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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狂後 第四十章:扳回一城,隨處曖昧

作者:寄月冷色

第四十章:扳回一城,隨處曖昧

“啊啊啊!你鬆手!”裴小玉痛的差點飆淚。

時心淡淡的一笑,語氣極其自然:“你要是敢動我相公一根寒毛,我就折下你的爪子,然後把你鋒利的指甲尖戳到你的眼球裡去,懂了嗎?”

裴小玉是從小到大被捧在手心裡呵護著長大的,哪裡受過這種威脅,當下嚇得連眼淚都凍結在了眼眶之中。

安禮趕緊把時心的爪子搶回來,好生安慰著:“沒事沒事,就是和我鬧鬧,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裴小玉剛要回嘴,卻瞥見了時心的微笑和眼底深達不到的寒意,連忙捂住嘴,跑到安真的身邊求安慰了。

“安禮,你管好她!”安真實在沒法,只好把重擔交給安禮。

安禮無辜的指了指自己:“我,礙我什麼事啊!”

“你們別皮了,我剛才和裴姑娘去打探消息了!”安真直接忽視了身邊的繞指柔,衝安禮道。

安禮齜了齜牙,衝他們做了個鬼臉:“那我們就帶時心回去!”

“你!”安真氣結,卻又不願弗了他的意思,只好同意:“好吧好吧!但是她只能在外頭!”

安禮回頭看向時心:“你能接受嗎?”

時心的心狠狠顫了一下,笑道:“為了你,我當然能接受啦!”

安禮笑笑,只當她開的是玩笑。

回到客棧的時候,安禮給時心重新訂了一間房,才換來安真的不嘮叨,兩個人窩在房間裡悄悄地咬耳朵。

“什麼?”安禮聽完他的話,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下去。

安真連忙扶住他,慶幸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安禮一把推開安真,又開始習慣性的跺起腳來:“她怎麼能這樣呢?不知道我多擔心嗎?”

安真看見他這一副護食心切的模樣就頭疼:“她怎麼就不能這樣呢?她都多大了,再說了,現在已經要入冬了,我看我們還是回宮吧!你這個脆骨頭,冬天要是凍傷了,等你老了可有你罪受的!”

安禮撇了撇嘴:“你別和我岔話題,我告訴你,我要去月宇邊關,我要去找我妹妹!”

安真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安禮,你別鬧了,你也知道的,如今月宇的陛下已經向匈奴宣戰了,到時候邊關把守的一定會非常嚴格,我們異國人是不可能進去的!”

“那又怎麼樣啊!傾兒不是也進去了,她一個弱女子都能辦成的事情,你怎麼會辦不成!”安禮試圖用激將法。

安真嘿嘿笑了兩聲,瞬間變臉:“我告訴你,不可能!”

安禮氣得直摔東西,安真也不管他,只要不傷到手就行。

“你要是讓我去找並且找到了安傾,我就答應你,不和時心成親!”安禮開出了自己覺得最誘人的代價。

安真無所謂地聳聳肩:“你去吧!哥哥一定會隨份子的,肯定給你包個鼓鼓的紅包!”

“……”失敗,他不死心地繼續開條件:“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一輩子都不讓你照顧!”

“你也是個大人了……不用我照顧!”

“……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去死!”安禮開始放狠話。

安真拍拍他的肩膀:“你要是敢去死,我一定讓安傾陪葬!”

“……”完敗。

這個安真,永遠都能讓處於劣勢的自己扳回一城。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

匈奴賽事愈演愈烈,休戰只成為了一個笑話。

裴默採取的分隊派送糧食的方法不算高明,卻也能解除燃眉之急。

但是讓慕容展感到焦慮的,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當初一箭之謀的‘白澤’了。

“雖然我很不欣賞那位白澤姑娘,但是我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有非凡的才華!”南宮遠嘆了口氣,不服氣的道。

慕容展點點頭:“是啊!若是能請動她做我們的軍師,相信匈奴人一定會大敗而歸!”

“可鬼知道她在哪兒,鬧了那麼一出,現在又拍拍屁股走人,還真是讓我越來越好奇她的身份了!”南宮遠總感覺她的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是嗎?”慕容展嘆口氣,用力地捶了下桌子。

***

而安傾那邊卻是要鬧翻天了。

千架襲蹲在房間裡被安傾罵的狗血噴頭:“你說說,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多派幾個人看著她,,你是不是當人家是弱女子,就輕視人家,現在好了,她跑了,我怎麼辦,你說萬一她跑到外面,我怎麼辦,!”

安傾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只能猛灌茶,試圖壓下喉嚨裡的酸甜。

千架襲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傾兒,我錯了,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安傾明顯是在氣頭上。

屋子裡跪了兩三個遞送情報的千架襲的屬下,傻傻地看著他們尊貴的護法蹲在安傾的腿邊,可憐兮兮地求她原諒。

“安傾,這次是我疏忽了,你放心,我頂著我未來兒子的臉皮作保證,我一定會把她抓回來的!”

千架襲再一次做出保證。

安傾被他逗笑了,想要裝正經都沒辦法。

“我可告訴你,這事你要是不給我處理好了,我就生個女兒,把她寵壞了,將來去禍害你家兒子!”

“你可真夠狠的!”千架襲搖搖頭,嘖嘖了幾聲,站了起來,突然壓低了聲音:“但是你怎麼知道你生的是女兒呢?我倒是覺得會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話語裡的曖昧再也無處躲藏,暴露在空氣之中。

安傾不自然地動了動。

千架襲見好就收,不再糾纏。

“你放心,我會派最好的殺手去把她給劫回來!”

她咬咬唇,又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千架襲緊緊地盯住她,安傾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灼熱視線,突然,他的視線收回,禮貌地衝安傾笑笑,帶著屬下走出了房間。

安傾舒了一口氣。

邊關氣候冷峻,匈奴和月宇的戰役已經接近了白熱化,偏偏此時,廢太子起兵打著‘清君側,除佞臣’的旗號攻打湖北湘南等四地。

如今月宇真可謂是內外交困。

“小姐,你不打算去幫裴少爺嗎?”小瑩抓了一把花生,似是無意地問道。

安傾本在繡花的手一個顫抖,戳中了另一隻手的食指,鮮豔的血液從被戳破的小孔裡流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