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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有喜:公主是小妾 與蛇熱吻(3000字+,求月票,求荷包,求鮮花~)

作者:帝國兔子

與蛇熱吻(3000字+,求月票,求荷包,求鮮花~)

勾/引?斬草除根?!

越聖雪被這兩個詞彙炸得一片怒海氾濫,他還能用更汙/濁不/堪的字眼汙/蔑她嗎?

就想這魔鬼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對她好,原來都是為了再在她的頭上扣上不潔的汙名。

越聖雪水眸凝起一股怒氣,心口堵著退不下的委屈,才對他堆積起來的好感就這麼被打破,這一次她可不想再被無辜冤枉,“陛下請明察,聖雪絕無那樣的歹念!”

“當真沒有?!我見你看著子默的眼神可不是這樣的!”

帝天蠻冷眉微挑,邪魅的笑猙獰凜冽——只要想起離府前,她笑對阡子默的每一個表情,他的心就極度不舒服,他明明就在她的身邊,為何她需要幫助時,卻看不到他?!

自己看阡子默的眼神到底哪兒有不妥能叫他發那麼大的脾氣,她不過就是對他笑了幾下而已就能定她不潔的罪了?

越聖雪承認自己的確對阡子默心存好感,但那都是因為他是位翩翩君子,渾身上下凝著君子之風,教人無法生厭罷了。

可這份好感就僅僅只是欣賞,並非男女情愛,所以她又怎麼會因此加害他的妻子?!

表情就這麼頓住,尋思著要怎麼解釋,但帝天蠻眼中的懷疑卻因此加深,又再想他了嗎?!

她又無視他就在她的眼前,赤/裸/裸的想著別的男人,可他不準,他半點兒也容不得她心裡有別的男人的影子——

捏著越聖雪下顎的力道猛地一重,生生拉回她走遠的思緒,“看著我,這雙眼不許看別的男人,也不許想別的男人!”

越聖雪被呵斥得一怔,帝天蠻威迫的架勢,連一點給人反駁的餘地都不留。

對著那怒意盎然的鷹眸,越聖雪的心裡憋屈得是又惱又躁,真搞不懂這個男人,為什麼無論她做什麼事,都要給她扣上一個汙/名才滿意!

越聖雪鬱塞得很,想反抗又不能放抗,整張小臉氣得一時白一時紅,帝天蠻看著竟忽地揚唇壞笑,“如果你那麼喜歡獻/媚,不如就好好想想如何勾/引為夫!”說罷,扣著她的下顎湊近自己的唇前。

“你——!!”

近在咫尺的鼻息教越聖雪又羞又驚,一手拍開帝天蠻的手向後站起。

心口怦怦跳,眼角的餘光掃向帝天蠻帶著孩童般頑劣的戲謔眼眸,那邪魅的笑像是沾了迷惑的香,弄的人頭暈轉向,他說的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怒?!

勾/引他?

哼,沒有勾/引都謾罵她是心懷叵測的狐狸/精了,要是真的那麼去做,還指不定要怎麼折磨她呢!

她看那可惡的混賬就是戲弄她戲弄上了癮了,也只有自己那麼傻,一次又一次上當!!

不快地瞪了帝天蠻一眼,越聖雪才不管他會不會對她拍開他的手的“大不敬”動作大做文章,將懷中的方巾攤在地上,埋頭就開始撿散落的串串龍眼。

這發脾氣的樣子還真是叫人想念,小野馬就該使些小性子才對!

帝天蠻嘴角噙著邪佞壞笑,垂眸跟隨著越聖雪氣鼓鼓的背影,見她將龍眼串串放在方巾中,冷眸微眯得狹長,忽地邁開步子走過去就是一腳,眨眼就將她辛苦撿回來的龍眼踢散得七零八落。

“你——!!”

越聖雪猛地躍起身,不滿的話兒差之脫口而出,這可惡的傢伙還沒捉弄夠她嗎?!

聳聳肩,帝天蠻擺出不知她為何生氣的表情,悠然自得地從腰間拿出一個竹筒,“為夫口渴了,去打點水兒回來!”

他笑著,笑得好可惡,一口一個為夫的,真教人噁心!!

越聖雪狠狠瞪了帝天蠻一眼,所有的悶氣不得不嚥了回去,其實她恨不得能一眼將他望穿,好消失在她的眼前還她一片寧靜。

“還不去?!”

帝天蠻動了下手中的竹筒,繚繞迷人的笑靨從碧眸中攀爬了出去,她越是生氣他越是覺得她美得動人。

越聖雪氣不順地拿過他手中的竹筒就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要是哪裡能裝到毒水就好!!

氣呼呼地走過涼亭,來到亭下的小溪,越聖雪蹲下身將竹筒放入溪水中,趁此空隙她長舒了口悶氣,眼神隨意地朝四周望去,瞧見了近在眼前的一株株鹿蹄草——

“今夜指不準就會懷上了。”

嗬!那句可惡的戲謔就這麼閃現耳邊。

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想起那個魔鬼的話,掐指算來,以往每個月的這個時候,他的確都會去到她的天竺殿同她……

這麼一想,越聖雪驚出一身冷汗,莫不是那句話並非單純的戲弄?

不、不!!只要想起上個月那血腥的*,她就覺得嚇體的痛仍沒有癒合,心口隨之惶惶得難受起來。

胸口悶到頭犯暈,越聖雪搖著頭逼自己鎮定下來,她站起身不停做著深呼吸,恍惚間,有抹白影從小溪的那頭晃過——

“誰?!”

她大呼,朝那邊仔細瞧了眼卻沒見任何人影,一定是自己太混亂都氣得花了眼吧?

越聖雪頹喪的哀嘆一聲又蹲了下來,看著潺潺流水,水面之上竟浮起楚仁殿下溫柔盈笑的臉龐——

她痴痴地凝望著,不捨將雙眸撇開半分。

想起昨夜小草屋中的重遇:楚仁殿下,你為何要冒那麼大危險帶雪兒去那兒,難道你不知那兒離蠻宮是那麼近嗎?

“中秋十五,再見伊人。”

離中秋還有短短七日:楚仁殿下,你真的會來接雪兒嗎?而雪兒又真的能跟你一起離開這兒嗎?

你知不知雪兒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冰清玉潔的雪兒了。

那個淡薄離去的背影教越聖雪心口擴散起難止的痛,如同被人鑿出了一個大坑,永遠都無法填平。

“越聖雪!!”

一道震天的怒喚猛地響徹天際——可惡的魔鬼,真是一刻都不讓她清淨。

柳眉皺起,越聖雪拿起盛滿水的竹筒不得不原路放回,一抹白影在溪流的那一頭隨即顯現,隨後又尾隨著她消失在一片綠林之間……

遠遠站在龍眼樹下,帝天蠻看著越聖雪嬌小的身影緩緩走來,“嗖嗖嗖……”草叢裡發出毛骨悚然的聲響,仔細一瞧是條有毒的青竹蛇近在腳邊。

沒有絲毫驚慌,反而魅惑的詭笑躍上唇角,帝天蠻冷眸閃著異彩的精光,忽地抬腳就向蛇尾狠力一踩——

“啊!!”

帝天蠻仰天痛吟,青竹蛇快如閃電地在他的腿上咬了口後就消失在草地之中。

發生什麼了?!

聽到那淒厲的*,一直垂低著頭的越聖雪抬眼就見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猛地倒在地上,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加快跑了過去。

“陛下!!”

扔開手中的竹筒,越聖雪一下子跪倒在帝天蠻的身邊,睨向右腿腳踝上方的地方,那兒正冒出黑紫色的血。

“呃恩……!!”帝天蠻俊臉皺成一團,痛得咬牙低低呻/吟。

“陛下,請你忍耐一下!!”

越聖雪看著帝天蠻苦楚的表情心兒竟微微生疼。

索性她亂中有穩,不慌不急地撕開他的右褲腿,腳踝上果真有被蛇咬傷的齒印子,傷口不大卻連綿不斷的血/流不斷——

定是有毒的蛇兒!若是不立刻將毒吸出來,一旦毒氣攻心勢必危及性命!

帝天蠻痛苦地不停呻/吟,悄悄睜開一條縫隙凝著冷光睨著越聖雪的小臉——越聖雪,本王倒是想看看你作何反應!

忽地,越聖雪想都沒想就這麼俯下身吸住帝天蠻被蛇咬破的傷口……

瞬息間,鷹眸驚異圓睜——那柔軟的唇像是一團炙熱的火焰,觸及傷口的剎那一擊摧毀了帝天蠻由冰築起的心牆。

該死的!她就不怕一不小心將毒液吞下去,自己會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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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所有每天追文的親親,小兔卡文得厲害,為了保證質量,發佈得晚了,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