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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狂後 第六章:張狂公主,代兄拒婚

作者:寄月冷色

第六章:張狂公主,代兄拒婚

“那我負責什麼?”安禮本想捉弄安傾一下,結果卻大失所望,往年一直是自己負責歌舞的,因為他是花花公子,對歌舞這一類懂得比幾位哥哥多一些。結果今年卻被人搶了事做,想到這兒,他不依起來,正坐起來,抓住安真的衣領把他晃來晃去,急切的道:“真真!你快幫我想些樂子,不然我要無聊死了!”

安真被他晃得眼花,有些無奈:“好好好,我幫你想些樂子,你快鬆開!”

安禮立馬乖孩子一樣鬆開了安真。

但其實安真也是緩兵之計,看見安禮鬆開了自己,連忙向安傾眼神求助。

安傾會意,想了想道:“既然是七夕,那我們就要極盡浪漫之術了。”頓了頓,她繼續說道:“這樣,今年的七夕就讓我來包辦吧!”

“什麼!”安禮瞪大了眼睛:這樣他不就沒得玩了麼!

安傾懂他的心思,不懷好意地衝安真笑道:“我聽說人間好玩的東西可多了,有人喝了一口酒就能噴出火來,還有人會捏小糖人,有人可以連翻五十六個筋斗――”

還未等她說完,安禮就扯著安真的袖子嚷道:“我要去玩我要去玩!真真,陪我去!”他這個花花公子的名號,只是假的,常年呆在皇宮,因為不曾成親,所以他不能搬出去住,對於人間那些好玩的東西他聽都沒聽過。

安真摸了一把額間的汗,苦笑,皇妹這不是把大麻煩甩他身上了嗎!

“對了,三哥也去吧!”安禮玩樂也不忘了叫上他。

關銀城輕輕搖了搖頭,道:“我就不去了。”

“為什麼!”安禮大失所望,站了起來。

安真連忙拽他坐下:“好了好了別鬧了,再鬧了就不準出去!再說了,我陪你不就夠了?”

安禮只好作罷。

他哪裡知道安真這是在創造關銀城和安傾獨處的機會呢!

“好了!”安傾站了起來,說道:“我也該回去了,小妹先告辭。”

向三位兄長行了禮,她便帶著馨兒回了碎玉閣。

關於七夕宴會,她自有佈置,對於自己二哥那點小心思,她是知道的。只是他和她之間,除了兄妹之情,實在是不宜也不會有其他什麼了。

她攤開一張畫卷,握著毛筆,讓它飽滿地沾了墨,隨即在紙上繪出了自己理想的宴會模樣。又在另一張紙上寫下了自己需要的物品。

“馨兒!”她把那張紙遞給了馨兒,囑咐道:“去幫我到人間走一趟,把這些物品買回來,記住一定要上乘。還有,切記不可給我那貪玩的四哥知道了。”

馨兒點了點頭。雖然疑惑卻還是退了下去。

不該自己知道的,一定不要問。

這是一個丫頭的本分,也是保命的秘訣。

承歡殿上。

“什麼?”崇孝皇后不禁驚呼出聲:“月宇的皇帝要親自來拜會?”

她面前的男人抿了一口上好的凍頂烏龍,慢慢道:“你亂叫什麼?使者說,他是為了聯姻的事而來。”

崇孝皇后又是驚叫出聲:“什麼?聯姻?”她打了個激靈,朝男人跪了下來:“陛下,萬萬不可啊!臣妾就只有傾兒這麼一個女兒,臣妾不能把她的命賠進去啊!”說到最後,已經是淚流滿面。

皇上安程嘆了口氣,把她扶了起來,責怪道:“你急什麼?他是為了他妹妹和安禮的婚事而來的。”

崇孝皇后這才安靜下來,拿過侍女遞來的面巾擦了擦臉,只是言語之中還是多了幾分擔憂:“安禮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是他早早死去的生母淑妃把他託付給我,陛下,難道就不能讓安禮自己選擇一門親事,選一名深愛的女子為妻嗎?”

“皇室子女,既然得到了普通人得不到的富貴,自然就要付出普通人承受不了的代價。這是他的宿命。”安程站起身來,整理下衣袍,冷漠地道:“為了兩國安定,他必須娶。對了,裴默大概是七夕左右到,你讓安禮準備一下吧。”說著快步走出了承歡殿。

崇孝皇后深深嘆了口氣,苦笑:承歡殿啊承歡殿,如此一座金碧輝煌的殿堂,又真的能讓人承歡嗎?

而安傾,是最早知道裴默即將到來的消息的人,這多虧了馨兒,無意之中從皇上身邊的小五子那得來了消息。

安傾擱著下巴,看著桌上慢慢融化滴落下的燭淚,心裡說不出的複雜。

安禮無法選擇命運,誰又能選擇命運呢?他是皇子,即使現在娶了妻子,將來也可以另娶心愛的女子。可是她呢?一女不侍二夫,皇帝之命大於天,就算是母后全力阻攔,可是她真的能逃出這個牢籠麼?

無情不過帝王家。

這個道理她早就懂。當初她嫁給了裴默,但也好歹是嫁給了自己喜歡的人,可是如今呢?明天,等待我的,又會是什麼?

冷風忽的吹過,熄滅了搖曳的燭火......

“來人!”黑暗中,安傾清冷的聲音道:“準備車輦,本殿要去見父王。”

***

“麻煩公公通報一聲!”馨兒站在車輦之前,對看守楓蕪殿殿門的太監道:“公主求見。”

太監點點頭,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去。

不一會,太監走了出來,點了點頭。馨兒會意,走到車輦前,搭了一把手,扶安傾走了下來。

太監等到她走了過來,這才領著她進去了。

拐入正廳旁邊的一個房間,她看見自己所謂的父王安程正在燭火的照明下,認真地看摺子。

安傾立在一旁,也不說話。

“何事?”他放下了摺子,又拿起了另一本。

安傾淺淺一笑,並不語。

安程許久不曾聽見她說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道:“你們都退下吧。”

“是。”太監宮女們行了禮退了出去。

“這麼晚見朕,有什麼事?”安程低沉的聲音響起。

“陛下,本殿就是來找你談談。”安傾依舊淡笑著。

“轟――”安程將摺子一把扔了出去,語氣之中滿是怒意:“放肆!病了一場連腦子都燒壞了麼!你就是這麼跟朕說話的嗎!”

安傾悠然回道:“那麼陛下又是以什麼身份來與我說話呢?”

安程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這還是那個軟弱安靜的安傾嗎?但是他馬上恢復了冷靜:“有什麼事?”

看來皇上稍微讓步了。安傾挑眉:“父王不賜座麼?”

“你就坐那吧!”安程放下了手中的摺子,看著她,似乎來了興趣。

安傾暗想自己若不是他女兒,憑今天對他的放肆和麵相,搞不好還會被他糾纏上。“四哥的婚姻,只能由我來決定。”安傾收斂了幾分頑劣,只是話說出口卻有些張狂。“任何人都不準插手。”想了想,她又在安程的驚訝之中補了一句:“哪怕是你,我的陛下。”

氣氛瞬間冷凍。

“你可知!”安程的話語之中多了幾分陰寒:“從來沒有人能違抗朕!”

安傾摸摸玉指,笑道:“陛下,那只是你自己的自以為是。”

安程的怒意已經顯而易見了。

“陛下,你大可不用考慮本殿的話!”安傾起身,整理下衣衫:“只是,本殿相信,本殿絕對有那個能力挑起兩國征戰,本殿也絕對有那個能力讓兩國和平。”

安程的臉從來沒有這麼黑。

“對了,關銀城,安真,還有我的大哥,他們的婚事你也就不要插手了。”安傾笑了笑,輕輕補上一句:“我的父王。”

說完,她甩袖而去。

安程許久沒有說話,只是眼裡的厲色轉化成了一抹讚賞。

皇宮裡不缺卑躬屈膝的人,無論是奴才,還是皇子皇妃。偶爾有一隻利爪的小貓,也是不錯的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