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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禪佛道 第十章 返家路程

作者:蓉城阿坤

第十章 返家路程

一人一狐來到湖邊,那仙鶴大叔正在湖邊給一隻母鶴梳理着羽毛。李遙跑過去向那仙鶴大叔央求說要到谷外,那仙鶴大叔“喔喔喔”地叫了幾聲道:“遙哥既然想出谷看望你的爹爹媽媽和爺爺奶奶,老鶴這就送你出去!”說着便展開數丈之寬的大翅膀,叫李遙躍上他的鶴背。

李遙將狐兒抱在懷裏,躍上那仙鶴的背來,只見那仙鶴的背膀十分寬闊,十來丈範圍內都是平平坦坦的,別說是坐着李遙一個人,就是再坐十來人都不會擁擠。那仙鶴大叔見李遙已在背上平平穩穩地坐了下來,便雙翅一展,和那母鶴雙雙向那高聳入雲端的山峯上飛了上去。

李遙只聽得耳邊“呼呼”風聲,身下的幽谷在漸漸變小,他看見那些猴兒玩伴正在叢林中、深澗邊跳躍奔跑,追逐玩耍,好不悠閒自在,便大聲呼喊着與它們揮手告別。那些猴兒看見李遙正騎在那仙鶴的背上向谷外飛去,紛紛攀在一些大樹上,伸出爪子搭在額上,看着那漸漸遠去的李遙,都吱吱地大聲叫喚着。

“我一定還會回來的!”李遙眼中噙着淚珠,看着這些陪他度過十來年的幼時玩伴,心裏也很是戀戀不捨。

那仙鶴大叔展翅向上飛行了約一盞茶的功夫,李遙的身邊出現了許多絲絲飛卷着的雲彩,眼見得那谷中的景色越來越渺小,李遙忽然又想起了蓮姐。想着此後蓮姐一人孤苦伶仃地在這深谷裏,沒有人陪伴她好不孤單寂寞,待自己回去看望了爹爹媽媽和爺爺奶奶,再回這深谷來陪伴蓮姐。

又飛行了約半個時辰,仙鶴大叔越過一個大山峯,李遙再也看不見那谷中的情景。只見身下是一片平原大川,樹木森森,鳥雀細語,小溪水傍着樹林潺潺而流,繁花如錦鍛般滿山遍野開放。眼見下面有一條大路,那仙鶴大叔便在那大路上落了下來,對李遙說道:“遙哥,老鶴只能將你送到此間了,再向前不遠就有人類,你去找他們尋路回去吧。”緊接着又說道:“以後遙哥要是遇上麻煩,只要你拿着這根已經注入了我靈魂的羽毛,在你心中默默叫上三聲‘鶴二公子’,老鶴就一定會趕到你的身邊來幫你!”說着,那仙鶴大叔抖了抖鶴身,一根雪白的羽毛從它的頭上飄了下來。那仙鶴羽毛約兩寸來長,在陽光照射下閃爍着豪光,對着李遙在空中緩緩飄浮而來。

李遙伸手接過那根仙鶴羽毛,但見這羽毛在他手裏光彩奪目,自是十分珍貴,便收在懷裏,跨下鶴背,拜謝過仙鶴大叔和仙鶴姑姑,便尋着大路向前走了下去。

在那行人有些密集的官道上,一個頭發有些曲捲、穿一身用麻絲縫製的錦緞衣衫的少年,只見那少年睜着一雙大大的略帶些憂鬱的黑眼睛,邊向前走着,邊好奇的四處張望。在那少年的身後,跟着一隻如一團火焰般的狐狸。這一人一狐,立時引起不少人的詫異和驚奇,有的和那少年打着招呼,有的想上前抓住那隻火團一樣的狐狸。每次那些行人剛要抓住那火團一般的狐狸時,就見它身軀一忸,跳躍起來落在了李遙的肩上。拖着的那隻小尾巴,象深紅的火焰的舌頭,蓬鬆松的,軟綿綿地垂在李遙的肩後。那雙亮閃閃的眼睛看着那些想抓住它的路人,嘴裏“啾啾啾”的叫了幾下,便又跳下李遙的肩來,一搖一擺的跟在他的身後。

李遙一路行來,向那些路上的行人打聽着要去李家莊的方向,他詢問了四五十個行人,都搖頭說不知道有李家莊這個地名。

李遙帶着狐兒,又走了不多一會兒,一個兩面圍着白樺和黑松的小村莊出現在前面。李遙正感到口裏有些乾燥,突然看見前面有一個大院子,只聽見裏面傳來陣陣呼喝聲,便上前敲了敲院門,一個滿臉鬍鬚的大漢打開院門從裏面走了出來。那大漢見李遙的穿着有些奇怪,身後還跟着一隻火焰般的小狐狸,眼裏立時露出驚奇的神色,對李遙問道:“小哥敲門有什麼事?”李遙上前行了一個禮說道:“大叔,可以給口水喝嗎?”

那大漢急忙說道:“好,好,小哥請進來。我這就去給你端水來。”那大漢說着,便帶着李遙向裏間走了進去。

李遙來到院內,只見院裏有十來個一字排開站着的中年漢子,他們手上都拿着一把長劍,斜斜地向上指着,好似正在排練一個劍陣。那些中年漢子見到李遙和他身後的火狐,眼裏也露出奇怪的眼神,都停在當地怔怔地看着他。只聽一人說道:“大師哥,那小孩是哪裏來的?”

前面那大漢說道:“是一個討水喝的孩子。”

李遙跟隨那大漢進得內堂,那大漢讓李遙坐在一張椅子上,便提起堂前的一個大茶壺給李遙倒了一碗熱水出來,遞給李遙說道:“小哥喝茶吧。”

李遙站起身來接過那大漢遞過來的大碗,咕嚕咕嚕幾口便喝完了茶水。他摸了摸嘴角,向那大漢行禮道:“多謝大叔的茶水,晚輩這就告辭了。”那大漢忙抬手攔住李遙說道:“小哥且慢,小哥這是要到哪裏去?”李遙說道:“晚輩現下正要回家,因小時就已外出,現在記不得回家的道路,所以尋找了這幾日也沒有什麼頭緒。”

那大漢又問道:“小哥可知道家住何處,家裏還有些什麼人?”李遙回答道:“晚輩家住李家莊,爹爹諱名李燚森,爺爺諱名李德江。”

那大漢抬頭思索了會兒,便說道:“小哥請坐會,待我去問問師父,他老人家在江湖行走多年,或許會聽說過你爹爹和你爺爺的名號,也就知道小哥的家在哪裏了。”

又過了一會兒,只見那大漢跟隨着一位頭髮雪白的老者出來。那老者年齡約有九十來歲,穿一身黑袍,緩緩走來卻不顯得老態龍鍾,走路仍然落地有聲,緊握着的一對精鋼小球在他左手中“嘩嘩”作響。那老者自顧自在堂前那把太師椅上坐下,瞧了幾眼李遙和李遙懷裏那如火焰般的狐狸,便向李遙問道:“小哥叫什麼名字?怎麼就不知道回家的路了?”

李遙站起身來向那老者行禮回答道:“晚輩名叫李遙,爹爹名諱李燚森,爺爺名諱李德江。因晚輩幼時貪玩外出,再不記得回家的路了。”李遙將剛纔向那大漢所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只是不提是青蓮姐姐將他還是幼兒時便偷了出去的經過。那老者眼裏突然閃過一絲貪婪的神色,隨即便消失而去。接着說道:“你爺爺便是江湖人稱‘百勝將’李德江,你父親便是江湖人稱‘小百勝’的李燚森了。提起你爺爺,我這位老朋友,老夫也有十多年沒有見過他啦。你既是我故交好友的孫兒,也是老夫的孫孫,今晚便在莊上歇息一晚,待明日遣派我的弟子送你回家就是。”

那老者說完,向身邊那大漢吩咐道:“金槐,帶李遙去廂房住下吧。你再吩咐下去,今晚大擺家宴,給我這位故交好友的孫兒接風!”李遙不知接風是什麼意思,但聽那老者說與爺爺是故交好友,心下十分高興,便跟隨着那大漢來到旁邊的廂房。

李遙剛進那廂房中,只聽見門外傳來一陣細碎腳步的跑路聲,李遙向門口看去,只見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姑娘站在門邊,瞪着一雙好奇的眼睛瞧着他。李遙見那小姑娘穿了一件淡綠色有一點湖縐的小棉襖,下面繫着一條細花小青裙,手裏拿了一把小木劍,她的髮鬢垂在兩隻有些透明的耳邊,她那鵝蛋形的臉兒紅撲撲的,如一個小蘋果透着紫紅。

那小姑娘走進房中,瞧了瞧李遙懷中的小火狐,低聲問道:“你就是爺爺說的那個李遙哥哥嗎?你懷中這小狐兒好可愛,給我抱抱好嗎?”李遙微笑着回答道:“好啊,這狐兒有些認生呢,小妹妹叫什麼名字啊?”那小姑娘調皮地說道:“不告訴你啦!”接着想了想又說道:“還是告訴你好啦,我叫寒悅蟬,他們都叫我蟬兒,免得一會兒睛姐姐告訴你啦,還說我小氣呢。”那小姑娘說了這幾句話,便伸出小手,摸向李遙懷中的小火狐。

李遙懷中的狐兒見那小姑娘的小手正要摸到它的身子,只見它“嗖”的一聲便跳到了地面上,閃身出得房門,轉眼間就跑得不見了蹤影。

那小姑娘見那火狐如一團火焰般在她眼前跳了幾下就不見了,感到十分好玩。拉着李遙的小手央求道:“李遙哥哥,讓你小火狐回來好嗎,我只摸它一下,就摸一下下好啦?”李遙微笑着說道:“蟬兒妹妹,狐兒從小沒見過這麼多人,它出去一會就回來啦。”

李遙見蟬兒驚走了小火狐,有些鬱鬱寡歡,便逗她開心地說道:“蟬兒妹妹好可愛,今年幾歲啦?你爺爺叫什麼名字?”寒悅蟬聽見李遙誇她可愛,便有些害羞地對李遙說道:“我今年九歲啦,我爺爺叫寒秋,他對我可好啦。”蟬兒見李遙問起爺爺,又驕傲地抬起頭來,眼裏全是崇敬,接着又對李遙說道:“我們這裏叫寒梅莊啦,爺爺現在已經是人道高級十級啦,他手下還有五個很厲害的弟子呢!”她又停頓了一下,對李遙說道:“李遙哥哥,你會武功嗎?你陪我來練劍好不好?”

李遙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武功,沒有練過劍法。”李遙說了這句話,突然想起青蓮姐姐來,青蓮姐姐在他三歲時便要教他修練劍法,李遙興趣不是太大,練了一會便跟着那些猴子到林中和澗邊玩耍去了,現在他想起青蓮姐姐要他練劍法他偷偷跑去玩耍時的情景,心裏好不難過。他心想,要是蓮姐現在要他修練劍法,他一定會很刻苦地去修練。

正在這時,兩人又聽見門口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蟬兒有些着急地小聲對李遙說道:“不好啦,肯定是睛姐姐來了。”說完,便向房中那牀頭跑了過去。蟬兒還沒鑽進牀下,門口就進來了一個約十七八歲的姑娘。這姑娘剛巧看見蟬兒在向牀上爬着,便跑進來一把就將她拖了出來。只見蟬兒笑嘻嘻地叫道“放開我啦,我不躲了就是!”

李遙見這姑娘穿着一身錦緞,腰間紮了一條紅花軟坎,腳上穿了一雙紅色的皮靴,她那略有些翹起的鼻子的上面,嵌着一對黑溜溜的大眼睛,在她濃而長的睫毛下活活潑潑地撲閃着,她跨進這房中來時,李遙覺得這房裏好像立時也顯得明亮了些。那姑娘打量了幾眼李遙,轉身對蟬兒問道:“母親叫我找你去喫飯啦,你什麼時候跑這裏來了?”蟬兒說道:“我剛來啦。”說着又轉身對李遙說道:“晴姐姐,這個哥哥就是爺爺說的李遙啦。他的火狐好漂亮,可惜跑了。”

那姑娘聽了蟬兒的話,對着李遙笑了笑說道:“蟬兒平時調皮習慣了,驚擾了小弟弟的狐兒吧?”李遙見這姑娘和青蓮姐姐差不多大小,只是沒有青蓮姐姐一半好看。便有些囁嚅地說道:“是弟弟的狐兒怕生,自己跑了的,可不關蟬兒妹妹的事。”李遙不敢看那姑娘的眼睛,他感到自己說話都有些侷促。

“好吧,沒事我們就去喫飯吧。一會兒爺爺還要給小弟弟說你爺爺當年他們交往的趣事呢。”說着,便帶着兩個孩子向院後走了進去。

深夜,李遙躺在牀上怎麼都不能入睡,他感覺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煩躁。他坐起身來,按照太陽心經的修練心法打起坐來。一盞茶的功夫,李遙只覺得心裏明淨了許多,腦子裏開始清亮了起來,一絲靈魂好似脫離了他的身體,護在了他的身前,而這莊子方圓兩百丈之內的聲音,李遙漸漸地分辯得更加清晰。

突然,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傳入了李遙的耳中:“師父,你老人家確定那個小孩就是晉州李家莊李老鏢師的孫子嗎?”一個老人說道:“沒錯,就是那李德江老鏢師的孫子。”接着那老人說道:“十年前,雲安寺主持金眉和尚廣邀武林豪傑,尋找一個名叫李遙的嬰兒;魔刀老祖也派出九大徒孫與那聖水湖聖火老人前往五丈谷查詢一副楠木棺木的下落。”那粗聲粗氣的聲音說道:“弟子那次與師父前往北海單家莊與北海‘玉蛟龍’單老大一行人偷得楠木棺木,結果單老大反目成仇,伏下好手擊殺我們,要不是師父您老人家見機得早,我們也脫身不得。”那粗聲粗氣的聲音說到這裏,好似想起當時的情景,竟然打了一個冷戰。

那老人說道:“單老大這人心計歹毒,沒想到他還邀請了一幫好手埋伏在暗處,將這些幫他偷出楠木棺木的一衆好友全部擊殺,老夫當時發現已晚,只好趁亂扯着你躲在那一衆屍體之下,僥倖逃得這性命啊。最後聽說那楠木棺木在運往漠北途中,又遭遇襲擊,深夜裏摔入深谷,單老大也從此不知下落。”接着,那老人又滿是不甘地說道:“那楠木棺木中的太陽心經也不知去了何處,老夫派出所有弟子去那漠北之地,都沒找到那個深谷,真是可惜了!”說着又連連嘆息起來。

兩人好似回憶起十年前的往事,停頓了一會兒,那粗聲粗氣的聲音又說道:“師父,我們若是搶了那孩子的火狐,李德江老鏢師不會來找咱們尋仇吧?”那老人說道:“金槐,你可知道那火狐的來歷?”

那金槐回答道:“弟子不知。”接着又說道:“弟子今生還是第一次看見那火狐,覺得那火狐必定珍貴異常,所以想法將那孩子和火狐帶了進來。”

那老人說道:“金槐做的對,不然我們就失去了這千載難逢的機遇啦!”那老人接着又說道:“據老夫太師父講,相傳,在這片天底下只有一種狐狸最具靈性,那就是火狐。它們要修行幾千年才能使自己的皮毛變得如火焰一般鮮豔。練武之人若是得到它,只需喝了它的一小口血液,就能抵練功一百年!”

“真的有這麼神奇!”那金槐顯然被這傳說嚇了一跳,連聲音也顫慄起來。

又停頓了良久,那老人說道:“爲了那隻小火狐,老夫也顧不得這許多了!”接着,他又向金槐吩咐道:“你去將銀槐、銅槐和木槐幾個師弟叫來,我有話對他們說。”

不一會兒,顯然是金槐帶領着幾個師弟進入了內堂。只聽那老人說道:“今晚子時過後,你們幾個師兄弟去將那廂房中的那個小孩和那隻小火狐一併捉住,送到這裏,我們師徒五人當場殺了那隻小火狐,取了它血液來喝。那個小孩金槐和銀槐幫他找個好點的去處吧。”

李遙聽完那師徒的對話,及時收回靈智,呆在當地一時如遭雷擊。這是他初次與世人交往,晚上在廳中喫飯之時,那老人一直在探聽他這十年來去了哪裏,李遙見那老人慈祥和靄,幾次都想將自己和蓮姐落下深谷的事告訴他,不知怎麼了,每次都被狐兒暗中搗亂打斷了,現在回想起,他驚了一身冷汗出來。

李遙下得牀來,掀開房門,見外面漆黑一片,只聽見四處的一些小蟲兒的嘶叫聲,前面院裏的燈光一盞一盞地開始熄滅。他想叫狐兒,但此時狐兒已不知去向。他返身掩住房門,踮着腳走到那院子的圍牆下,如在谷裏玩耍躍上那些樹藤,一個縱身便又躍上了那圍牆,又一個縱身已然落在了院外的草地上。

李遙辨明大路的方向,飛一般地向遠方跑了去。就在他離開那莊子約八九百米遠,這時,他回過頭來猛地發現,那個大院子,此時已噼裏啪啦、畢畢剝剝地熊熊燃燒起來,那火焰直衝雲霄,映照得這片天地都是十分的亮堂!

李遙看見狐兒正飛一般地向自己跑了過來,又一個縱躍便跳到了他的肩頭。李遙拍了拍狐兒的尾巴喫驚的問道:“狐兒,那火是你放的!”狐兒回答道:“那些壞人要設法害了公子,狐兒一生氣就放火燒了他們的莊子啦!”

李遙有些生氣地道:“他們只是那麼說說,我不是還好好的嗎!狐兒這樣行爲,你卻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狐兒有些不屑地說道:“是他們心腸太壞了!他們不僅要殺害狐兒,還要喝了狐兒的血,又要偷偷害了公子,狐兒一時傷心,便放起了火來!”

李遙見狐兒把那莊裏那些人的生命看得如蟻螻般渺小,大聲地說道:“狐兒放火燒了他們的莊子也就罷了,爲何還要害死那麼多的無辜好人啊!狐兒難道就不心性殘暴了,你和他們都好不到哪裏去!”狐兒自與李遙相識以來,從未見他發這麼大的脾氣,它感到十分委屈,囁嚅着說道:“在此之前,狐兒已將莊子裏的人都搬運到對面的山上了,只有那幾個想謀害公子的壞人還在莊子裏,他們能不能逃得出來,只有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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