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霸氣大叔小辣妻>243 十里春風不如你

霸氣大叔小辣妻 243 十里春風不如你

作者:九箏

243 十里春風不如你

他這人怎麼總是這樣兒呢……粗魯野蠻不著調,把人當橡皮泥似的,隨心所欲捏著玩兒!

何念西委屈極了,一張口,眼淚竟然唰地留了下來。

拿手背去擦,滿心怨氣,“我就是沒出息,我就是膽小鬼,你就會欺負我,你就喜歡揀軟柿子捏……”

嗯?小媳婦兒這麼經不起“欺負”?以前不是挺堅強的嘛,怎麼時光荏苒,小犟驢竟然也有委屈掉淚的時候?

女人要是變了,肯定不是因為時光,而是因為陪伴在她身邊的男人。

昔日那個單純倔犟的女孩,如今成為滿腹委屈、處處提防外界的敏感小女人,百分之百都是因為他沒有照顧好她、沒能給她安全感、辜負了她對他信任和期望的緣故啊!

似乎有一柄無形的大錘,一下一下擊打在刑震謙身上,他的心情頓時變得好沉重,滿心滿肺的自責和歉疚。

大手一伸,索性把小女人從副駕座位上拎起來,百般憐惜地摟進自個兒懷裡。

安撫貓兒似的,一下一下輕輕地撫著她的背。

“念西,對不起,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他悶著嗓子,終於說出藏在心中很長時間的話。

想逗她開心,於是幫著她擦眼淚,在唇角扯出一抹笑意,深邃雙眸萬般疼惜地絞住她哭紅了眼睛——

“我確實喜歡‘欺負’你,但絕對不會在這種場合,我思想還是比較傳統的,絕對不會真的在光天化日下逼著你在車裡跟我辦那事兒……”

噗嗤……笑點超低的何念西忍俊不禁,但是又不想就這麼輕易地笑了,平白讓他看笑話!

緊咬牙關憋住笑,顫著嘴唇兒啐一口:“你這壞流氓……”

媳婦兒這樣罵他,本來就是撒嬌的表現嘛!

壞流氓嘴角一咧,頓時樂呵!

摟著媳婦兒感慨一聲,“小東西,你光看見賊吃肉,沒見過賊捱打……只顧著跟我記‘欺負’你的仇,怎麼就不想一想那些日子被你冷落仇視時,我心裡有多難受!”

他嗓音變得悠遠而深沉,“出拳人使出全力打向對方,他自己受到的反彈力度,一點都不必對方輕……”

他握著何念西的雙肩,深眸中流淌著柔軟和真誠,柔聲說:“當我看到你難過的時候,念西,你知道我心裡是什麼樣的感覺嗎……我難過極了,但是又止不住感覺到甜蜜……因為我知道,你的那些傷心,完全是因為愛我才會產生,念西,我心理簡直都有點趨於病態了!我辜負了你的期待,辜負了你的信任,辜負了你對我的一片真心……”

他一口氣說出長長的一段話,末了,以一句輕柔的問句結尾:“念西,當你知道我那樣的做的原因後,你有沒有正視過自己的心?”

看著那雙透著疼痛和真切的眼眸,何念西忽然就有點迷茫了……

瞬間剖析內心深處,這段時間以來被傷心氣惱充斥著大腦的她,可曾有一刻深入正視過自己的心?

一語驚醒夢中人……一直以來,她只是在賭氣,小女人式的矯情和賭氣,不願意原諒他的錯誤,儘管她已經知道哪些錯誤是有不得已的緣由;刻意避免去想那些跟他有關的事情,因為害怕再次受傷害,所以索性徹底不要去貼近!

因噎廢食,她是真的真的疏忽了自己的心呀!

隔著千萬重水霧,何念西看著眼前那張深情而真切的笑臉,那深邃堅毅的眼眸,那英挺帥氣的鼻樑,那冷峻沉著的眉毛……以及,那隻正在笨拙而認真地幫她擦拭眼淚的大手。

忽然間就覺得,她因為自己的賭氣和狹隘,浪費了多少好時光!

不願意輕易相信背叛過她的人,但同時,也絕對不包庇自己身上的缺陷——何念西就是這樣的女人。

於是喟然開口,真誠地望著他:“人非聖賢,我也有錯……現在,我開始正式我的心,那麼你呢,還會做出那些破壞我對你信任的事情嗎?”

刑震謙激動地抓緊何念西的肩膀,堅決搖頭:“就像你說的一樣,人非聖賢,一直以來,我的剛愎自用讓你煩惱,我卻身陷其中不自知,從春節前,我就開始學著剖析自己的錯誤,學著開始包容我最親愛的人,愛你,就應該用你能接受的方式,而不是霸道地按照自己的習慣去表述。所以念西,我再也不會讓你為我而傷心,即便出於工作需要,有不得已要對你隱瞞的事情,我也一定會在平時讓你建立起對我的深刻信任,如果你不能完全信任我,只能說,這是我的錯誤,我沒能給予你安全感……念西,對不起。”

何念西難以置信地搖頭,望著他喃喃:“你在對我道歉?你真的感覺到你的霸道了……你是怎麼發現的?”

“這是我和另外一個男人之間的秘密——”刑震謙神秘兮兮地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繼而撲哧大笑,放開何念西的肩膀,推門跳下車,然後繞過去打開她那邊車門,彬彬有禮伸出手臂:“何女士,請下車——”

何念西唇角一陣抽搐,憋了半晌終是沒忍住,“刑震謙,你還跟男人有‘秘密’,難怪你這段時間變化這麼大呢,人也溫柔了好多,原來是有個男人改變了你!”

她其實很想問來著……像他這麼高大健碩的身材,究竟應該是攻,還是受?

據說高大魁梧的男人一般都會深深藏著一顆玻璃心,不知這廝的那顆,是被什麼男人的萬般柔情一舉擊碎?

噗嗤……這個話題真特麼邪惡!

刑震謙顯然也意識到了何念西話裡的邪惡,稍稍怔愣了那麼兩三秒,頓時黑了臉,大手一伸,梆!給了何念西一個響栗子,“嘴上沒毛,果然說話不著調!你這心底不純潔的小東西,回頭老子參加完婚禮後,回家好好給你洗洗腦!欠調教!”

“痛死了!”

何念西捂著腦袋跳下車,撅著嘴巴大叫:“剛才還說你以後不霸道來著,現在又把我當小孩兒了!”

刑震謙管好車門,轉身一把捧住她的臉,附身,啵啵啵,響亮亮在爆過響栗子的地方來了個水汪汪的三聯響!

然後瞅著那雙明澈嬌羞的眼眸,情深深雨濛濛地說:“寶貝兒,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的小孩!”

猿臂一伸,攬她入懷。

真的像抱小孩兒那樣抱在懷裡,順便把她兩條腿分開,讓其纏繞在他腰上。

兩隻大巴掌託著她柔軟緊緻的小屁屁,抬頭迎接朝陽,霸氣英挺的臉孔上滿是春風迷醉般的微笑——

“十里春風不如你!江山冠冕皆等閒!何念西,老子就是這麼稀罕你!”

艾瑪這節奏——軍閥又開始作詩了?

噗嗤……這粗魯蠻悍的爺們兒!一張口就是“老子”來“老子”去,眉眼間的冷峻和桀驁完全渾然天成,即使笑,也帶著令人敬畏的冷冽氣息。

這輩子,恐怕也別指望他卸下那一身霸氣了!

何念西真心恨自己沒出息……明明知道他的風格這輩子別想撼動,可自己那顆撲通撲通的小惷心,在他滿口“春風”的噴激之下,身不由己地背叛了她,稀里嘩啦淪陷一片,瞬間全盤就義,把勝利的戰場毫無概念地交給了他!

這輩子都要被這霸氣爺們兒拿捏定了,真悲催,嗚嗚!

……

參加完米藍和項衝的婚禮,喝了幾杯喜酒的何念西感覺有點頭暈。

於是把她的卡宴丟在米藍家院子裡,被刑震謙挾小孩兒似的挾在咯吱窩下,半摟半拎著弄進吉普車,不由分說,直接開到了白菱湖。

下車進屋,沒來得及關門就抱到一起,面對面嘴貼嘴,吮得滋兒滋兒作響,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嘬著嘬著,老流氓就有點兒心猿意馬了。

血管裡就像爬進去千萬只螞蟻,就跟昨晚一樣,拼命地咬呀咬撓呀撓,把他折磨得四肢百骸都快要爆裂開來!

呼吸粗了,臉頰紅了,抱得那叫一個緊,恨不得把彼此嵌進自己骨血裡!

房間門踹上了,衣服扒了,抱著滾上床了!

重型軍用武器出倉了,雄赳赳氣昂昂進入備戰狀態了!

可身下那個嬌人兒卻忽然間如夢初醒般,張著被他吮的紅潤潤水淋淋的唇瓣兒連聲嬌呼:“不可以……”

尼瑪火都燒起來了,現在說不可以,難道要讓老子生生**!

刑震謙惱了,嘴唇兒滑到他私家專享的三十六碼小肉包上,張口含住一粒豆兒,用牙齒和舌頭輕輕捻了一下,咬牙切齒地發恨聲兒:“狠心的小玩意兒,你打算讓你男人硬死嗎!”

這句話他是分了幾個小段說完的,沒說兩三個字,就不輕不重地碾咬一下,直折磨得身下人兒氣喘咻咻,渾身骨頭都酥散了架。

老祖先說食色性也,她也是心理生理雙項正常的女人,怎麼可能抵得過他那樣火熱要命的撩撥……可是,真的不行,嗚嗚!

蔥白玉嫩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粗壯的胳膊,何念西急得都快掉眼淚了,顫著嗓子可憐兮兮哀求:“一會兒染床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