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 第四十五章 脫出
第四十五章 脫出
第三十三章 脫出
我一路過來,也看過幾個日落,但是從來沒覺得像這個這麼美過,不由感慨萬千。 不過馬上我的腳就感覺到有點抽筋的跡象,我忙轉頭去找我們的船,發現就靠不遠出地一處礁石上,心裡又是一安,有船在,馬上就能脫離這苦海,好好睡一覺了。
胖子回過神後,想起了什麼,突然又潛下水去,我跟著他一潛,只見阿寧正卡在那個洞裡,拼命的掙扎,就是出不來。
真是怪了,這女人比胖子苗條不知道多少倍,胖子都出來的這麼順利,這女的沒道理會被卡住。
阿寧氣已經到極限了,突然看她喉嚨一緊,從嘴巴里吐出大一串氣泡,開始翻白眼,我和胖子潛下去,一人拉住她一隻手,就往外拽。
這一下我就發現,裡面還有一股力氣在把她拉下去,不過我們有兩個人,力氣佔了上風,只一個回合,就把阿寧從那洞里拉了出來,我看到一大團頭髮纏在她上,馬上知道剛才是怎麼一回事了。
那洞裡現在已經裹滿了黑色地頭髮,看樣子等一下禁婆很可能會爬出來,最好不要呆在水裡了,我們浮上水面,胖子探了探她的呼吸,發現她全身軟綿綿的,好象脫力了一樣,但是呼吸倒是還有,我們三個游回到船邊上,把那女人拉了上去,看她不停的在吐水,眼睛直翻白,好象情況比較不妙。
我對溺水沒什麼瞭解,忙大叫:“船老大!有人嗆著水了!快出來救人!”
喊了兩聲,竟然一點反映都沒有,我奇怪起來,先讓胖子看著,自己走進船倉找了一圈,不由納悶,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我心理陡然出現一股異樣的感覺,不可能啊,這裡是遠海,怎麼可能整船人都沒了,如果去游泳,至少應該留幾個看船啊。
我又大叫了幾聲,還是沒反應,倒是胖子應我了,他跑進來,問幹什麼,我指給他一看,說道:“有情況,船上沒人!”
胖子一楞,也找了一圈,撓了撓頭,說道:“真沒人,可魚倉裡的魚還是活的,說明他們半個小時前還在打漁,就這麼點時間,人到哪裡去了?”
我檢查了一下方向舵邊上的儀器,看上去都很正常,說道:“這船挺正常的,不像是出了什麼事故…你說,可不可能是給海防的逮到了,一船人都給辦回去了?”
胖子搖頭說不對:“人走了,船肯定也得拖走,丟在這裡算什麼事?絕對不會是海防的關係。 這一帶亂,有很多亂七把遭的船,我們去貨倉看看,要是東西都沒了,那就是遇上海盜了。 ”
我知道海盜的事情,來的時候船老大和我說過不少,心裡總感覺這東西不太真實,胖子說起來,我還有點驚訝,問它道“這地方說是近海不近,但是說是遠海也不遠啊,海盜能猖獗到這份上?”
胖子笑我幼稚:“多新鮮啊,你真當人民解放軍是萬能的?老虎也有打瞌睡的時候,我告訴你,這片海,越南人也有,日本人也有,馬來西亞的也有,表面上看不出來,其實暗潮洶湧啊,私底下你知道多少毒品,走私,偷度,海盜的船,而且他們一個個手裡都有槍,這裡出現一艘無人船,不希奇。 ”
我們走進貨倉,一進去就聞到一股茶葉的味道,胖子前我後,裡裡外外看了一遍,物資都在,擺的和我下水前一樣,甚至在我們躺過的那床板上,還放了一杯茶,我一摸,說道:“真他孃的奇怪了,還是溫的。 ”
胖子無奈的笑笑說:“這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難不成這整船的人都給鬼叼去了?”。
我說:“你看這茶才喝了幾口,但是茶杯蓋卻蓋著,說明他們走的很匆忙,但是不慌亂,在什麼情況下你會走的很匆忙。 但是不慌亂?”
胖子聳聳肩膀說不知道,我想了一下,也想象不出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著我們又走回駕駛室,胖子扯起無線電喊了幾聲救命,沒人理他,這個時候我看到放在一邊的收音機,就打開來。 正聽到臺灣漁業電臺的颱風警報。
我們上來地時候已經能感覺到風大了起來,不過是黃昏的時候,看不到太遠的地方,廣播裡說著一些術語我也聽不懂,不過最後一句:“請海上船隻進港避難”倒是強調了好幾遍。
胖子和我的臉色都有點黑,本來這個時候,我們啥也不用管,躺著船老大自然會想辦法。 現在給我們把一船人都給變沒了,這老天爺也真會給我們開玩笑。
胖子看了看錶,說道“看樣子我們在這裡待著也不是辦法,就這小破船,等一下我們都得飛到天上去。 我先把船開出去。 在深海碰到颱風還能顛簸一下,這裡都是暗礁,一起浪就肯定觸礁,你去把那錨給起了。 ”
說著他點上個煙。 啪啪開了幾個儀器,動作還像摸像樣的,我覺得奇怪,“你他孃的會不會開船?這事情可不是開玩笑,我們四個好不容易出來,等一下給你整個兒撞礁石上去,一起餵魚。 ”
我說話都咬到自己的舌頭,對他擺手,表示還行,我們兩個捂著嘴巴去找胖子,我跑了兩步,一下子就看到胖子坐在那裡,肩膀被一塊碎磚削去一塊皮,看到悶油瓶,破口大罵:“我操,你他孃的動作也太快了,至少等我們先退幾步,老子再往邊上挪兩公分,一隻手就要報廢了。 ”
悶油瓶一攤手,讓我們看他手裡的鏡腿:“你弄錯了,剛才不是我!”
“啊!不是你!”我們兩個同時大吃了一驚。
剛才那勁道,那準頭,絕對是極其厲害的人,不是他會是誰?胖子剛才就在我身邊,而且看他那樣子,準頭絕對沒這麼好。 我就更不可能,要說其他人,只有一個――我心裡靈光一閃,忙回頭去找阿寧。
胖子和我想的一樣,我們兩個跑到角落裡一看,哪裡還有她的影子,胖子罵了一聲:“是那婆娘!他孃的她果然是裝的!”
悶油瓶露出了不敢相信地表情的,看樣子他對自己剛才的判斷很有信心。 沒想到會出錯誤。 我對這個女的又要重新估計,說道:“這女的真是個高人,我看像江湖上的老油子了,我從來沒見過一個裝傻,能裝的這麼像。 ”
胖子說道:“我看哪隻是老油子,簡直就是***奧什麼卡地影后,下次逮到她,她裝什麼我都不信。 ”說完抄起傢伙就要去找。 悶油瓶忙拉住他,說道:“沒時間了,算了。 ”
我也勸他:“不要節外生枝,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有沒有把寶頂炸開!你要咽不下這口氣,也等出去再說吧。 ”話音未落。 突然從頂上傳來一聲十分悠長淒涼的聲音,似乎又是一根什麼東西正在緩緩斷裂。 這聲音不大,卻讓我一下子把心吊到嗓子眼上去了,心說不會吧。 就這樣一個炸,你就要塌,你也太給我面子了。
胖子本來還很不甘心,一聽這聲音臉也白了,問我:“這他孃的什麼聲音?小吳,看這情形,好象比你說的炸出個洞要嚴重的多啊?”
我抬頭去看那炸出來的洞,不有咋舌。 那乾屍肚子裡的炸彈威力頗大,超呼我地想象,那上面的鐵漿條子已經全部都炸斷,足炸出一個直徑半米不到的洞,磚頂上方的防水層被炸裂,海水湧進來,形成了一個小瀑布,我剛才聽到的奇怪聲音。 就是瀑布不斷變大地水聲。 估計再過不久,洞口就會被會完全被沖垮。
而邊上的金絲楠木柱子已經被炸斷。 一條巨大的裂縫一直從上裂到底部,並且有傾倒的跡象,這根價值不菲地柱子,算是徹底報廢了。
看來就是因為斷了根柱子的原因,上面有一條橫粱受到了影響,可能真的會塌下來,聽這聲音,這橫粱必然已經出現了裂縫,就算現在不塌,過一段時間肯定劫數難逃。
我安慰胖子,說道:“沒事,你放心,這墓比一般的墓要結實多了,只要不現在不地震,肯定塌不下來。 ”
話還沒說完,腳下的地面突然開始震動起來,我早就預料到這個海底古墓的氣密結構被破壞,下面的海水肯定也在不停的湧上來,只是沒想到動靜竟然著麼大,不由緊張地有點暈眩。
那震動越來越劇烈,非常的恐怖,而且這恐怖實實在在,更加的真切,如果再按這樣的速度發展下去,恐怕這寶頂還沒塌下來,我們站的地板倒要塌了。
胖子被嚇的不行,叫道:“我的怪怪,怎麼這會二又地動山搖的,該不會真是地震了吧,我說小吳,你剛才炸地到底是什麼部位?”。
我解釋給他聽,然後對他說道:“沒事,正常現象,我們做好準備,說不定等一下這裡所有地縫裡都會有水衝出來,小心被水噴到,這壓力不得了,就像拳頭一樣,碰到能衝你個跟頭。 ”話音剛落,突然一聲怪響,那塊蓋著盜洞口的青綱巖板被一股急流衝飛了起來,海水就像噴泉一樣直衝到七八米高。 我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又見一個東西從那盜洞裡噴了出來,直撞上寶頂,然後摔到中間地石盤上。 速度太快,我也看不清楚是什麼,不過這盜洞裡也沒其他的,估計是那禁婆。
這東西被衝出來,又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說不定還會是個很大的麻煩,在水裡也沒辦法點火,要是被他纏住,那更不堪設想。
可惜現在我沒功夫考慮它,那盜洞口邊上的整個地面拱了起來,就像火山噴發一樣,洶湧澎湃,而且水位上的非常之快。 幾乎就是瞬間,我們已經漂到離地面五六米的高度。
我四處去找阿寧,這時候爆炸產生的煙霧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但是仍舊沒看到她,估計可能在某根柱子後面,胖子水性不太好,遊的非常吃力。 無力再去理會她,不過這裡就一個出口,等一下無論如何我們也會碰到一起,胖子朝我直使眼色,大概是想等一下找找她的晦氣,我對女人還是下不去手,就不去理他。
我們又漂了幾分鐘,腦袋已經頂在寶頂上了。 突然胖子就向邊上游去,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大叫:“就一分不到這裡就要全沒了,你搞什麼,不想活了?”
他徑直游到一顆夜明珠邊上,用手裡地傢伙敲下來一顆,塞進自己內褲裡,然後游回來。 說道:“順點東西回去賠償我的精神損失,圖個彩頭。 ”
我幾乎想掐死他,不夠這個時候我沒話來罵他,也沒時間罵了,一下子水已經沒到我的眼睛下面。 我把鼻子翹上去,貪婪的呼吸這最後幾口空氣,幾秒後,耳朵一涼。 整個人已經浸入了水中。
我給胖子做了個手勢,他水性最差,我讓他第一個上去,他搖搖頭,示意他自己太胖了,萬一卡在洞裡,大家一起死,我點點頭。 先第一個遊進了那個破洞,那洞下面大,上面窄,我一探頭,上面就是大概十七八個巴掌厚的海沙,最頂上鬆散的那些不停的塌下來,一片白霧,我眼睛都睜不開。 只好幾個大力的蹬踏。 一下子漂了上去。
時間算地非常好,那個時候海水非常的淺。 不過我也已經到了憋氣的極限,幾乎是手忙腳亂的遊了上去,一出水就幾乎暈厥了,馬上大力的吸了一口氣,狂喘起來。
過了幾秒,胖子和悶油瓶幾乎同時也探出了水,胖子一出水就嗆了鼻子,邊咳嗽邊大笑:“我操!真沒想過真的成功了,我王胖子終於出來了!哈哈!”
我定了定神,看了一下四周,這個時候已經是夕陽晚照,海平線上的火燒雲倒影在海水裡,分外的妖嬈,太陽是深紅色,發出昏黃地光芒,把一切裹在一團柔和裡,形成一幅非常瑰麗安詳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