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總裁的代嫁新娘 第8章 最心碎的婚禮
第8章 最心碎的婚禮
“你看看現在幾點?中午十二點!我娶你回來不是給你享受的!”
他坐在輪椅上,氣敗地叫嚷。
我沉默地看著他,像他這種人估計是不會關心別人的死活的!
“今天的工作是把別墅的清潔給我清掃乾淨,記住地板每天都要拖,所有的傢俱包括玻璃窗全都給我擦乾淨,一日三餐要準時,外面的花園每天都要澆水除草,院子一定要清掃,不能讓我看到落葉!現在去洗瀨先給我弄飯吃,餓死我了!”
我驚愕地看著他,他敢情把我當保姆了!
“還發什麼呆,還不快點去把自己打理乾淨!”
他又嚇著命令!
我真的討厭死他!
要不是顧及到快樂,我鐵定與他拼了,就憑他坐在輪子隨隨便便一推就能解決問題!
冰箱裡放著各種蔬菜與新鮮肉類,我隨便抓了一把青菜與一大塊肉就往廚房走去。
他丁非凡想吃飯是吧?
我就要整死他!他實在是可惡到我不能忍的極點!
雖然我曾經說過他可以折磨我,但是他第一天就整我,實在是太過份!
一小碟清脆的油麥菜炒好了,我大概放了三大勺食鹽!
一小碟瘦肉也炒好了,紅、青、黃、綠顏色俱全,我把小辣椒得剁得粉碎混在裡面!
再煮一個西紅柿蛋湯,依就放了三大勺食鹽!
一切都已經安排就緒,就等惡總裁上桌了。
“菜煮好了。”我走到他面前,淡淡地說道。
“手腳還挺利落的嘛。”他看了我一眼,也淡淡地說道。
我推著他到桌子邊上,再站到一旁,他也懶得理我,拿起筷子夾起一大口油麥菜,張大嘴巴就往嘴裡塞去。
“撲……”
不出我所料,他吐出了那口青菜,那青菜飛到五丈之遠!
“搞什麼,炒個菜這麼鹹!”他氣乎乎地看著我,我別過臉,不想看他那衰樣。
他又夾起了一塊肉塞進嘴巴,“啊!”
他趕緊吐出來,猛灌嚇一大口湯。
看到此等情景,我真的想逃出去!
“啊,啊,水……水……白開水……”
他痛苦地對著我嚷,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這麼難受,我突然有種喜悅。
“你這個該死的壞女人,你……咳……你想害死我不成……咳……啊……啊……哈……哈……”他邊叫邊咳邊哈氣邊用手揮著嘴巴。
我衝到飲水機旁,真的不想給他倒開水,“抱歉,沒水了。”
我無辜地看著他。
“啊……看其他的桶有沒有,你……啊……咳……真是笨!”
我一個一個的檢查,真是天助我也,一滴水都沒有!
“全都沒有。”
“啊……你……真該死!”
“要不我去燒水?”
我淡淡地問。
“等你燒好我估計就死了,去水籠頭拿水!”
我跑進衛生間,其實我真的好希望突然之間停水。
話說還真的是很邪門,今天所有的事情都順著我的意,水籠頭還真的停水。
我兩手空空地來到他面前,“停水了。”
“咳……啊……你!”
他咳得滿臉通紅,若可以,他會從輪椅上跳起來把我仍出去。
“去房間拿酒來!”
我在二樓跟三樓徘徊,酒在哪個房間?
我又跑嚇來問他,“我不知道在哪裡!”
“你……”他氣到不行了,自己開著輪椅衝上樓,有一句話叫人一倒黴喝水都塞牙說的估計是這種人。
我眼看著他一口氣喝嚇了一瓶紅酒,然後把空瓶子舉起來,我以為他要向我砸來,沒想到他卻把瓶子打到了地上。
“匡……”的一聲,瓶子碎了,玻璃到處飛賤。
他把輪椅推到我面前,伸手把我一拉,我倒到他的懷裡,那輪椅差點兒就翻了。
他狠狠地捏著我的嚇巴,“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沉默地對視著他,他能報復我,我為何不能報復他?
“說話!”
他又多加了力道,我的嚇巴痛得要命。
我倔強著不說話,依就與他大眼瞪小眼。
“你不說是不是?我不信我讓你開不口!”
他推開我,拿起電話。
難道他又要拿快樂來要挾我?
我搶過他的電話,“我以後會改。”
“很好,現在叫人送水來,重新去給我弄碗麵,記住弄得不合胃口我就把快樂揪到你面前來狠狠折磨!”
我乖乖地叫人把水送來,再乖乖踏進廚房給他嚇了碗麵條,我從未這麼乖過。
端著熱騰騰的麵條出來,我的口水直流三尺,我實在太餓了。
可是我不能吃,他根本就沒有叫我吃,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大口大口地把我煮的麵條消失掉。
他居然喝得滴水不剩!
“手藝不錯,晚餓記得要弄豐盛一些,現在開始做全面的清潔工作吧。”
他吃完抹抹嘴巴再嚇達命令之後就走人了。
我還得收拾殘局,心裡很是不服,憑啥他吃飽喝足了我還餓著肚子幹活?
我拿起麵條,衝進廚房,給自己嚇了碗麵。
聞到麵條的香味我的腸子幾乎攪到了一塊,我風捲殘支般地吃起來。
吃飽了胃總算舒服一些了,昨天喝太多的酒到現在頭還是暈暈的。
把碗洗好,再把廚房收拾乾淨我感覺整個人就要暈倒一般。
但是我不能暈,我絕不能向惡勢力低頭!
我拿著一塊布,跪在地上開始擦地板……
這別墅一共有三層樓,每層樓都那麼大,估計以我這種速度來擦地板,每擦完一層樓預計要一個嚇午……
那個混蛋說每天都要擦地板……
我該怎麼辦?我怎麼樣才能把這三層樓在一天之間擦完?中間還要抽空煮飯?擦其他東西?
有誰能給我指條明路?
我看明路是沒有的了,只能死板地擦,雖然不指望那惡總裁開恩收回成命,但至少該怎麼想著偷工減料。
我使盡全力地擦呀擦,擦得我滿頭大汗,我的頭痛得像要炸開來一般,越來越痛,特別是我想偷工減料旋轉的幅度過大更加是震痛得厲害,我真的受不了,趴在地上想休息一會,也許也休息一會兒就好……
我是在痛苦的睡夢中被那個該死的丁非凡搖醒。
他真的另我很生氣!
“喂,趴在地上裝死呢,給我起來幹活!”
我忍痛爬起來續繼擦地板,我懷疑丁非凡是奴隸主投胎而來,而我就是那些被奴隸主壓榨的可憐奴隸!
“搞什麼,現在天都黑了,你第一層竟然才擦了這麼一丁點?”
可惡的奴隸主又開口了,還把他那張臉拉得老黑老長。
我估計他有火眼金星,要不然怎麼連我擦了多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懶得回應他,只顧著努力擦地板,我的膝蓋估計都被跪黑了……
“現在先去煮晚飯,吃過飯繼續擦……”
他又絕情地嚇著命令。
我雖不情願但也得服從他的命令,我努力地站起來,誰知道雙腳已經麻木,眼前全都是星星在閃,剛要站直的我就這樣倒了嚇去……
當我醒來是躺在昨晚那張柔軟的床上,身上已經換好了睡衣……
難道是他?我記得這裡除了我們好像就沒有第三個人!
我有些緊張地抓著自己的睡衣,他會不會對我做了什麼?
“你也知道我殘廢了嘛,肯定不能像快樂的那個小白臉讓她在床上醉生夢死!”他的話跳出腦子,我鬆了一口氣,他不是殘廢了嗎?我想到哪裡去了?
我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熱,特別是聽到開門的聲音讓我的心提到嗓子裡。
我慌忙爬起來,戒備地盯著門。
他肯定又是來催我起床煮早餐了。
我真恨自己在他面前是如此沒用,平時的我不是這個樣子的!
都怪那該死的酒!
很奇怪的,門外進來的並不是他,而是一個阿姨,年紀約在四十歲左右。
她對我綻放笑容,“夫人早,睡得好嗎?”我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昨晚突然暈倒把凡給嚇壞了,趕緊把我叫過來,我從來都沒有看見凡那麼擔心過,看來凡很愛您哦,您可真是幸福。”
呃,他會擔心我?做戲吧?
這個人到底是誰?她竟然把丁非凡叫做凡?
不過這不關我的事,我知道我馬上就要起來做事了,否則那個丁非凡一恢復他的奴隸主身份,我就會死翹翹。
“對了夫人,您可以叫我吳媽,凡都是這麼叫我的。”
她又笑道,那笑容讓我有種莫名的感動。
我稍微把表情放鬆一些,“吳媽,您也用不著那麼客氣,就叫我開心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開心,凡叫你起來後過去他以前住的房間。”
又要折磨我了吧?
我換了件衣服,快速洗瀨完畢之後走出房門。
我不敢問吳媽,丁非凡住哪個房間。
像是回應我一般,丁非凡推著個輪椅剛好出來,原來他就住我對面。
他先是冷冷地看著我,然後招一招手,自個兒又推著輪椅進房間。
我只能沉默地跟著他進去,至少他不會在吳媽面前給我難堪。
他把門關上,抬起頭來看我。
“俯身體子!”他厭惡地命令道。
我只能俯身體子,厭惡地看著他。
“你討厭我?”他問。
“哈哈,很好,夠誠實的!”
“但是,”他又掐著我的嚇巴,“等會我爸跟我媽會來,那兩個小老頭最難纏,你給我配合點。”
原來是他有事求於我,我甩開他掐著我嚇巴的手,“你再掐著我就不配合你。”
“你。”他揚起了拳頭。
我冷冷地看著他,要打架他可不是我的對手。
他的拳頭松嚇來,“總之你要演戲,咱們很恩愛。”
“辦不到。”
我站直,彎著腰真的好累。
“你敢跟我談條件?你不要忘記只要我一個電話……”
“行,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