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五行 第九章 菊花在感嘆
第九章 菊花在感嘆
此時地上的眾人一邊抽著涼氣,一邊看看張自然,再扭頭看看同夥。
那單純的眼神,彷彿再說:我們這幾個路人甲乙丙丁都捱揍了,然哥,沒我們什麼事了!
“然,然,然哥,我我可不可以暈過去啊?”最右邊瘦弱的少年哆嗦著小聲問道。
“呵呵,當然可……”
嘭!
還沒等張自然說完話,那瘦弱少年就暈倒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貌似不省人事的樣子。
“這樣也行?”
其餘三人驚呼,看著直挺挺裝死的少年,齊齊喊道:“這也太假了吧!”
張自然笑著,指著地上的幾枚白玉錢,說道“我去,這小子摔的不輕呢?你們看,連話費都摔出來了!”
剛鬆了口氣的瘦弱少年眼角狂跳,心裡暗道:‘糟了!要壞事!’
聽到張自然這麼一說,徐常明三人嘴角微微抽搐,紛紛解囊,掏出幾枚白玉錢,卻發現張自然扭著頭,看路旁的樹梢上,那莫須有的兩隻小麻雀。
這下四人可犯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匯:掏多少?
給多了自己虧,可給少了,眼前這位也不同意吧。
最後徐常明一咬牙:“一人掏一半!”說著從錢袋裡拿出一半來,將剩下的連通錢袋一起,丟到張自然腳下。
徐德義心想,算不得虧,否則要是挨頓揍,回家還得捱罵不說,在父親大人心中的地位可就要下降了,其他幾位親兄弟,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也照舊丟出一半的錢袋。
猴子臉色苦的跟苦瓜皮一樣皺巴巴的,自己拆東牆補西牆的,好不容易湊了七十多個碧玉錢,今天還打算還錢呢?這要是扔出去了……
這不公平啊!他徐常明才出了三個多碧玉錢,徐德義也只出了一個多碧玉錢!
想到這裡,猴子眉頭緊鎖、雙腿一夾,臀部有節奏無意識的收縮著,噗……噗……噗……噗……吱吱吱……嘰嘰嘰……
委屈的猴子連放四聲長屁,後面還拖拽著一連串的小叮噹。
根據清氣上升濁氣下降的原理,距離猴子最近的瘦弱少年,自然是首當其衝。
正在裝暈的瘦弱少年一不留神,吸進去了一大口,當時兩個大臉盤子就便秘了,嗖的竄起來跑到樹下,貓著腰狂吐不已:“啊!呸呸!啐啐!”
躺在地上看戲的九名少年,也不敢嘶嘶的倒吸涼氣了,忍著疼痛相互攙扶著,挪向樹根處,眼神幽怨的看著猴子。
聽鈴鈴鈴!
猴子將一個鼓鼓的錢袋,扔到張自然腳下。
“恩?”
張自然撿起沉甸甸的錢袋,打開一看,當時就笑出來了,說道:“怪不得,菊花都要連連感嘆呢!這裡面恐怕得有七十多枚碧玉錢吧?”
“然哥,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少收點啊?”猴子哀求道:“這些可是我東拼西借,還債用的啊!”
張自然沒有理會他,朝著路邊擺著各種造型的九名少年,慢慢走去,問道:“你們難道,就不覺的心裡有點不踏實麼?”
說著,三根手指還在一起搓啊搓的,直搓的眾人心肝亂顫。
“不,不是吧!然哥,我們都成這樣了,還要掏錢啊?”一個形如蝦仁一樣的少年,捂著肚子哀怨著。
“就是啊!再說猴子不是已經掏了那麼多了麼?”旁邊坐在地上揉著腿的少年附和著。
“對啊!對啊!然哥,這個做人不能太貪心的……”其他少年淳淳善誘著。
本就心裡難受的猴子蹭的跳起來,指著那些貓腰、坐地的同伴,怒罵道:“你們怎麼能這樣說,別忘了,我這錢袋裡可是借你、你、你、還有你的錢。”
猴子話鋒一轉,怒發皆張的指著另外幾個人,吼道:“還有你們幾個,這可是要還你們的錢,今天這錢我出了,那以後你們誰都別想讓我再還錢!”
“你不還試試看!”
“回去就去你家告狀去!”
張自然無奈的撫著額頭。
一個同族子弟忽然指著瘦弱少年喊道:“這事是因張德偉而起,他也得付一部分責任!”
“夠了!”張自然喝道,冷冷的掃了一眼,吵的面紅耳赤的九少年:“掏!”
幾人張了張嘴,沒敢再說話,只得老老實實的將裝著一半的錢袋,丟到了過來。
張自然看著趴在樹下乾嘔了的瘦弱少年,左手食指微微擺動,輕飄飄的說道:“你莫不是想,一直要吐到我走之後啊?”
正在想辦法怎麼解決的瘦弱少年,嬌軀一顫,乖乖的轉過身來,看到張自然正在欣賞著,右手搓動的幾根手指頭。
瘦弱少年忽然意識到,解決辦法不就在眼前麼,伸手就將整個錢袋丟了過去,心中暗自欣喜,這回看別人還怎麼說!
叮鈴!
玉錢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大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張自然也將手中的錢袋扔在地上,十幾個錢袋羅列成一堆,笑著道:“諸位……”
瘦弱少年可憐兮兮的望著張自然:“然哥,錢都給了,就放過我們吧!”
張自然忍下了,上去暴揍瘦弱少年一頓的衝動,指著地上的錢袋,接著說:“其實讓大家把錢套出來,並不是我想將他據為己有!”
眾人一聽,‘嘿!有活釦!’一個個往前蹭了幾步,支稜著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我要這點錢有什麼用呢?開個商鋪,不夠用。逍遙幾天,又花不完。”張自然乾脆一屁股坐在錢袋子上。
接著反問道:“徐家寨讓你們來,是不是想參加明天的神師選測弟子啊?”
“恩恩,其他人,已經全部趕去了……”
那少年還沒說完,就被別人給撞了一下,當下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你們以後還打劫麼?”張自然一邊拋著錢袋,一邊問到。
“不不不,再也不了!”眾人兩手急忙揮動,更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口腔裡發出‘布魯魯’的聲音。
“不敢了,不敢了,然然哥,只要你把錢還給我,小弟,小弟我以為唯你馬首是瞻!”猴子抹了一把鼻涕哭訴著,就想上來抱張自然的大腿。
張自然抬手指了指一邊,那猴子就老老實實的,去那蹲著去了。
想了想,也沒啥好說的了,便轉身拉著同族少年,朝北邊疾行而去。
張自然之所以這麼大費周折,讓徐家子弟掏了錢,自己還不拿一分一豪,不是因為他有多高尚,而是因為這個同族少年被剛才的打鬥,嚇的腿軟動不得了。
要是扛著他跑走,那多少說明自己心虛,恐怕這些剛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傢伙們,立刻就要跳起來,反咬一嘴了。
遠遠的扔下一句:“好自為之吧!”
沒有拿他們的錢,只是想讓他們只仇恨張自然他一個人,從而不去無緣無故的找張家子弟麻煩。
“小連,一會呢?你就從前面的大道繞會鎮子裡去吧。
現在外來的人這麼多,你一個人在外面也危險。今天的情況,你也看見,即便是捱了揍,被打劫了,也是沒辦法報仇的。”
練武之人,心火都大,所以常常因為一點小事,都要記恨許久的。
“恩,我聽小然哥的。”
……
“他們人呢?”
徐常明的哥哥徐常輝,帶著兩個人趕過來,看著鼻青臉腫的眾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的怒吼著
本是要通知,自己這個不成氣候的弟弟,趕緊回族內的駐地。等著下午就去東山上,選個好地段,進行明天的選測,哪成想,又捱揍了!
“哥,他們從百丈開外的大道岔口往西逃了,還劫了我們不少錢呢。”徐常明惡狠狠的說道。
“哼,你們十幾個人,最低的也是煉體四重天,三個煉體六重天,連兩個人都攔不住!”
“輝,輝哥,是一個人動的手,另外一個當時就被我們嚇趴窩了。”
“滾回去!大鵬,小鷹,我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