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牌男友要扶正 第十章 苦惱
第十章 苦惱
楚逸軒的眉頭蹙得更緊了,這樣的巧合應該歸於命運的安排嗎?還是一切其實早已經有他該有的軌跡。
“安叔這樣告訴我,是不是說這其中還有些什麼聯繫?”
“其實,當年你父親去接您的時候沒有告訴您,會那麼着急的趕過去,只是爲了救下您和您母親,至於那些趕來的對頭的尾巴並沒有掃清,而之前查到,辛格家族曾經有人安插在您現在所就職的公司,而當年,那個人所就職的時間和夏小姐父母所出事的時間相隔的距離不到一天。”
安叔說出了這個他所調查出來的結果,這樣的結果也不知道少爺能不能夠承受,不管夏小姐是不是會恢復記憶,橫在他們之間的是一場巨大的考驗。
楚逸軒震驚的看着安叔,這樣的結果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少爺,也許沒有……”
安叔看着楚逸軒震驚中夾雜着痛苦的表情有些不忍。
“安叔,這世上沒有巧合加巧合的必然。”這樣的答案是他沒有想過的,在聽到這樣的調查結果之後,楚逸軒有些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還有勇氣面對夏萱。
“少爺,你當時年紀小,並沒有錯。”
安叔認真的道。
上一輩的恩怨並不是少爺能夠決定的,夏萱小姐如果是個明理的人也該清楚少爺也是當年的受害人之一,原本能夠過着平凡人的生活,可惜,那些對頭始終都不願意放過他們這個家族的繼承人。
“安叔,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楚逸軒在聽到那些答案之後,思緒已經徹底的亂,加上夏萱今天所說的那些話,他第一次覺得他像個無知的傻子,什麼都做不了不說,帶給她的似乎都只有傷害。
這個世界因爲有快樂和痛苦纔會美好,因爲只有感受了痛苦,纔會在幸福來臨的時候感知到幸福。
而在這一刻楚逸軒覺得這一刻的痛苦幾乎將他吞噬。
看着桌上那張小小的合照,依舊保存完好,那個站在小男孩身邊的小女孩,一襲白色連衣裙,長長的黑髮被紮成了辮子,燦爛的笑容比起那晨起的陽光還要給人希望,還有溫暖。可是這一切都因爲自己而毀掉。
可若是要重來一次,他會選擇從來都不曾認識她嗎?
這一刻,楚逸軒似乎想明白了什麼?他無法想象在那個時候不曾認識她會變成什麼樣子,也許就是下地獄,重來一次,他的選擇也絕不會改變。
也由此,楚逸軒的目光多了一種決絕。
而回到了房間的夏萱,心情也糟糕透了。
從包包裏把狐狸給揪了出來,引得秦琰放聲大叫起來。
“哎呦,你這個女人……”
秦琰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上一刻還在包包裏,下一刻就被那個狠心的女人給狠狠的摔倒了沙發上,還好死不死的摔倒了傷口。
“你對我做了什麼?”
夏萱冷冷的看着那個女人,眼神凌厲。
秦琰看到女子的眼神,呆了呆,他不會感覺錯誤,剛纔這眼前看起來柔弱的女子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心中微驚,這個看起來年紀並不大,獨身而居的女子到底經歷的什麼?爲什麼會有剛纔那樣冰冷而帶着殺意的眼神?
愣了愣反應過來。
“你不是不希望和那個男人又過多的牽扯嗎?我不過是順手想幫幫你而已,你捫心自問,剛纔那些話不是發自你內心?”
他所作的不過是誘發人的潛意識而已,並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唯一沒有想到的這個女人這樣的敏感,這麼快就察覺了。
夏萱看着那個收起了懶散認真的男子,回想着剛纔自己有些不受控制的說出的那些話,的確,那話就是自己心中所想的,只是被那樣直接的說出來了而已。
“這一次算了,我不希望你下次還會這樣的自作主張。”
對於這個忽然多出來的生物,夏萱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能夠早點處理掉他。
“喂,女人,聽說過句話沒,送佛送到西,你能不能夠處理下我這個傷口?”說着秦琰的身上散發出一抹淡淡的光暈,原本的狐狸變成了一個俊美的男人。而那傷口的地方又是鮮紅一片。
夏萱看得皺眉。
“你這傷口這樣流血下去,只怕你一直也好不了。”
秦琰聞言眉頭一挑,那原本蒼白的脣魅惑的勾起:“小萱萱,你這個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在關心我?”
對於這個初認識的女人,秦琰卻已經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絕對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否則自己早就沒命了,因此說起話來也越來越無所顧忌。
對於男子的話,夏萱只是撇了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去拿出了小藥箱。
“你如果明天還這樣流血,我就把你扔去獸醫診所。”
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
“喂,女人,你能不能夠輕點?”秦琰看着對自己發狠的女人,心裏疑惑,這女人今天又是受氣了還是怎麼了?怎麼會對自己這麼狠?都不知道她是幫自己包紮傷口還是撕裂傷口,似乎比先前還嚴重些了。
“疼你可以換個人給你換。”
對於眼前這個男人挑剔的毛病,夏萱覺得自己的脾氣都被這個人給挑起來了。
秦琰看到女子一臉怒火的樣子倒是沒有辯駁了,只是撇了撇嘴不吭聲了。
默默無聲的換好藥,夏萱轉身就裝好東西走。
就在這個時候,卻傳來了敲門聲。秦琰一聽這個聲音,心中一動。身上的衣服重新穿好,拉開了門。
同樣俊逸的兩個男子,門裏門外四目相對,目光銳利。
秦琰一襲藍色襯衣,靠近脖頸的扣子微微的敞開,露出了精緻的鎖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慵懶無比。
楚逸軒則驚訝的看着門內的人,對於這樣的情況有些驚懼,心底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爲什麼夏萱的房間裏爲什麼會走出一個這樣的男子,緊蹙着眉頭。
“你是誰?”
語氣冰冷僵硬。彷彿只要男子一句話說得不對,他的拳頭就會湊上去。
秦琰挑挑眉,脣角微勾。並沒有打算直接回答眼前這個男人的問題
“小萱萱,來客人了。”說話的語氣像極了這個房子的男主人。
楚逸軒的也因爲這句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誰啊?”
夏萱對於秦琰那語氣已經懶得辯駁了,只是從臥室裏傳出一個聲音。就在問完之後就猛然間想起,在這樣的時候會來敲響她家的門的也許就只有對門的那個新鄰居楚逸軒了。連忙站起身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