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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財主 第055章 日進鬥金,關懷...

作者:熬拜

第055章 日進斗金,關懷...

珠雲?這是她的真名嗎?

黎明時分,朱正春回到家帶著疑問入了夢鄉。

一夜風流,筋疲力盡,朱正春睡得很沉。清早的時候,萬大寶連拉帶拽,也是沒能把他從床上拖起來。

“春哥昨晚幹嘛去了?”

萬大寶咬著饃饃,嘀嘀咕咕的出了門。

洗完衣服,出門買了菜回來,曹玉玲見天氣不錯,就想著在入冬前把屋裡的被褥搬到小院子裡曬曬,去去黴味。

來到南邊的房裡,曹玉玲看到朱正春捲著被褥睡的正香,就不忍心去叫醒他。

嘿嘿…嘿嘿…嘿嘿…

正當曹玉玲打算出去的時候,她聽到朱正春竟是在睡夢裡一陣偷笑,止不住的一陣偷笑。

“什麼美夢把你樂成這樣…”

曹玉玲跟著笑了,她走過去為朱正春把被褥捂得嚴實一些。可就這時,她發現朱正春的左肩上,赫然有著一道淤青咬痕。

這是…誰咬的?

曹玉玲撿起朱正春的衣裳聞了聞,當即就本能的想到了一些事情。幾番猶豫,最終她還是忍不住想要證實她心中所想,就輕輕掀開了被褥一角。

映入眼簾的,是除了咬痕之外,朱正春的後背上還有著好幾條暗紅色的抓痕,像極了小貓咪撓過的爪印。

曹玉玲是過來人,朱正春的身上為何會有這般傷痕,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若有失落,若有傷心,曹玉玲輕輕捂嚴實了被褥,默默起身出去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朱正春醒了。他剛一翻身坐起來,便立即覺察出有哪裡不對勁。

我的衣服呢?

糟了,肯定是讓玉玲拿去洗了,可那衣服上邊…不僅僅只有珠雲屋子裡的麝香氣味。

朱正春慌忙從床頭挑了件衣裳穿上,剛衝出房門,卻見曹玉玲正若無其事的在堂屋裡張羅著午飯。他愣了愣神,見曹玉玲好是平靜,也就稍稍的安了心。

曹玉玲看也沒看朱正春一眼,她只是低頭忙活著,說道:“你起來了,去洗洗準備吃飯吧。”

“哦。”

朱正春有些侷促的來到小院裡洗了把臉,又偷偷瞄了眼堂屋裡邊的動靜之後,他這才悄悄跑到晾曬衣裳的竹架子旁,搜索著昨晚上他穿過的那身衣裳。

瞧著淨白如新的汗衫內衣,朱正春心底有了數。

回到堂屋裡,朱正春硬著頭皮坐下,啥也不說,操起筷子就是狼吞虎嚥一陣。

“你先吃,我去給寶妹子她們準備點。”

曹玉玲說完,起身去了廚房。

這件事…我要不要向她解釋?可這種事對於女人而言,又怎麼能夠解釋清楚?況且,我又該拿什麼來向她解釋。

朱正春望著曹玉玲若有落寞的背影,心裡別提是有多難受了。不過,他並不後悔昨晚與珠雲的那番交歡纏綿,終究這事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用,只能往後儘量彌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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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月尾,這百利洋貨行的生意可謂是蒸蒸日上,一天比一天賺得多。

寶兒剛剛算過賬,說是這個月全部的毛利足有四千多塊大洋,而且這還是在店裡的洋貨供不應求的情況下。若是每個月能拿到足夠多的洋貨,她敢肯定一點,那就是一個月賺個六千塊大洋絕不是問題。

萬大寶聽了,嘴上是沒說什麼,可心裡卻在偷著樂。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這樣小的一家洋貨店竟能在朱正春的經營下,短短幾個月便能日進斗金。

“寶兒,天氣轉涼了,你記得要多做幾件棉褂子給大家夥兒備著,別叫他們幾個在外面凍著了。”

朱正春吩咐著,問道:“還有大寶,我要的那幾方印章呢?”

“在我這呢。”

寶兒從櫃檯裡邊取出一隻包袱,問道:“阿仁,你要這些印章做什麼用?”

朱正春沒有答話。他找來硯臺,拿印章沾了沾墨汁,一個一個查驗著。最後,這是十方手掌大小的印章當中,只有六方是他滿意的。

“阿仁,你最近怎麼了?”

寶兒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朱正春,問道:“我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到底出什麼事了?”

“沒有的事,是你多想了。”

朱正春癟嘴笑了笑,衝著萬大寶說道:“大寶,你出去找六個機靈點的孩子回來,越機靈越好。”

“這小孩子也能派上用場?”

萬大寶笑呵呵的出了店門。其實,對於朱正春所作出的每一步決定,萬大寶自始至終都是堅信不疑的,只不過眼看著再有三個月就是春節了,他擔心這段期間朱正春會提前對城東的鼎盛動手。畢竟這陣子朱正春一直都是魂不守舍,似有心事,而這些他也都看在眼裡。

等到萬大寶走後,朱正春來到櫃檯邊,說道:“寶兒,月底店裡不忙,要不今天你就先回家去給玉玲她幫幫忙。”

寶兒抿嘴笑了笑,故意說道:“家裡有什麼我可幫的,家裡不忙。”

“這天冷了,你幫玉玲她燒壺水總也是個事吧。”

朱正春抓過寶兒的雙手,認真的說道:“幫不了忙,陪玉玲她說說話,聊個天也行。”

寶兒愣了愣,很是奇怪的問道:“阿仁你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跟玉玲姐吵架了?要不然,你怎麼會突然對玉玲姐這樣殷勤。”

“怎麼會呢,我討好她都來不及呢。”

朱正春去到櫃檯裡邊數了十五塊大洋,說道:“就要年底了,也快過年了,我是擔心你倆會想家,會想著曾經在朱家灣時候的事情。這錢你拿去跟玉玲一起置辦點年貨,我們今年要好好的過個年,過個有滋有味的好年。”

“嗯…對手下的夥計是照顧有加,對家人更是貼心備至。阿仁,能跟著你這樣的老闆真是沒話說。那我回去了,這錢你要記得入賬。”

寶兒只覺心裡是滿滿的暖意,她接過錢好是愜意的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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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朱正春戴著墨鏡,依靠在櫃檯邊的案桌上靜靜的抽著煙。

這半個月來,朱正春的確是有心事,不為別的,就為這兩個女人,珠雲與曹玉玲。

從那晚回來之後,朱正春再沒去過那間翹角屋子,並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不得不顧及到曹玉玲的感受。所以他很為難,他想琢磨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奈何百思不得其果。

“都快半個月了,也不知道珠雲的病情有沒有好轉。”

朱正春起身滅掉菸頭,癟癟嘴嘀咕了一句。

“小老闆!”

店外,有人吆喝了一聲,給人一種不冷不熱的感覺。

老李?可這聲音聽上去又不像是他。

在朱正春的潛意識裡,這個“小老闆”只是他以前的稱呼,而自從他生意逐漸紅火了之後,周圍的人都改稱他為“朱老闆”。

朱正春迎了出去,原來是城東的薛老闆,還有一位年輕人。

這年輕人身著中山裝,理著平頭,朱正春瞧著他很是眼熟,回想一番,記起來了。

“薛老闆,真是稀客,裡邊請!”

對方來意不明,於是朱正春打算先套套近乎再說。

“我們就不進去了,再說你裡邊哪有對方可以坐呀。”

薛老闆好是陰陽怪氣,強調著說道:“小老闆,這位是濟世堂的華大夫,他可是我店裡的貴客。”

濟生堂,華文青。老族長九十大壽的時候,老子問他買壯陽藥,可他居然忽悠人,給了老子一瓶瀉藥。

朱正春想著這些,心裡有氣。他抬了抬鼻樑上的老墨鏡,沒好氣的問道:“薛老闆,既然這華大夫是你店裡的貴客,那你把他領到我這做什麼?”

薛老闆白了朱正春一眼,朝著身旁的華文青說道:“華大夫,就是這裡,你有什麼事直接問他就是了。”

華文青打量了朱正春一眼,問道:“老闆,你這裡有唱片賣嗎?”

“沒有。”

朱正春答話的態度好是冰冷。

華文青瞥了薛老闆一眼,追問道:“老闆,是賣完了,還是沒有?”

“是沒有。”

朱正春的回答依舊這樣簡單。

“誒我說你小子…”

薛老闆急了,說道:“你上回不還送過我一張唱片,怎麼這回你就沒有了。”

“那就是…賣完了。”

朱正春靠在門邊,說話之餘,他還摸出一支菸來,自顧自的點上。

華文青見了,憋著火氣比劃著,問道:“老闆,在你這買唱片的那個人,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他是不是有這麼高,身子還挺壯…”

“記不清了!”

不等華文青說完,朱正春當即打斷。他吐著菸圈,沉思一番,問道:“我說華大夫,你是要找人,還是想買唱片?”

華文青眯起眼,細細瞧著朱正春,冷聲問道:“老闆怎麼稱呼?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朱正春咧嘴冷笑了笑,丟掉菸頭,一腳踩滅,問道:“怎嘛,華大夫這是想照顧照顧本小店的生意?”

“你想得美!”

薛老闆橫插一句,又望了望店內那貨架上稀稀拉拉的幾樣洋貨,說道:“小老闆,其實我這趟過來是還有個事想跟你打聲招呼。”

朱正春攏起袖子,笑著說道:“薛老闆有話直說,我就不相信你還能幹出比斷了我的貨源還要缺德的事來。”

“你…”

薛老闆皮笑肉不笑的動了動嘴角,說道:“你看看你這家店,冷冷清清的也沒個生意。對於你這家小店而言,我甩給你城北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這人吶,不能眼高手低,好高騖遠,得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才行。而我城東的鼎盛就大大的不一樣了,所以我打算開年上來在城西開家分店。”

“哦。”

朱正春像是充耳未聞,顯得滿不在乎。

“你看你,我這可是在好心勸你,這洋貨生意並不如你想象中的那樣簡單。我看你還是換個路子,隨便做點小生意也比你現在強得多。”

薛老闆這一番說教,其實是說給華文青聽的。

朱正春懶得搭理,他只是揚了揚脖子,說道:“你的貴客,他走了。”

“華大夫,華大夫…”

薛老闆撩起長衫擺子,一路小跑著追了上去。

“薛老闆,你慢點跑!”

朱正春取笑一句過後,收起笑容,肅然進屋。

這華文青是要找誰?

買唱片的那個人…不就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