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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鵰之劍俠情緣 第九十一章 得償所願

作者:四個人的回憶

第九十一章 得償所願

孟傑痴痴的望著玉人蒼冷的臉孔,心中如一片寒冰,想道:“依依待我情深意重,我早該知道的……早知會有此厄,我當年就該攜她遠走,又何來今日的傷心?說來說去,全是我的錯!”他張了張嘴,想要號哭,卻說甚麼也哭不出來,猶如行屍走肉般將孟依依抱起,在廟內踉蹌行走,過了一個多時辰,絲毫不知疲倦,有時瞥見留掛在孟依依嘴角的淺笑,只當她是躺在自己懷裡入睡,並沒死去;有時忍不住要和她說話,又不由悚然自驚了。臉上或悲或喜,或驚或沮,腦海中一片茫然,竟不知身在何方。

不知過去多久,忽聽有人在門外叫道:“本神相楊巔峰路經貴寶,特請借宿一夜,敢問廟中可有人在?”聲音雖輕,在他耳中卻如大鐘饋耳,心想:“這聲音好熟,莫非是白日見到的那位楊神相?”登時精神一振:“他既能算出孟將軍的氣運、還有依依的姻緣,說不定能化解此厄。”想起楊三大神棍的仙風道骨,不由得心底生出幾分希翼,精神一振,道:“神相!神相!”

門外“咦”的一聲,大門向兩旁輕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者緩步進來,正是那自稱“命數神斷”的楊過。孟傑大叫:“神相!快救救她!”抱起孟依依身子,快步向前。楊過湊近看時,故作驚訝,手指著孟傑道:“你、你不是那位相公麼?何以到此?”孟傑便將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回。道:“依依為了救我,她、她……”想起自己一介男子漢大丈夫,竟要女子捨身相救,愧然無語。

楊過彎身湊近,盯著孟依依地臉色看了一陣,暗忖“無息散”的藥效已過大半,還有半炷香的工夫。孟依依就會醒來,只差一場表面功夫。於是眯眼捻鬚,道:“恕本神相直言,孟小姐眉間靈光渙散,生機將逝,已非人力能拒,也算她命中有此一劫,除非……除非……唉!”搖頭長嘆一陣孟傑緊隨不捨。問道:“除非什麼?”楊過道:“除非尋到孟小姐的有緣人,方有化解之望。孟小哥縱是識得那人,也耽不得天黑路遠。鞭長莫及啊!”孟傑出聲道:“神相,那人正是我。”楊過咦的一聲,放眼向他打量一陣,跟著恍然道:“怪不得在皇澤寺時,本神相雖見孟家小姐眉間現出血光,可謂大凶,偏偏血光中泛出一線生機,此為禍消福至之兆。原來這一線生機。就是孟小哥啊!”

孟傑點了點頭,道:“神相大能。還盼告知解救之法。孟某沒齒難忘!”楊過捻住幾根假須,沉吟道:“那敢情好,你快將孟小姐帶入廟中,本神相自有對策。”孟傑不假思索,一把將佳人身子抱住,大踏步走入廟堂,將孟依依輕放在一片乾淨的地上,回頭道:“神相!神相!”楊過在廟院轉了幾圈,折了一根樹枝。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刷刷兩下便將樹枝削成木劍,嘿嘿暗笑:“功夫是要做足滴!”當下將“六合劍法”一招一招使出。只激得院子裡樹葉捲動,滿天飛揚起來,回答道:“本神相在作法佈陣,為孟小姐凝聚月華之精,你且記住,等到劍斷之時,你須將體內浩然陽氣,以口渡入孟小姐體內,為她重聚太陰元氣,若是遲上片刻,便是大羅金仙親臨,也是無法迴天。”

孟傑怔了一怔,忖道:“這……這算甚麼法子?”不經意間,目光掠過孟依依嬌豔嫣紅的嘴唇,登時心中怦然一動,心想:“經此一劫,我是不懼什麼禮法教條了,只是不知依依醒來之後,會不會怪我輕薄於她?”期期艾艾之際,只聽楊過大聲叫道:“成了!動手!不不,你是君子,快快動口!”

孟傑老臉一紅,想:“這位高人怎地如此……如此……”半天也沒“如此”個所以然來,只好將孟依依抱在懷裡,捧起她的臉來,在她的嘴唇上直吻下去,這一下胸中情意澎湃洶湧,全身真欲爆裂一般。\\\\\\

一盞茶工夫過去,忽聽嚶嚀一聲響起,孟傑霎時清醒過來,只見孟依依睜大了眼睛,呆呆的看了過來,四眸對望片刻,孟傑先自一驚,勉力要將孟依依推開,哪知一股少女嬌香闖入鼻中,腦中一陣沉醉,竟捨不得放手了,恨不得這時辰越久越好。

孟依依兩眼睜的大大,腦海中一片空白,一個聲音在耳際迴響:“孟哥哥親我了,他親我了!”只感一陣陣火熱透過嘴唇,又是羞怯,又是驚喜。本想將他推開,又發覺全身骨頭一酥,一時間竟提不起半絲氣力,只好乖乖的任他索取。

不知過去多久,門外傳來一聲輕咳,當場將二人震醒,一齊轉頭,但見楊過斜倚門牆,笑道:“原來你們是小兩口啊?”二人給他那麼一戲弄,都是臉紅心跳,不敢出半點大氣。楊過見狀,仰天大笑一陣,道:“此劫已解,本神相去也!”振衣出門,倏忽之間,已在數十丈外。二人追到門外,早已瞧不到人影,感嘆之餘,四目相對一陣,眸中都是滿含喜色。

過了好一陣子,孟依依仰頭笑道:“孟哥哥,閻王老爺不肯收留,這才吩咐鬼差把我趕回來了。你還趕我不趕?”一股秋風捲來,只吹得她長髮飄飄輕響,月光下宛若仙女走來。孟傑看的痴了,上前替她束攏髮髻,柔聲說道:“我愛你疼你還來不及,如何捨得趕你?從今後,你是我的小嬌妻,我做你地好夫君,你說好不好?”

孟依依聽他左一個“小嬌妻”,右一個“好夫君”,臉頰燙得發紅,心中又是嬌羞,又是快活,笑道:“好啊!”孟傑微微一笑,一下將她攬在胸前,道:“天氣急冷,咱們快回去罷!不然孟將軍又該心急了。”孟依依側頭想一想,蹙眉道:“孟哥哥,你說錯啦!”孟傑奇道:“甚麼錯了?”孟依依道:“你是我的夫君,還稱我爹爹作孟將軍麼?”孟傑拍一下頭,道:“是了。該叫岳父大人!”孟依依笑嘻嘻道:“那還差不多。”又道:“孟哥哥,你要當我爹爹的女婿,可非易事。”

孟傑拉著她手,問道:“可要考較甚麼?”孟依依也不在意,乖乖任他握住小手,道:“我爹爹號稱軍神,器重武功。孟哥哥要討他老人家歡心,須此多下工夫。”孟傑呆了一呆,苦笑道:“我平生最不喜動刀動槍,如今為了娶你,我也只好效仿班固投筆從戎了。”

孟依依喜上心頭,踮起腳尖,在他臉旁親了親,笑道:“我去求爹爹讓你做主簿,你看好不好?”孟傑將她腰肢攬住,閉上眼一想,道:“你還是別說地好。岳父大人治軍極嚴,不能因我一人壞了軍規。”孟依依一想也是,不由犯難道:“這下可不易了。”孟傑見她眉頭深鎖,便道:“依依放心。那鵠遊大師是佛門大聖,智慧通達,或可為我出個主意。”

孟依依想起父親對李逍遙之能讚不絕口,略略心寬幾分,點頭道:“那好,咱們快回府罷!”此時天邊紅霞隱隱,金光從雲端滲出。二人攜手並肩,徑向孟府快步奔行。

那廂孟珙、李逍遙二人坐在室內下棋,盤上你來我往,不亦樂乎。後世的棋風最重實戰,李逍遙連番出手,根本不講甚麼套路,步步殺著凌厲無比,不一會又將孟珙殺得丟盔棄甲。孟珙輸了幾回,大呼厲害,問道:“如此棋路,孟某生平罕見,還請大師指點。”

李逍遙微微一笑,道:“將軍可是疑惑,老衲的棋風為何不含佛門慈和之意?”孟珙點頭道:“正是。我觀大師每一步殺著,幾是恨不得斬草除根一般,是故有此一問。”李逍遙笑道:“佛門修行之道甚多,老衲修行的法門,是為修羅道。以殺制殺,亦是以殺止殺。”

孟珙祖輩皆是慣戰沙場的將士,自然對此感觸甚深,點頭道:“是啊,孟某竊以為異族南下,除卻殺之一字,別無他策。不知大師以為然否?”

李逍遙點頭道:“正是。異族若不開化,仍與吃人的野獸無二。古有五胡,今有蒙古,皆是一般本性。如此殘暴兇惡的民族,須先以暴力鎮壓,狠狠將他們打得心服口服,再滅其文化,併入我漢族之中。不到二百年,他們除了血統,其它皆與我漢族一般無二。如此為之,才是正道。一昧對他們隱忍退讓,大發慈悲,只會令其得寸進尺!”

孟珙拍掌笑道:“照啊!不想大師竟有如此見識!”嘆道:“可惜臨安那幫鳥書生,一個個高喊甚麼仁義道德,說對外夷不可太過小氣,免得徒惹人笑,真他***一幫鳥人!”李逍遙輕輕搖頭,道:“一個個站著說話不覺腰疼,合著打起仗來,死地人不是自己。”

正說間,忽聽府僕稟報:“將軍,霍先生來了!”孟珙笑道:“好啊,快快有請!”轉向李逍遙道:“定是我那丫頭得償所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