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血：媚妃當道 第一卷 10：實驗品

偌大的寢殿死寂一片，門外的陽光越是燦爛就越顯房內的陰鬱。

楚昭曦坐在寢殿的主座上，修長的食指悠閒地篤著杯蓋，眸光注視著房門處幾縷金燦的陽光，不知在想些什麼。

“王……王爺！奴婢知罪！是……是兩位娘娘認錯了人！”文雁匍匐在地，死一般的沉寂另她呼吸困難。

“那就錯下去吧！”楚昭曦不冷不熱地吐出這麼一句話，從沉思中回神，手中的茶已冷。

“啊？奴婢知罪！奴婢這就去換衣服！還望王爺饒了公主！”文雁嚇得小臉慘白，砰砰磕頭，額上已現紅腫。

這不提醒楚昭曦都忘記了房中還有個奄奄一息的人，凌厲的眸光悠地掃向寧月。

“你先出去！”不容置疑的一句話另文雁戰戰兢兢地退下。

楚昭曦端著手中的冷茶來到寧月身前，毫無預示地一杯茶都潑在寧月的臉上。

時至初秋，天氣已轉涼，寧月赤/身一夜渾身早已冷透，這杯涼茶無疑是雪上加霜。

昏沉的意識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冷喚醒些許，微微挑開沉重的眼瞼看向眼前模糊的人影。

“說！皇上都跟你說些了什麼？”楚昭曦捏住寧月的下顎，牙齒硌在腮上竟滲出血來。

痛讓寧月的意識徹底清醒過來，她看向楚昭曦，依然如水的眸子浮上一抹憨傻的笑意，就那樣痴痴地執著地看著楚昭曦。

“只要你告訴本王皇上對你說了什麼，本王就放過你！”楚昭曦的眸光一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她那痴然傻笑著的樣子另他厭惡至極。

“呵呵……”寧月突然憨笑出聲，笑得大眼睛裡噙滿水汽。

她沒有求他放她下來，也沒有吃痛申銀。就好像一個布偶，隨意主人的肆意折磨，沒有絲毫感覺地保持原狀。

“好好，不說是吧！本王會讓你開口！”楚昭曦甩開她的臉，冰冷的口氣森然可怖。

突然，他的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好似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薄唇彎起一抹邪佞的笑意。

“閒來無聊，本王倒可以研究研究，一個傻子能有多大的耐力！”楚昭曦靠近寧月，在她白嫩的臉蛋上惡意地捏了一把。

寧月無力地垂著頭，他掐紅了她的臉，她不知痛沒有躲。對他那威脅性的口氣，她回以痴傻的笑。她聽不懂啊！她是個痴兒！

“春蘭，春雪！”楚昭曦向門外喚了聲，立即有兩個宮女打扮的女子低頭進門。

“日後公主的起居就由你們兩個伺候！”接著，楚昭曦又好似不放心的補充一句“記住，人家是公主，都小心伺候著！”

“是，奴婢遵命！”春蘭和春雪異口同聲應道，低著頭兩人掩嘴相視一笑。

楚昭曦回首，看向寧月有氣無力的背影，冰冷的笑掛在唇角，卻是笑得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