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牌男友要扶正 第二十三章 逼迫
第二十三章 逼迫
一股不太好的預感在夏萱的心間升起,在那個人放下電話開始。夏萱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慢慢的蔓延開來。
‘你膽子不需要這樣小,他看不到的。’
秦琰看着女子緊張得快要把自己的皮毛都要抓掉一塊,趕緊道。這些話只有秦琰秦琰自己心裏清楚,他現在的能力只能夠讓人看不見而已,卻並不能夠隔絕身上的氣味。
一步兩步,那個看起來高貴優雅的男子在向着夏萱一步一步的靠近。
‘你確定嗎?爲什麼他在往這邊走?’
夏萱緊張的道。手上下意識的動作更緊了幾分,平時膽子不小,但是這一刻卻完全的提了起來。
秦琰忍受着夏萱的五指功,再抬首一看,卻發現那個男子已經站在了夏萱的面前。那眉眼之間都透着一股疑惑。
蘭斯從來不相信之間的嗅覺會出現什麼問題,很明顯那股誘人的香甜味道就是在這個房間裏,到底是什麼人來過,還能夠避開艾琳的眼睛。帶着些許疑惑的退回原本的位置,轉身打開了房間裏的小冰箱。
裏面露出一包包冷藏的血漿。
當蘭斯從小冰箱裏拿出一帶出來倒入酒杯的時候,夏萱驚詫的瞪大了眼睛,差點就驚叫出聲。
‘這……這是什麼?’夏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那個是活人吧!那手上的袋子是血漿袋吧?
呼吸有些微微的急促。
也因爲如此,身上的氣味再一次的揮散開來。
蘭斯手上的動作停了停,先前的那絲疑惑都不再有了,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又快又狠的朝着夏萱的方向甩了出去。
‘快躲。’
秦琰沒有想到那個危險的生物居然會來這麼危險的一招,而他現在已經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力氣幫到夏萱。
夏萱微微側身躲過了那把匕首。可就在躲過匕首的那一刻第二把就已經朝着她飛過來了,彷彿像是看透了她要躲開的方向一樣。
“快給我滾出來,否則,就絕不只是這兩把匕首了。”
陰冷的話語從蘭斯的嘴裏吐出來。
夏萱有些微微喘息的看着那個威脅着的男子,心跳比先前快了許多。她不知道也正因爲如此,她自己的處境只會更加的危險。
對於蘭斯來說,現在這個小房間已經充滿了滿是誘惑的味道,新鮮食物的味道。
邪氣的勾起了脣角,嘴裏已經無法控制的露出了兩個獠牙。
“很好,食物的味道似乎不錯。”
蘭斯邪氣的笑着,一邊把小房間的門拉上了。今天原本只是來公司警告一下那些不中用的東西,卻沒有想到遇上意外送來的禮物,對他來說,這是再好不過。
夏萱聽到那句食物不由得皺了皺眉。
秦琰卻緊張得不行,會將夏萱至於這樣危險的境地是他沒有想到過的。更沒有想到的是還遇上一個以他現在的狀況根本就對付不了的非人類手裏。雖然以前就聽說過這西方的怪物,卻還是第一次接觸實力在自己之上的。腦子裏不停的轉動着,希望能夠有個解決的方法。
與此同時,夏萱也皺着眉頭看着那個邪魅的笑着的英國男子,高貴,邪魅,是女人夢中的白馬王子,但是目前看來稱之爲吸血鬼王子是絕對沒有錯的。
‘我和他拼一拼的話,有沒有可能逃出去?’
夏萱帶着些許緊張和興奮的對着秦琰道。
秦琰有些傻愣的看着這個癡人說夢的女人:‘小萱,你在開我玩笑嗎?’
‘不是玩笑,不是他死就是我成爲他的食物,現在似乎沒有除了我和他拼了第二條路可以走。’
對於眼前的這個邪魅的男子,夏萱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沒有太多的懼怕,有的只有嗜血和一絲絲興奮。在這之下或者更多的是仇恨,即便她不清楚這些詭異的感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秦琰再一次認真的看着這個女子,不由得重新開始刷審視着抱着自己的女子,那天晚上也許遇上其他的女人,自己早就被人抓走了,也就是因爲遇上他纔會逃過一劫,也因爲她的膽大,現在居然打算以卵擊石。
‘不行,還是我拼一拼,你跑吧。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你更不可能。’
‘你這是在小看我?’夏萱看着那個沒有急着出手的人,手上又重新我上了一把匕首,那臉上的表情似乎要不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不是小看你,是不希望自己這樣還連累你。’秦琰實話實說的道,還有一種無能爲力的無賴,以往修煉只想着偷懶,現在才發覺即便是天資好,現在用起來卻覺得少的滋味實在不怎麼好受。
夏萱有些詫異,但是目光卻緊緊的鎖在了那個吸血鬼的身上。
心底則有些發苦,果然,自從遇上這個狐狸精之後就沒有任何好事,就是要躲也沒有躲個靠譜一點的地方。
“小處 女,不如我們談筆生意。這麼好的食物我可不想成爲一次性的消耗品,不如你給我一杯,或許我可以考慮放你出去?”
蘭斯盯着夏萱的位置,或者說只是一片空氣微笑着道。
說出的話就好像一會兒我們一起喫飯那樣的簡單。
夏萱喫驚的看着那個玩着匕首,搖晃着酒杯中紅色液體的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意思是要自己成爲她長期食物的供養品,也正因爲這樣才願意放自己一馬?
有些哭笑不得,還有一股難言的憤怒。
‘真是會想,就是拼了命,我也會把你帶出去。’
秦琰怒了。身上原本一條尾巴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九條,在空氣中搖晃着。原本銀色的眼眸也變成了赤紅。那原本的傷口更是在詭異的癒合着。
一陣白色的光芒在房間裏出現,耀眼又刺目。完全將兩個人的身影徹底的掩蓋。
蘭斯有些詫異的看着那個位置,這樣詭異的改變還是第一次見到。
也就在這一瞬間,原本空氣中香甜的味道消失了,不見了。更讓他詫異的是他原本揮出的兩把匕首快速的朝着他的胸口飛來,無處可躲的那兩把匕首直穿透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