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血:媚妃當道 第二卷 66:霸道的懲罰
凰血:媚妃當道66, 第二卷 66:霸道的懲罰
偌大的王妃寢殿只剩下楚昭曦和馨辭兩人,一個躺在床上假寐,一個屹立在床邊眸光深邃地睨著她……
“你是青樓出身【本內容為凰血:媚妃當道66章節文字內容】!”楚昭曦知道她沒睡,強忍下怒火,看似肯定的口氣其實也是在問。
馨辭的心房猛然一怵,不由得眼睫一跳,索性睜開眼睛不再假睡。他……,難道他識得那段舞?他就是她十二年前捨命相救的小哥哥?
還是說……,有人出賣了她!文雁並不知她出自青樓,只知道她是皇上遺失在外的女兒!那出賣她的人就應該是南宮俊!他知曉她是醉夢樓的花魁!
可是……楚昭曦的口氣中為何有不肯定的成分?難道南宮俊並未向楚昭曦提及他們曾在南國的醉夢樓就已相識的事?她如今步步險棋,稍有不慎,即使是和親公主的身份亦不能保全性命【本內容為凰血:媚妃當道66章節文字內容】!
“你怎麼會跳那支舞!”馨辭垂著眼瞼平靜似水的樣子激怒了楚昭曦,他抓著馨辭的衣領將馨辭從榻上提起來。霸氣地逼視她的眸,試圖另她臣服在他的威嚴之下。
馨辭毫無畏懼地迎上他的眸,扯開蒼白的唇溫婉一笑,她用口型告訴他:“南國的女子都會跳!”
她暗自鬆口氣,是楚昭曦識得那支舞才認出了她!深深地望向眼前的男人,似要將楚昭曦看個透徹。他到底擁有怎樣一顆冷硬的心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個柔弱女子再度身陷火海?
只可惜,那個小女孩現在不需要他的承諾了!他欠小女孩一條命,小女孩要討回這條命!
絕色美女的一笑一顰在男人眼中都顯得極具魅/惑,馨辭方才那羸弱又嫵媚的淺笑當即點燃他體內的烈火。他清楚地發現,這個女子總是能很輕易地挑起他的欲/望,新婚夜那晚他就險些失控!
想起前段時間,她一人在房中撫弄自己的身體姿態yin靡,無邊的怒火瞬間侵佔他的整顆心房,那真正積壓在心底的怒氣也終於爆發。
“你就是用那副姿態引.誘金焰上你的床!”他咬牙切齒地地吼著,一把撕碎了馨辭身上的單薄衣衫:“你別忘了,你還是曦王妃!”
馨辭不住地推搡楚昭曦的身體,他現在怎承認她是曦王妃了?利用南宮俊施計的時候,他就沒想過她是曦王妃嗎?他怎可以這樣不顧別人感受,隨著自己的性子肆意妄為!
看著楚昭曦一件件褪掉身上的衣物,馨辭嚇得抱緊雙臂,不住搖頭臉色慘白。若被楚昭曦發現她已是殘敗之身,金焰又曾在楚昭曦面前口出狂言,楚昭曦本就牴觸這次聯姻,借題發揮鬧上朝堂定會引發兩國爭端!
可她的力氣哪裡能抵得過他,越是抗拒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厚重的身軀猛地壓下來,沒有愛.撫沒有親吻,有的只是懲罰性地刺入……
痛,依然是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亦如多日前那晚夢中的痛。只是這次痛得這般真切,這般難以讓她忍耐,直痛得額上滲出豆大的汗珠,粘著她的碎髮帖在臉上。
她如一具死屍任由他的惡意撞/擊,水樣的眸空洞地望著不知方向的方向【本內容為凰血:媚妃當道66章節文字內容】。不是完美之身,又……有何懼?南宮俊本就是楚昭曦投下的餌!心口傳來一抹扯痛,這痛更勝於身體上的痛……
屋外下起了大雪,瑟瑟寒風捲過枯枝發出類似哭泣的“嗚咽”聲,那哭的是風?還是枝?抑或是那不願來這骯髒紅塵的雪……
楚昭曦大汗淋漓地下榻,斜睨一眼榻上那抹惹眼的鮮紅,唇角邪佞地一勾,隱現一絲他自己都未發現的欣喜之色。
“本王倒是低估了你!”他拾起地上的外衫簡單地披在身上,口氣不冷不熱:“能讓金焰對本王說謊!”
看到馨辭依然保持原狀呆呆地躺在榻上,熄滅的怒火再度幡然湧起,一手扼住馨辭的後腦,另馨辭與他的距離就近在咫尺,逼視她的眼睛邪肆的聲音冷冷威脅:“以後離金焰遠一點!”
馨辭不畏他的威脅,即使心底對他的碰觸厭惡至極,但她還是靜得如水般溫柔地看著楚昭曦,並且清晰地看到那雙幽邃黑眸中暗藏著隱隱的妒火……
馨辭的唇角彎起一抹淺笑,乾乾淨淨不帶任何雜質的笑。以後?她的生命得他的特許,可以有以後了!值得慶幸嗎?怎奈心間一片酸澀!這一刻她已決定,就要這個男人的心,然後一點一點地蹂躪殘碎!
楚昭曦面上繃緊的肌肉鬆弛了些許,這是她第一次對他這般輕柔的笑,不知怎的心中窩著的怒火無故消減大半。
“這火,你放的很好!”楚昭曦突然收回手,看著馨辭的頭重重地摔在枕上,他邪氣一笑,口氣玩味地繼續道:“後日皇上壽宴,痴兒裝的像一點!”
他說著拍打馨辭的臉頰幾下,霍地直起腰身,深深地望過馨辭的眼眸,不顧馨辭眼中的疑惑,轉身大步出門……
馨辭拖著痠痛的身體坐起身,看向楚昭曦的背影,本想喚住他,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懊惱地一手撫過自己的脖頸,總有一天,她要治好自己的喉!
他那句話什麼意思?難道那火果真不是他放的?不救她只是想借著這場大火除去她?可從他今晚的態度,她已察覺出他轉變了殺她之意,為何?難道她對他還存有一些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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