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大漢奸 第四百零一章 留下來吧
第四百零一章 留下來吧
張特派員抱著已經全身無力的王娟,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說出自己一輩子最不想回憶起來的東西,許文平覺得她是偉大的。
特派員在王娟耳邊不停的說道:“你為什麼這麼傻,幹嘛要說出來,你應該忘了過去。”
可是王娟並不作聲,只是看著特派員,微微的笑著。
“我沒有騙你,我就是愛你的,相信我。”特派員在王娟耳邊輕聲的說道,王娟的淚水再一次流了出來,或許是高興,但是也可能是心酸。
特派員抬起頭,看著游擊隊的眾人喊道:“是我對不起大家,是我太心急了,是我衝動看見鬼子就忍不住想要殺了他們。你們可以怪我,我沒有任何話說,可是這件事情和她是沒有關係的,她是一個好姑娘,你們不能對她有偏見。”
特派員喊道,他擔心其他人以後都用有色眼鏡去看王娟,這種擔心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實實在在的體會。他害怕王娟承受不了這種壓力,流言蜚語,也是會死人的。
人言可畏啊,一個女人想要承受這種壓力,可想而知其中的艱難。王娟說的沒錯,要是沒有張特派員的出現的話,或許她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看著被游擊隊眾人圍住,在中間顯得無力的兩人,許文平突然有點於心不忍。
秋明這個時候也是站出來說道:“沒有人會看不起她,她現在是我游擊隊的政委,就是我們游擊隊的人,我們怎麼會看不起自己人,兄弟們說對不對。”
“對,那都是天殺的鬼子,禍害我們,我們要把他們趕出去。”游擊隊的人喊道,他們也是同情王娟,有些人更是落淚了,因為他們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或者朋友,有些經歷和他們兩人又是何其的相似呢。
“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我們要和鬼子鬥爭到底。”許文平也是說道,弟兄們都累了,早早休息也好。
不過游擊隊的人雖然散了,可是許文平幾人卻沒有走,扶起王娟幾人回到了屋子裡。
秋明和許文平等人還沒有說話,特派員就率先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會如實的向上面報告,責任我會一力承擔,只是希望你們能照顧她。”
“天澤……”王娟對特派員喊道,天澤是特派員的名字,張天澤。可是好名字,不表示有好經歷,想想張特派員的半生,也是讓人唏噓不已。
張特派員示意王娟不要說話,對這秋明等人說道:“她現在是游擊隊的政委,不是說調走就能調走的,而且你們也知道了她的事情,並且這次的事情和她也是無關的,希望你們可以照顧她一下,拜託你們了。”
張天澤之所以想要秋明等人幫忙照顧王娟,無非是因為王娟的經歷,他害怕游擊隊會有人在王娟面前說什麼難聽的話,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這些並不是沒有出現過,以前都是他在幫忙,可是他覺得這次的事情彙報上去之後,自己很可能就不能待在游擊隊了,所以才會想要秋明可以答應自己。
以前他也是要離開的,但是當時游擊隊的人不知道王娟的事情,而且換個環境對王娟也是好事,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張天澤對她很是擔心。
“這點你完全不用擔心,她已經夠痛苦了,我們游擊隊沒有人會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許文平說道,王娟有什麼錯,她沒有錯,錯的都是鬼子。那麼她就不應該去承受那些流言蜚語,反而許文平覺得是自己等人沒有本事,當兵的不能保護老百姓的平安。
讓一個女人,遭受這樣的折磨,她憑什麼要去承受這一切,就算真的要承受,也應該是許文平這些當兵的。無能,懦弱,怕死,貪婪……
這些辱罵應該是他們的,不是他們的話,鬼子怎麼可能進來,進不來的話,有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悲劇。許文平第一次覺得很無力,他心裡清楚鬼子早晚會滾出中國去的,可是留下來的傷疤,又應該怎麼去撫平呢。
王娟只是一個縮影,像這樣的人還有千千萬萬,這一條條一道道,扭曲的疤痕,又應該算在誰的頭上呢。戰火席捲了大半個中國,悲劇更是瀰漫了整個中國,最後的勝利固然讓人欣喜,可是留下來的東西,更應該讓人深思。
“謝謝,謝謝……”張天澤對許文平表示感謝,王娟心疼的看著張天澤,望著眼前的一切,秋明等人也是沉默了。
他們也是和許文平一樣,覺得很無力,但是他們同樣也充滿了鬥志。他們要和鬼子鬥爭到底,直到自己死去的時刻,他們或許看不到勝利的來臨,但是他們心裡堅信,勝利是屬於我們的。
“留下來吧。”秋明對張天澤說道。
“啊?我嗎……?”張天澤不確定的說道。
“難道你就想這麼走了,游擊隊的這麼多兄弟,你就不用補償他們了嗎?”秋明說道。番薯
張天澤知道秋明是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同時也是給他一個和王娟在一起的機會,畢竟兩個人實在是有點可憐。
“謝謝你們,我會留在游擊隊和大家一起戰鬥,為了死去的兄弟們報仇。我會向上面申請,以後將不再是特派員,而是游擊隊的一名戰士,和大家共同戰鬥。”張天澤激動的說道。
“謝謝你們,謝謝……”王娟也是說道,拉著張天澤的手,顯得很興奮。
“以後我會將我全部的精力放在游擊隊上,一切都已游擊隊為第一位,來彌補我犯下的錯誤,直到我死在這裡。”張天澤堅定的說道,許文平等人就離開了,只留下王娟和張天澤。
畢竟對於兩人來說,今天也算是大起大落,大喜大悲了,給兩人一個安靜的空間吧。
可是游擊隊兄弟死了那麼多,連屍體都沒有,最後幾人只能立一座墓碑,算是給他們安個家。
做完這一切,許文平回了房間,就是和鬼束千尋一起住的那間。
看到許文平回來,鬼束千尋也是問道:“剛才外面這麼吵在幹什麼。”她不能出去,所以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不過吵雜的聲音,她是聽到了。
原本許文平是不想告訴她的,不過想了想卻有說了出來,張天澤和王娟的事情,許文平都告訴鬼束千尋。一個是被鬼子殺害了全家的大學生,跑去參加了革命,一個是被鬼子糟蹋了的姑娘,兩人相依為命。
聽完許文平的話,鬼束千尋也是一陣的沉默,可是許文平不願意沉默。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戰爭。”許文平說道。
這些不管怎麼看都是不人道的,鬼束千尋能說什麼,她不知道為什麼軍隊裡面會出現這種問題。而且也沒有人去管束,甚至還有人在縱容,但是她也只是一個軍人而已,她改變不了什麼的。
現在聽到許文平的話,她無言以對,因為她知道許文平說的是事實,但是這就是戰爭,殘酷且沒有人性。
因為王娟的身世吧,宋小賢還有蘇巧娘眾女反而接納了她,把她真正當作了游擊隊的人。張天澤也留了下來,但是已經不是什麼特派員了,而是游擊隊的一名普通的戰士。
至於其他的兩個特派員則是回去了,因為游擊隊沒有任何問題,積極向上,他們也可以回去覆命了。
雖然大家對張天澤多少還是有點締結,不過他並不在意,他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大家的認可。
經過上一次的損失,游擊隊也算是減員了,但是秋明並沒有馬上找人補充。因為鬼子現在到處在找他們,這個時候有新人加入,誰知道會不會有鬼子派來的人,所以就沒有考慮這件事情。
經過上一次的大戰對與游擊隊來說,還是很有影響的,現在想要和鬼子再來一次大戰的話,那明顯是不可能的。所以眾人也就沒有計劃行動,而是在游擊隊裡每天的訓練士兵。
每一次的修煉許文平都是親身試教,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在部隊的日子,每一天的訓練都是開心和艱苦的。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這就是游擊隊裡流傳的話。
大家訓練的都很用功,沒有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而且每次還有許文平帶著,大家更是勢頭高漲。
“文平啊。”秋明跑過來對許文平喊道,許文平也是擦了擦頭上的汗,跑了過去。
這邊大家都在,許文平想著發生什麼事了,問道:“怎麼了,怎麼都在這裡。”
“找你商量個事情。”秋明說道。
“什麼事?”許文平問道,這幾天應該沒有事啊,再說了什麼事情,怎麼大家都過來了。
“我們準備在游擊隊成立一個特別作戰隊,想讓你來當隊長,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意見。”秋明說道,其他人也是看著許文平,看來他們都商量好了,就自己不知道啊。
“你們這是先斬後奏啊。”許文平笑著說道。
張天澤這個時候也是說道:“特戰隊其實在我們軍中運用的也不少,不過都是在一些大型的隊伍中,不過我們都覺得你有能力帶好一支特戰隊,所以想要在游擊隊裡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