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霜河白 任是無情也動人9
任是無情也動人9
任是無情也動人9
雖然天氣寒冷,但帝都裡依舊一派繁華,因是年尾了,街上行人如織,家家戶戶都在採辦年貨,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長平街上有一家“仁安堂”,其主人蘇源乃帝都名醫,祖上三代皆為宮中御醫,家傳醫術十分了得,只不過到了蘇源這一代,卻不再入宮為醫,而是開了這家仁安堂為百姓治病。蘇源仁心妙手,施藥救人,其醫德醫術,百姓們交口稱讚,自然這仁安堂也就成了帝都裡最為有名的醫館。
已時,一名身形修長亭勻的女子入了仁安堂,女子身著銀白色鑲著狐毛的鬥蓬,頭上風帽戴得嚴嚴實實的,將一張臉幾乎都掩在了帽中,她進得堂內即目光輕輕環顧一圈。夥計見有客上門,忙上前招呼,“這位是看病還是抓藥?若是看病的話,左邊是林大夫,右邊是王大夫,只不過這刻都還有幾位病人侯著,還得煩您稍稍等候。若是抓藥,就請隨小的到這邊來。
這幾年蘇源年紀漸大已極少出面,只讓兩名弟子坐堂,林、王二人自小跟他學醫深得真傳,來看病的百姓亦十分放心,除非是碰著了十分難解的病,才會勞動蘇源出來。
“蘇大夫在嗎?”女人問道,聲音輕淡而清雅,顯見是極為年輕且有修養。
“林大夫與王大夫的醫術亦是十分清湛,姑娘若是有何不適,林大夫、王大夫看了一樣是藥到病除。”夥計聽著想這客人定是初來乍道不知仁安堂情況。
女子聽了,卻道:“我這病已有多年,看過許多的名醫都不曾治好,聽聞蘇大夫有神醫之稱,是以專程來請蘇大夫看病的。”
“這……”夥計猶疑。
“還煩請小哥通融。”女人微微躬身一禮。
夥計見之忙側身避開,“小的進去問問,請姑娘稍候。”說著轉身快步往裡頭去,過得半刻,一臉喜色的回來道:“蘇大夫請姑娘入內。”
“多謝。”女子當下隨夥計入內,轉過兩進門,在一座小院前停步,隔著門便可聞得陣陣藥香。
“姑娘自行入內即是,蘇大夫在裡面。”
女子點頭,推門而入。
院子裡,一名鬚髮皆白臉色紅潤的老者正坐在一棵老松下撥弄著藥材,身邊兩個小童幫忙,聽得開門聲,老者抬頭。
“蘇大夫。”女子向老者微微躬身行禮。
“不敢。”老者起身回禮,“聽夥計講,姑娘患病多年看過許多名醫都未能根治。醫者講究個望聞問切,可老夫看姑娘步態輕盈,聽姑娘說話聲音脆亮,倒不似重病多年之人。”
女子聽得蘇源如些說頓時心中欣慰,“蘇大夫果然醫術高明。”
“姑娘請坐。”蘇源重坐下,又指指老松樹下的椅上,“姑娘既然定要見老夫,是否是家中親人有重病者不便前來?”
女子並未坐下,目光掃過兩名小童,道:“蘇大夫,能否換個地方?”
蘇源一怔,然後想病人定是有何難言之隱,當下起身,“是老夫疏忽了,請姑娘隨老夫來。”
他領著女子進到裡屋,關上了門,又親自沏一壺茶端至屋中的桌前,才道:“姑娘請坐,這裡沒有旁人,姑娘儘可放心說。”
女子這刻才抬手將風帽取下,頓時如明珠流光美玉盈輝,屋中華光燦耀,豔色奪人。
蘇源只看一眼便驚鄂無比,“你……你是……”眼前這張玉容之美平生未見,而帝都中會有如此美貌的那必是……
“小女子風挽華。”女子淡淡道。
果然!蘇源不覺頷首,“原來是風太傅的千金駕到,老夫失禮。”
風挽華移至桌前,抬手,露出一直掩於袖中的一個錦包,如捧水晶琉璃般輕輕的放在桌上。“蘇大夫,挽華來此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