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貪歡:首席前夫睡錯人 第10章 暈倒
第10章 暈倒
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嗎?藍月涼用力地咬著下唇,眼裡霧氣瀰漫,那種被人嘲諷的感覺,曾經她太過熟悉,只是,不曾想,這麼多年過去後,她竟然還是會遇到這般境遇。
“藍月涼,你必須做出選擇的!”
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不停地叫器著,是的,她想要生存,如果反抗不行,那麼就只有默默的忍受!就如當年在孤兒院一樣。
藍月涼望著東方婉的背影,咬咬牙,她扭頭看了看那被車門壓著的衣服,用力一扯。
“嘶……”
裙子一聲碎響,卻也如同水晶玻璃一樣,那麼輕易就破碎了。
雖然衣服是她自己鮮少帶過來的衣服之一,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如今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只有忍了。
出於母性的本能,她剛剛所有的怒氣,此刻卻完全被一種如水般柔情的眼神所取代,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右手小心地撫上它。
“晨哥哥,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啊?昨晚累著了是不是,婉兒給你揉揉!”
東方婉的聲音一百八十度轉彎,剛剛還那般尖酸刻薄,如今卻是甜的跟蜜糖一樣,軟的跟棉花一般。
“陪你怎麼會累呢?”
“呵呵呵……”
兩個人那近乎曖昧恩愛的聲音傳入藍月涼的耳朵裡,讓藍月涼臉上一僵,胸口卻是一凜,彷彿有什麼東西壓得喘不過氣一樣,到底是自己太傻還是心裡還抱著僥倖,明明那麼多的證據證明他們兩個不僅僅單純的只是兄妹,可是,為什麼只要司葉晨給她一解釋,她還是選擇相信。
這一次,已然是這樣。
她微微伸出腦袋,想要看清此刻司葉晨的臉色。
笑容就如花一樣在司葉晨的臉上綻開,他的手親暱的撥了撥東方婉額前的碎髮。
司葉晨怎麼會沒有感覺到一雙哀怨的眼睛盯著自己,只是他的表情一點也沒有變化,甚至沒有一絲絲地愧疚和驚慌,更多的或許是憤怒。
對,是憤怒,那種見到自己狼狽樣子時的憤怒,沒有一絲絲心疼!
“藍月涼,站在那邊幹嘛,你那一臉一身的灰不溜的樣子,趕緊給我過來!”在東方婉的面前,司葉晨甚至連一絲絲的好不曾給藍月涼。
明明,這件事情東方婉犯的錯,為什麼要自己來承擔,她微微擰緊眉頭,張了張嘴,想要解釋點什麼。
可是,突然一陣冷風襲來,她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原本想要說的話,卻也被哽咽在喉嚨處。
“真是,外面這麼冷,你要一直站在這裡耗著嗎?”
本來一陣冷風讓藍月涼心也涼涼的,她本能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彷彿如今孩子成為她唯一在這個家生活的理由,卻不想這個動作,被司葉晨看在了眼裡,依舊是面無表情,不過他卻是大步走向藍月涼輕手脫下外套,要為藍月涼套上。
看到這樣的司葉晨,藍月涼心裡一瞬間暖暖的,這就是她,因為習慣和害怕,所以一旦別人對她好一點點,她就心存感激。
可是,她突然想到什麼,臉上露出一陣恐慌,趕緊留給司葉晨一個背影。
這無疑不激起司葉晨的憤怒,因為他覺得這算是對他的恥辱。
其他的女人,從來都是見到他都是跟餓狼一樣撲過來,生怕自己不對她們“寵幸”了,如今倒好,這個女人竟然這樣對自己,是想玩欲擒故縱嗎?好你個藍月涼,裝什麼單純,看來也是個心機不淺的女人。
既然你有心機,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司葉晨壓制住自己的怒火,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
“藍月涼……”
“這外面今天是怎麼了?大夥的都呆在外面不準備進去了是吧?”突然的聲音打斷了剛剛的緊張,也打斷了司葉晨所有的憤怒。
李錦繡一身淡菊色高包裙套在身上,那種高雅知性的貴族之氣直接顯現出來。她掃過眾人一眼,目光一下便落在了藍月涼的身上。
而剛剛本是站在外面的東方婉,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跟在李錦繡的身後,看樣子李錦繡這尊大佛,也怕是她請來的吧。
“李阿姨,你看嫂子好沒有禮貌,見到你還這樣背對著你,難不成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因為羞愧而害怕面對你!”
得意洋洋地看著藍月涼一眼,東方婉轉過身親暱地拉過李錦繡,笑的如花一樣。
這樣的詆譭,東方婉怎麼可以……東方婉那笑聲,那麼刺耳,讓她似乎又想起了在學校裡的情形,那種眩暈感再度襲來,好在她靠在了身後的車上,這才免於暈倒。
“你在幹什麼?”李錦繡看著藍月涼纖弱的背影,心裡有些不滿。但在由於有東方婉這個外人在,她並沒有發怒,聲音裡是冰冷的威嚴。
藍月涼深知是躲不過一頓責罵了,於是索性轉過了身來。在她轉過身的那一瞬間,李錦繡低呼出聲,聲音裡的威嚴轉為了憤怒:“你這是怎麼了?衣服破爛兮兮的成什麼體統?你們藍家難道連這一點教養都沒有麼?”
藍月涼輕輕的蠕動了嘴唇,雙手侷促的緊握在胸前,眼光求救似的看向了司葉晨。司葉晨的眼神淡漠,擺明了就是不會幫她。她咬緊了嘴唇,低聲的說道:“是我剛才下車的時候一不小心撕破的,我馬上就上樓去換。”
“鬼才相信你這個爛藉口!阿晨,你看看你娶的這個好媳婦兒,這才進門幾天,就衣衫不整的回來。以後還得了?”說完之後李錦繡拉著東方婉氣呼呼的進屋了。
剩下司葉晨和藍月涼站在原地相互對視,藍月涼滿臉的委屈,泫然欲泣。而司葉晨則是滿臉的淡漠,目光中還有些責怪的意味。
過了幾分鐘,這場對視終於以司葉晨轉身進屋而結束。
“外面那麼冷你還想呆多久?萬一寶寶有什麼事你擔待得起麼?”冷漠的說完這句話,司葉晨頭也不回的進屋了。
藍月涼苦笑了一聲,輕輕的挪動已經僵硬的身體,本來還想得到司葉晨的安慰。怎知會是這樣呢。
她扶著車子站了一會兒,等到身體暖和了一點之後才邁著小步往屋裡走去。不知什麼緣故,身體輕飄飄的,有些眩暈的感覺。藍月涼停了下來,本來想開口叫司葉晨等等自己的,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她扶著牆壁站了一會兒,等到頭沒那麼暈了才重新開始走。
司葉晨走到了屋裡好一會兒也不見藍月涼進來。這女人的腦子有問題麼?大冷天的站外面站著幹什麼?難道覺得自己委屈了還想讓人去接不成?他的心裡憤怒了起來,但想到藍月涼肚子中的孩子,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的憤怒,然後快步的走向了門口。
藍月涼看見司葉晨去而復返,嘴角勾起了一個虛弱的笑容。然後就暈倒在了地上。
“藍月涼藍月涼,你怎麼了?”她聽見司葉晨著急的聲音在耳邊叫著,本來她想說自己沒事的,但是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接著身邊便是一片混亂,藍月涼只感覺有人抱著自己的身體在動,有人在大叫著什麼。耳邊的一切慢慢的模糊,她失去了意識。昏睡了過去。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臥室裡是柔和的桔黃色的燈光,司葉晨坐在床頭看著文件。她想起暈倒前的一切,一點兒也不想睜開眼睛,但是口非常的渴,熬了一會兒後她還是坐了起來,準備端起床頭的水喝。
“你醒了?”見藍月涼坐起來,司葉晨溫柔的問道。他的嘴角上揚,眼睛裡柔情似水,好像之前那個冷漠的人不是他似的。
“嗯。”藍月涼虛弱的一笑,看著那溫和的笑容總感覺有些不真實。這和之前那張冰冷冷漠的臉完全不一樣。一個人的臉怎麼能變得那麼的快呢?
她還太單純,這世界上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人多的事。前一秒還是柔風溫和,下一秒狂風暴雨的人多的是。
“你想吃什麼?我讓廚房給你送上來,醫生說你的身體太虛弱了,要好好的補一補,你可千萬不能任性說不想吃東西。”司葉晨伸手往藍月涼的背後塞了一個枕頭,他溫暖的氣息從她的耳邊拂過,藍月涼微微的有些不自在。而司葉晨像是發覺了藍月涼的不自在似的,輕笑了一聲。
藍月涼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尷尬,但口渴得實在是厲害,喉嚨裡像是被火燒的一樣。“我想喝水。”她輕聲的說道,聲音有些嘶啞。
司葉晨看著床頭的白開水,那水已經放了半天了。現在早就冷了。他拉開凳子站了起來,溫柔的說道:“你先等一等,我到樓下去給你倒。這水已經冷了,你本身就有一點感冒,不能喝了。”說著他就拿起了杯子走出了臥室。清脆的腳步聲慢慢的消失在走廊。
藍月涼真的覺得很不真實,她使勁的掐了掐自己的臉,怎麼一覺醒來覺得就像是在夢中一樣?司葉晨和之前的那個人簡直就是判若兩人。還好他沒有孿生兄弟,不然藍月涼一定會認為眼前的這個人一定不是司葉晨。
她發著呆的時候,門吱呀的一聲被打開了。司葉晨端著水和一碗熱乎乎的荷包蛋走了進來。
聞著荷包蛋清香的甜味,藍月涼終於發覺自己的肚子餓了。她已經有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不餓才怪呢。她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這等小動作也沒能瞞過司葉晨的眼睛,他低聲的笑了起來。把一杯溫度正合適的白開水遞到藍月涼的面前,笑著說道:“先喝水吧,不是說口渴嗎。這荷包蛋是我剛下樓親自給你煮的,你可一定要吃完哦。”
精緻的白瓷碗裡放著四個荷包蛋,蛋黃已經散列了出來,一看就是生手煮的。藍月涼的心裡微微的一暖,低聲的說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