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女兵情愛記 第三章 狙擊槍又遇新主人
第三章 狙擊槍又遇新主人
在朦朧的陽光下,只見滿山遍野都是殘肢斷臂,傷兵們**著在地上打滾,她四周打量了一下,也沒有發現拍電視劇的攝影機,她不放心地低頭檢查了一下那些殘肢斷臂,不象是拍電影的道具,正在她失神之時,突然自己的腳被一隻手緊緊地扣住。
她低頭一看,只看一隻血淋淋的斷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腳踝,她尖叫著連跳帶甩起來,可這隻斷手就像貼在自己腳上的馬蝗一般就是甩不掉,她情急之下急忙蹲下用手去掰,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直到把那隻斷手的手指掰斷才將它拿下來。
當她定了定神正準備去擦試臉上的汗水之時,前方不遠處傳來悽慘的一聲 “長官,救命!”
冷如水連汗水也顧不上擦,連忙快步走到他跟前,只見他的腸子從他破爛的軍服處全流了出來,那刺鼻的血腥味和著爛腸處的屎臭味讓她直想作嘔,看著他可憐的目光,她蹲下來徒勞地擦著他嘴角處不斷湧出的鮮血,柔聲安慰道:“小兄弟,你要堅持,我馬上就去給你找醫生!”
“長官,謝謝你!”他聲如蚊音般說完這句話後頭一歪就再也沒有反應了。冷如水連忙用手指去探他的鼻息,絕望地搖了搖頭,喃喃道:“這絕不像拍抗日電視劇,難道自己真的穿越到了抗日的戰場,要真是這樣的話,我該怎麼辦?”
李夢贏聽到冷如水的尖叫聲,以為日本鬼子已經殺過來了,慌亂之中一腳沒有踩穩從坑壁上滾了下來,正巧滾到那個光身子的國軍邊上,他拍了一下腦袋道:“兄弟,得罪了,我李夢贏今天就借用你的身體上去了。”
一聽他自稱李夢贏,剛才還在地上裝死的國軍驚喜地叫喊起來:“李團長,我是954團的劉牌顧。”
李團長定睛一看,來人確實是如假包換的954團的參謀長劉牌顧,剛才被那小姑娘一屁股坐在背上沒有機會看,後來又忙著上坑,哪有閒功夫去看這個躺在地上的國軍兄弟。
這事要是讓他傳出去,說自己重色輕友,那自己混身是嘴也說不清,李團長畢竟是幹了幾年主官的人,反應就是快,他誠懇地解釋起來:“兄弟,剛才為兄也是被炮彈的氣浪掀下來的,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小姑娘一屁股坐在身上不能動彈,本想反抗,可是那小姑娘的手勁好大,那隻放在我脖子上的小手如鐵箍一般,弄得差點窒息,不答應她的條件我這條老命怕要交待在這裡了。加之擔心戰事,沒有仔細打量老弟,真是罪過,還請老弟海涵啊!”
劉牌顧一聽之下哈哈大笑:“李老兄,這事小弟怎會怪罪於你呢?要是換成是我也會這麼處理的,堂堂國軍怎會跟一個女孩子動武呢?放心吧!我出去不會說的,再說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說,說自己的衣服被一個姑娘家脫掉了,這豈不是出自己丑吧!”
“不說了,我們還是抓緊出去吧!我擔心羅店防線凶多吉少。”李團長連忙站了起來,眉毛緊鎖道。
劉牌顧心想就這麼一個土坑被炮彈的氣浪振落下來的就有一個團長和一個團參謀長,這羅店防線的兇險可想而知。不過他當了幾年團參謀長,說話做事竟然也練得滴水不漏。他沒有多談戰事,只是蹲在地下,朗聲道:“也許戰事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嚴重,李團長,請快點踩在我肩膀上先上去,你再想辦法拉兄弟一把。”
當李夢贏爬上土坑時,只見冷如水如雕塑一般立在三米開外的草坡上,正對著滿地的殘肢發呆。他連聲喊道:“冷姑娘,冷姑娘,快點過來搭把手。”
冷姑娘剛才一直在發呆,要是真的穿越自己實在沒有做準備,一聽李夢贏在喊自己,突然有了主意,自己一個人畢竟勢單力孤,還是跟著李團長他們吧。
好在這個劉牌顧長得瘦,加之沒有穿多少衣服,二人沒有用多大的力就把他拉了上來。
“冷姑娘,在下954團的中校參謀長劉牌顧,請問姑娘芳名?”劉牌顧其實早就知道她的芳名,只是虛榮心作怪他還是希望她親口告訴自己。
冷如水看著他扁平的光胸脯在秋風中凍得直抖,俏臉紅紅道:“劉參謀長,剛才多有得罪,小女子也是情急將你衣服脫了穿在我的身上,要不我現在脫了還給你!”說著作勢要去解釦子。
劉牌顧連忙搖手道:“冷姑娘別這麼客氣,堂堂國軍就是保家衛國的,別說衣服就是生命也是百姓的。你要是穿著合身就穿著吧!這地上衣服有的是,我隨便找一套穿上就是了。”
國軍防守羅店確實打得太慘,李團長等三人沒有走多遠就發現了好幾具國軍中校的屍體,這劉牌顧也確實太瘦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套衣服,穿在他身上還是顯得有點肥大。冷如水現在已經明確自己穿越到了抗日戰場,芳心也不像剛才那麼緊張了,她突然記想歷史上的羅店的慘況,連忙問道:“今天是多少號?”
李夢贏搶先答道:“今天是1937年9月22日,冷姑娘有什麼高見?”劉牌顧默不作聲,李團長比自己職位高,他說的肯定正確。
冷如水再次掃視了一下四周的屍體,俏臉變得更加蒼白起來。一邊暗自沉思:9月22號,9月22號,歷史上的羅店保衛戰打得異常慘烈,9月23日黎明至24日夜,國軍的二個師在日軍的二個師團的持續衝鋒下,只守了12個小時就全體陣亡。歷史雖然如此,但眼下絕不能告訴他們,要不這12個小時也要改寫了。
見二人焦急地盯著自己,連忙小聲道:“小女子,哪裡會有什麼高見,俗語說得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們就一起殺敵吧!”
“看姑娘的身手一定是會家子,不知姑娘擅長於哪一種武器?”李夢贏在坑裡已經領教了她的歷害,急忙問道。
冷如水從地上抄起一把中正式步槍,慢悠悠地道:“小女子曾經跟爺爺學過槍法,這把中正式勉強湊合,要是有一把狙擊步槍就更好了。”
“你是說那種帶鏡子的步槍,我們團裡就有二把,只可惜二名狙擊手還沒有發揮多大作用就被日軍的迫擊炮炸死了,好在有一把槍還是好的。”李團長正為找不到狙擊手發愁,一聽冷如水槍法好,臉上露著難得的笑容道。
冷如水跟著李團長往他的指揮部,劉牌顧自回他的團部。雖然是二個團,但相隔其實沒有多遠,當劉牌顧回頭向冷如水搖手再見時,冷如水難過地流下了眼淚,過不了二天他就會陣亡,自己還欠著他的衣服呢?
當李團長走進自己的指揮部時,參謀長像一個小孩子一般高興得撲過來擁抱,嘴裡哭笑不清地說著:“團長,剛才你到哪裡去了,警衛排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我們以為你被小鬼子抓走了。”
李夢贏拍了拍參謀長的後背,附耳低言道:“不好意見,剛才內急,我就出去方便一下,沒想到小鬼子也打流彈,一發炮彈的氣浪把我掀進下面的土坑裡。”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不在,弟兄們都失了主心骨,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辦了!”邊說邊將嘴巴湊到李夢贏的耳邊低聲問道:“這小姑娘長得倒挺俊的,團長就是有福氣!害得兄弟們替你白擔心!”
“別瞎說,都什麼時候了,老子哪有這份閒心”,李夢贏對著參謀長胸脯輕輕地擂了一下,臉紅紅道。
“我叫冷如水,還沒有請教參謀長的尊姓大名呢?”冷如水落落大方向眼前這個年輕的參謀長伸出了小手。
“幸會幸會,冷如水,真是好名字,在下是李團長的參謀長曾太平,還請多關顧!”邊說邊緊緊地握著冷如水的小手。
冷如水瞟了瞟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曾倆人,這李夢贏雖然和自己在土坑裡呆過,但那裡面光線太暗,自己那時也沒有心情細看,一路上盡看屍體了,也沒有留心,這李團長大約三十五歲,魁梧精神,粗短的眉毛,更顯得他孔武有力。跟李團長比,這個曾太平倒長得細皮嫩肉,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十歲。
“對了,我們團的那把狙擊步槍呢?我們的冷姑娘可是使槍的好手啊!”李團長說到我們的冷姑娘就好像在說自己的女兒一般。
“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愁那把狙擊步槍找不到主人,現在鬼子在猖狂了,他們的指揮官揮舞著指揮刀越來越靠前了,只是我們團裡沒有神槍手,奈何不得。”曾太平抄起擺在指揮部角落裡的那把狙擊步槍興奮地嘮叨起來。
冷如水拿在手上對著鏡子看了看,心想:這是一把德制配備6倍光學瞄準鏡的7.92毫米口徑毛瑟98k狙擊步槍,是德國二戰時期的主戰狙擊步槍,採用內藏式彈倉,一次可裝填5發7.92毫米毛瑟步槍彈,它的有效射程達1000米,這德國佬做夢也沒有想,國軍會用這種狙擊步槍對付它的鐵桿盟友。
冷如水興奮地拿著這把狙擊步槍快速離開了指揮部,急得李團長直喊:“陳排長,你親自帶一個班跟著她,要是她有什麼不測,小心我斃了你!”說完對他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