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三十章 王隨反了
第三十章 王隨反了
罵了張遼一通的楚飛感覺很舒暢,想想這可是三國的一流名將,就這麼被自己罵了,還真是很有成就感。
楚飛突然感覺自己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自己用上一輩子的思想來考慮這個年代的事情就是個大錯特錯,往往很簡單的事就被自己想複雜了。
從一開始打夏屋山開始自己就考慮很多,結果很輕鬆就拿下了,到這裡來,呂布執意要直接斬殺王簡,自己還有些擔心弄不服王簡的手下,但結果呢,只有個張遼跳了出來,再說到張遼這個人,他奶奶的自己好話說了一籮筐他非罵我,今天罵了他一頓反而安靜了,這是屬驢的嗎?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兒。
看來自己真要好好總結一下經驗了,這個時代的階級性是很強的,楚飛看著那些對自己點頭哈腰的士卒就明白了。
楚飛趕到呂布那的時候,見高順已經比他先到了,這整個馬邑城裡現在只有他們三個人是正兒八經的官,也是最有說話權利的。
“奉先,這麼急著叫我出什麼事了。”楚飛進門便問道。
“懷遠,坐,剛剛有斥候來報鮮卑大軍已經過了武成,現在已經屯兵在中陵一帶了。”
“什麼?”楚飛說著從高順手裡搶過那張有些破舊的簡陋地圖看著:“這麼說武州危險了。”
“誒?不對啊,你什麼派出的斥候,還跑了這麼老遠?”楚飛略一琢磨又問道。
呂布聞聽笑了一下:“早在來馬邑之前,刺史大人就分別對定襄,雁門,西河三郡派出了無數的斥候,密切關注鮮卑人的動向,約定好了西面有情況就到馬邑來彙報。”
楚飛這才明白過來,看來丁原也不是浪得虛名的,這是有備而戰的,回頭他有看了那張地圖遲疑了一下說道:“那如果算上斥候回來的時間的話,武州現在豈不是……”
呂布衝著楚飛望向自己的眼神,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來報:“從事大人,您的隨從回來了,還帶了一大隊人,正在城外。”
“哦?”楚飛一聽明白是裴元紹回來了,可他回來怎麼還會帶了一隊人,莫非是王隨?
“走,懷遠,咱們去看看。”呂布一天,眼神裡也是有些疑惑,這個時候王隨應該不會來吧。
來到城頭上,卻見下面卻是有著一大隊人馬,估計約有三百多人,都是騎兵,風塵僕僕的,還有很多帶著傷,為首的正是裴元紹,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年輕小將,背上揹著一隻很特別的長弓。
“元紹,這是怎麼回事?”楚飛站在城頭高聲問道。
裴元紹抬頭一看是楚飛,連呂布等人都在,馬上高聲喊道:“將軍,速開城門,元紹有要事稟報。”
“開嗎?”高順在一旁輕輕的問了一聲。
卻不想呂布和楚飛兩人同聲說道:“開。”
楚飛看了一眼呂布,感激的笑了,他明白,剛才自己還是心急了,裴元紹是自己的人,但不代表別人就一定會十分的信任他,畢竟在戰時,這樣突如其來的一隊人是很危險的,而且自己還不是這裡的最高官員,擅自做主最後出了問題吃不了得兜著走,而呂布說話就不一樣了,他有著這裡的最高指揮權,只要他說話了,那麼任何責任都由他來扛,他能這麼信任裴元紹,說什麼楚飛也是會感激他的。
待裴元紹等人入到城內,那幾百士卒很自然的被高順派人引領到了臨時駐紮地,並被密切監視了起來。
堂上,只有裴元紹和那個背弓小將被引領了上來。
“元紹,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楚飛見到人後就急著問道。
裴元紹對呂布楚飛幾人一拱手行了一禮後急切的說道:“大人,大事不好了,王隨反了。”
“你說什麼?”呂布楚飛高順三人一聽‘噌’的全都站了起來。
“是真的,大人,那日裡我見到王隨後將事情與他說了,起初他還有些興趣,不過過了一夜後態度就有所改變,我便有點擔心,觀察了一下後我突然發現了一些很神秘的人出入與王隨府上,後來打聽到那些人是鮮卑人,我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想著回來將這事報與大人所知,正巧看到王隨的一名偏將率兵追殺這位曹小將軍及他的下屬,我們便行到了一處從武州闖了出來,這位曹小將軍說王隨已經投靠鮮卑人,正在對不服從他的人下毒手。”
裴元紹雖然說的有些語無倫次的,但楚飛等人還是聽明白了,就是說武州現在已經大亂了,王隨投靠了鮮卑人大肆的屠殺不服從他的人。
“這該死的老匹夫。”呂布一拍面前的案子狠狠的罵道。
楚飛看了他一眼轉頭望向那背弓小將,感覺年齡應該過不了二十歲,問道:“這位曹小將軍是……”
那小將一見楚飛問道,心裡知道這幾位應該都是比自己官職要高的,忙躬身說道:“卑職曹性曹之謀,任伯長。”
楚飛真的有想大笑的衝動,曹性曹之謀,呂布未來的八健將之一啊,除了高順外就屬你最忠誠了,不怪說你背這個大個弓,都說曹性射術很厲害,看來還是有根據的。
“哦?可是那雲中曹之謀?”呂布驚異了一下說道。
“正是,將軍識得卑職?”曹性望向呂布有點疑惑的說道。
“呵呵,素聞雲中曹之謀勇武善射,今日方得見到一面啊。”呂布大笑著走了過去,用力的拍了拍曹性的肩膀說著。
“不知將軍……”
“某家呂布,現任刺史大人主薄一職。”呂布朗聲說道。
“哎呀……,可是那五原呂奉先?”曹性嚇了一跳,驚訝的問道。
“正是某家。”
這個時候楚飛很不合時宜的打斷了這倆人的互相崇拜:“好拉,快說正事吧,王隨那老東西投靠了鮮卑,不日鮮卑大軍就要兵臨城下了。”
這句話一下就把呂布拉了回來,拿出地圖看了一會兒後說道:“伯平,先派人將這裡的事情告知刺史大人,另外馬上加築城防,這城裡的庫存應該都清點出來了吧?”
看著呂布開始部署,楚飛第一次感覺到了大戰即將來臨的緊張氣氛。
“大人可是要據城而守?”曹性此時問道。
“不錯,這是我們的任務。”呂布沉重的點了點頭,他自己也明白,就靠這麼點人,這麼一座小城去守鮮卑十萬大軍是多麼的無力。
可是當這是任務這句話一丟出來,在場的人都明白,已經沒有退路了,就算是死也不能再退了。
“懷遠,伯平,從現在起,咱們開始要輪流駐守城頭了。”呂布粗略的安排了一下後對高順和楚飛說道。
“主薄大人可是看不起我曹之謀。”卻不想這句話惱了一旁的曹性。
“哦,之謀何以這麼說?”
“性雖曾是王隨部將,但亦是忠肝義膽,為何大人卻不給性安排任務,可是不信性乎?”
呂布和楚飛聽曹性這麼說,都笑了:“布豈有不信之謀,只是之謀遠來,應當暫且休息,待歇息過來自有重任委之。”
“當真?”
“當真。”
曹性一聽這樣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說道:“是性莽撞了,請大人責罰。”
楚飛笑了笑:“責罰個甚,元紹,你與之謀先下去歇息吧,有事我會叫你們的。”
待裴元紹和曹性走後,楚飛有些嚴肅的將目光又盯在了那張地圖上,他心裡很明白,馬邑現在就算加上曹性這後帶來的三百來人,滿打滿算都湊不上個一千五百人,去對抗鮮卑十萬大軍?這無異與螳臂擋車,除非丁原能及時派來援兵,要不根本不可能守的住。
“懷遠,莫要心焦,鮮卑人素來只懂騎戰,攻城是他們的弱項。”呂布好象看出了楚飛的擔憂,在一旁安慰的說道。
“唔,我知道鮮卑人注重騎戰,但現在他們有了王隨那老匹夫就不好說了吧。”
“你以為那老匹夫還敢前來,他膽小成性,再說鮮卑人也未必就會全信了他。”呂布有點不屑的說道。
楚飛看了看呂布沒說話,他知道勸也沒用,只能是早做綢繆,這將是自己來到這個時代所要面對的第一場真正的戰爭,早先殺匈奴人,打夏屋山,說白了那就是一幫痞子打群架,現在要面對的是上十萬的人,這不是你砍了兩個人就完事的事情了。
當夜,高順職守城牆,楚飛得到休息,他在這裡有專門的住處,不必住在軍營裡,但這裡也是很清淨的,沒有下人,只有曹獨眼兒和裴元紹兩人。
此時曹獨眼兒也知道了形勢的嚴峻,一臉嚴肅的坐在那裡看著久久不說話的楚飛,裴元紹更是連聲都不吭一下,屋子裡的氣氛很凝重。
“曹大哥還記得咱們句注山時做陷阱的技巧嗎?”良久,楚飛突然問道。
“當然記得。”曹獨眼兒一怔,不明白楚飛問這個是為了什麼。
“那就好,咱們帶來的那百人應該都會吧。”
“嗯,都會。”
“明天點齊了他們,我有用處,今天晚了,都歇了吧。”楚飛說道。
“喏。”
待曹獨眼兒和裴元紹出去後,楚飛望著空空的屋子,也許我們真的可以守上一段時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