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棄婦新娘 第70章 是緣是孽還是戲14
第70章 是緣是孽還是戲14
他拿起電話,“立,你立即去查一下這幾天安心做了什麼事情?對,立即查”,他不相信,面對著眼前的證據,他只好去給安心推翻,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安心不會這樣對他的。
安心跟彼得這麼熟,要是安心想拿到配方,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想起林澤風,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只是,他用力搖頭,不,不可能是真的,安心不會這樣子的,不會的。
司允昊走後,安心整個人坐在家裡也是坐立不安,她不能明知道林澤風這樣的人,還眼睜睜看著安然往火坑裡跳。
打的回到於家,安然正一身酒氣從車裡下來。安心走了過去,發現是林澤風,想也沒想,啪的一聲甩過他的臉。就在他們愕愣中,啪的一聲又響起,安心的臉上立即多了一個掌印,於安然咆哮道:“於安心,你幹嘛打我男人?”
安心摸著自己發燙的臉,“於安然,他不是好人,昨晚我就差點給他……”安心沒臉說出來。
於安然冷哼了一聲,“於安心,你不要告訴我,昨天風差點襁爆你了。笑話,你也不拿塊鏡子照照自己,昨晚我跟他一直在酒店裡”,安然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安心。
“於安然,既然你非要跟她一起,要是出事了你不要後悔”,安心心淡了,此刻的安然又怎麼會聽她的話?她很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時候,林澤風捂著半邊被打的臉走過來,一手摟著安然的腰,“安心,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恨我,但是我真的很愛安然”。
“聽到沒,你打了他一掌,風都沒有責怪你,於安心,警告你以後不要再管我的事”,說完,安然拉著林澤風氣呼呼的往回去,走了幾步,安然又回過頭,“於安心,以後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安心像呆木雞一樣,呆呆站在門外,看著安然跟著林澤風回去,而林澤風還轉過頭,對著他得意的笑著,像是宣佈勝利。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安心的腳步才移動了一下,安然,我盡力了。
最後,還是回來逸景軒,她打開門,卻看到司允昊像石雕一樣坐在沙發上,渾身散發一種她從來沒有看到冷氣。“昊,你怎麼來了?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她走了過去,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司允昊沒有說話,他一直等待安心可以親口給他一個解釋,只是,看她的樣子,終究是不願意跟他坦白,“安心,你沒話要跟我說嗎?比如說林澤風。”
安心愣了愣,咬了咬下唇,“昊,你怎麼會這樣問”,她不想說,現在公司的事情已經夠他煩了,不想再讓他操心她的事了。
“安心,難道我真的不能讓你相信嗎?”司允昊不死心的又再詢問一次。
“昊,我真的沒事瞞著你”,安心很心虛的說,頭抬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著司允昊說。
司允昊嘆了一口氣之後,拿相片扔在安心面前,“安心,你跟林澤風之間,難道不需要解釋一下嗎?我相信你,一直為自己給你找理由,但是你竟然連說都不想跟我說,難道作為你的男人真的如此不堪,我有那麼不值得信任嗎?”說完,司允昊站起來,幽幽的說“安心,我很失望”。
安心看著桌子上的相片,心猛地一振,一張一張相片是她跟林澤風混在一起的相片。她痛苦的閉上眼,不願意去回憶,她拉著司允昊的手,“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安心,我相信你,我對你失望的是,為什麼你有事情都不跟我說?甚至你可以對著已經不在的修陽說,都不肯跟我說”,說完,司允昊拉下安心的手,悲痛的離開。
安心呆在一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司允昊,我是不想你擔心才不告訴你,然後她渾身感覺到沒有力氣,一下子坐在在地方,連起來的力氣似乎都抽空了。
屋子安靜起來,窗外沙沙的樹葉聲都能聽到見,她整個人坐在地上,然後趴在沙發上。昊生氣了,怪她什麼都不告訴他?可是,昊,你知道嗎?有些事情往往只因為太在乎對方而不想他知道,有些話就是因為太在意對方,患得患失,所以從來不曾說出口。
她沒有哭,只是趴在沙發上,努力的呼吸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她哭不出來?其實她的內心很苦,但是嘴巴緊閉著,不哭不鬧,就是安安靜靜呆那裡,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還是趴回沙發上,可能坐得太久,地上太涼,突然覺得天旋地轉起來,接而倒在沙發上。過了幾分鐘之後,她才稍稍清醒,身體倦在沙發上,雙肩緊緊的抱著自己,像那風中的搖擺不定的火苗,隨時有被吹滅的可能性。
接而,她苦笑,她在笑自己,於安心,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什麼意思?搏同情嗎?你演戲嗎?扮軟弱給誰看?又有誰愛看?現在連司允昊也走了,你滿意了吧?
她笑了,站了起來,然後倒了杯水,回到房間。她感覺她的頭痛得要炸掉了,連多想一下頭都是痛的。拉開櫃子,拿出一個小瓶子,然後倒出一粒,吃吧,吃掉了就不用想了。
她吞掉一粒安眠藥之後,倒在粉色的大床上,呼呼入睡。原諒她此刻的無能,原諒她此刻懦弱,她只是累了,她只是想好好單純的睡一覺。
司允昊回到公司,臉色一刻都沒有好過,世界似乎要未日了,李柏是最接近颱風中心的人,一天下來,都心驚肉跳的小心翼翼。
展立走進了,“昊,事情已經辦妥,很快就會澄清這次的質量事件”。
司允昊就嗯了一聲,展立看著他的表情,“昊,你現在這副表情又是因為安心嗎?”
司允昊沒有說話,白了他一眼,展立用無比惋惜的眼神看著他,“昊,一個女人,你至於嗎?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千人砍”,遇上於安心,你整個人就徹底變了”,展立很不屑的說著。
“展立,你最好閉嘴,要是你以後真的愛上一個女人,你就不會在這裡廢話了,記住了,不要讓我知道你也有愛上人的一天,否則……”展立搖了搖頭,一副奈他不何的表情,展立走後,辦公室又恢復了平靜。他強打起精神,告誡自己不要再去想於安心,把想她的精力全部投放在工作上,讓工作把自己忙碌起來。
一堆文件給他全部批閱完畢之後,天已經黑起來了,而公司的人也差不多走光了。看著還在外面陪著他加班的李柏,司允昊良心發現,他不用戀愛也不要阻礙員工戀愛。他撥通內線,讓李柏先下班,李柏像得到大赦,不一會兒就已經消失在司氏。
他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放下工作,於安心的影子立即在他腦海裡徘徊。她那帶著一絲憂傷的眼神他忘不了,那女人吃飯沒有?他低罵自己一聲,為什麼還要管於安心?
在他思想鬥爭一輪之後,他走出辦公室,坐在車子上的他,再一次遲疑,遲遲沒有發動車子,為什麼?為什麼他總是不放不下於安心?
幾經掙扎,他還是沒骨氣的把車子開回逸景軒,思量了半天,他才鼓起勇氣打開門。房子一片漆黑,難道於安心真的出去跟林澤風約會了嗎?想到有這種可能性,他的牙根就咬得咯咯作響。
接著,他還是打開房間的門,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兒,他突然鬆了一口氣。打開燈,他走了過去,看著床上的她睡得正香,緊皺的眉頭已經不見。他想伸手去摸她,只是伸到半空中,又伸了回來,他不想去破壞此刻的恬靜。
原本一肚子的氣此刻看著她恬靜的容顏,早已消失無蹤,他相信她,他生氣的是,這女人竟然有什麼事情都不願意告訴他,這讓他一個男人的自尊再次受到重創。但是,他不會放過林澤風。就這樣靜靜看著她,他不想移動腳步。
側身一看,桌子上的一個小瓶子吸引他的目光,拿起來認真一看,上面寫著安眠藥,他嚇了一大跳,立即抱起於安心,“於安心,你給我醒醒……你不要再睡了”。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她竟然吃了安眠藥?他害怕,不停的搖著她,他不能失去她,絕對不行。就算她不愛他,她不能有事。
“安心,不要怕,我現在立即送你去醫院”,在他如此大的動作之中,安心困難的睜開眼,她很困,可是有人不給她睡覺。
“我要睡覺……你不要吵我”,聽到安心的話,司允昊才鬆了口氣,還好,沒死。
“於安心,這是什麼?你為什麼要吃安眠藥”,司允昊用氣得想殺人的語氣質問。
“誰要你管我,我要睡覺”,說完,她又想趴回床上,她不要說話了,她只想睡覺。
“不行,你說,不說我就不讓你睡覺”,司允昊硬扯著她,不准她躺在床上。
“我累了,讓我好好睡一覺可以嗎?求你……”說完,她的眼睛又閉上了,藉助安眠藥的藥力,她只睡覺,她什麼都不要想了。
司允昊才放開她,這個該死的女人,沒事吃什麼安眠藥,等你醒了再教訓你。
安心接著她不想醒來的美夢,就像好久旱的甘露,她只想睡,她甚至有種不想再醒的衝動,但是她同時很清楚,她絕對不可以就這樣睡下去不醒過來,她有兒子。沒辦法離去,她只能貪戀此刻。
司允昊沒有離開,就這樣一直守著她,守著她醒來。他也沒有睡,只是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他,安心,不管你做了什麼事,也不論你做了什麼錯事,我都原諒你,甚至你心裡從來沒有愛過我,但是我只求你在我身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