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之劍俠情緣 第二十七章 幽谷玄冥
第二十七章 幽谷玄冥
李逍遙聞聲抬眼望去,卻見一綠衫少女正從道上迎將過來,當下恭手招呼道:“公孫姑娘,別來無恙。”公孫綠萼抬手相迎道:“李大哥,孃親早已恭候多時了,各位請!”眾人見狀,尾隨公孫綠萼身後。
一路見四周草樹紅花 青青玉立,紅紫相間,白綠相隔,遂一呼吸,只覺香氣充盈口鼻肺腑,極是暢快。眾人見動物成群而嬉,視人不驚,反朝眾人跑跳了來,小龍女見它們甚是可愛無比。由是那對靈狐早被文天祥與老頑童索要玩耍,遂彎腰下來抱起一隻小兔撫弄,以解悶鬱。
陸無雙三女見狀也學小龍女一般,各揣一隻小動物,時不時歡樂笑著。黃蓉見谷中風景秀麗,較之桃花島還美上幾分,如此佳所,世所難見,當真稱得上洞天福地,凡世仙境。李逍遙一行人跟著公孫綠萼轉了兩個彎,見公孫綠萼摘得些花瓣兒,對他等招手呼道:“李大哥,你們連日趕路,想來略為辛苦,請嚐嚐這花瓣。”
武三通聞言大怒,他此來全拜裘千尺所賜,眼下自是連公孫綠萼一齊恨上了,當下理也不理,高哼一聲,繞過公孫綠萼而去。大小武見公孫綠萼美貌如花,若是平常之時,少不得前去搭訕一番,當下眼見爹爹如此憤怒,只得跟了武三通去。
李逍遙與小龍女等接過花來,將花瓣一瓣瓣的送入口中,只覺入口香甜,齒間芳香轉動,微略酒氣直逼喉間,香甜味過,隱隱一番苦澀之味油然而生。歐陽鋒與天竺神僧仔細瞧那花樹,枝葉數條隨風搖擺,小刺佈滿周邊,二人細細凝視花瓣,遂察看樹枝,過得半會,歐陽鋒連連喃喃道:“古怪!古怪!”天竺神僧顏色微變,小心翼翼端視那花瓣,時不時以手觸摩,只覺花瓣肉質極為嬌豔,氣味似芙蓉般濃烈,開口問道::“姑娘,這可是情花?”
公孫綠萼道:“這正叫做情花,爹爹當年種得不少,可惜被孃親趕出去啦。”說著一臉黯然。陸無雙三女見狀,也是不忍,上前好生安慰不題。歐陽鋒瞧了半晌,凝思片刻,對天竺神僧道:“和尚,這情花之厲害應當在花刺與花粉之內,那花刺瞧來倒不起眼,以手撫觸,則覺甚是銳利,只待一個大意,劇毒即中。”
天竺神僧聞得朱子柳傳譯,點頭贊同。李逍遙見狀,來至公孫綠萼身旁,問道:“公孫姑娘,你可聽說過斷腸草?”公孫綠萼歪著玉首苦思片刻,忽地叫道:“李大哥,你說的可是這紫深小草麼?” 眾人見她低下身去,在情花樹下找尋,片刻工夫扯得不少物事包在手帕中。
歐陽鋒見狀拿著那小草瞧著,嗅著,黃蓉見狀,來至天竺神僧身旁,道:“大師,我聽七公說過,凡毒蛇出沒之處,七步內必有解救蛇毒之藥。其他毒物,無不如此,這是天地間萬物生克的至理。斷腸草正好生在情花樹下,雖說李兄弟道此草具有劇毒,不妨用此草以毒攻毒如何?”
歐陽鋒聞言大是搖頭,道:“女娃娃,此草雖生長於此,但也未必就可直服。這毒藥聞著少說也有十幾種混合味道,那花兒僅有五六來種氣香,待得我跟那和尚試毒再說罷。”天竺神僧聞得這話,大覺有理,李逍遙聞得此言,道:“既然如此,公孫姑娘,你這可有幽僻去處麼?”
公孫綠萼想得片刻,恍然大悟道:“啊喲,我忘啦,孃親前些時日將後山關啦,眼下無人,正好可去。”楊過道:“既然如此,公孫姑娘,勞煩您帶路罷!”公孫綠萼點頭道:“列位,請隨我來罷。”隨後手伸入懷,掏出一張圖紙遞給李逍遙,道:“孃親就在那兒等候各位,請罷!”
黃蓉見公孫綠萼等走得遠了,上前問道:“李兄弟,你當真相信她麼?”李逍遙聞得此言,心知黃蓉過分謹慎,遂笑道:“郭夫人不必如此擔心,縱使有個不測,二弟一人足足應付得了。”黃蓉見他有如此把握,想起當日在襄陽時,楊過數次與自已較量,一手劍法使的神出鬼沒,身法極快,常攻自己不備,將有利的地處歸於已身,時不時給她吃得好幾個暗虧,縱然自己以打狗棒法全力相攻,也難討到好處去,遂心下大定,跟著李逍遙向山後走去。
行出裡許,忽見迎面綠油油的好大一片竹林。眾人於綠竹林中穿身而過,一陣花香撲鼻而來,小龍女與程英,完顏萍嗅了嗅,只覺腦清氣舒,胸闊喉清。穿過竹林,行得數里,見得山陰有座極大石屋。待得人走近,卻見公孫綠萼從一小路抄來,對李逍遙輕聲道:“李大哥,事兒都辦得妥當啦。”
李逍遙謝過公孫綠萼,眾人正待說話,聞得一聲:“各位遠道而來,何不進屋一見?”李逍遙笑道:“既然如此,我等也不便去拂逆裘谷主好意。”眾人進得屋內,見那裘千尺坐在廳上椅中,說道:“老婦人手足殘廢,不能迎客,請恕無禮。”
黃蓉眼光如炬,在屋內環視一圈,見得她身後立有五位男子:一藍衣老者,一紅衣中年漢子,身後跟著三華衣年青公子。
黃蓉打量著裘千尺一方,裘千尺又如何不在打量黃蓉一方,見著武氏父子,呵呵大笑,遂道:“你父子三人將郭靖黃蓉夫婦首級帶來了麼?”武氏兄弟早見得爹爹毒發時痛苦模樣,遂見那裘千尺如此囂張,衝將出來道:“老乞婆,早早將解藥交還我爹爹,否則我兄弟二人就是走遍天涯海角,也將你碎屍萬段!”說話時分眥眼咧齒,恨不得一劍上去將她刺死。
裘千尺聞得此言,絲毫不放於心,一眼瞥過武氏兄弟,道:“何必走遍天涯海角,老身就在此處,若是你二人有命來拿老身,只管上前便是。”那武氏兄弟血氣方剛,如何受得這般藐視?當下齊齊拔劍出來,待要上前,黃蓉訓斥道:“敦儒,修文,退下!”
裘千尺聞得此言,牢牢瞪住黃蓉,咬牙道:‘你是黃蓉!你就是害死我大哥的黃蓉!你那賊漢子郭靖在何處?‘黃蓉見那裘千尺一副恨不得喝她血,食她肉的怨毒模樣,心下隱隱打個寒戰。卻又不甘示弱,直眼朝裘千尺望去,忽地懷中嬰孩大哭,裘千尺聞得這番哭聲,“噫”的一聲,朝黃蓉懷中瞧去,黃蓉見狀吃了一驚,伸出竹棒護住胸前,以防那裘千尺忽地發難。
裘千尺見狀,嘿嘿笑道:“這是你與郭靖那臭小子生的孽種麼?”黃蓉見裘千尺如此無禮,心下不悅,想道:“好個不識禮的老太婆,你辱及我與靖哥哥也就算了,我二人生的孩子與你何干?你怎地這般無禮言語!”當下扭過頭去,不瞧她半眼。
李逍遙走將出來,道:“裘老前輩,在下有禮了!”裘千尺見一白衣人走至跟前,正待答話,公孫綠萼附耳過去,悄聲片刻,裘千尺笑道:“原來是李先生,老身行動不便,不能全禮,請閣下見諒。”裘千尺生性雖略乖僻,卻也是一知恩圖報之人,若非李逍遙那番作為,她一輩子能否見得女兒,還屬未知之數,故對李逍遙實是不敢怠慢半分。當下抬手道:“萼兒,還不給李先生看座?”
李逍遙見狀也不推辭,徑自尋個木椅坐下,方道:“裘前輩想來已然知曉在下為何事而來的麼?”裘千尺喝道:‘老身不是蠢人,自然知曉,只是這解藥為老身保命之用,便是李先生來索,老身也是不允。‘眾人見她如此固執,都想:‘這禿頭老太婆當真嘴硬得很,瞧她那副有恃無恐模樣,怕也只有待歐陽先生與天竺神僧解救了。‘一時之間陷入僵局。
卻見裘千尺身後那藍衣老者朝李逍遙徑自走來,道:‘你便是那‘覆雨劍’李逍遙麼?‘李逍遙站身起來,道:“在下正是。”藍衣老者聞言,朝李逍遙喈喈怪笑道:“你既然是李逍遙,那麼你~~~~”當下雙手齊出,數道冰寒至極的氣勁直直朝李逍遙撲將過去,“接我一招!”一句話說完,那木椅已被凍的僵住。
眾人被那真氣餘勁冷的打個寒戰,遂仔細一瞧,李逍遙已在木椅七尺之外,那名震天下的覆雨劍不知何時拔出劍鞘,一束青輝透身亮出,李逍遙淡然笑道:“既然前輩有此雅興,在下奉陪便是。”說完,挺身以鬼魅般的速度朝那藍衣老者欺身掠去,覆雨劍亦隨著主人的心意嗚嗚響動。
那藍衣老者亦是蓄勢待發,待那李逍遙離他五米距離,雙手抱圓,隨後朝他猛地一推,卻見數十道寒氣生生朝李逍遙上身攏去,李逍遙處變不驚,手中劍早是光芒萬點,朝那白色真氣猛的一揮,數十道劍氣猛射過去,齊齊撞個正著。氣浪從中爆開,聲音極大,眾人只覺耳鼓生痛。
那藍衣老者見狀,縱身跳向李逍遙身前,雙手數點,真氣噴湧而出,齊齊擊向李逍遙水分穴、氣海穴、關元穴、中極穴、氣舍穴、俞府穴、或中穴,動作之快,手法之準,眼力之強,均是上乘境界。奈何與他決鬥的是李逍遙,李逍遙不忙不慌,覆雨劍連刺數下,卻見劍雨滿天,眩目至極,那藍衣老者見劍劍以攻對攻,當下無可奈何,只得不停挪移身影,閃躲著李逍遙有若巨浪滔天的劍影。
他終於明白覆雨劍的威力,絕非他能匹敵,李逍遙見他心已微亂,當下手上數抖,劍劍回一,直直朝那藍衣老者、巨闕、中脘二穴攻去。眾人只覺白影一閃,血光乍現。
藍衣老者受那劍身帶來的力道,整個身子帶著一團血霧,朝後暴飛了去。 李逍遙手中的覆雨劍青芒亮透,直直朝那藍衣老者飛去,速度如雷似電,生生逼至他咽喉。那中年漢子見狀大嚷:“爹爹!”,他身後三個華衣青年也是喊道:“外公!”
四人齊齊揮掌擊出, 數百道寒勁齊齊朝那白衣人撲去,不想那白衣人瞧也不瞧,雙腳互點數下,身子猛地朝藍衣老者射去,恰恰閃避過他等揮出的寒勁。頓時聞的一聲悶哼,那藍衣老者早已仰躺在地,離得咽喉三寸之處,便是那青光閃閃的覆雨劍,卻見它的主人緊閉雙眸,勝雪白衣飄動依風,他可是在享受戰鬥的樂趣麼?
程英與完顏萍大聲歡叫,拍手稱好。小龍女依舊冷若冰雪,眼內只有他的心上人,黃蓉見狀笑顏如花。(武氏三人醉雪懶得寫)
裘千尺見狀不以為然,在她眼裡瞧來,無論是勝是敗,絲毫無動於她的心意。李逍遙收了覆雨劍,淡然笑道:“閣下還欲戰否?”
那紅衣漢子待要說話,藍衣老者站起身來,噓道:“年輕人,好俊的功夫!遠勝於老夫自創的玄冥神掌!”遂又咳了數聲,李逍遙奇道:“玄冥神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