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教導員 第七十五章 思語的另一面
第七十五章 思語的另一面
郊外,某杏花樹下,鋪著一張綢緞的草地上坐著兩女一男。
陳杰今日前來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僱了輛馬車、備了各種酒水、吃食、點心、甚至還奢侈的裁了段綢緞當桌布鋪在了地上,以供三人休息之用,真可謂是標準的爆發戶形象。
“林大小姐與思語姑娘,這些時日以來辛苦你們了,這個,我個人能力實在有限,幫不上什麼忙,以至我心中甚愧,這幾瓶香水是我這些時日以來新制的,便送與你們以做謙意吧。”陳杰說罷,便從懷中取出幾瓶香水來,置於草地之上。
那思語聽罷陳杰的話,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衝著他微微一笑,很有大家閨秀的模樣說道:“辛苦倒也不算,而且主要都是大小姐在忙,我最多也就是打打下手罷了,卻是陳公子贈送與我這香水,可當真是讓我有些驚喜了,你可是不知,那日我從大小姐處得知這香水後曾向她討要,她卻是半分也不肯相讓,連讓我也灑上那麼一回也是不肯,如今卻是得託陳公子的福,有幸得到一瓶,當真是讓我開心得很呢。”
“哈哈,思語姑娘不必客氣,你若喜歡,可與林大小姐一般,到我那裡隨時取用。”陳杰笑得那個得意。
卻是那林大小姐不發一語,只是哼哼了兩聲後,除了被思語拿走的那瓶外,將其餘的幾瓶都掃入了自己的手中,她這行為看得陳杰直愣,他拿出這幾瓶的本意,是想叫她二人平分,現如今倒好,都被她一人包了餃子、清了場。
林大小姐瞧見陳杰的神色,便淡淡的說道:“陳公子,你有意見?”
陳杰連連擺手,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林大小姐隨便取用便是,若嫌不夠還可隨時到我那裡去。”陳杰說罷還衝著那思語眨了眨眼,意思不言自明:你若想要,也只管去我那裡取。
思語瞧見陳杰的眼色,衝他嫣然一笑,開口說道:“行了那般遠的路,現在還真有餓了,陳公子,這便請你將準備的吃食都拿出來吧。”
當下陳杰也不廢話,打開自己帶的那些傢伙,與這林大小姐和思語姑娘就地吃喝了起來。
只是這思語實在出乎了陳杰的意料,她的酒量好的出奇不說,而且喝完酒後性格大變,說話也變得粗俗與簡單起來,甚至都開始與陳杰勾起肩、搭起背了。
“嘿,我說兄弟,你今兒帶的這酒還挺夠勁啊,我跟你說啊,不是姐們跟你吹,這世上我沒喝過的酒不多,但偏偏就你這酒,我還就只在你這喝過,沒說的,夠勁!”這思語姑娘,不,現如今說是思語爺們更靠譜些。。。左臂勾著陳杰的肩膀,右手拎著個酒壺,臉色超級紅潤的斜倚在陳杰的身子上。
而那林大小姐,本不勝酒力,如今見這思語酒後竟是這般模樣,而且又靠得陳杰那般近,這心中一急、一氣、再加上那陳杰經過蒸餾提純後的烈酒作用,腦袋一暈、便即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看著暈倒在地的林大小姐、又看了眼倚在他身上的爺們版思語,只得嘆息一聲,道:“那啥,思語姑娘,林大小姐暈菜了,咱先看看她成不?然後咱再接著喝,就算喝它個天昏地暗又是多大個屁事?你說咋樣?”思語都放開說糙話了,他陳杰又多個啥?照整不誤。
“你說的啊?可不準反悔,誰反悔誰就是烏龜王八蛋。”爺們版思語定定的瞧著陳杰說道。
“我說的,一定準!我陳杰從不騙人!”陳杰猛然一點頭,說道。
爺們版思語見他應承,便也不再廢話,身子一歪,便倒向了那林大小姐,隨即伸手一探,在那林大小姐的手腕上摸了一把,便對陳杰說道:“沒事,她只是一時酒氣發作,這才昏了過去,待醒了酒她自然會清醒過來的。”
“來來來,我說哥們,這林大小姐我已然看過了,咱這就接著喝吧?就憑你這超級夠勁的酒,今兒,咱不把它喝完了,咱就不能回!”爺們版的思語邊說邊用力的拍著身旁的酒罈子。
陳杰看著那就隨意摸了一把林大小姐的手腕就斷言其沒事的爺們版思語,心中一個勁的腹非,你丫的喝了酒不止說話糙了很多,便連這性子也變得跟個爺們似的大大咧咧。
卻說這腹黑過後的陳杰也不跟她客氣了,也反手勾上了她的肩,拎了酒壺,對著她說道:“我說,思語姑娘,你這還會號脈治病呢?”
“叫什麼思語姑娘,叫我兄弟就行,我說,你也太小看我了,號個脈算什麼?琴棋書畫我都懶得說,那些玩意都是我從小就玩過氣的,這世上,我不會的事還就不多,但偏偏就你整的那些個玩意,不要說我會,我就是連聽都沒聽過,跟你說,自打知道了你這香皂後,我就老佩服你了,後來又在小寧寧這裡看到了你那叫打火機的東西,那叫一個稀罕,咱從小到大都沒見過的稀奇玩意啊,還有你那勞什子的香水,太他媽的絕了,簡直就是那些愛臭美的女人們最天生的寶貝啊。”這爺們版的思語吧吧的說了一大堆,把個陳杰給誇的,簡直是天上少有、地下沒有的稀奇物種了。
“哈哈哈,兄弟你可莫要再這般誇我了,我會驕傲的。”陳杰被這美女給誇得都快找不著北了,雖然這美女現在有點變爺們的傾向。
“驕傲是啥?能吃?還是能用?有本事的才有資格驕傲,嘿,我以認識你這樣的驕傲哥們為傲!來,咱再喝一個!”這爺們版的思語說罷,便又舉起酒壺來跟陳杰一碰,咕嗵咕嗵的幾口下去便見了底。
陳杰那自是也不能示弱的,也是一仰頭,幾口下去,便將這酒悉數下肚。
接下來這兩人便是你一壺我一壺的將帶來的酒盡數喝光,那思語在喝完最後一口酒後便直接一仰頭,倒在了陳杰的懷裡睡了過去。
陳杰看著將黑的天色,腦袋裡也有點迷糊,以他那漸漸穩定下來的特殊體質,也險些喝不過這思語姑娘,也不知她的酒量是怎麼練出來的,竟會如此之大,但俗話說酒能亂性,以陳杰穿到這大宋後的十八、九歲的身體,正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的時候,他看著那醉倒在自己懷裡的思語姑娘,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下半身的某種不太聽話的東西很是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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