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為惡魔妻 第三十四章

作者:朱紫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夜色已深,西山莊園一片死寂。兩輛黑色轎車停在噴泉池旁。片刻,一男一女還有幾個黑衣人在車邊匯合。

莫雨向對面男子搖搖頭,表示她沒有找到她想要找到的東西。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她還活着。”莫雷回頭看了一眼古堡,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我去找她,你先回去向主人稟報這裏的情況。”莫雨雙手環在胸前,順着莫雷的看的方向看去,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也想不到顏凌瘋狂起來竟然是如此駭人,頃刻莊園幾十個人一個不留,個個死狀悽慘,讓她這個職業殺手也有些心生寒意。

兩輛車駛出莊園,往不同方向開去,只剩下西山莊園被夜幕籠罩,稀疏的燈光卻一點也讓人感覺不到暖氣,而是絲絲的陰森和恐怖。

車子開出了好遠,直到黎明,黎若美的心卻依舊不能平靜。顏凌那雙冷情血紅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腦海盤旋,揮之不去,越是想到越是愧疚。

車穩穩地停在她租住的公寓樓下,黎若美怔怔地下了車,望着自己的家發呆。回來了,確實以逃命的方式。

“走吧!我們都需要休息。”魅姬下車,扶起黎若美的手臂,其實,她現在的狀況也不好,她的臉色也不比黎若美好到哪裏去。手臂上的衣服撕裂了,上面是顏凌留下的鮮紅的咬痕,血漬浸染了她白色的衣衫,那顏色看起來更是觸目驚心。

出了電梯,走到久違的房門前,黎若美心裏百般滋味。

屋內,李笑恩爲沙發蓋上最後一塊遮塵布,拉開自己行李箱的手提,不捨地環視着這間公寓,曾經有三個天真可愛的女孩住在這裏,歡聲笑語。想着,李笑恩的眼淚流了下來,可是現在,三個好朋友兩個失蹤,警方也無能爲力,這是怎麼了?從來不哭的她哭了好久好久才平復過來,從衣服包裏取出一個便籤,貼在冰箱門上。

“叮――”門鈴聲響起。

李笑恩像是預知到什麼?飛快地衝到門口打開門。

四目相對,李笑恩看着面無血色脖頸帶傷的黎若美,抱着她就開始哭起來。

“你個死丫頭你去哪裏了?你怎麼纔回來…”

黎若美見到李笑恩頓時也泣不成聲,兩個人哭作一團。

“好了,別哭了,先進去休息吧。”魅姬輕拍着黎若美的背,安撫着她,這麼短的時間經歷了這麼多事,也真的難爲這個小姑娘了。

“對,快進來。”李笑恩反應了過來,趕緊讓受了傷的兩人進屋。

包紮處理了傷口,三個人坐在沙發上。

“米佳怎麼沒在?”黎若美突然問道。

“米佳……”李笑恩再次露出傷心的表情,一臉難受的樣子。黎若美現在這個樣子,在告訴她米佳幾天前去了她奶奶家就再也聯繫不上的消息嗎?

黎若美看到李笑恩的表情,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米佳出什麼事了?”黎若美直視着李笑恩,讓李笑恩一愣神,若美,好像變了一些,可是她又說不出來變在哪裏。

“我不知道,只知道她那天給我打電話說去找她奶奶,結果後來就聯繫不上了,她和她奶奶一起失蹤了。”

“失蹤。”李若美重複着這兩個字。

“我叫人去查過,也報了警,附近有人看見是一羣黑衣人帶她們走的,但是我出動了家裏所有的力量,無法查到那羣黑衣人的來歷。”

黎若美沒有說話,因爲她大概知道是誰帶走的許米佳了。

顏凌突然發狂,只能說明許語鳳死了。許語鳳和許米佳被一羣黑衣人帶走,西山莊園現在這個樣子,是不可能派人帶走許語鳳的,那麼這羣黑衣人也只能是顏越的手下,他殺了許語鳳帶走了許米佳。

“是顏越。”魅姬在一旁冷冷地開口,顯然,她和黎若美想的一樣了。

“顏越?顏越是誰?”李笑恩努力回憶着,**白道她認識的人,而顏越這個名字卻如此陌生。

“顏氏集團從不露面的幕後當家。”魅姬補充道,活了千年,顏越同樣打拼了龐大的產業。

李笑恩沒有說話,她知道顏氏集團,她父親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沒有往來。

只是她沒有想到,顏越的手下這麼厲害,這麼隱祕,讓她無法查到。可是若美和米佳,怎麼會招惹上這樣的人?

李笑恩滿臉的疑惑,看着黎若美有些虛弱的樣子,又不好再追問她失蹤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些什麼?她總覺得許米佳有什麼事情瞞着她,看來她想的是對的了。

黎若美看向窗外,刺眼的陽光灑進陽臺,黎若美只覺得有些頭暈目眩,虛弱無力,很快在沙發上就閉眼沉沉睡去。

李笑恩和魅姬相視了一眼,輕輕把黎若美背上牀,爲她蓋好被子。

“她確實該好好休息了。”

魅姬理完被腳,看着黎若美有些心疼。

“那你也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吧?”李笑恩斜倚在門邊,雙眼打量着這個有些狼狽卻依舊不失妖嬈嫵媚的女人。

魅姬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到客廳。

事情,一直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公寓樓下。

莫雨站在魅姬的車子邊,看了一眼車,又望了一眼樓上黎若美的公寓。

一個黑衣人走上前,說道:“莫小姐,我們要不要上去?”

莫雨手揚起:“不用,你們就留在這裏,嚴密監視。”

“是。”

說完,莫雨轉身上了自己的車,臨走之前搖下車窗:“看好了,不然規矩你懂的。”莫雨的話從來不符合自己的年紀,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女孩,總是用一個殺手的語氣在說話,還總是讓他們這些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話後絲毫不覺得這是玩笑。

黑衣男子點頭,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黑色轎車揚長而去,莫雨的臉上掛起一抹陰冷,令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