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礦工 第五章 歸途殺機
第五章 歸途殺機
在雲鷹的指引下,查理曼輕易地便發現了路邊幾座民宅後的一羣人,而顯然民宅中的主人被驅逐一空……
半獨角獸在一個小土坡上昂揚而立,巨頭輕晃,輕輕地嘶叫了幾聲,似在尋問着主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而查理曼卻是靜靜地打量二百米外的一羣黑衣人,一看之下心裏便有了譜,只見他們竟是個個像佐羅一樣,帶着黑色的眼鏡面具,讓人看不到他們的真面目,然而從他們清一色魁梧身材,清一色高大的黑色戰馬,以及他們掛在腰邊的戰刀和馬鞍邊的金色的圓形盾牌上,不難看出這是一羣訓練有素的盾刀騎士,他們的隊伍中並沒有魔法師,這也說明這是一支臨時急行至此的騎兵隊伍。
忽然下面的蒙面盾刀騎士們也發現了那個小土丘上的查理曼,一下子騷動起來,紛紛拔出戰刀,向查理曼看去。
查理曼嘴角擒起一絲淡笑,腦中急轉,分析着這一羣人的來意,不想馬上就看到對方向自己靠近,於是立即把屠龍槍往掛勾上一擱,取出了血色綠電,朗喝道:站住。
騎士中有人認出了查理曼,於是也大喝道: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查理曼不由一驚,原來這羣人真是衝着他來的,爲什麼?腦中飛快地一想,在自己得罪的人中,也只有威謙家族的城主的兒子奧古斯丁有能力請出這樣的一羣殺手了,頓時心下震怒,再次喝道:站住,把你們的面具拿下來,否則後果自負。
但對方沒有停下來,反而驟然地加速,並一邊紛紛抽出腰刀,取下盾牌……
此時不需要任何的說明了,對方的敵意已是暴露無疑,查理曼估算着對方的人數,竟然達到了一百三十左右,這算得上是一個騎士小隊了,當下再無話說,一帶半獨角獸跑了起來,立時如同一道銀電與黑色的戰馬們繞起了圈圈……
半獨角獸卻是還有點不願意,不過主人要跟對方捉迷藏牠也沒辦法,只好跑了。
但剛跑兩步,查理曼回身一箭,嘭!如雷迸發的弓弦震顫之音驟然震響,一支箭羽瞬間到達最前面的那名騎士的眼前,還未等他有所反應,身形便是一挫,一支箭羽霍然插在他的頭盔之上,只留下了半截顫晃的箭尾,立時這騎士從馬上栽落下來,顯然有死無活。
查理曼不再想手下留情,對於想要自己命的人,管他是天王老子,也照殺不誤。
蒙面的盾刀騎士們眼見自己的大隊長就那樣死在了查理曼的勁箭之下,頓時雙目欲裂,紛紛在後大罵不止,同時也震驚無比,竟然碰上了重箭黑騎士……查理曼的箭術與箭的力量在他們看來無疑達到重箭黑騎的實力,不由心裏大是咒罵着僱傭他們前來的事主,一邊對查理曼咬牙切齒,誓要替大隊長復仇,但是他們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地,碰上了百發百中的重箭黑騎,縱然有圓盾的護身,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爲盾刀騎士們的圓盾並不能完全遮護他們的上半身,何況已經有人死在了箭下……
查理曼哈哈一笑,再次張弓引箭,嘭!地一聲巨響,又一箭瞬間從最前面的騎士的盾牌下一閃而入,摧枯拉朽一般的穿透胸甲,深深地突入對方的腹腔之內,那騎士發出一聲悶哼,在馬上被箭的衝力一震之下,頓時墜下馬背,接着無數同伴們的座下的鐵蹄剎不住地直踩到他的身上,啊││那被射下的騎士再次發出驚天慘叫,隨即寂然無聲,竟是在受傷後被活活踩死於馬下……
黑色的旋風拼命地追着銀白的閃電,可是銀色的閃電卻是遊刃有餘,往往跑了幾百米之後還會停下來,然後查理曼便拉開他那張恐怖的巨弓,不是射人,便是射馬,一個個騎士倒在了他的箭下,一匹匹戰馬被插入了勁箭血流不止,於是在這個離沃爾城僅僅只有四十來里路的莊園地帶,屍體遍佈,血流成溪,眨眼之間便被查理曼射下二十幾名蒙面盾刀騎士。
蒙面盾刀騎士們感到從所未有的徹骨寒意,無法追上查理曼的戰馬,又無人能躲過那追命的重箭,勇氣急劇地下滑,取而代之的是無比驚惶的退意……
忽然間一名騎士瘋了一般地大叫一聲,帶馬便逃,接着又一名不聽同伴呼喊的騎士奪路而去,一時間蒙面騎士小隊大亂起來,有人大喝道;誰若再敢逃走,回去後我定要宰了他……
話音剛落,血花突地激濺,這喊話的騎士的眉心正中,霍然只留下了一截箭的羽毛,而那眉心地帶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血洞……砰!地一聲這騎士從馬上栽下,便是寂然不動,像是一根枯木。
啊!無數騎士控制不住地驚懼大叫,帶馬便是沒命而逃,一些仍然欲一戰的騎士們雙眼噴火地看向前面已經停下來立在那的查理曼,一名騎士憤然鄙夷地大吼:查理曼,你這狗孃養的,有種敢跟老子拼一拼刀麼?
查理曼立於離騎士們的百米開外,一看對方仍有五十幾人,心裏的殺意仍是滾滾如潮,不屑地大喝道:你單馬過來試試。
那騎士狠狠地一拍馬股,真的一騎向着查理曼直衝而去,但忽然間他看到了對方拿起了那杆槍,烏黑的槍長達五米,巨大的三角形槍頭之底,一根細鏈掛着的血紅纓球,隨血飄舞,騎士的心頓時涼了下來,直覺那槍定是兇狠無比,只是他現在沒有退路,一咬牙繼續地疾衝而上,而他的同伴們也紛紛啓動,想抓住這一難得的機會,圍住查理曼亂刀砍死。
眨眼之間查理曼與那騎士短兵相接,不等那騎士的刀夠着自己,屠龍槍槍尖烏光一閃,以無法想象的速度,無可阻擋地突破對方戰刀的封鎖,一槍把那騎士生生挑起,槍尖之一顫之即,空中血水如雨,查理曼再狠力一抖,騎士的屍體如滾木般地向着逼來的騎士們砸去,而後才一挾半獨角獸的腹部,不退反進地向前對方衝了過去,此時若查理曼逃的話,定是逃不過他們的追擊,因爲他的啓動慢了,還必須掉轉馬頭,所以乾脆對沖而去,反而受到的攻擊面要小的多,同時正面出手的話,戰力才能得到充分的發揮。
於是,就聽半獨角獸的囂張怪嘯,當查理曼一槍掃飛一名騎士之即,半獨角獸竟然在另一名騎士戰馬迫近之時,猛然以頭頂的金角頂了過去,那戰馬嚇得驚嘶不已,卻是在慣性的衝擊下,似自動地衝到了半獨角獸的鋒利的尖角之下,被這發狂的半獨角獸卟一聲插入那馬的脖子裏,連人帶馬生生挑起,血水噴湧之即,一甩頭竟是把對方連人帶馬甩得飛起,轟然巨響地摔在地上,戰馬四蹄朝天悲嘶大叫,騎士被壓在馬下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查理曼接着屠龍槍一圈,一片刺耳的大響中撩飛幾把戰刀,槍尖一點,又閃電一般地突入一名騎士的腹下,拉回之即,槍尖再次鮮血滴流,槍拖回時順勢一掃,狠力砸在幾名騎士的盾牌之上,這一下把五名圈上來的騎士掃飛兩個,另三個在戰馬的驚嘶中連連後挫,臉上露無比的驚駭之色,剛剛那一下,他們只覺五臟六腑都被震裂,而他們套着盾牌的手臂更是麻木到毫無知覺了,感到整條手臂都被那一下震廢了。
一氣衝殺,竟是無人能擋查理曼的屠龍槍,當他從蒙面騎士們的包抄中突入出來的時候,地面已是又多了七具屍體,另外有多人被沉重的屠龍槍所震傷。
當查理曼一帶半獨角獸,再次面對這些蒙面騎士們的時候,他們再也沒了一戰的勇氣,眼中齊齊露出驚恐之色,忽然間一騎發瘋般地大叫狂逃而去後,其餘之人一鬨而散,像一隻只無頭的蒼蠅,竟是不辯方向不擇道路地亂逃而開。
查理曼也不去追,要追像這樣四散而開的目標,只怕也只能追上一二個,坐於馬上深吸了一口氣,望也不望那些屍體,帶轉馬頭便去接小羅伯特他們了。
當小羅伯特他們看到一身是血的查理曼回來的時候,自然大喫了一驚,小羅伯特哇哇驚吼:老大,怎麼回事,你,你受傷了嗎?
查理曼搖了搖頭,讓夏婭取出了一條毛巾,擦試着盔甲與頭臉之上的血跡,然後纔對他們道;有人想在半路伏擊我們,幸好這一次我帶出來雲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說時查理曼不由自主地瞥了伊芙一眼,道:好了,你們不用擔心了,走吧。
伊芙只覺心裏好奇怪,當查理曼轉身而去之時,在那想到;他好好地用那種眼神看我幹什麼?
二十隻安古馬魔獸轟然通過城門的時候,一個鬼鬼祟祟站在路邊的中年人慌忙轉身便跑,查理曼瞄了一看那人的背影,直覺這人與城郊的伏擊有關,但他知道就算是抓住那個人,也問不出什麼來,這明擺着是一樁無頭的公案,幕後的人也不會傻到以自己的名義僱傭這些懷疑是軍方的騎士來襲殺自己,而新一輪較量也即將到來……
所以查理曼讓魔獸的隊伍加快了速度,一邊在夏婭的耳邊嘀咕了一番,夏婭抬起頭的時候,滿臉都是驚疑之色,卻見查理曼對坐騎喝了一聲:駕!當先便在大街上絕塵而去。
小羅伯特和伊芙、妮可都喫驚了,紛紛問夏婭怎麼回事,夏婭卻只道:他讓我把這批礦石賣給力量與鋒利,並要海得想辦法儘快付清款項,然後就說他有事要走開一下。
伊芙忽然覺得心裏好難過,難道這件事與自己有關?忽然間她想到奧古斯丁,一時心下里無比的震驚,可奧古斯丁會做出這種事?難道他不怕犯法嗎?
在伊芙他們猜疑不定的時候,查理曼卻是直奔妮可的家,去找蕾妮,卻在大門口很不巧地碰上了回來的蕾妮的丈夫法斯塔,冰系魔法師顯得萬分的震怒,但不知爲什麼最後卻只是怒哼了一聲,問道:你來幹什麼?妮可呢?
查理曼尷尬地道:妮可很好,我有事要見您的夫人,蕾妮女士。
法斯塔臉上露出了羞辱的紅潮,太陽穴上的青筋也凸現了出來,卻是忍了半天之後,悻悻道:在那修剪花草,你自己去找她吧。就着他恨然甩手離去。
查理曼不解地看着法斯塔的背影,真是無法猜透他與蕾妮的關係,難道那樣怕她?爲什麼呢?
不久有倆位僕人上前來幫查理曼牽馬,而後又有一位婢女過來引路,遠遠的便見蕾妮穿着輕衫,站在一張木椅上替一株一人多高的傘形小樹修剪着,那婢女輕聲道:老師先生,您自己過去吧,夫人一般不喜歡下人去打優她工作。
於是,查理曼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咳了一聲後,等在哪裏。
蕾妮微微踮起雪白的玉足,一邊修剪一邊問道:忽然大白天的來找我,一定有事了,說吧。
查理曼只得又咳了一聲道;是這樣的,我們回來的時候,發現了一隊懷疑是現役軍官的蒙面騎士……
蕾妮立即停了下來,有些驚慌忙地望着查理曼,他接着道;妮可沒事……
於是,蕾妮用小手連拍自己的心口:嚇死我了,你繼續。
查理曼露出歉意地苦笑繼續地呈述:然後我便與他們交手了……
你一個人?蕾妮忍不住插嘴,她有些不相信。
是的,我一個人,還殺了他們三十多個……
立時,蕾妮身體一滑,在椅上搖搖晃晃,查理曼趕緊上前一把抱着她,只覺滿懷溫香軟玉,綺念頓生,蕾妮也是滿臉通紅,半天才輕輕地道:幫我穿上鞋子。
哦!查理曼這才回過神來,抱着她慌亂又去找鞋,只見椅子下面不正有一雙小巧可愛的拖鞋了,當下一手抱着蕾妮一勾下腰去拿鞋,而蕾妮也只好用雙手勾住他的頸項,等他拿到鞋子,坐在椅上幫她穿時,兩人都感到火熱的異樣情焰在燃燒着,查理曼只覺蕾妮豐翹的玉臀異常的圓滑、彈力十足,幫她穿鞋時再一摸上那滑膩無比的玉足,無異火上澆油……
但幸好兩人的剋制力都不錯,如此尷尬的境地裏,卻始終沒有誰誇越那一步,而只要有一個理智稍微下降,那麼鐵定將出現迷亂的一幕了。
等查理曼幫她穿好鞋,讓她站起時,蕾妮的嬌靨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掠起幾根墜下的髮絲,仍然優雅地道:你不用擔心,沒什麼事,不論是哪個騎士團的人馬,他們有了這次教訓後,相信不敢再亂來,因爲十有八九這是一小部分人的私自行動,而這種事在那些缺乏正確領導的騎士團中也屢見不鮮……
查理曼立即會意,想了想又道:夫人,那需要花費一些人情費吧,剛好我們這次挖礦賺了近十萬個金幣,你看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我再去湊一點來。
蕾妮大是驚訝地飄了查理曼一眼,心想還真是一個會賺錢的傢伙,當下輕描淡寫地道:既然我們的礦工大人如此有錢,那麼我就不替你操心金幣的問題了,不過二萬金幣就足夠了,那些軍事法庭的大人們並沒有多少油水可撈,有個一萬金幣足以讓他們眉開眼笑,另一萬金幣是替另一個特別部門的人準備的,他們將很快來到沃爾城,對幕後者施壓,相信那時你要人或是要錢,都是一句話了。
要人或是要錢?查理曼不禁有些好笑地咀嚼着這句話,心裏想,那喬治城主要倒黴了,那麼自己是要追究到底,還是要錢呢?
查理曼知道這是一個單項選擇,要追究的話就得不到錢,而且與威廉家族的仇怨將升級。要錢的話,那錢也不可能是自己獨享,除了威廉家族外,皆大歡喜,不過那奧古斯丁仍然是個隱患,從這次的事件來看,他無疑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傢伙,想就此嚇得他不敢再亂來,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