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復仇 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
林謁臉色變了變,一把把蘇瑾瑜從床上拽了起來,“你要是想活命的話,最好識相點。”
動作不甚溫柔,蘇瑾瑜的頭撞到了床柱上,皺了皺眉。
兩個人從房間裡出來,其餘的人都已經聚集在了院子裡。林謁為了一路避開的追緝。帶的人手不多,才七八個心腹。
他一路是被白穆的追查逼得急了,沒有顧得上兩邊。
這裡是邊境,雖然追緝的人拿他們沒有辦法,但是,卻有更大的威脅,比如,眼前這個即將來臨的。
這幾年來,金-三-角的幾個販毒的團伙暗戰不斷,好不容易才熄火,保持了表面的平靜。
但是彼此的關係就像是走蹺蹺板,一不小心就會失了平衡。所謂的聯盟,更是無稽之談,就像是一張空頭支票,不具有一點的約束力。
表面的好看罷了,不過,誰也不會在乎這點好看。
林謁偏過頭問一邊的手下,“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老喬的人說你把帶過來的人交給他處置,他不會為難我們重生之絕世大小姐最新章節。”一邊的手下看了看林謁身邊的蘇瑾瑜,唯唯諾諾的說。
現狀對他們這一邊十分不利,如果是硬碰硬的話,根本沒有勝算可言。
“我帶來的人,為什麼一定要給他?他要是不服氣,自己可以去抓,就憑著他的能耐,能動白穆的一根汗毛。不是被打怕了嗎?現在倒是巴巴的來撿現成的了。”林謁不屑的說,頓了頓又問身邊的人,“姓喬的帶了多少人。”
“大概三四十個。”
“嗯,我們現在馬上撤,不要和他們硬拼。”林謁的話剛落音,車子的響聲就已經到了門外。
看來,想走都走不了了。
喬可走了進來,看著一目瞭然的院子,對身邊的人揮了揮手,院子被圍了起來。
這裡是鄉下,林謁故意找的清淨的地方,躲開了白穆,但是相對也孤立無援。就是這裡發生了什麼,也不會有人知道。
裝了消音器的槍所發出的槍聲,根本不足引起人的注意。
喬可清了清嗓子,拔高聲音說,“林謁,我知道你在裡面,出來吧,躲著也沒意思不是。”
安靜了很久。在喬可以為林謁不會出來的時候,林謁卻從正對著的門,從容的走了出來。
一瞬間,所有的人把槍對著林謁。
林謁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快的上位,而且此人城府極深,完全和年齡不符合,出了名的笑面虎,當初也就是因為這樣,很多人輕敵,覺得一個十六歲的小娃娃能做什麼,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
林謁已經有了自己的勢力,並且一步一步的擴張,就算是想怎麼樣也只能是鞭長莫及。
“老弟,你要是把那白穆的心上人給交出來,我絕對不會為難你。你看怎麼樣?”喬可不到萬不得已,既不想把林謁得罪了,也不想把林謁殺了。
畢竟,若是林謁死了,鼎足而立的幾個勢力會有很大的波動。
林謁若是死在自己的手中,他的舊部會不斷的來找自己的麻煩,撈不到好處反而會惹得一身的騷。喬可沒有那麼笨,而且林謁這個人,不但是一塊難啃的骨頭,搞不好自己隨時都有被反咬的可能。
前車之鑑比比皆是。
喬可做事一向謹慎。就算現在他有絕對的優勢,也不敢輕舉亂動,他好不容易威逼利誘,他才收買了林謁的一個心腹,獲得了消息。
林謁看著喬可,“你現在這樣什麼意思?我好像沒有開罪你的地方,你拿槍口對著我,總要給一個理由。”
喬可笑了笑,“我也不是故意的難為你,只要你把那個人交出來,你就可以走了,有那姓蘇的在我手上,不愁白穆不主動的找上門,我的哥哥死在了白穆的手上,我必須替他報仇,我知道你也喜歡白穆的那個小情人,大不了我答應你,我解決了白穆,就把白穆的小情人在交給你處置。”
咬了咬牙,喬可又說,“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林謁不可置否,“你要找白穆報仇就自己去找,沒人攔著你,怎麼到我這兒要人了?”
喬可反正是豁出去了,也不怕撕破臉皮,“不管怎麼樣,今天人我一定是要帶走的,你自己看著辦,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要逼我出手,你也應該知道,現在的情況,就算是你林謁有再大的能耐,背上插了翅膀,也不能安然的把人給帶走尊破蒼穹。”
林謁沉默了半響,他知道喬可說的是事實,如果把喬了逼急了,反倒是對自己更加的不利。頓了頓,他從口袋裡把槍摸了出來。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緊張了起來,只要林謁又任何的舉措,下一秒子彈就會打進他的身體。
林謁的手扣住了槍的圓環,悠然的轉了一圈,語氣平淡的說:“不要緊張,人你們可以帶走,不過喬可,沒有內應的通風報信,你是絕對不會知道我的具體位置,如果你告訴我誰是你內應,我就讓你把人帶走,而且不會追究,我們還是盟友關係,因為我們有共同的一個敵人白穆。”頓了頓,又接著說,“你應該知道,既然我把白穆的心頭肉給搶了過來,自然是和他見張跋扈,在加上以前的恩怨,只怕沒有個你死我活,也難以了斷。如果是知道身邊有一個背叛了自己的人,怕也會不能縱容吧喬爺,你自己選擇,你是想要一個盟友,還是要一個敵人?”林謁一字一頓的問。
喬可頓了頓,幾乎是沒怎麼的花時間考慮就選擇了林謁,和林謁結盟,自然是比自己才拉攏的一個小嘍囉要重要得多。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林謁的人,不可信。
喬可用槍指了指站在林謁身後左邊的人。
林謁回過身,看著身後的人。那個人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出賣,剛抬起槍,就被林謁一槍打在了他的掌上,手中的槍也應聲而落。
那人捂著手掌,“林哥,不是我故意要出賣你的,是喬可他抓了我的老婆,我老婆懷孕了,都七個月了,他說如果我不聽他的話,就讓我老婆一屍兩命,讓我變成一個人,林哥,我是逼不得已的,求你了,不要殺我。林哥,我知道錯了。”
那個人已經無暇顧及自己手上的傷,跪在林謁的腳跟前哀求。
喬可沒想到自己做的事情被抖落了出來,臉上有些的掛不住,他抬起槍,準備給地上的人再補一槍。沒想到被林謁給制止了,“慢著,清理門戶的事情我自己來做就好,再說,是他自己沒有定力,推脫不到別人身上。這種人,讓他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他了,自然有家法等著他。”
喬可沒有弗了林謁的面子,他笑了笑,“林謁,難道不會是聽著他剛剛說的話心軟了?聽說你重來不殺女人和孩子,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你這是婦人之仁。”
林謁沒有回答他。
喬可還是有些不放心,接著又說:“行了,那些是你的事情,我也不插手管了,既然現在咱們是一路的人,什麼話也可以挑在明面上了,好了,現在你可以把人給交出了吧。”
林謁點了點頭,“這是自然,他會和我們一起走。”
林謁回過頭,把蘇瑾瑜從房間裡帶了出來,他壓在蘇瑾瑜的耳邊,用僅僅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最好能見機行事,想活命等白穆來救你的話。”
蘇瑾瑜剛剛是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音的,他也大致的清楚自己現在更加堪憂的境遇了。
林謁幾次都沒有真的對他做什麼,而眼前這個喬可,可就不一定了,喬可是真的想讓白穆死。
喬可打量著蘇瑾瑜,對林謁說:“乖乖,難怪不僅是白穆,連著你都對他念念不忘,這不正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這男人比我見過的女人臉都好看,皮膚瞧著能掐出水來,也難怪了,我都想試一試了,怎麼樣,滋味不錯吧。”
語氣十分之下流和露骨。
喬可覺得自己的下腹緊了緊,別說,雖然說平時浴火上來了也會找幾個妞兒瀉火,熱辣型的或者是看起來清純的都玩過,但是和眼前這男人是不同的,假裝清純或者是假裝冷淡畢竟是裝出來的,欠了那麼點兒味道逆天馭獸師。
眼前這男人就不同,看起來冷冷淡淡的,有那麼點禁浴的味道,特別又說白穆的,就更讓他產生了征服欲,讓他就想看看眼前這人被壓在自己身下的樣子。
喬可不是沒有玩過男人的,後來他覺得,男人就那樣,硬邦邦的,還不如女人抱著舒服,也就沒什麼興趣了。現在他改觀了。
蘇瑾瑜覺得眼前的男人打量自己的眼神讓自己想吐。
然後,他就真的吐了……開始乾嘔了起來。
想來是剛剛肚子痛的後遺症來著。
喬可愣了愣。
林謁一隻手摟著蘇瑾瑜,在蘇瑾瑜背上拍了拍,聲色溫柔的說,“怎麼了,水土不服的症狀還沒有緩解一點兒,難不難受?”
林謁把蘇瑾瑜的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裡,隔開了喬可的眼神。語氣聽起來甚是關心,就像是最溫柔的情人,“你這身體狀況,動不動就吐,可像一個女人一樣。”
蘇瑾瑜的手想推開林謁,被林謁一把抓住,用僅僅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不要輕舉妄動。”
兩個人的動作,在別人眼裡看來,就是情人之間在說情話一樣。
喬可沒想到林謁這麼看重蘇瑾瑜,自己的那點兒齷蹉的心思只能是暫時的收了收。
他不想和林謁再這個時候翻臉,至於眼前這個男人,以後不是還有機會,等到了自己的地盤……
一行人坐上了喬可的車,這裡是中國和緬甸的邊境,在過去那麼點兒,就是金-三-角,那是一個政-府的力量鞭策莫及的地方。
複雜的地理、紛繁的民族、畸形的力量,各大販毒集團和僱傭兵分散在其中,各式各樣的割據勢力。
是一個只崇尚武力和金錢的人間地獄。良知早就被泯滅,人類的底線一再被打破,這一個落後狹小的死角源源不斷地散發著腐蝕文明社會的能量。
自然不是經過正途過去的,邊防設得有卡哨,管得十分的嚴,但是可以從南傘那邊的小路偷=渡過去。
途中會經過原始森林,裡面毒蛇毒蟲遍佈,一般的人沒有人帶路,別人自然是不敢走。
但是,這一群人是在原始森林裡討吃的毒販,這些自然是不放在眼裡。
到了南傘,一行人下了車,馬上就有喬可的人來接近。一群人趁著夜色趕路到了老街,繼續往前面走。
在往前走,就到了原始森林的邊緣了。
這裡的民風讓人覺得驚奇,也許是靠近邊境,本來治安就不是十分的不安定,偷-渡居然是明碼標價的,五十到五百不等。
長期以來,這裡一直活動著多股反曾府武-裝和其他毒品-武-裝,所以又人叫做是“冒險家的樂園”。
林謁一直站在蘇瑾瑜的身邊,現在兩個人的境遇其實差不了多少,他也沒什麼太多的自由權,喬可還沒有對他完全的放下戒心。
現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晚上的叢林四處有狼的叫聲,而且沒有月亮,四處一片漆黑,這些人身上有槍,自然是不把狼放在眼裡,幾個人拿著強光電筒在前面開路,一路的人悉悉索索的趁著夜色趕路。
路崎嶇不平,林謁一隻手扶著蘇瑾瑜,兩個人看起來親密無間,沒有人會懷疑兩個人的情人關係當瀟湘男遭遇晉江女。
更沒有人回去懷疑,再此之前,兩個人的關係還是見張跋扈。
蘇瑾瑜其實走的有點吃不消,他雖然體力一直不錯,但是才吃過藥,也不知道藥裡面是不是有鎮定的作用,他覺得越來越乏力。
而且,怎麼差的路況,他確實越來越吃力,比不得身邊適應了這樣環境的人。三個小時之後,幾乎是林謁一隻手扶著他,幫他承擔了一部分的重量。
幾次蘇瑾瑜差點的摔倒被林謁給拉著,之後,都能聽見林謁隱約的笑聲。
走了四五個小時,林謁停了下來,“我累了,我們休息一個晚上,天亮了在趕路。”
喬可回過頭打量著林謁,不知道他耍什麼花招,“你走不動了?平時可不見你這麼的嬌弱。”
林謁貌若溫柔的看著身邊的蘇瑾瑜,“他累了,我自然是不想再走了。”
喬可會心一笑,估計又想到了什麼齷蹉的地方,“原來是為了美人啊,好,我們走了這麼久,是應該休息休息。”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原始森林深處的氣溫不過十幾度,在一個地方不動了,自然就覺得冷了。
誰也不敢生火,在這樣的環境裡,生火了很容易引起火災,森林的火災蔓延的很快,幾乎是一片燒過,人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只能被火舌給吞滅了。
顯然,誰也不想冒險,情願就這麼冷著。
林謁摟著蘇瑾瑜靠著一棵樹坐著,他知道,喬可這是要把他帶到自己的基地去,他當然不能去,喬可這個人他信不過,說是合作,只怕到時候會威脅他做什麼,更何況,剛剛喬可看蘇瑾瑜的眼神……
他一定要在到基地之前想辦法把從這裡脫身,不然接下來的境遇會對自己越來越不利。
喬可說什麼為自己的哥哥報仇,不過是藉口。他哥哥在交火下死在白穆的槍下,只怕是感激白穆都來不及。
白穆以前得罪了金-三-角-幾個販毒的團伙,毒販和軍房本來就是對立的,也無可厚非。
白穆退伍後,幾個勢力聯合起來懸賞大的價錢請人去暗殺白穆,後來有人調查到,白穆的身份不一般,如果自己真刺殺了,恐怕誰會被天朝軍方一直追殺,自然沒人接下這個任務。剩下幾個不怕死的,也被林謁給暗中的解決了,林謁一直在暗中周旋。
這個喬可,怕就是來打秋風的,看上了那些懸賞。
黑暗中,林謁睜開了眼睛。
四周一片的寂靜,連著趕了幾個小時的路,都有些疲乏了,所有人都閉上眼睛靠著樹休息,
除了兩邊兩個放哨的人,走動的時候,踩在樹葉上發出悉索
作者有話要說:林弟弟真的算不上很壞吧
看著文下很多人抨擊我的生子文……
說什麼最看不慣生子,亂倫,神馬的……
簡直說的一無是處
好了!愉快的決定了!下一本就寫兄弟╭(╯^╰)╮
在想寫年上還是年下,你們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