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總裁夫人! 易謙…… (8000+)
易謙…… (8000+)
“好的,如果有消息請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金澤旭剛同警方通完電話,夏子悠便緊張地抓住他的手,“怎麼樣?有盧姨和了然的消息了嗎?”
金澤旭無奈地搖了搖首,“警方還在調查!”
夏子悠倏然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吶吶逸出,“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夏子悠隨即轉身進入臥室。懶
金澤旭跟著夏子悠走進臥室,發現夏子悠拿出護照,他已然猜到夏子悠的想法,不禁問道,“所以,你還是決定要去找談易謙?”
夏子悠將護照放進包包,彷彿經過了一番心理掙扎,她不容自己改變決定,堅定道,“我必須這麼做,我不能讓瞭然有事……”
金澤旭移至夏子悠的面前,伸手輕扶住夏子悠瘦弱的雙肩,正色道,“我說過我不會讓盧姨和了然有事,你就不能夠信任我一次?或者,在你心中,只有談易謙才能夠真正令你心安?”
夏子悠無比擔憂地逸出,“澤旭,你對我的幫助我不勝感激,但是我不能拿盧姨與瞭然的性命冒險,我必須去找他……”
金澤旭扶著夏子悠肩膀的力道加重,認真逸出,“能不能不要去找他,相信我一次?”
夏子悠搖首,“對不起,澤旭……”
金澤旭自知攔不住夏子悠,只好緩緩鬆手。
……
望著夏子悠倉促離開的身影,金澤旭將一記拳頭狠狠打在了身後冰冷的牆壁。蟲
為什麼她還會想著去找他?他究竟哪一點比不上談易謙?
這時候,金澤旭的手機鈴聲響起。
瞥見手機屏幕上顯現的號碼,他壓制住心底憤怒的情緒按下接聽鍵,語調試圖保持平緩,“義父!”
“你現在回來!”手機那頭是一位上了年紀的沙啞男音。
金澤旭恭敬道,“義父,我現在在幫子悠處理孩子被綁架的事,我晚上再去你那邊。”
金日元低緩逸出,“我要跟你談的事正是孩子被綁架的事,半個小時內我要見你。”
金澤旭一心以為金日元是想了解孩子被綁架的情況,最後點頭,“好。”
半個小時後,金澤旭出現在了金家豪宅。
傭人替金澤旭開了門,躬首道,“少爺!”
金澤旭移至正屹立在客廳落地窗前的金日元面前,微微躬身,“義父。”
金日元轉過身,緩聲道,“回來了。”
金日元年屆五十,雖然因為腿腳不便而柱著柺杖,但從他保養頗好的五官來看,他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外表絕佳的男人。
金澤旭頷首,“恩。”
金日元柱著柺杖邁開步伐,“綁架一案查得怎麼樣了?”
金澤旭如實回答,“目前只知道井森的身份,其他還調查不到。”
金日元倏然命令,“這件事你不用再插手了!”
“呃……”金澤旭難以理解地逸出,“義父,子悠很擔心,我不能不幫她!”
金日元冷聲道,“你照我的吩咐做就是。”
“義父,我不懂您的意思……”義父身為孩子的外公,怎麼能叫他袖手旁觀呢?
驀地,金日元轉過身看向身後神色困惑的金澤旭,清冷道,“盧姨和孩子是我命人綁架的!”
聽聞金日元所說的話,金澤旭瞬間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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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抵達洛杉磯的時候正是美國時間上午九點。
夏子悠一下飛機便沒有耽誤一刻直接搭乘計程車來到“談氏”集團。
來到“談氏”集團大廳,她禮貌地對前臺小姐到,“您好,我想見你們總裁特助餘敏小姐,請你幫我轉達一聲,我叫夏子悠。”
這個前臺小姐正是之前接到夏子悠電話的人,前臺小姐聽出了夏子悠的聲音,因為知道餘姐那日有接聽夏子悠的電話,前臺小姐不敢怠慢,客氣地逸出,“好,您稍等。”
一分鐘後,前臺小姐告訴夏子悠,“夏小姐,您可以上去了,餘特助在三十六樓等您。”
夏子悠感激道,“好的,謝謝。”
夏子悠以最快的速度步入電梯,數秒後,電梯在三十六樓層停駐。
電梯門開啟的那一刻,餘姐的身影已然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
餘姐站在辦公室門外,顯然是在等她。
夏子悠匆匆步出電梯,率先打招呼,“餘姐。”
餘姐頗為驚訝地看見站在眼前的夏子悠,“呃,夏小姐。”前臺小姐向她稟告夏子悠要見她的時候她還有些難以置信。
夏子悠著急逸出,“餘姐,談易謙呢?”
餘姐看著夏子悠焦慮不安的面容,疑惑地問道,“夏小姐,你來這兒就是為了見總裁?”
夏子悠立即頷首,“是,我有急事要找他。”
餘姐身子微微一怔,“呃……”上次在宴會上見到夏子悠從容淡定的模樣,餘姐還以為夏子悠已經徹底展開了新的生活,此刻見到夏子悠如此急切地想要見到談易謙,餘姐很是困惑。
夏子悠低聲懇求道,“餘姐,請你幫幫我……如果談易謙責怪,我會承擔一切責任的。”
餘姐為難地逸出,“夏小姐,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總裁真的不在公司……”
夏子悠突然崩潰地逸出,“餘姐,我真的沒有時間了,我求求你幫幫我……瞭然出事了,綁匪說要見到談易謙……”
餘姐聽見夏子悠闡述霎時驚愕,“你說什麼?井森綁架了她們?”
夏子悠頷首,“我已經報了警,可是警方根本查不到她們的行蹤……綁匪告訴我,如果兩天之後他見不到談易謙,他就會對盧姨和了然不利……”
餘姐總算明白了夏子悠千里迢迢從Y市飛至洛杉磯的原因,餘姐輕聲撫慰道,“夏小姐,您先不要著急,我現在就想辦法聯絡總裁……”
夏子悠一心以為餘姐是在執行談易謙的命令,此刻見餘姐正著急想辦法聯絡談易謙,夏子悠不禁開始打消質疑,“他是真的不在洛杉磯嗎?”
餘姐道,“夏小姐,我沒有欺騙你,總裁的確是在晚宴的隔日便飛離了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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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終於相信談易謙真的不在洛杉磯!
她在心底希冀餘姐能夠儘快聯繫到談易謙,因為綁匪已經沒有給予她太多時間……
預想到盧姨和了然此刻正處於危險的境地,夏子悠就無法原諒自己。她怎麼能夠讓盧姨和了然有事?如果她不是事事都以工作為重,她就能夠留在家中陪盧姨和了然,她們也就不會出事……
她現在只期盼談易謙能夠快點出現,她相信,只要談易謙能跟她回Y市,憑他的能力,瞭然一定不會有事。
……
在酒店住了一夜,翌日夏子悠便早早來到“談氏”。
離綁匪指定的時間還有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不過,此刻無論談易謙身處世界何地,只要他能夠第一時間飛至Y市,相信時間還來得及……
夏子悠來到三十六樓的時候餘姐像昨日一樣在電梯門外等她。
見到餘姐,夏子悠著急逸出,“餘姐,怎麼樣?聯繫到談易謙了嗎?”
看著夏子悠因擔憂而神色憔悴的臉龐,餘姐欲脫口而出的話在心底猶豫了一秒,最後還是理性逸出,“對不起夏小姐,我沒能聯繫上總裁。”
聽見餘姐所說的話,夏子悠的身子猛地後退一步,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幸好餘姐及時攙扶住她。
“夏小姐,你小心啊……”
眼淚自夏子悠的眼角滑落了下來,夏子悠用力咬住唇瓣才不至於抽泣出聲。她昨晚至今日已經打過數通電話給金澤旭,但是金澤旭告訴她警方那邊依然沒有消息……
沒有盧姨她們的消息,也沒有談易謙的消息,她現在該怎麼辦?
“夏小姐,不如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餘姐自然知道夏子悠昨夜必然一夜無眠。
夏子悠深吸了口氣,努力保持鎮定地拭去眼眶周圍的淚痕,“對,我不能哭,盧姨和了然還在等我,我現在就回去……”
餘姐截住了夏子悠欲離開的身子,關心問道,“夏小姐,你要去哪?”
夏子悠哽著聲逸出,“我要先回Y市……餘姐,謝謝你對我的幫助。”在她與談易謙發生這麼多事以後,她真的沒有想到餘姐還會願意幫助她。
餘姐輕輕頷了頷首,“那你小心一點。”
“恩。”夏子悠隨之步入電梯。
看著電梯門關閉,餘姐這才無奈地搖了搖首,驀地,餘姐移至電梯門口按下電梯向上的按鈕。
夏子悠步出電梯後才發現她因為急著離開而將裝著護照的包包遺落在了三十六樓,她轉身著急地按下了電梯向上的按鈕。
電梯正被人使用,她失去耐性地看著電梯上升的數字,倏地,她發現電梯在九十八層停了幾秒,而後才向下。
她曾經呆過“談氏”,她知道談易謙喜歡將總裁辦公室安排在整棟大廈的最高層,因為那裡最適合做三面環繞的落地窗,而談易謙總喜歡獨自站在落地窗前。
此刻電梯在九十八層停駐,這說明有人來到了九十八層,但據她所知,如果不是公司的高層,總裁的專屬樓層是不允許職員隨意進出的,而談易謙並不在公司,又有誰會去九十八樓呢?
她意識到這一點時,電梯門正巧開啟。
她沒有猶豫便按下了九十八層樓的按鍵,內心隨著電梯的攀升而開始有種說不上來的忐忑。
數秒後,電梯在九十八層停駐,夏子悠快速步出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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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她明明要到三十六樓拿護照最後為什麼會直接來到九十八層……
其實她此刻心底所想的就是談易謙有可能就在九十八層,但她知道不可能,因為她相信餘姐。
可是隨著她愈來愈靠近總裁辦公室,她能夠見到談易謙的預感就愈來愈強烈……
終於,她的步伐停駐在了總裁辦公室的房門前。
未等她伸手敲門,她的耳畔便隱約傳來辦公室內的談話——
餘姐正以恭謹的語氣稟告道,“總裁,夏小姐已經走了……”
談易謙淡淡地應了聲,“恩。”
站在門外的夏子悠清晰地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情緒的夏子悠終於伸手推開了辦公室的房門。
霎時,正想要轉身離開的餘姐驚愕地見到了此刻站在辦公室門前的夏子悠。
談易謙正坐在辦公桌後,表情一貫的淡漠冷肅。
餘姐驚恐地逸出,“夏……夏小姐?”
夏子悠緊緊地咬著唇瓣,閃爍著水光的眸光一瞬也不瞬地凝睇著坐在辦公桌後的他。
他漆黑的眼眸睇向她,冷然表情依舊沒有太大波動。
餘姐即刻轉身向夏子悠解釋,“總裁,我真的沒有對夏小姐說您在這兒……”
談易謙揮手示意餘姐退下,“你先下去吧!”
餘姐神色憂慮地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夏子悠的眸光足足直視了談易謙數秒,最後才緩聲開口,“你明明知道我在樓下,卻要餘姐騙我?”
談易謙兀自靠向椅背,調整了舒適的坐姿,輕淡逸出,“你這是在質問我嗎?”
看著他一副無事人的態度,她哽著聲逸出,“我知道我不該來找你,但你應該已經從餘姐的口中聽說了我來找你的原因……你為什麼不肯見我?”
談易謙慢條斯理地逸出,“我記得我說過我不想再和孩子有任何的關係,而你也答應過我。”
夏子悠看著他冷漠的俊顏,心狠狠地撕扯過一絲疼痛。“我知道你討厭我,也知道我不該來找你,可是,瞭然也是你的孩子,她現在正處於危險之中,你怎麼可以袖手旁觀?”
談易謙俊眉挑起,不以為然地逸出,“夏子悠,我記得你曾經是一個為了錢可以連孩子都棄賣的女人,此刻怎麼能夠在我面前表現出一幅慈母的模樣?”
夏子悠猛然憶起了半年前她為替唐欣掩飾而在他面前偽裝成一個卑劣無-恥的女人,她居然忘了他一直都是這樣地看待她。
夏子悠說出了一個合理的藉口,“虎毒不食子,我可以要錢而不要孩子是因為我知道孩子跟著你也會過得很好,但是你怎麼能夠眼睜睜地看著瞭然出事而選擇什麼都不做?”
談易謙冷哼一聲,“你拿走我一億的時候就應該清楚我不想再和這個孩子有任何瓜葛,而且,這個孩子是你私自決定生下,至始至終我都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我的孩子存在。”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針刺一般扎進她的心底,她痛得無法呼吸,鼻子一酸,眼淚終於無法控制地奪出眼眶。
她看著他淡然的面容,哽咽逸出,“是,孩子是我選擇生下的,我也拿了你那一億,我的確沒有權利再要求你為孩子做什麼……”
這一秒談易謙直起身,兀自撈起西裝外套,“你明白就好!”
看著他邁開步伐似乎要離開辦公室,她倏然扯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步伐停駐,眉宇間的褶皺明顯不悅,“我想我已經將話說得很清楚了!”
她緊緊拽著他穿著襯衫的手臂,這一瞬間不再想要在他面前絲毫的尊嚴和高傲,她淒厲地哭聲,“易謙,我求求你救救瞭然……我已經想過所有的辦法了,除了按照綁匪的意思找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似乎是她得知她入獄的真相後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淚,亦是她第一次不去刻意維持疏離和
冷淡發自心底地叫出他的名字……
他知道,若不是她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以她平日在他面前即便表現出卑劣不堪也要維持的倔強與驕傲,她絕不可能允許自己再在他面前如此的低身下氣……
他的心狠狠地揪緊,疼痛猶如蟲嗜般蔓延至他身體的四肢百骸。
他停頓了一秒。
她聲淚俱下地哀求道,“就這一次……我保證以後帶著孩子離你遠遠的,我甚至以後都不再踏入美國……求求你!”
然而,僅僅一秒,他已冷漠地甩開她的手,任由心底嗜血的疼痛肆虐,他冰冷無溫地逸出,“不要再說了,我不會為了一個對於我來說無關緊要的人而冒險……既然你和金澤旭的關係匪淺,那就讓金澤旭幫你解決這個問題吧!”。
她的手緩緩地鬆開,實際上想要繼續攥著他,但他凜然挺拔的身影已毅然決然地離開了辦公室。
她弱不禁風的身軀終於癱軟在地,眼淚依舊肆無忌憚地滑落,她的眼眸早已經滯愣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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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易謙冷傲挺拔的身軀屹立在落地窗前,他的視線內是遠方冉冉升起的白色飛機。
這班飛機正是夏子悠所搭乘的。
餘姐站在談易謙的身後輕輕嘆了口氣,“夏小姐這次一定很傷心!”雖然知道總裁這麼做有總裁的用意,但是看著夏小姐絕望離去的單薄身影,她的心亦不好受,她相信總裁的心更不好受……
談易謙收起幽沉的眸光,轉過身,淡淡道,“我會去一趟Y市,‘談氏’的事繼續交由你打理。”
餘姐頷首,“是。”
……
同一時間,飛機上,夏子悠正失魂落魄地靠在身後的椅背上。
憶起與他在辦公室的交談,她的心再一次傳來凌遲般的疼痛。
其實,這麼久以來,她一直以為,對於他對她所做的一切,她根本沒有資格去恨他。
他對她的報復是因為他愛唐欣,愛一個人的確是可以為這個人付諸一切的,只是不湊巧她偏偏是那個奪走了他女朋友身份的人,所以,從另一方面來說,唐欣才是他生命中的女主角,他對她全無感情亦屬正常……
因為清楚這些,所以這半年來,她發誓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她也沒有希冀她和他之間會再有交集,她只希望能夠真正地展開新的生活,但是,老天為什麼還要逼著她來找他?
如果她沒有來找他,她就不會知道,他對她和孩子原來可以這麼的冷漠無情……即便他從來都沒有在乎過她,但是,孩子也是他身上的骨血,他怎麼能夠那麼倘然地選擇無視?
這一刻,她真的很恨老天,老天為什麼要讓她遇上他?
……
懷揣著對盧姨與瞭然的擔心,經過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夏子悠終於飛抵Y市。
因為時差,夏子悠下飛機的時候Y市還正值正午,她打開手機後才發現金澤旭給她發了數條簡訊。
簡訊的內容同為一條,“子悠,盧姨和了然已經安全回來了……”
夏子悠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
當她打開-房間瞥見正坐在客廳地板上玩著玩具的瞭然時,她幾乎喜悅地痛哭出聲,“寶寶……”
孩子睜著無辜的眼眸看著擔憂的夏子悠,甜甜地喚了句,“媽咪!”
正在浴室內搞衛生的盧姨聽見了然的呼喚第一時間步出了浴室,眼眸含淚,哽咽喚道,“夏小姐。”
夏子悠抱起了然,喜極而泣的淚液落得愈兇,“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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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夏子悠抱著瞭然同盧姨來到了Y市最具權威的外科醫院。
站在病房外,盧姨接過夏子悠手上的瞭然,輕聲道,“你進去見金總吧,我和了然在外面等你。”
夏子悠在瞭然粉嫩的臉頰上親了親,這才頷首,“好。”
輕輕推開病房房門,她看見金澤旭正閉著眼躺在病床上。
她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輕聲喚道,“澤旭……”
金澤旭在沉睡中迷迷糊糊中應了一句,“恩?”
她歉意地逸出,“對不起……”
金澤旭或許是聽出了夏子悠的聲音,他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病容勉強扯出一抹笑,柔聲道,“子悠,你回來了……幹嘛要對我說‘對不起’?”
夏子悠看著金澤旭蒼白無色的臉龐,內疚逸出,“如果不是為了救盧姨和了然,你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是的,夏子悠已經從盧姨口中得知了她們獲救的原委。
那天,盧姨抱著瞭然正準備進浴室替瞭然洗浴的時候,突然有個人在門外敲門……
盧姨見這個中年男人的打扮像是水管工人,又聽這個男人解釋說是要替這棟樓裡的每個家庭的水電做一次全面檢查,所以她沒多想就打開了房門……
可盧姨沒有想到,她剛將房門打開,幾個偽裝成水管工的男人便露出了猙獰的面容。
之後盧姨與瞭然被關進一個黑屋,雖然被禁錮而失去了自由,但幸好這些人沒有對她們做什麼,他們甚至還給她們準備了食物。
瞭然因為有盧姨在身邊而沒有感到太害怕,這幾天偶爾有哭鬧也是因為想夏子悠。
盧姨也不知道被關了幾天,但今早,她們突然聽見“砰”地一聲刺耳的爆炸聲,瞭然當場被嚇得大哭,盧姨尚未反應過來,黑屋的房門便突然被人由外踹開,而後幾個警察衝了進來……
獲救後盧姨才從一位警察的口中得知是金澤旭不顧生命危險救了她們。
原來,清晨警方突然有線索查到了盧姨與瞭然被綁架在一個城郊的廢棄工廠,金澤旭隨即跟著警方來到工廠,然而,綁匪井森見到警察與金澤旭的出現變得情緒失控,他手執著槍要警方將談易謙帶過來,否則他就引爆身後黑屋的定時炸彈與在場所有的人同歸於盡……
當下所有的警察都不敢輕舉妄動,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終,金澤旭趁著綁匪有那麼一秒失去警惕的時候不顧綁匪手中的槍將綁匪壓倒,不過綁匪卻因為那一刻的慌亂而選擇開槍……
慶幸的是金澤旭的腿部雖然捱了一槍,但他成功地搶走了綁匪手中定時炸彈的遙控。
最後警方救出了盧姨與瞭然……
“傻瓜,我沒事……”金澤旭保持著微笑,伸手想要輕撫夏子悠的臉龐。
夏子悠拉過金澤旭略為粗糙的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臉頰上,她的內心溢滿對金澤旭的感激,同時為金澤旭的受傷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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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在醫院整整照顧了金澤旭一天,直至夜晚才被金澤旭強迫叫回家中休息。
夏子悠前腳剛一離開,拄著拐的金日元后腳便走進了金澤旭的病房。
“義父!”躺在病床上的金澤旭掙扎著想要起身,金日元輕拍了拍金澤旭示意他躺下。
金日元關心地詢問,“腿還疼不疼?”
金澤旭搖首,“取出了子彈,醫生說已經沒什麼大礙。”
金日元輕輕頷了頷首,自責地問,“澤旭,你會不會怪義父設這個局讓你受傷?”
金澤旭沒有出聲。
金日元嘆了口氣道,“你沒有說話就是在怪義父……”
金澤旭轉首看向金日元,內心雖然有很多的困惑,但他並沒有以咄咄逼人的語氣質問金日元,而是一如既往的尊敬道,“義父,我真的不懂,您為什麼要綁架盧姨和了然?您知不知道子悠很著急,她甚至六神無主地跑去美國找談易謙……我知道您恨談易謙當年將‘中遠’置入死地,可是我說過我會以我的能力打敗談易謙替您報這個仇,您為什麼還要將子悠和孩子扯進這場紛爭?”
金日元行動遲緩地坐在椅子上,將銅製柺杖放在一旁後才開口,“你以為以你的能力你可以贏過談易謙嗎?”
金澤旭難以理解地逸出,“義父,難道這些年我為‘中遠’所做的一切還不能證明我的能力嗎?就在前幾天我也打敗了‘談氏’投下了洛杉磯七星級酒店的項目。”
金日元嘴角深長地揚高,“你是很有經商的天分,但是論城府和心計,你根本比不過談易謙……你以為你真的打敗了‘談氏’投到了洛杉磯的這個項目嗎?不,這根本是談易謙沒有上心在這件事,因為這幾個月談易謙都在忙一件事,那就是同沙特一個重要的政府石油理事商談一個油田的項目,這幾日他沒有在美國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去了沙特……”
金澤旭怔愕,“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金日元平靜道,“這就是你和談易謙之間的差距,你永遠都不能否認他有世人無可比擬的商業頭腦。”
這一刻金澤旭似乎明白了金日元設計這一切的意圖……
夏子悠在無奈之下去找談易謙,如果談易謙尚存著對夏子悠與孩子的感情,談易謙便會放下手頭在沙特的工作而飛至Y市救孩子,這樣談易謙將會失去沙特油田這個項目,而談易謙若為了工作而不顧孩子的死活,回國後的夏子悠將徹底對談易謙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