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棄婦新娘 第59章 是緣是孽還是戲3
第59章 是緣是孽還是戲3
看著他的表情,安心怒火又起來了,想也沒有想,“啪”的一聲清脆的在病房響起,打完,她的手才後知後覺的微顫起來。她想說對不起,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正在她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司允昊摸著微病的半邊臉,溫柔的看著她,“老婆,吻一次打一巴掌,要不你再打多次,讓我吻個夠的”。
看著他風輕雲淡的表情,安心內疚,“痛嗎?”她怎麼可以動手打人的?可是,剛才她就是控制不住,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打了出去。
“不痛”,看到安心關心他,再踢他二腳,他也不知道痛的,打是親,罵是愛,他樂意。
“好了,老婆,你乖乖睡覺吧,今天先放過你”,司允昊體貼的幫她蓋上被子,安心側過頭,裝著睡覺的樣子,她笑了。
司允昊靜靜的看著,直到傳來她勻稱的呼吸聲,他才坐到一旁的小沙發上睡。
這一晚,安心又做了同樣的一個夢,夢中,她化身成精靈,來到隱藏在樹林裡的城堡,透過窗子望進去,王子正拉著公主的手在起舞。多麼登對啊,她就站在窗外無比羨慕的看著,王子沒有放下公主來找她,而她看著王子跟公主舞完一曲又一曲。只是一個透明的精靈,沒有人會注意到窗子外的她。
或許,潛意識裡的她,看著自己的王子有可能跟別人一起,心狠狠的糾著痛。有一天,或許她也要親眼看著司允昊拉著其它女人的手,走進教堂,許下一生一世的誓言。心好痛,連呼吸都是痛的,眼淚從眼角里溢出來。
她倏地睜開了眼,看著窗外泛著魚肚白的天空,側身再看了下還睡著小沙發上的司允昊,原來,剛才她只是在做夢。可是,連夢都能讓好哭,如果夢境真實,那麼,她會悲傷到什麼程度?她無法想像,或許,堅守自己的一顆心,不為情動,才是萬全之策。但是,這樣做真的很難很難,愛情有的時候,無論你如何控制,如何否定,愛上了就愛上了。愛情,你為何讓人如此糾結?
說她膽小也好,說她懦弱也罷,她怕了,她真的怕了。她下意識的又把身子微微倦了起來,明天要出院了,她不想再呆在醫院了。
她一直眼睜睜的看著天空由魚肚白到太陽昇起,沒有一絲的睡意,她譏笑自己,於安心,你怎麼就不爭點氣?不,她準確來說是姓程的,想起姓這個字,難道到時候,又要正陽改姓程的嗎?她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兒子,改來改去,都是不是他真正的姓氏,這一切,她都怪自己。
司允昊醒來,揉了揉眼睛,走過去看了安心一眼,看到她正在睜著眼睛看著窗我,他又順著她看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什麼好看的?為什麼安心看得這麼認真?“老婆,你在看什麼啊?難道外面有比我更帥的男人嗎?”
“司允昊,能不能不要再叫我老婆?我有名字的”,老婆這兩個字,聽起來了,總是糾著心的痛。
“不,老婆順口”。
“你再叫我老婆,就立即給我消失”,看到安心好像生氣了,“好吧,我以後叫你名字,老婆”。
“你還叫……”
“知道了,老婆,以後不叫了”,安心算是服了,嘆了口氣,“你真的要記住,不要再叫我老婆”。
司允昊立即點了點頭,“老……安心,想吃什麼?”還是老婆順口,算了,遲點再叫吧,到時候是名正言順的叫了,“隨便”。安心坐了起來,腳已經沒那麼痛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出院。
“安心,我抱你進去吧”,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徵求意見,但司允昊只是象徵性的詢問,在安心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把人了起來,司允昊一向都是這麼霸道。
到了洗手間,司允昊很體貼的幫安心擠牙膏,安心動了動嘴巴,還說問了,“司允昊,你對其它女人也這麼好嗎?”
司允昊無辜的看了她一眼,“我發誓,這輩子除了你於安心,不,是程安心,我從來沒對過其它女人這麼好,你破了我了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煮東西給你吃,你竟然還不給面子,第一次說愛你,你竟然不相信,第一次會去夜市,第一次放下工作,跑來雲城找你……第一次……”
聽著他一下子說了這麼多第一次,安心表面看起來很平靜,可是沒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情翻江倒海,千言萬語化成一個字,她竟然能化成一個“哦”。
司允昊似乎已經會想到這種結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替她裝水,替她拿毛巾,“司允昊,你回去吧,公司應該會很忙的,夢蘿五號不是準備上市了嗎?不好意思,我不想再做你秘書了”。
司允昊點了點頭,“我已經讓展立重新找秘書了,你安心養傷,公司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了,你不用操心,一會想吃什麼?”
“隨便啦,不要吃到我又拉肚子就可以了”,安心一拐一拐的準備想離開,還沒走到門口。司允昊橫腰把她抱了起來,剛出門。病房的門打開了,程遠海和老陳走了進來,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
“爸……”安心想掙紮下來,這讓爸爸看到了,成什麼體統?司允昊沒有放開她,跟程遠海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然後把她放到病床上。只見老陳提著兩個盒子,“小姐,老爺一大早就去銀記買早餐,不知道你喜歡吃不?”打開盒子,是還冒著熱氣的小籠包,還有海鮮粥,鹹菜。“爸爸,謝謝你”。
程遠海笑了笑,有什麼比看到安心微笑的樣子更加幸福的事情,“昊,你也過來吃吧,我跟老陳已經用過了,都是給你們兩個買的,昊辛苦了”。
“不辛苦,照顧安心我份內的事情”。
安心咬了一口小籠包,很認真的說:“爸爸,我今天要出院”。
“出院?醫生準你出院了嗎?乖乖的,多住兩天”,安心皺了一下眉頭,她不要想再住了,醫生的消毒水味她受夠了,“爸爸,我腳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再說了,雲城的醫院也沒有那邊的好,我要回家,我不要住這裡了”,說到底,她只想準時見到兒子而已,但是這種說法,似乎比較容易說服眼前這兩個男人。
程遠海沉思了一會,沒有直接回答,“我是去去問醫生,要是他說你能出院就出,不行的話你還是給我乖乖留在醫院”。
程遠海走出病房之後,司允昊才開口說話,“想兒子了吧?再多星期五我就帶他過來,這樣行不行?”安心微怔了一下,他竟然能知道她的心思,想起正陽跟他的關係,她又開始害怕起來,若然司允昊不是正陽的親生父親,或許,她此刻就不會陷入這種左右為難的困境。只是,正陽有知道自己親生父親是誰的權利,難道正陽也要像她一樣,等了二十八年,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嗎?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害怕,司允昊沒有正陽一樣能活得好好的,但是她沒有了正陽,就好像抽掉了房間裡支撐的大柱。她不敢賭,這賭注她輸不起……
司允昊看著她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在想什麼?眉頭深鎖,彷彿正在痛苦的掙扎著,“安心,怎麼啦?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安心回過神了,用一種無比糾結的眼神看著她,只是司允昊不知道令她如此糾結的人是他。
相遇是不是就是一種魔咒,是不是六年前的那一晚,已經開始註定了彼此要糾結一生?一切患得患失都只因你,所有自尊都失守,這樣的愛情讓我害怕,我想一定會逃走。
司允昊,不是我不愛你,就是因為太愛你,所以重新在一起,讓我更加害怕。沒什麼磐石不能轉移,愛情很脆弱,需要彼此去用心呵護,同時,愛情很純潔,純潔得容不下一絲雜質。或許,我已經沒有能力去守護這份愛情了,原諒我失去愛的勇氣。
在安心的堅持下,她終於可以離開醫院了,看到醫院外的藍天綠草,心情就如出籠的小鳥,那種激動的心情無法能用言語表達。雲城,我走了,青姨,我走了,有空我會常回來看你們的。
當初來雲城,她懷著一顆無比沉重的心,此刻,那一切似乎又沒有那麼重要,壓在她胸口上的大石似乎慢慢移開了。她坐在程遠海身邊,靠在他的肩膀上,這一切好像做夢?媽媽,你在天上看到了嗎?只可惜我從來沒看見過你……
車子開回逸景軒,畢竟安心並不想去破壞爸爸現在的家庭,只要偶爾分一點父愛給她,她已經知足了。她能想像得到,她這樣一個空降的女兒給他現在的家庭帶來什麼樣的驚濤海浪,所以,她覺得自己以後跟能兒子一起,簡單地生活,養育兒子成人就足夠了,其它的,她不想去想了。
程遠海第一次來到安心的家,房子不大,但是打理得很整潔,這裡就是她女兒住的地方嗎?他很認真的看著這一切,很想了解多一點關於女兒的事情。目光停留在電視機上的相片,安心抱著一個小孩,兩人都笑得很幸福,小孩就是正陽嗎?
“安心,他就是我的外孫嗎?”程遠海慈祥的看著相片中的小孩,安心點了點,“爸爸,正陽九月份可以上小學了”,時間回望過來,在指尖中不知不覺的流走,兒子已經快到上小學的年紀了。
程遠海和司允昊都給安心趕了回去,程遠海年紀也不小,照顧安心也很累,他該休息了。司允昊公務繁忙,他該回去處理了。
程遠海和司允昊走出安心的家門,拍了拍司允昊的肩膀,“昊啊,看得出來,安心有意逃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