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幻境 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米歇爾倒在了房間當中便沉沉的睡去。他這一夜也是勞心勞力十分疲憊,加上這一番忙碌之後未免還是覺得有些得不償失,心中也帶了些遺憾,便也沉沉睡去了。不過米歇爾也是做事十分小心,他的彎刀一直都放在自己的身邊,如果有什麼動靜,他肯定會飄然而起,此時家族駐地裏已經淅淅變的安靜下來,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東動靜,如果有人推門,必然會發出響動。
米歇爾卻睡的並不太踏實,根源還是在那把武器上,主母的眼光自然是非常毒辣,很明顯那東西肯定有足夠的價值,只是不知根源的米歇爾並無辦法將其價值最大化,在有神後的幫助下個個牧師都可以從那裏知道一些事物,面對這麼一羣傢伙,米歇爾可沒什麼把握能保留住這樣一件物品私藏起來,一旦事情被曝光了出去,他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明智的選擇了上交物品,即保住了自己安全,也讓主母留下一個好映像。
在朦朧間不知道睡了多久,米歇爾忽然聽到外面響起來一些動靜,似乎有什麼東西倒了,還是一些戰鬥的聲音,他馬上本能的從牀上跳了起來,在站到地面的時候才睜開眼睛,可以看到這裏有什麼東西正在晃動着,一個穿着冒險者的灰袍的身影已經急急的向外面逃去。
李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芒,拿起了自己彎刀就身體前傾的發分理處追了過去,很顯然,家族中肯定有人眼紅自己的功績,想要讓他徹底的消失,而且這並不是主母的意思,因爲如果是上面吩咐下來的事,那麼,執行着早就大搖大擺的衝進門來。而且那個身影也不是卓爾的,反而是地表人類的模樣,想來也是,卓爾之間的內鬥是必須的規則之下,但是那羣人類不須要遵守這些規則,於是大有可能是有人出錢買兇,想要自己的性命了。
這時候面前的這條人影已經被米歇爾死死的盯住,兩人的距離並不是很遠,在這人來人往的家族通道上,只要撞見任何一個卓爾或者是人類傭兵,那麼必然會幫自己這個對家族有貢獻之人,而不是前面那個偷襲者,所以米歇爾心中不斷的冷笑着,他看着前面那個慌亂前進的傢伙,如就同是看到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般。
但是在這個時候,米歇爾的耳旁流過了一些女性相談的輕笑的聲音,他的注意力就稍稍的有些轉移,那聲音他從未聽到過,家族的幾個女性貴族應該不會發出那種低沉的女性輕笑,面前的人影也發現了米歇爾的這一失神,刷刷的幾個加速,徹底的消失的轉角之處。
米歇爾暗怪自己太大意了,女性牧師之間的交流能有自己這個小小的武技長什麼事,而且那個刺客已經逃跑,想來也隱藏起來了,於是只能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中,不過腦海裏面還在捉摸的東西自己是和襲擊自己人有關,思來想去無法是要麼就是自己的老敵人,見自己成功眼紅於是找準了貪婪的人類,欲除之而後快,要麼就是自己下面的人,想找個機會把自己的頂替掉,以好成功成爲武技長,可是這種事無憑無據,這樣大咧咧的說出去,只會讓自己招人恥笑。不過他還是決定,以現在手頭上的權限暗中對家族裏的傭兵暗查一番,多少準備一下,總歸是不會有錯的,雖然在家族中得罪的人不少,但是因爲主母心情不錯的關係,要藉助這時的機會將對方徹底的打壓下去纔行。
正當他要出門找人的時候,一個男性卓爾卻走了進來,看了莫去一眼,道:“武技上,女士請你到密室會面。”
米歇爾愕然,看着眼前這個瘦弱的傢伙,心中卻在盤算起來,這次完成任務之後,的確有些裝飾品沒有上絞,不過想來這種事情總是會睜一眼閉一眼的,完全不應該是這事而被請到到密室去,而且也不是家族裏的審判隊,於是放下心來,站起身,點點頭,表示他馬上就會出發。在這如同迷宮的家族駐地裏三拐五繞的走了一會之後,就來到了那個密室之中,門口的守衛抬了抬下巴示意米歇爾只有一個人進去。
所謂的密室,並不是十分寬敞,裏面除了雪莉和主母外,還有一名不認識的女性,不過看她那傲慢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是一名貴族,主母依舊懶洋洋的靠在搖椅上,但依然是帶有一個家族族長的尊嚴,不可直視。她見到米歇爾進來之後,便看了看。米歇爾也是參於過這種事的老手,於是馬上轉完了自己的身份,恭敬的道:“女士,您找我”
主母點點頭,眯縫起眼睛道:“你獻給我的奇物真的是從密室中得到的?”聳聳肩很無辜的道:“女士,如果我膽敢欺騙你,那就讓我死於蜘蛛之口。”主母的臉色更加燦爛:“看到了吧,我的武技長既然敢用蜘蛛起誓,那就說明他必然說的只是事實,否則的話,在這裏的謊言之蛛早就跳起來咬到他的身上去了。”
直到主母笑了起來的時候,米歇爾才發覺自己周邊的壓力爲之一鬆,他抬眼看去,心中頓時一跳,因爲另一名女士手中也在把玩着那個奇物看起也是極其眼熟,正是自己獻給主母的東西,並且已經成爲一個鞭狀,不過米歇爾的觀察力又是異常的敏銳,他在多看了幾眼之後就發現了二者的不同之處,因爲這個長鞭的頭部被製作成了一團,只能抓在手中,並不可以握起來。而他所貢獻之物,則是被打造的是一個握狀。
這時候,主母又取出那個奇物,這纔是米歇爾他們找到的那個血色奇物,二者被並列在一起,除了握與抓之處有些區別外,無論是外表還是那血紅色的光芒都看上去一模一樣,就如同是鏡子的兩面一般,外來的女士冷冷了掃了米歇爾一眼,然後就把目光放回了兩到奇物之上。
此時米歇爾已經大至將事情的前後想了出來,主母在此之前應該就知道對方擁有這個類似的奇物,而且還十分重要的,所以他在得到了這個奇物以後馬上通知了這名不認識女性牧師,只是對方卻一直找尋不出這二者的問題之所在,便可能覺得是贗品,因此要叫自己過來對質。
不過聽從米歇爾之言後,她又放下心來,反覆的嘗試將二者貼合在一起,只是可惜這是無用功,最後還是臉色黯然了搖了搖頭,嘆了口長氣就要站起身來離開。此時米歇爾卻說道:“女士,請原諒我的冒昧,如果可以的話,請告訴我問題之所在,我想我可以幫得上此忙。”
那名女性牧師再次看到了米歇爾,眼中明顯是嘲諷和不屑,本打算不說話就向外走去,但是想來這裏是別人的地盤上,而且如果米歇爾說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還可以要求對方主母以賠償爲由把這個傢伙變成自己家族的奴隸,也的身體就此僵硬了一下,於是轉過來頭說道:“可以,不過如果你失敗的話,我一定把你變成我們家族中蜘化精靈的食物,讓你的靈魂到無底深淵去,成爲最低級的蛆蟲,讓惡魔們將你吞食殆盡。”
“砰”的一聲巨響,卻是雪莉拍了石桌站了起來,她陰沉的臉道:“澤麗法,這裏可以不是你們第七家族的駐地,這裏是我們第九家族的傭兵,就算是他的命運,也應該由我們來主持,而不是讓你來決定。”
澤麗法毫不畏懼,就這樣冷冷的回瞪了回去,處於兩個女性牧師性的米歇爾覺得被兩隻食肉蜘蛛做爲一個獵物架雜在中間,唯有在心中苦笑起來,但是澤麗法卻是忽然開口道:“這件奇物,是在一百多年前得到的,當然,具體情況你們也沒必要去了解,但是據說這個長鞭只是奇物的一半,想要發揮出它的威力,必須要找到另一半纔行。”
米歇爾已經明白過來,這就如同這些女性所使用的蛇首鞭是一個道理,如果沒有那些用活化而製成的蛇首,鞭子也只是一些普通的鞭子而以,完全發揮不出那可怕的毒性以及撕咬,毀滅,活化之用。
米歇爾用起了他一慣的微笑道:“正如女士你所看到的這樣,我是從這個門的位置裏走進來的。”澤麗法早已經失去了耐心,眼看就要發作,你一個人類傭兵,不走門進來,難不成還像元素一般,穿牆過來,但是主母則用很有興趣的眼光看着米歇爾,因爲對於卓爾而言,後背朝門是完全找死的作法,誰都不能保證,在某一時刻,有人推開了門,朝着你暗送刀子,所以,那個位置一般都不太會有長年生活在地下世界的人所待,或許是纔來沒多久,米歇爾可沒有這個忌諱。
澤麗法心中一動,突然間明白了些什麼,卻聽到米歇爾說道:“女士,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蛇首鞭都是被握住而才能揮動的,或者反向的時候,那些個蛇首就會自然活化,以此來攻擊敵人。但是,女士你的這個武器上,並沒有用來握的部份,而是一個形成於爪的感覺,就我個人而言,我想我的習慣是握着武器進行攻擊,而且不是把它抓在手上去揮舞。”
所以我想,另一半或許不是指二者的堅韌與柔軟的特性,會不會是問題出現在於這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