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狂後 第十八章:差點被壓了
第十八章:差點被壓了
“裴――唔~!”安傾瞪大了眼睛,面前突然放大的臉讓她一時反應不過來,裴默的舌熟練地遊離在她的口腔裡。
她足足愣了五秒的時間才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裴!唔!”安傾使勁想要推開裴默,但是她嬌小的身子和裴默從小習武的身材完全沒有可比性。
裴默一直把她禁錮在懷裡,經過幾番掙扎無效後,安傾最終失了力氣,軟趴趴地躺在他懷裡。
熟悉的裴默,熟悉的親吻,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體溫。這一切的一切,都快要讓安傾落下淚來。
“別走,唔,別走。”裴默一邊親她柔軟的唇瓣,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安傾被他親的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裴默的大手如一條靈活的蛇,迅速地摸到她的腰間,想要解下她的衣帶。只是因為她的衣服是男款,再加上衣服很是華麗,所以花了不少功夫。
他許久都沒有得手,有些煩躁,直接使用巧勁,一下子扯斷了她的衣帶,外衫內衫還有一些掛飾一下子散了開來,白淨的褻衣充斥了他的眼睛,裴默沒忍得住,撲了過去,一下子咬住了安傾白皙的脖頸。
安傾悶哼一聲,更加激起了裴默的獸/欲。不消一會,她的脖子上已經有了許多粉紅的草莓點。她臉刷的紅了,趁著他有些鬆懈,一把推開他,就要往安全的地方爬。
只是裴默卻不給安傾絲毫退縮的機會,他一把拽住她細小的腳腕,直接把她拖了回來。
“啊!”安傾苦悶地叫了一聲,腳腕被裴默抓住的地方已經是又青又紫,而且這廝還不懂憐香惜玉,聽見她叫喚,反而更加用力地攥著腳腕,安傾只感覺自己的腳腕要被他捏碎了。
好在在捏碎之前,裴默終於捨得鬆開了。
安傾心裡鬆了一口氣。
“不準逃!”裴默霸道地再次把她圈在自己懷裡,為了宣誓主權還在安傾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你個磨人的小妖精!”咬的血都出來了。
安傾狠狠捶了他一拳,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你有病啊!你屬狗吧?咬人疼死了!給我滾!”
聽到這話,裴默不清明的眼深邃了幾分:“不行!我走了你就要去找別人了!我不會把你讓給別人!”
安傾愣了愣,就這麼愣神的空當上,裴默已經再次撲了過來,一下就撕破了她的褲子。她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
裴默也不管身下的人兒是什麼表情,一下子就把那已經成為了破布的罩褲扔的遠遠的。安傾連忙伸手護住自己的穿在裡面的最後一條長褲,咬著牙道:“不準再撕了!”她的唇上因為裴默咬了一個口子,不停流著細絹似的血。
也許是血液刺激了他的野性,他狠狠地把半臥著的安傾推倒在地,一手向她的下身伸去。
安傾只覺得下體涼颼颼的,悲哀地清楚了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已被攻破。
裴默傾身壓了過來,堵住了安傾的唇。
“我愛你,唔,這一輩子都不準離開了。”似乎是喝了酒的原因,裴默的話也變的多了起來:“我努力了這麼多年,你總是不正眼瞧我。”
安傾聽得糊塗,只是心裡也愈發的甜蜜起來,趁著換氣的空當,她喘著氣問:“真的?我一直以為你不愛我。”
裴默呵呵的笑了起來,手輕輕撫上安傾的臉,由於撕扯衣物,他的手心裡殘留了幾道紅痕。
“我怎麼不愛你?你還要我如何愛你?”他細細的吻著安傾裸露的肌膚,如情人之間的呢喃著。
安傾放鬆了身體,想著自己果然逃不出這人的手掌心了嗎?那就順其自然吧。
她輕輕勾住裴默的脖子,頭微微仰著,湊上去吻住了他。
身下人的主動,無疑是最好的催情藥。
裴默低吼一聲,更為緊密的與安傾貼在一起。
“這一次,你不可以瞧不起我了。”他夾雜著情 欲與溫熱的聲音透過空氣,傳到安傾的耳邊。
我一直沒有瞧不起你呢。
“我不會放你走了。”
只要你抓住了我,我就不會鬆手。
“我要你用一輩子來補償我。”
一輩子哪裡夠呢?我寧願三生三世,只呆在你一人的身邊。
“時月。”
安傾腦子一炸,幾乎有那麼一瞬間她懷疑是不是她聽錯了。她呆滯著轉過頭,看見他迷離的眼神。
安傾,時月。
無論怎樣,這兩個名字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聯繫吧?
安傾木然地摸摸自己的臉,臉頰是乾乾的,沒有一絲溼潤的痕跡,她又摸摸心,沒有當初被推下懸崖的疼痛感。
怎麼會沒有呢?心啊!你為什麼不會痛了呢?你為什麼不能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