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神腦 第五章 卑微
第五章 卑微
更新時間:2011-09-07
儘管劉和一眼就看出擔架上臉色蒼白正昏迷不醒的陳靜是因為受驚過度,但他還是吩咐人手趕緊送往醫院――畢竟她是金枝玉葉,劉和不能擅自做主。又一邊掏出手機通知陳家的人。
在電話裡又被大罵一通,弄得劉和心裡有些憤憤不平。
陳家在紅江市來說也是顯赫的世家沒錯,但劉和一把年紀了,他圖那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榮華富貴?要不是因為他對醫藥研究有著熱切的心,這個陳家只要工廠廠長的職位說什麼他都不幹的。
只不過陳靜確實在他這邊出的事,他也的確有責任,所以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怨氣。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劉和看到幾個保安又捆住了一個年輕人,問。
年輕人現在鼻青臉腫的,顯然是剛才捱了保安們一頓痛揍。他怨恨地盯著這些保安,沉默不語。
保安隊長解釋指著地上另一個也是捆著的正昏迷的邋遢年輕人說:“這個人是他的同伴,聽他說他的同伴是來救小姐的。”
“那怎麼把他們都捆住了。”劉和問,同時他也有點驚奇,車上的那兩個穿黑西服的人的死法,他看過了,都是瞄準要害一擊必殺,手法果斷、狠辣,是這個看上去有點瘦弱的邋遢青年乾的?
“陳慶之少爺剛來過電話了,吩咐說要留住他們,市公安局的人馬上就到。”保安隊長解釋說。
工業區裡面是有一個派出所的,這裡出了事通常都是他們負責。不過在陳家看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這種小派出所是上不了檯面的,於是乾脆讓市公安局出馬,審問調查清楚。
“就這樣對待熱心幫助的人嗎?”劉和有些替這兩個年輕人不平。如果地上到現在還昏迷的三個黑西服大漢、加上車上那兩個死掉的,都是這個年輕人乾的,那他要綁走陳靜誰能攔得住?
“陳慶之少爺吩咐的。”保安隊長小聲說。
“罷了罷了。隨他們折騰吧,我不管了,也管不起。”劉和嘆了口氣,像是在自言自語。
紅江市洛芙山上,一處豪華的別墅,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匆匆走進書房。
“少爺,事辦砸了。”管家半躬者身子,小心翼翼地說。
被稱作少爺的男子“乓!”的一聲,摔爛手裡的咖啡,“哼!幾個廢物!”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這事不管了,留給獨眼自己頭疼去!”
“是。”管家恭敬地退了出去。
十幾輛警車一路從紅江市公安局飛速馳往郊區的工業區,引得路人紛紛猜測今晚又出了什麼大案。
與此同時,陳靜已經被送到了醫院急救室,十幾個醫生手忙腳亂地進行各種檢查――儘管他們第一眼就判斷出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其實沒什麼大礙,不過姿態還是要做足的。因為院長正在趕過來,他們中誰也不想給院長留下懈怠的印象。
警車來到了郊區,一百多名警員全副武裝,立即驅趕圍觀的人群,封鎖現場,將幾個黑西服大漢還有兩個小青年帶上車。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鄭天義向一個剛剛查探過麵包車上的情況的一名警員問。
“局長,有些蹊蹺啊!”那名瘦削警員皺著眉頭說。
“嗯?”鄭天義投過去一個疑惑的目光。
“從手法上看,車上兩個人像是被專業的殺手殺死的,因為都是在最短的時間裡一擊致命,但又不像――因為太費力氣了……”
瘦削警員還沒說完,就被鄭天義打斷了,他搖搖頭說:“我不是問你這些,我是問你有沒有看出是誰派人綁架的,這幾個一看就知道是跑腿的,你別跟我說是這幾個人自己做的。市委那邊來了電話,要求儘快破案!至於那些綁匪怎麼死的,留給其他人去幹!”
瘦削警員聳聳肩:“局長,我又不是神仙,能夠未卜先知。我怎麼知道誰?”在鄭天義就要爆發的時候,他又補充“去問問那幾個還活著的不就行了嗎?”
鄭天義瞪了他一眼,立刻坐上了一輛警車吩咐司機:“回局裡!”
紅江市公安局裡,楚旦定的四肢被手銬銬在一張厚重的鐵椅上,一盞強光燈照射在他臉上。
他臉上都是汗水,雙目緊閉,嘴唇有些發乾,臉色有些蒼白。
一名刑訊人員給他打了一針興奮藥劑,這種藥劑能夠讓犯人再困都睡不著。
過了約莫有幾分鐘,楚旦定的眼皮微微抖動,似乎要醒過來。
“噗!”一瓢早已準備好的冰水潑到了他臉上。
楚旦定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強烈的燈光照得他眼睛都發酸,剛想起身躲開這燈光,發現自己竟然被銬住了!
“性別、年齡、姓名。”燈光後面穿出這樣一個聲音。
楚旦定眯起眼睛,才勉強看清了燈後面是一個穿著警服的人。
楚旦定在麵包車上殺了兩個人,那兩個人是綁匪,而且持有槍械,唔……雖然其中一個沒有,但總的來說,自己應該算是見義勇為吧。但楚旦定有些不確定。
而且面對身穿制服的警察,他心裡也有些發虛。
“警察叔叔,我是無辜的。”他小聲試探了一句。
燈光後面的那個警察還沒說話,這時候房間的門打開了,衝進來一個警員,二話不說,對著楚旦定就是一頓暴揍。
很快楚旦定就被揍得鼻青臉腫,身上也捱了十多腳。
楚旦定因為剛剛使用過“瞬”的緣故,身體有些虛弱,但痛覺卻絲毫沒有減退,火辣辣的感覺從受傷的地方傳遞過來,楚旦定強忍著一聲不吭,如果不是被銬住,他肯定要將眼前這個混蛋大卸八塊!
“說!誰派你們來的?!”那名警員大聲吼著,又往楚旦定臉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楚旦定感覺鼻子一熱,一股熱流流到了嘴唇上,鹹鹹的,不看就知道自己被打出了鼻血。血腥味激起了他的憤怒:“老子草你媽!你等著!”
審訊室外,一個警員遞給鄭天義兩份資料,說:“局長,那五個穿黑西服的大漢身份暫時查不出來,那兩個小青年是高榮機械加工廠的員工,唔……是丹騰專科學院的畢業生。”
鄭天義有點不相信的拿過資料,看了一下,又向站在那旁邊的那名瘦削警員問:“你怎麼看?”
瘦削警員聳聳肩,沒說話。
“放人。”鄭天義下令,同時又道:“叫那個剛才打過這兩個年輕人的警員向他們道個歉。”
抓錯了人,而且抓的還是幫助了陳家的人,自然不能太過分。
“等一下。”一個西裝革履的二十七八歲的男子走進來說,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保鏢模樣的人。
鄭天義眉頭一皺。
“鄭天義局長,這兩個年輕人雖然不是綁匪,但我懷疑他們可能另有所謀!沒查清楚之前,先讓他們留在這吧。”那男子說道。
鄭天義有些不滿,又有些驚訝。那男子是陳家長子陳慶之。
他不滿是因為對方對他辦案指手畫腳,驚訝是因為他們就這麼對待幫助他們的人嗎?沒查清楚?沒查清楚就關著?
儘管如此,鄭天義還是不願意因為這兩個無關緊要的年輕人開罪陳家。所以還是先委屈他們一下吧,想來事後財大氣粗的陳家會自行彌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