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之劍俠情緣 第二十三章 真情相見
第二十三章 真情相見
李逍遙聞言依然不緊不慢,端著茶杯喝上幾口,時不時咂咂嘴.
倒是陸無雙被老頑童吵鬧地煩不勝煩,狠狠道:“你若是再多嘴一句,小心我回去告訴瑛姑,說你不但移情別戀,還淨跟皇帝老婆瞎胡鬧。”老頑童聞言大嚇一跳,急急竄至楊過跟前道:“楊小子,老頑童早說過天下婆娘都霸蠻得緊,你瞧你那小媳婦,還沒過門就管的這般寬。”
楊過與陸無雙被他一番搶白,均羞的說不出話來。程英聞言,手指著老頑童道:“老頑童,你方才那番話可是不收回了?”老頑童扭著頭,一臉得意相,道:“那是那是,老頑童何許人也?”
程英扯過老頑童左耳,悄聲笑道:“老頑童啊老頑童,你可知方才你真是糊塗的很哪!”老頑童聞言嚇了一跳,急道:“我怎的就糊塗了?”程英道:“你方才不是說天下婆娘都霸蠻的緊麼?”老頑童點點頭道:“是說過這話啊,老頑童怎的就糊塗了?”
程英拍手笑道:“那麼你說說,龍姑娘霸蠻的緊麼?似你這般說話,大哥會帶你入皇宮玩麼?”老頑童被程英這番白話,瞠目不知所對,頓然無言。
李逍遙瞧玩的也夠了,便放下茶杯,攬過小龍女道:“龍兒,你還想去麼?”小龍女正待言語,老頑童拉著小龍女衣襟道:“小龍女,你昨夜瞧著的那女子,她會變戲法來著。”
小龍女聞言,心下不信,道:“那明明是武功,如何成戲法啦?”老頑童道:“你想,那女子昨夜不是快被捕魚谷主打中期門穴麼?雙手這般一伸一牽,隨後一圈,捕魚谷主就打著自己啦,那不是戲法是甚麼?”
小龍女昨夜也是瞧的不甚清楚,聞言也是好奇,道:“你可不許騙我罷。”老頑童連連搖頭道:“天地良心,老頑童何時騙你來著啦?”小龍女低頭想了一會,似乎真的沒有,遂拉著李逍遙右手道:“逍遙,陪我瞧戲法去好麼?”李逍遙自然無所謂,攬過小龍女纖纖細腰,道:“龍兒,你想去,那就去罷。”說完運著梯雲縱,帶著小龍女朝皇宮御空飛去。老頑童,楊過等人見狀,也運著輕功翻升而去。
不多時候,便趕至皇宮御廚,眾人見桌上擺著燒雞,牛脯,熊掌,魚絲,海帶,新藕、甜瓜、枇杷、林擒等食物,眾人尚未進食晚膳,當下不甚客氣,徑自拿些直往嘴裡塞,李逍遙邊吃邊嘆道:“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皇帝倒會享福,可惜啊,過的不甚長久了。”
楊過與陸無雙三女聞著這番話語,心下大是贊同,小龍女一面進食一面喂那兩隻小東西,老頑童則邊吃邊吐,將些許籽皮殼骨全數吐入酒壺內。
李逍遙道:“老頑童,你這是作甚麼?”老頑童笑道:“那皇帝老兒不是嫌老頑童尿臊麼?老頑童一不作二不休,索性給他造個‘頑童甜酒’,如何啊?”楊過聞言笑道:“那敢情好,你不妨造好後,給那皇帝老兒親自送去如何?”
老頑童聞言大是歡喜,拍手笑道:“妙啊,老頑童當年要嚇那皇帝沒嚇著,今日正好一試。”陸無雙道:“老頑童,你不是要去會那女子麼?怎的又去嚇皇帝啦?”老頑童正待回話,卻見李逍遙道:“老頑童,似乎有高手在蓋雲居打將起來啦。”
老頑童奇道:“是那捕魚谷主麼?”李逍遙搖搖頭道:“我也不甚清楚,要去瞧瞧麼?”老頑童扯著小龍女衣袖道:“小龍女,變戲法的來啦,一齊去罷。”說完徑自人影一閃,李逍遙見狀也是攬著小龍女腰身凌空虛度過去,楊過等人見狀嚷道:“大哥,等等我!”當下幾個跳轉,也是不見蹤影。
眾人飛上屋頂,黑暗中輕手輕腳地行過四處宮殿,直覺涼風拂體,水聲潺潺,陣陣幽香從那假山飄來。小龍女聞著這股花香,大是歡喜,附耳至李逍遙道:“逍遙,這裡的花兒可比古墓多得多啦。”李逍遙笑道:“龍兒,你歡喜麼?”小龍女笑著微微點頭,李逍遙便拉了小龍女的手,回首道:“你等稍待片刻,我先去採些花兒來。”
當下循花香找去。漸漸的水聲愈喧,兩人繞過一條花徑,只見喬松修竹,蒼翠蔽天,層巒奇岫,靜窈縈深。二人見著一座森森華堂,額上寫著“翠寒堂”三字。走到堂前,只見廊下階上擺滿了茉莉、素馨,麝香藤、朱槿、玉桂、紅蕉,都是夏日盛開的香花,堂後又掛了伽蘭木、真臘龍涎等香珠,但覺馨意襲人,清芬滿殿。李逍遙彎下身去,採了些花兒,正待給小龍女披上.
忽見昨晚那蓋雲居裰簾半開半閉,一男一女互相答話,那女子大聲喝道:“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如此糾纏於我?”似欲讓人聞見一般。一男子笑道:“人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誰讓你長相這般好看。”
李逍遙拉著小龍女的手,細細走近了去,卻見昨日那女子被打傷,半臥半躺在地,嘴角淌出血來,脖頸橫著一把鋼刀,順著鋼刀瞧去,公孫止一面淫笑調侃,一面嗅著那女子身上傳來陣陣幽香.
李逍遙見狀暗暗搖頭,他方才運起“風捲雲殘”心法觸及那女子時,發覺其腰陽關穴、上仙點穴、六華灸穴、風門穴、肺俞穴、心俞穴等要穴破損,氣息凌亂,真氣持續不上,心知定是公孫止趁她練功時偷襲於她。當下朗聲道:“公孫止,你的偷襲功夫當真了得,在下佩服至極。”
公孫止前晚閒遊皇宮時見一女子甚是美麗,便淫性大發,直直要與那女子共度一番巫山,不想她武功甚是高強,吃了些虧,待到不久之前,正巧碰上她練功,便趁巧偷襲,將她打成重傷,滿心以為她終於任己宰割時,不料居然撞見李逍遙.
他心下甚是害怕,遂丟了兵刃,朝天躍去,以為憑夜色掩飾,自己必能逃之夭夭,正待大舒一口氣時,不想李逍遙凌空跟著他身後,拿出覆雨劍朝他脊背一劃,頓覺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帶著破空之聲擊中命門穴,立時口噴血雨,心知受了重傷,不敢停留半刻,徑自朝後山翻跳了去。
那女子見一白衣男子與一白衣女子救了自己,當下爬將起來,走至他二人跟前道:“多謝二位相救,賈月感激不盡。不知恩公高姓大名?”李逍遙笑道:“賈妃已受重傷,自當療傷要緊。”賈月聞言點頭稱是,依牆坐下,兩手虛抱成圈,數股真氣遊走陽白穴、印堂穴、攢竹穴、晴明穴、承泣穴、四白穴,集凝於膻中穴,隨後繼而如方才那般不斷將真氣凝合於膻中穴,遂猛地直衝腰陽關穴、上仙點穴、六華灸穴、風門穴、肺俞穴、心俞穴,一一修復傷勢。
賈月這才睜開眼睛,仔細瞧著閣內那對白衣男女,白衣男子長髮依風飄揚,眼神清澈深邃,手中一把不世神劍青光忽隱忽現;那白衣女子美勝天仙,一雙眸子潔若冰雪,細細嗅著手裡的玉桂,時不時朝懷裡那對小狐狸傾城一笑,不知他二人是何方神聖。當下站起身來,施了一禮,道:“賤身這裡謝過二位恩公了,不知恩公高姓大名?”
李逍遙待要答話,忽地聞得一聲:“李小子,原來你跟你那小媳婦在這啊。”回首一瞧,老頑童與楊過等人齊齊來此。
賈月心下大奇,道:“不知各位如何稱呼?”李逍遙見狀,一一介紹道:“這是舍弟楊過;這三位是舍妹;這是老頑童周伯通;在下李逍遙;這是在下未過門的妻子:小龍女。”賈月驚道:“先生便是擒得忽必烈的李逍遙麼?”李逍遙道:“正是,在下昨日見你和公孫止交手用的絕技,可是姑蘇慕容氏的不傳之秘:斗轉星移?”
賈月心下一驚,遂轉念一想,李逍遙未必有甚麼惡意,即便是有,從方才對付公孫止那驚天一劍瞧來,自己根本非其對手,當下微微點頭,問道:“李先生如何猜知賤身的身份?”言下之意,便是承認自己是慕容後裔了。
李逍遙道:“實不相瞞,在下師門與令先祖甚是有緣。在下奉勸你一句:你慕容氏做了數百年的皇帝夢,眼下該醒醒了罷?或許,你根本就不是賈涉的親生女兒罷?”
賈月聞得此言,心下略略一驚,卻又倔強一想:“武則天能做皇帝,憑甚麼我就不能?”依舊面不改色,對著李逍遙彎身一躬道:“今日一恩,慕容月銘記在心,來日必有厚報。”李逍遙見她絲毫不以為然,心知慕容氏的教育方式委實厲害,當年慕容復瘋了之後依舊做著皇帝夢,便可見端倪。自己本對慕容氏就無甚好感,當下也不說甚麼,道了聲告辭。
卻見老頑童笑著蹦出來道:“小女娃娃,你那豆子教我使使罷!”慕容月聽的雲裡霧裡,不知所云,李逍遙扯過老頑童道:“老頑童,回去罷,天快亮啦,再不走別人拿你來啦。”
老頑童道:“他們那幫膿包怎的是老頑童對手?”李逍遙道:“他們自然不是你對手,但我現在想睡個覺,你跟他們在那裡打架,我睡得安穩麼?”老頑童道:“既然睡不著,那一起打架便是。”李逍遙道:“那幫膿包你兩三下功夫就打完了,我還打甚麼?”老頑童被他一頓搶白,不由傻眼瞪目,李逍遙見狀暗暗好笑,道:“這就是啦,我要是不睡覺,就只能打你,你要是想讓我睡覺,就乖乖跟我回客棧罷。”三兩下便直直將老頑童忽悠蒙了。楊過等人見狀想笑卻又怕露餡,慕容月見狀也是一頓好笑。
李逍遙一行人回到客棧,各自回房歇息。李逍遙抱著小龍女,聞著房內那不知是花香還是體香的香味,笑道:“龍兒,你身上真香啊,你說說是甚麼花香?”小龍女偏著頭入神一會,搖搖頭笑道:“我不知道。”
香味越來越濃,李逍遙忍不住動了情念,將小龍女直直壓在床上,嘴唇不停吻著她的眼眉,嘴唇,脖頸,雙手也忍不住一陣亂摸,不由自主地解開她腰帶。小龍女嚶嚀一聲,這一聲極是輕微,入得李逍遙耳裡卻是有如一股清明流淌,他才驚覺:方才那香味不是體香,更非花香,而是迷香與**的混合香。
李逍遙心下大怒,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下使這般下三濫的招數。當下將“風捲雲殘”心法運至全身,頓覺一陣清涼,慾望全消。遂為小龍女繫好衣帶,手指疾點她風府穴,待見小龍女眼神含羞,方知她已心靜如初,遂在她耳旁耳語一番,便急急趕至陸無雙三女房外,聞得那香味甚是濃烈。
當下踢開房門,卻見一男子正為陸無雙寬衣,陸無雙身上已剩小衣與短褲,李逍遙仔細瞧了瞧那人,正是賈桂!李逍遙見狀,將劍伸至他脖頸旁,那賈桂也是倒黴,毫不容易尋得那些女子住處,暗暗用錢收買了小二,命他將那香料置於那些女子枕下,小二不知底細,連小龍女枕下也置了一份,才引起李逍遙的警惕。
眼下正待好生消魂一番,不想居然驚動李逍遙那煞星,當下被劍鋒的冷芒制住,不敢妄動分毫。李逍遙朝楊過房內傳音道:“二弟,快至三妹房內一聚。”
不多時楊過走將進來,見狀先是一呆,隨後一驚,再復一怒,當下朝那賈桂身上打出數掌,將其打個半死不活,遂將其扔至大街上,任野狗撕咬。楊過再次趕至房內時,程英,完顏萍二女已被李逍遙弄醒。她二人一面臉紅,一面好生勸慰哭泣的陸無雙。
李逍遙見楊過來臨,對二女道:“我們出去罷,別打擾他二人。”一會工夫,房內僅楊過,陸無雙二人,楊過見陸無雙那副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模樣,心下又是痛惜,又是愛憐,也顧不得禮教大防了,徑自將陸無雙緊緊擁入懷中,一邊親吻她的臉龐,一面好生安慰。過了半晌,卻見楊過學著李逍遙教他的西方騎士禮節,單腿跪下,柔聲問道:“無雙,你做我妻子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