到底有沒有進展之時,查理曼卻是露出了笑臉,暗暗地向蘇菲做了個成功的手勢。
霎時蘇菲只覺一股幸福湧向心頭,她轉了一個圈,仰頭看向碧藍的天空,此時她真想讚美藍天與白雲,讚美神把一個這麼好的弟弟放在了自己的身邊。
而查理曼也終於累了,手一揮那隻雲鷹落地,竟是老實之極如只小雞一樣跟着查理曼,而另一隻雲鷹也在鐵籠裏有了反應,在裏面不安地拍動着翅膀,查理曼走到鐵籠前笑道:別急,馬上把你放出來……
然後查理曼帶着那隻雲鷹,走到蘇菲的身邊,在她耳朵邊道:好了,初步的溝湧完畢,今後就只剩下馴化牠們如何聽從各種口令,和進行飛行偵察,妳再列一個更詳細的任務表格給我,爭取把牠們馴化成最完美的高空軍事偵察兵……
見查理曼如此與蘇菲親密耳語,那些職員們竟是一點反感都沒有,反而個個露出會心的笑意。
而蘇菲還是有些恍惚,看了看查理曼後頭那隻乖得像小綿羊一樣的雲鷹,第一次傻笑起來:弟,真的行了麼?
噓!查理曼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看了一眼那些職員,又俯到蘇菲的耳邊道:保密,今後我要對牠們進行密祕馴化,我想妳應該知道這一點的重要性。
蘇菲再次訝異地看着查理曼,而他卻只是一笑,帶着那隻雲鷹走向另一隻關押在鐵籠中的雲鷹……
查理曼覺得有些事不需要說明,誰對他好,他就對誰更好,而有時寬容與理解也是必要的。
到了下午,查理曼便開始祕密地對那兩隻雲鷹進行馴化,就連蘇菲也不允許進入馴化現場,沒有人知道查理曼在那幹什麼,只是遠遠地就能聽到雲鷹的長嘯聲,偶爾也會聽到查理曼的大吼大叫……
蘇菲幾次想過去看看都半路停了下來,整整一個下午無心辦公,在那馴化場外轉來轉去,心情時而喜悅,時而憂傷,只覺查理曼就像那兩隻雲鷹一樣,遲早是要飛向天空的,而自己卻還從來沒問過他……
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位置?
還是你只把這當成一場遊戲……
似錦的前程就在眼前,可是這個時候她的心卻開始徘徊,難道少年的心真的是那樣的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