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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財主 第093章 袁爺是誰?

作者:熬拜

第093章 袁爺是誰?

從樹姨那打道回府,朱正春沒能借到人手,不過他好說歹說的倒是把萬大寶給帶了回來。

萬大寶養傷一月有餘,許久都沒有出來走動了。如今康健如初,體力充沛,他拖著朱正春在城裡閒逛了大半天,這才回到城北的店裡。

曹玉玲突見萬大寶,她是三分意外,七分喜悅。雖說如今萬大寶瘦了許多,可她見萬大寶總算是平安回來了,所以她那久久懸著的心也就終於落了地。

在與萬大寶噓寒問暖了一番過後,曹玉玲拿出賬簿遞到朱正春的手裡,說道:“阿仁,上午賣出去的這幾樣東西我都已經記在賬上了。還有就是強子剛才來過,他來問咱們這個月還要不要進貨了。”

“進貨?”

萬大寶皺著眉頭想了想,若有欣喜的問道:“春哥,那老薛的十萬箱洋貨你這麼快就已經全賣完了?”

“嗯…那什麼…那個…”

朱正春支支吾吾一陣,說道:“大寶,這事我回頭再跟你細說,眼下我們還有件比這事更為緊急的事情要辦。”

萬大寶目不轉睛的盯著朱正春,說道:“春哥,在樹姨那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有事。咱倆誰跟誰,你就說吧,到底啥事。”

朱正春沉思半響,拿定主意,說道:“我們走,邊走邊說。”

見朱正春與萬大寶說走就走,曹玉玲趕緊追到門口,她心裡有話想說,可忍了幾忍,最終她還是忍住了,只問道:“那我們還進不進貨了?”

朱正春有些心煩,他想也沒想的說道:“你就跟強子說,讓他直接幫我準備十萬箱貨,省時省事,還能省下不少運費。”

曹玉玲望著朱正春兩人匆匆而去,她心有不安的嘀咕了兩句。

這個犟脾氣,看來他真的是跟那十萬箱洋貨槓上了,不然他也不會一口氣備這麼多的貨。不過阿仁,你也是時候改改脾氣了。就說這回你若是要與那袁爺硬碰硬,那這次萬大寶他會不會消失的更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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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候,朱正春與萬大寶離了城北便徑直朝著城南去了。

“春哥,既然樹姨她都不知道這袁爺是誰,那你打算如何應對?”

在聽聞這位城南的袁爺派人過來語出不遜,公然挑釁,並威脅朱正春務必要在三日之內關閉城南分店的事情之後,萬大寶只覺很是窩火,但他卻並沒有發洩出來,頗顯沉著冷靜之風。

“目前來講,這如何應對倒是其次,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我得知道這位袁爺究竟誰。”

朱正春放慢步伐,說道:“這治病講究對症下藥,這對付人就跟治病是一樣的道理,我得摸清他的底細才好再做定奪。”

萬大寶點了點頭,笑著問道:“那麼春哥,若是這位袁爺我們招惹不起,那你會撤出城南嗎?”

“決然不會!”

朱正春扭頭瞧了眼萬大寶,肅然說道:“兄弟,我們能有今天,我們能在城東城南開出分店,這可都是我們那晚提著刀子拼殺出來的。如此來之不易,我又怎能任人拋出一句狠話就會甘心放棄?”

“那這就真的是要起血光衝突了。”

萬大寶暗自冷笑了笑,面不改色的說道:“春哥,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倘若他們真敢找上門來,那我們再砍他一回不就是了。”

“哈哈!”

朱正春乾乾的哈哈了兩聲,沒有接話。

萬大寶心生不解,問道:“春哥,你這反應是啥意思?你該不會是顧及到今天樹姨跟你講得那番話吧。”

朱正春癟了癟嘴,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段日子,樹姨對你悉心照料,關懷有加,而她待我更是不薄,所以有些時候,她的良苦用心我們不能視而不見。”

“春哥矯情了。”

萬大寶玩笑一句,問道:“春哥,你跟我講講,樹姨她今天還跟你說了什麼?”

朱正春長長的嗯了一聲,若無其事的說道:“也不過是些教育小孩子的話,無關痛癢,我沒往心裡去。”

萬大寶搖了搖頭,好是肯定的說道:“不對,我雖與樹姨相處時間不長,可我發現樹姨她是個從不說廢話的人。有些時候,她的話裡邊藏著意思,耐人尋味。”

“怎嘛,日久生情了?”

朱正春一臉壞笑的交了底兒,說道:“我今天跑去問樹姨借兵,本是想與這袁爺好好的幹上一仗。可是樹姨不肯,她倒也沒明著不肯,就只是話裡有話的搪塞了我幾句,還說什麼我現在是七爺了,不能再跟個孩子似的問人要東要西了。”

“樹姨的原話真是這麼說的?”

萬大寶表示不相信,他仔細琢摩一番,說道:“春哥,依我看,樹姨不肯借兵,她無非就是想放開手腳的歷練歷練你,也好讓你做個名副其實的七爺!”

“不錯啊你小子,跟著樹姨沒多久,結果是大大的長進了。這真可謂士別三日,怎叫一個刮目相看了得?”

朱正春滿心歡喜,興致高昂的說道:“走著,七爺帶你去導演一出好戲,也叫那樹姨跟著咱長長臉。”

萬大寶的臉上掛滿了得意的笑容,他大步流星的緊跟在朱正春的身後,好是歡欣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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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五味齋。

這個時辰剛巧是飯點兒,所以酒樓裡邊的客人已是滿滿登登的坐著了。

“這位客官…”

來了客人,店夥計便是笑臉相迎。他先是打量了眼朱正春二人,又遲疑著細瞅了瞅朱正春,隨後恍然大悟似的說道:“這不是城北的七爺嘛,七爺您來啦,七爺裡邊請!”

“好記性!”

朱正春抖出一塊大洋賞給了這位店夥計,說道:“前邊帶路,我找你家掌櫃的有要事相商。”

“得嘞,七爺這邊請!”

店夥計領了賞可就不敢含糊,他好是乾脆的領著朱正春二人去往酒樓內堂。

“掌櫃的,這位是城北的七爺。七爺上次來咱這吃過飯,這次過來是說與您有事相商。”

店夥計好是殷勤的介紹著說道:“七爺,這位就是咱家掌櫃的,年掌櫃。”

腦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伕。朱正春拱起手來,朝著這位矮胖矮胖的中年男子說道:“年掌櫃,近來生意可好?”

一聽眼前這位年輕小夥兒就是城北的七爺,這年掌櫃竟是絲毫不敢怠慢,他連忙拱手回禮,說道:“七爺光臨,小店因此將蓬蓽生輝。”

“哪裡哪裡,年掌櫃抬舉了。”

客套了幾句過後,朱正春直入正題,笑著說道:“年掌櫃,您這兒當屬整個縣城裡邊最為紅火的酒樓了,只是不知道我包它一天得花多少大洋。”

“七爺這是要大擺筵席?”

年掌櫃兩眼一眯的笑了笑,直言說道:“七爺,我這的價格可不便宜。”

朱正春沒去理會,他依舊笑著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從明天一早開始,我想包下這五味齋,擺宴三天!”

“三天?”

年掌櫃愣了愣,笑眯眯的說道:“七爺,有句話我說了您可別多想,只是從來都還沒有人在我這連著擺過三天筵席的。究其緣由,大家貨比三家,就屬我這裡最不划算了。”

“一天一萬大洋,三天三萬!”

朱正春很是爽快的摸出一張銀票擱到桌上,說道:“年掌櫃,這五千大洋就算作是訂金了。”

這可是足足翻了一倍的價格!

年掌櫃怔住片刻,問道:“七爺,您這樣別開生面的大擺筵席是請了哪些達官貴人?”

朱正春咧嘴笑了笑,問道:“年掌櫃,您知道城南的袁爺嗎?”

“袁爺?”

年掌櫃回想著搖了搖頭,如實說道:“七爺,我都在這城南呆了快有十年了,可也未曾聽說在我們城南還有袁爺這號人物。”

“是嗎?”

朱正春若有所思,說道:“沒事,到時候我們就能見到他的廬山真面了。”

蹊蹺,蹊蹺…這一個酒樓老闆開店十年也不曾聽說過的人物,他怎麼就會無緣無故的冒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