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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陵恨:腐屍王的祭妃 第三百二十一章:生死相隨

作者:古冰倩

第三百二十一章:生死相隨

地宮內,昏睡的木潔,一臉冷然的上官無塵,準備好的祭壇,還有人書,一個不起眼的小黑盒子,當假的古冰睫進來時,一切都準備好了。

“你辦事效率越來越高了。”最後一步了,她的眼底是激烈的狂潮,人書,這個傳說中才有的聖物,現在就安靜的躺在那裡,等待她的開啟。懶

“開始吧,我們只有一刻鐘,拓跋撤雖然傷痛欲絕,但是他還是十分精銳的,我的結界只能支持一刻鐘。”沒有理會她的誇讚,他淡然的說。

“好,我們開始。”沒有異議,她馬上準備抽出木潔的靈魂。

“等等,我想告訴你一點,這是族裡長老告訴我的,她的靈魂才是開啟人書的關鍵,原來這個身體和那個身體是一個靈魂分成了兩半,現在這個靈魂才是完整的,所以她們兩個人都能開啟人書,和肉身無關。”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上官無塵出聲阻止。

“該死,為什麼現在才說?”她怎麼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問題存在?

“因為我是今日才知道的,你不能抽離她的靈魂,只能佔有。”

“佔有?對,我現在意識比她強,我可以將她的靈魂永遠禁錮在軀體裡。”眼兒一亮,不虧是蛇族的族長,那麼快就能想到兩全其美的方法。

“那麼開始吧。”不再多話,上官無塵退開了。

閉上眼,一連串的咒語從她唇中溢出,不一會兒,一個黑漆漆的影子就從古冰睫身子裡走了出來,沒有臉,也看不出是什麼,好似一道黑霧,向著木潔而去,咒語越來越大聲,靠得也越來越近,就在它準備走進木潔的身體瞬間,木潔忽然睜開了眼睛,一張符咒準確的貼到了它的腦門。蟲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那個黑影頓了頓,轉眼卻是狂風暴雨,它一把扯掉腦門上的符咒,黑色的手直直朝木潔掐去。

“上官無塵,你居然敢騙我?”歇斯底里的怒吼著,它還是決定先把自己的肉身搞定再去對付那個男人。完全沒想到符居然會被撕掉的木潔,呆愣著忘記了要逃開,而上官無塵也被這突來的意外弄蒙了,一時反應不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的手掐向她的脖頸。

“該死。”一聲暴怒的吼叫傳來,木潔的身子瞬間被熟悉的溫暖籠罩。

“撤。”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救了她,心裡頓時安定了,如果真的過不了這一關,那麼就一起走吧,雖然對不起年幼的傑兒,但是,這一次他是不可能再忍受得住失去她的痛快了,這樣想著反倒釋然了。

“你……為什麼?”黑影有些難以理解的看著眼前出現的男人,他現在不是應該傷痛欲絕的窩在宮裡發瘋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以為孤真的被騙了嗎?如果連愛的人是誰都搞不清,那麼孤就不配愛她。”不用再隱瞞,拓跋撤冰冷的話裡沒有一絲感情。

“你們全部都騙我?既然如此,那就死吧,全部都死吧。”她懂了,為什麼他不抱她,為什麼他總是心不在焉,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她以為是她設計了一切,卻沒想到自己才是被設計的那一個,再一次的失敗令她失去了理智,狂風瞬間席捲了整個地宮。

“小心,那風有毒。”上官無塵迅速在三人周圍設下結界,風帶著黑色,那是劇毒,而且無法解。

“能支持多久?”看著黑色風暴不斷擊打著結界,而上官無塵臉上也越來越凝重,拓跋撤皺眉問。

“也許半刻,也許更短,她的巫術太強了。”咬著牙,硬是嚥下口裡的腥甜,上官無塵沙啞的說。

“能有辦法送孤到她身邊嗎?”放開木潔,拓跋撤冷靜的問。

“你想幹什麼?”

“孤注一擲,再試一次,如果失敗了,你就走吧,帶著你的女人,走的越遠越好。”回頭看了木潔一眼,拓跋撤淡然的說,他並未要他帶著她一起走,於是木潔笑了,知道兩人的心思都是一樣的。

“該死的,我不能讓你們有事,讓我去吧。”上官無塵也明白他想做什麼,只是那無疑是找死,成功了也是找死。

“解鈴還許繫鈴人,你本就是被我們拖累的,想想那個等了你那麼久的女人,你還欠她一份幸福。”話是對著上官無塵說的,但眼卻一刻也沒有離開木潔,兩人就那樣深深的對望著。

怕嗎?

不怕,有你,什麼都不怕。

生死相隨?

生死相隨!

我愛你,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我知道,你心似我心,心心相印。

於是兩人都笑了,拓跋撤沒有猶豫轉身看向上官無塵:

“送我到她身邊,快!”結界快破了,他再支持不下去。

“好,記得要快。”拼了,上官無塵一手劈開眼前的黑霧,為他殺出一條路來,即便手被割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終於讓拓跋撤走到了黑影的身邊。

“你想幹什麼?”黑影抬起頭來,那一瞬,拓跋撤似乎看到了一抹痛,她在掀起那陣狂風包圍了所有人後,卻是躲在裡面傷心麼?

“為什麼那麼執著?因為孤殺了你麼?”

“為什麼?是啊為什麼?你居然問我為什麼?”它瘋狂的叫囂著,四處的風更加的狂亂起來,他居然問她為什麼,是啊,究竟是為什麼,背叛祖先,揹負罵名,大逆不道,甚至丟了性命,這些都是為什麼?

“是因為孤麼?”抬起手,他撫摸上它的臉,似乎能感覺到它的心了。

“你知道?”顫了顫,它沒有阻止他,只是貪婪的吸取他的溫度,四周的風頓時柔和了不少,她褪去了身邊的毒風,讓兩人站立的地方,暫時變得安全。

“唉!何苦呢?你很傻,知道嗎?”原來一切皆由一個愛字而起,拓跋撤嘆息著,輕輕的摟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