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狂後 第三十六章:假名白澤,怒罵慕容
第三十六章:假名白澤,怒罵慕容
放繩子的人們一頓,紛紛看向了聲源處。
一位男子摟住一位青衣女子,緩緩飛來,輕點著地,宛如謫仙。
“來者何人!”慕容展大聲呵斥道。
安傾本想說出自己的名字,但是又擔心弄出什麼亂子,便開口道:“‘黃帝巡於東海,白澤出’,在下白澤!”
關銀城抬手遮住嘴邊的笑意,咳了兩聲:“在下白無邪!”
安傾扭頭瞪了一眼關銀城,他無辜的攤手搖搖頭,示意同姓不是他的本意。
“白澤!”慕容展咳了兩聲,抱拳問道:“這位姑娘,有什麼事!”
“誰讓你們放繩子的,誰讓你們停止投射石頭的!”安傾冷著一張臉問道。
慕容展看了安傾半天,才道:“不知此計可是……”
“是我的主意,你有問題嗎?”安傾看著他,扯了扯關銀城的袖子。
關銀城會意,運用內力傳音千里:“你們還站在那裡幹什麼?趕緊放石頭!”
士兵們怔在那裡不知所云。
“白澤,你這,!”慕容展臉色鐵青。
他還沒有說完,關銀城迅速出手,搖晃了著白旗,石頭開始慢慢滾下。
“你!”慕容展本想搶回來,可惜關銀城已經飛回了安傾的身邊。
安傾打斷了他的話,聲音透露著一股寒氣:“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們他媽的信不信今天放了他們,下次來追殺我們的還是他們,婦人之仁不適合用在你們的身上,給我放,一個不留!”
對岸的人們見對方還在揮旗,只能聽從命令。
就連慕容展都覺得安傾這樣做太絕了,一旦敵人求饒就得給他們機會,趕盡殺絕有點太不人道了。
安傾見石頭越掉越少,周圍還有一座小山的石塊,憤恨的看著白無和蕭源道:“怎麼,你們不知道什麼叫軍令如山嗎?違抗軍令者,死,給我放,一個活口都不能留下,聽到沒有!”
見她那凌厲的眼神,兩個男人深深閉了一下雙眼,同時後退幾步,運用內力大叫一聲將小山直接推了下去,眼裡有著沉痛。
“真是蠢貨!”安傾根本不去看下面的血海,怒罵道:“你留下他們能到還想從他們嘴裡翹到機密嗎?萬一有人僥倖逃出去,告訴他們的首領我們絞殺他們的方法呢?蠢貨,既然匈奴人能把他們這麼點人派出來,那就說明他們扮演了死士的身份,虧你還是將軍!”
慕容展冷著臉看著她足足三秒,才大聲道:“給我放!”
下面已經真正成為了血海,安傾離著山谷基本上有十米的距離,只能聽到轟天的嘶吼聲。
“我真是沒想到你這麼心狠……”關銀城竊竊私語道。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心狠,只要讓我不見下面的血光,我就繼續能心狠!”比起我的大業,心狠算什麼?這些算是障礙的匈奴人又算什麼?不過是我借刀殺人的犧牲品罷了。
慕容展慢慢走了過來,眼神複雜地道:“慕容在這兒謝過白姑娘的計謀了!”
安傾揮揮手:“你們再派一些人好好清理這些垃圾,我們也該走了!”說著,她輕輕打了個哈欠。
“困了!”關銀城體貼的摟住她的腰。
她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嗯,有點,我們快點回去吧!慕容姐在等我們吃飯呢?”
慕容展耳尖,聞言大吃了一驚:“慕容姐,,是誰,執兒嗎?!”
安傾看著慕容展的反應怔了怔。
安傾點點頭,無所謂地道:“沒錯,就是慕容執!”
不遠處的南宮遠聽見了慕容展的聲音,不禁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什麼玩意,怎麼扯到慕容執身上來了,那老頭不會又發飆吧!
慕容展顫抖的雙手勾勒縱橫,失態地握上了安傾的手:“白澤姑娘,能告訴老夫執兒在哪兒嗎?”
她剛想開口說話,卻瞥見了站在一旁看樣子是要聽牆角的南宮遠,她立刻不客氣起來:“我憑什麼告訴你們啊!”
“執兒是老夫的女兒,!”慕容展據理力爭。
安傾嘿嘿笑了兩聲:“對不起,就算你是她的父親,我也不能告訴你,而且這兒有一塊好臭好臭的大石頭,髒了我的眼,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容忍這麼汙穢的東西在我面前晃悠!”
幾個人同時看向了正悄悄湊過來的南宮遠。
他抬頭愣了愣:“你們看我幹什麼?”
安傾冷哼了一聲,扯了扯關銀城的袖子。
他會意,摟住安傾的腰,略施輕功隨即遠去。
“哎,白澤姑娘,何時再見!”慕容展略施內力傳音千里問道。
關銀城用內力協助她回道:“有緣自會再見!”
南宮遠不禁瞪了她的背影一眼:“這誰啊!這麼囂張!”
“是我們需要納入的人才!”慕容展嘆道,突然又指著南宮遠小聲道:“剛才那位姑娘知道執兒在哪兒,如果執兒回來了,你趕緊準備休書!”
南宮遠一滯。
慕容展冷哼一聲,指揮幾個人去清理下面的血海。
***
客棧內。
“這麼說,那些匈奴人派來的兵,都葬身在那個山谷裡了!”小瑩坐在安傾的房間裡,吃著客棧供應的麻花。
哎,真是好香的麻花啊!
安傾伸出手從她的手裡搶了一根麻花,吃的咋乎咋乎的:“是啊!”
“小姐,你真聰明!”小瑩笑成了星星眼,一臉崇拜狀。
安傾又從她手裡搶了一根:“那是,上天沒讓我是個男人,就是為了讓我去禍害男人的!”語氣裡有些得意。
“這是什麼理解!”關銀城有些摸不著頭腦。
“哎,你怎麼不懂哎,小姐如果是個男人,那天下還不得是小姐的,但是上天沒把小姐變成男人,所以小姐只能去禍害男人,去奪回自己的東西嘍!”
安傾起身彎腰去敲了敲她的頭:“你想什麼呢?”
小瑩鼓起了腮幫子。
慕容執一直握著茶杯,一言不發。
安傾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我不會讓南宮遠有事的!”
“但是,我現在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慕容執道。
安傾搖搖頭,斬釘截鐵的道:“不行,甭說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就算你全好了能跟個兔子似的跳,我也不會讓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