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月下紅狼 第二十八章 雛田之戰(下)
第二十八章 雛田之戰(下)
果然,還是沒有改變啊。
“噗哇”寧次的手指點住雛田的手臂,雛田嘴裡一口鮮血吐出,滴在寧次的手上,滴在地上,也滴在元妙的心上。
“宗家,就只有這點本事啊。”寧次理所當然地說道。雛田呼吸沉重,鼓起勁將寧次的手撥開,再左掌打出,卻還是被寧次抓住,並且又點了一下。寧次慢慢拉開雛田的衣袖,雪白的肌膚上,幾處紅點格外的顯眼。“不會吧。”雛田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手臂。
“寧次這傢伙,和動漫中一樣的強,雛田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元妙嘀咕道,“雛田,放棄吧,你打不過他的・・・”寧次接著一掌將雛田打飛在地。
“這就是天才與吊車尾的區別。”寧次走了上去,“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應該放棄的,這時最後的通牒!”“我・・・一向都是・・・言出・・・必行的。”雛田嘴角淌著血,艱難地試圖站起來,“我不會逃避,也不會・・・放棄,這,就是我的忍道!”雛田終於站了起來,說完了話,抬起頭看著元妙。元妙一愣,這時候不是應該看鳴人嗎?但是他沒有避開雛田的視線,而是笑了笑。雛田也微笑起來,轉而看向寧次,眼睛周圍的筋脈再度膨脹。眼神又變得堅定了,是因為那個月峰元妙嗎?寧次也再度擺開架勢。
“沒想到,那個雛田還真是堅強啊。”鳴人被感動得熱淚盈眶,小李打趣道:“感覺,和你很像呢。”
“寧次哥哥,我知道我現在不是你的敵手,但是,挺過這次比賽,我會讓你認同我的!”雛田的心臟再次猛地震動了一下,又是一口鮮血吐出,鳴人差點跳到場上去,還好小櫻把他拉住了。已經到極限了,雛田,你還堅持幹什麼啊。元妙也是十分焦急。
雛田調整好狀況,開始結印。那個印,難道雛田已經?元妙驚訝地看著雛田不,不可能,現在的雛田,頂多也只是模仿的狀態,不可能將這招發揮到極致。“這是元妙哥哥教給我的,雖然我還不能運用很好,但我會盡力和你交手的,寧次哥哥,來了!”雛田手印一停,“忍法・狼步。”雛田就這樣叫了一聲,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雛田這傢伙,在搞什麼啊,元妙你教給她的是什麼啊,怎麼什麼都沒有發生。”牙生氣地對元妙說。“呵呵,看著吧,雖然不能夠打敗寧次,但還是有他受的了。”元妙自信地說道,但心裡卻在打鼓,希望寧次儘量不要看出雛田的破綻。
寧次額頭冒出來一個“#”,“你在耍我嗎,雛田大小姐。”寧次朝雛田衝了過來,右掌擊出,本以為能夠打到雛田的胸口,將其出局,結果只是打了個空。“什麼?”寧次驚愕地往後一看,雛田正一掌打過來直擊面門。寧次很快反應過來,轉過身,右掌迎了上去,要是對上的話,雛田也是絕對吃虧的。正在寧次得意的時候,雛田詭異地一轉身,避過了寧次的這一掌。“什麼!?”如果說剛才那一次是偶然,那麼這一次・・・看來雛田大小姐不是看上去那麼弱啊。寧次來不及多想,因為雛田又出了一掌,寧次趕緊招架,但是雛田卻不放過他,又是一個意想不到的轉身,朝寧次的另一邊出掌。
“怎麼回事啊,雛田怎麼突然之間佔盡優勢了。”牙很興奮,又很疑惑。“你教她的步法很不錯啊。”紅走到元妙身邊說道。元妙搖了搖頭,眼睛一直盯著場面,“不行,雛田才學不久,現在破綻多得很,寧次遲早看得出來。”夕日紅點了點頭。
寧次現在很是鬱悶,本來穩贏的一局,竟然搞的這麼狼狽,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還會輸掉。想要硬抗對方不給機會,想要逃開對方又緊追不捨。元妙看著寧次的樣子,有點高興。寧次啊,這就是狼啊,伺機行動,緊追不捨,時而溫順,時而兇惡,你是參悟不透的。
“就是這裡!”雛田大喝一聲,右掌向寧次的破綻打出。“呵呵,你太天真了,雛田大小姐!”寧次這次抓住了雛田的手腕,雛田腳下一滑,雙膝跪倒在地,寧次不放過機會,另一隻手點向雛田的右臂。雛田痛得驚叫一聲,又吐出了一口血。“是我・・・太心急了嗎?”雛田問道。“不,我已經發現,你手上的動作根本跟不上你的步法,身體一點都不協調,就算你不發動這次攻擊,不出五分鐘・・・不,三分鐘,我也一樣可以擊敗你。”寧次面無表情。“是,這樣啊。”雛田笑了笑,“不過我還沒有・・・還沒有輸。”“你還想來嗎?”寧次有些怒了。“我說過,我不會放棄的,因為,”雛田把頭偏向元妙,幸福得說道,“他在看著我。”然後藉著抓住她的寧次的手,艱難地站了起來。“開什麼玩笑!”寧次一下子爆發了,右掌直直地向雛田心臟的位置打去。“噗”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雛田倒在了地上。“雛田!”元妙大叫著衝了上去。
抱起地上的雛田,搖晃著,元妙不停地叫著雛田的名字。雛田只是看到元妙慌張的臉和動著的嘴唇,什麼都聽不到,但是,很幸福。“元妙哥哥,我,雛田,沒有放棄哦,你看到了吧。”也不知道元妙有沒有聽見,雛田閉上了眼睛。“看見了,我都看見了。雛田,把眼睛睜開啊!”雛田依舊笑著,但元妙卻笑不出來。
元妙趕緊將雛田平放下來,雙手放在雛田的胸口上,綠色的查克拉不要錢似的從元妙手心源源不斷的流出。現在只能做些緊急治療,沒有醫療器械的話是救不了雛田的。惡狠狠地盯著寧次,“你這傢伙,是想殺了雛田嗎?!”寧次笑了笑,沒有回答。“哼,真是一隻可憐的籠中鳥。”元妙見寧次如此囂張,也囂張地說了句。寧次瞬間發怒,咆哮著向元妙衝了過去,眾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即使是那些個上忍趕到之時,寧次的手掌已經打到了元妙的背。“噗”元妙吐了口血,“呵呵,不愧是柔拳。”綠色的查克拉稍微滯留了一會,但很快又恢復原樣。寧次微微皺眉。“我只想和你說一件事,寧次。”元妙看著雛田,“確實,你是個天才,在很多方面都是,而且,不只是雛田,還有鳴人、小李,他們都是你口中所說的吊車尾。不過,我卻更加看好他們,因為他們的空間還很大,比你大得多。他們說不上是忍術的天才、任務的天才,但是,他們都是努力的天才!”寧次臉色一變,冷笑著說道:“裁判,請宣佈結果吧。”月光疾風咳嗽了兩聲:“勝利者,日向寧次。”寧次轉身就走,卻被鳴人叫住。鳴人手上沾了雛田的血,拳頭指著寧次說道:“我一定會打倒你的。”寧次斜眼看了看他,自顧走著。
元妙收回了手,朝門口的人叫道:“醫療班,他媽的還杵在那裡幹嘛,還不快點!”醫療班的人迅速跑過來,一邊道歉一邊將雛田抬上擔架,朝外面跑去,元妙也跟了上去・・・・・・
手術室還亮著燈,外面坐著元妙,還有日足和花火。“對於雛田,你是怎麼看的呢,前輩?”日足看向天花板,想了一會說:“雛田太善良了,總是把別人的想法強加於自己,既缺乏自信,又想變強。我對她很失望,所以才會寄希望於花火這孩子。”元妙嘆了口氣說:“她,很努力,很想得到大家的認同,特別是您這個做父親的認同。”日足低著頭沉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