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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至笑傲江湖 30 金盆洗手序幕

作者:執筆丹青

30 金盆洗手序幕

嶽不群此時出聲對林平之說道:“從今天起你便是我華山派的弟子了,你的入門儀式待參加過金盆洗手大會之後回山再議。”

林平之聽到嶽不群之言,立馬跪倒在地,對嶽不群行拜師大禮,跪拜在地,眼眶泛紅的對嶽不群說道:“還請師傅救救我父母親,徒兒銘記師傅大德。”

嶽不群走到林平之面前,伸出一隻手將林平之扶起:“為師此次前來是為了參加劉師兄的金盆洗手大會,待大會完結之後,為師定會向餘滄海為你討個說法,平之暫且忍耐一時。”

林平之聽到嶽不群之言,便起身站在了嶽不群的身後,雙眼的淚水從眼眶裡流出,從一個身份顯赫的世家弟子,一夜間成為淪落街頭落魄的流浪子,連睡覺的時候也要時時提防被青城派的人抓到,這其中的辛酸不是身在其中的人,根本無法瞭解,此時終於有一個勉強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這淚水,自是情不自禁。

“林家子孫真是有本事,有骨氣,剛拜了個爺爺,現在就又拜了個師傅,果真是青出於藍,恭喜嶽掌門收了個好弟子。”餘滄海見林平之朝嶽不群跪拜,便知道這林平之自己是再難捉住了,心中甚是不忿,便出口嘲諷。

林平之聽到餘滄海的言語,俊臉一紅,雙手緊握,眼神陰毒的盯著擄父母之人,雙手緊握,手指的關節被攥的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便要衝過去跟餘滄海拼命,嶽不群見狀拉著林平之的手示意他冷靜,隨後悠悠的開口說道:“餘觀主客氣,算起來還要感謝你,讓我嶽某有機會成為林平之的師傅。”

“哼。”餘滄海冷哼了一聲,便抱起已逝弟子的屍首,低聲吩咐身邊的弟子將屍首運回川蜀,隨後甩了甩袖子便朝裡屋走去。

夜琅亦看了看林平之心中也覺這孩子可憐,只是一部劍譜便被毀的家破人亡,這收他為徒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也是覬覦他的祖傳劍譜,想到此處夜琅亦不免在心裡嘆了口氣,看向林平之的眼神不免也帶了幾分可憐之色。

林平之正好轉頭看到夜琅亦的眼神,心想:“此人看我的眼神怎麼又點怪怪的。”對這夜琅亦勉強露出個笑臉,只不過他此時的裝扮笑比哭還難看。

“勞德諾,帶你林師弟下去洗漱一番。”嶽不群看了看林平之現在的樣子,便對勞德諾吩咐道。

“是師傅,林師弟跟我來。”勞德諾應聲回答,朝林平之說道。

“林師弟,還認得我嗎?我還要謝謝你在福州酒肆的救命之情,嘻嘻。”此時嶽靈珊扶著夜琅亦走到調皮的對著林平之說道。

“我?救過你?”林平之看著眼前的少女,只覺得心跳有些加快,手腳有些不受自己使喚,又聽聞她說自己救過她,面帶疑惑的問道。

“嗯,不記得了?福州郊外的酒肆,我是婉兒,那名老叟便是你身邊這位二師兄,那晚也是我們救你的。”嶽靈珊看著林平之現在的樣子覺得有些滑稽,福州城的俊俏郎如今竟像是一個小老頭,越想越覺得好笑,忍耐不住便“撲哧”笑了出來,林平之見嶽靈珊笑顰如花不覺得有些痴迷了,夜琅亦聽見嶽靈珊的笑聲皺了皺眉隨後開口對林平之說道:“林師弟莫怪,她便就是這種性子,並無半點嘲笑之意。”

林平之看了看自己的模樣,臉上被自己塗的一道白一道黑,身著麻布粗衣,後背揹著幾個盒子,顯得背部有點駝,確是有點滑稽。

“不礙事。”夜琅亦已經那麼說了林平之還能怎麼說。

“林師弟我們走吧。”此時勞德諾在一旁催促道,林平之朝兩人點了點頭便朝遠處走去,還時不時的回頭看向嶽靈珊。

正待眾人要返往大廳的時候,又是一聲怒喝從前面處傳了過來。

“嶽不群,你給我出來!”

嶽不群一聽劍眉緊皺,神色難看的望向呼喊之人。

夜琅亦朝後面看了看,單手拍了拍額頭,在心中說道:“又來了。”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紅臉道人,領著一群道士其中四個倒是抬著一副擔架,架上躺這一位面色蒼白的道士,正是在醉仙樓被田伯光一招幹翻的天松道人,來到嶽不群面前說道:“嶽不群,你教的好徒弟,將令狐沖與夜琅亦交出來。”

餘滄海此時陰陽怪氣的說道:“嶽掌門真是教出來了兩個好弟子啊。”

嶽不群皺著眉頭朝夜琅亦看了一眼,隨後看著眼前之人拱手說道:“原來是泰山派天門道人,不知我嶽某的徒弟何故得罪了你泰山派,若是為天松道長之事,那便怪不得本派弟子。”

“如何怪不得?你的好徒弟勾結邪魔外道打傷我師弟,還有理了不成。”天門聽見嶽不群此言,大怒。

“呵呵,天門師兄誤會了,夜師侄已將事情的經過跟我們說過了。”此時劉正風來到天門道人面前說道。

“哦,哪個是夜琅亦?出來讓我瞧瞧。”天門聽到劉正風之言,朝華山弟子站的地方望去。

夜琅亦在嶽靈珊的攙扶下慢慢走上前朝天門說道:“在下便是夜琅亦,事情的經過晚輩已經向各位師叔伯說過了,還有恆山的儀琳師妹作證。”

夜琅亦說著還朝儀琳的方向往了一眼。

“哦,那你跟我說說,讓我也聽聽是如何的不怪你。”天門道人看著夜琅亦眼神玩味的說道。

夜琅亦聽天門這麼說便又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天門聽完便不言語。

劉正風此時也上去打圓場說道:“天門師兄,事情就是這樣,若不是這兩個孩子,怕天松道長已經踏鶴西去,此時卻也是怪不得他們兩個。”

“哼,誰知他說的是真是假。”天門看著夜琅亦說道。

“夜師兄沒說謊。”此時從定逸師太身後傳了了一聲弱弱的聲音,正是儀琳聽到天門如此說,便出口替夜琅亦作證。

“哼,萬一你這小尼姑也說謊呢?”天門轉身看著儀琳說道。

“師伯,弟子句句屬實,覺無半點虛言,出家人不打誑語,我願對菩薩發誓。”小儀琳雙頰通紅從定逸師太身後站出來對著天門道人說道。

佛門中人極其尊敬菩薩,眾人見儀琳這麼說,便齊齊望向天門道人。

“就算他說的是實情,但你們見此惡賊不為武林除害就也算了竟與田伯光那等惡賊稱兄道弟,你師傅就是如此教導你的嗎?”天門看著眾人的眼光,便不會在多言什麼,嘴上還在碎碎念。

“敢問師伯,何為邪魔外道?就因為他是田伯光嗎?邪魔外道就一定該死嗎?”夜琅亦見天門如此不講理,心中一激動便出口說道。

眾人一聽到夜琅亦如此之言,神色怪異的看著他,嶽不群更是神色冷若冰霜,對夜琅亦呵斥道:“還不退下。”

嶽靈珊也搖了搖夜琅亦的肩膀示意他別在說了。

只有劉正風看著夜琅亦雙目露出讚賞的神色。

“呵呵,夜師侄還小,一時性情之言,別放在心上,各位,還是請進大堂敘言吧。”劉正風此時出口打圓場說道。

天門被夜琅亦剛的一番話氣的雙臉通紅,伸出手指著夜琅亦說不出話來。

眾人聽到劉正風的話便朝大堂走去,畢竟這裡是人家劉正風的地盤,主人都發話了,做賓客的自然不好在說什麼?

“亦兒,跟我過來下。”正當夜琅亦被嶽靈珊扶著準備去療傷的時候,甯中則叫住了他們,臉上還帶著擔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