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 我喜歡你用力一點(吃飽飽的小二~)
我喜歡你用力一點(吃飽飽的小二~)
肖晉南自然是不會聽她的,拉著她的上衣往兩邊扯。夾答列傷她已經洗過了澡,沒有穿內/衣,衣襟裡就是兩團白軟細滑彈出來。
他的手覆上一側的飽滿,不疾不徐地揉了揉,才順著那個弧度的探了進去,繞到了她的身後,在蝴蝶骨中間凹下去的曲線來回地撫。
她正要掙扎,他的手托住她的背往前一按,她的白軟就湊到了他的跟前,薄唇一張就直接含了上去。
“啊……”她輕吟了一聲,桃尖兒已經被他的唇抿住。這回他沒有粗暴地拉扯,而是細緻地舔弄,舌尖卷著那可愛的紅豔打轉,她渾身都繃緊了。
他一手託在她背上,一手扣住她另一邊的胸房,沉甸甸的一團捧在手裡,軟而有彈力,勾著男人最原始的本能,硬是生出想要用力蹂躪的衝動來櫞。
可他按捺著,動作輕柔,上回已經弄疼了她,在這件事上留下疼痛的回憶並不值得驕傲,他沒有S/M的傾向。
他兩面夾擊,燕寧動彈不得,他埋首在她胸前,弄得她又酥又麻,呼吸都亂了,兩手想把他的腦袋推開,可是他吸得那麼用力,非但推不開,反而讓她看起來像是把他擁在懷裡一樣。
“動一動……”他伏在她胸口含糊地說著,燕寧身體繃得直直的,跨坐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一動起來就成了迎合,她當然不願圳。
他不滿地抬眸瞥了她一眼,在她胸口作亂的手收回來,重新抓住她的手往下摸,直到按在那火熱的源頭上。
隔著布料,她都能感覺到溫度灼人,甚至像是有生命似的頂在她手心裡。
她這才明白他說的動一動,是讓她的手……
“我不……”她拒絕的話還沒出口,他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脊線滑了下去,碰到那極致的柔滑,輕輕一劃,指尖全是甜美的汁液,輕重不一地摁下去旋擰著蕊葉中心的小豆,她似痛苦又似歡愉地仰起頭,發出小貓一樣嗚咽的聲音。
“快點動一動,否則我要不客氣了。”他唬她,指尖磨人地在桃源外試探,大有順著春水一舉深入的意思。
燕寧覺得身體的酥麻已經上了頭頂,雖然他的觸碰很輕,卻還是讓她有疼痛的預感。
她委屈地瞪他,他還在她胸口煽風點火,她不得已地圈住他上下滑了幾下,感覺到他呼吸沉重,啃噬的力道加大,在她身下的指尖也愈發蠢蠢欲動。
“傷都好了?”
他指尖滿是甜膩春水,溼滑得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還有傷,似乎是沒有那麼紅腫了,他稍稍往裡擠進一些,她也沒有蹙眉或者帶著哭音喊疼。
燕寧聽到他問起,僵了一下,想說不關他的事,但這傷本來就是因為他的壞脾氣,他倒還好意思問。
她不答,他只好自己摸索,修長的手指在她的深幽中來來往往,不時曲起指節輕輕刮擦著某個點,或者像彈琴似的在那細緻軟肉上輕輕敲打,把指的靈活發揮到極致,聽著她細軟的嗓音,似乎已經偏離初衷了,倒像是在模仿歡/好時的節奏。
燕寧被他弄得沒辦法,這樣曖昧的姿勢,逃又逃不開,好在手上也握著他最軟弱的地方,重重捏了一下,他果然直起身哼了一聲。
滿以為他會放手,誰知他只是坐起來把昂揚釋放出來,重新遞到她手裡,讓她徹底來個肌膚之親。
絲滑如絲絨的手感,頂端漂亮而透著羞澀紅暈似的將軍帽,她羞的不好意思往下看,再想重重給他一下,卻下不了手了。
“我喜歡你用力一點,不過不要使勁掐,想報仇可以用別的方法,你已經傷了,再弄傷了我,還怎麼生孩子!”
燕寧的心一下子冷了下去,剛剛還以為他是真的關心她的傷勢,原來還是因為怕耽誤生孩子。5
她的動作本來就有點僵硬,這下更是變得機械化了。
肖晉南倒很受用,這樣的姿勢還是第一次嘗試,雖然彼此都是用手,他卻很投入,一直琢磨著她的傷到底到哪種程度,這樣或者那樣她會不會疼,有點像是摸索著她的心思在討好,只希望她舒服。
這對他來說很陌生,但也許是愧疚,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況且她的小手也讓他紓解得很。
他手指加快了進出的頻率,唇在她胸口兩側的桃尖兒間輪番地愛扶,提醒著她也要跟他同步。
燕寧並不難受,甚至還覺得很舒服,他的手指並不野蠻,也沒有他本尊那樣茁壯讓她吞納起來覺得吃力,可他只要稍稍往前挪,就會闖入進去,他不就等著這一刻嗎?
連弄傷了她都不想耽誤的生子計劃,真讓人心寒。
她的手毫無章法地動著,漸漸覺得痠軟了,想停下來。
算了,早晚是要進來的,要來就來吧,這樣也不輕鬆。
她試著鬆手,抬起腰往前挪,他的手指滑出來,似乎察覺了她的意圖,把她又按了回去,另一手覆住她握著他的手上,不無譏嘲,“你就這麼點耐力,這隻手可沒受傷。”
他重新帶著她動作,他的手掌寬而有力,臉龐埋在她胸前兩團雪軟之間,喘息深重,氣息熱燙,讓她胸口白皙的膚色染上紅潮。
他偶然抬頭,看到她微張的小嘴,心頭亂撞,忽然覺得如果這時候是在她的口中,一定又是另一番無法言語的消魂滋味。
可是不行,現在讓她為他做這種事,時機不對。
他有點厭棄自己,怎麼憑空對她多出這麼多念想來呢?跟她做只是為了懷上孩子,明明只有弄在她身體裡,才能懷孕,可現在卻跟她的手和嘴槓上了,這樣能懷孕麼?
燕寧其實有相同的疑問,他手指像是帶著魔力似的,在她身下一點一點瓦解她的神智,也沒有要真正闖進來的意思,好像享受她的手也就夠了。
最後幾下他動得極快,目光緊鎖住她,帶了幾絲急切和迷濛,不像平時那麼清明,然後才有滾燙蓬勃得灑在她的腿窩。
他抱緊了她,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看到她那麼無措僵硬,還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臀。3
他沒有立刻與她分開,臉頰在她胸前摸索著,像是要找一個舒適的位置枕靠。
兩人都出了汗,皮膚相貼的地方有點黏膩,還有她身上的那些白濁……
肖晉南臉上露出慵懶和滿足的表情,手指蘸了蘸,滑進蕊葉之間,往裡推了又推,有點孩子氣,“這樣也可以懷孕。”
本來只是玩笑,卻讓燕寧難過。
“別弄了,我想去洗洗。”
她一直興致不高,肖晉南也只當她還在氣他那晚的魯莽弄傷了她。他是拉不下臉道歉,可他不是冷漠毫不關心的,否則早就直接進去了,哪管她的感受。
她還在彆扭什麼呢?
“一起,我也要洗。”
“不要。”萬一他興致來了,又要折騰她怎麼辦?
肖晉南咬牙,“沈燕寧,不要不識好歹。”
委屈潰堤,她有點豁出去的釋然,“是啊,我是不識好歹。那你又何必問我的傷呢,幹嘛不直接進來呢,難不成你是真的心疼我嗎?”
他關心她的身體,唯一的理由就是不能耽誤生孩子。
她也是人啊,有思想有情感的,當她是工具也不要那麼徹底好嗎?
她轉身進浴室,一身狼藉,很想哭,眼淚也很配合地就掉了下來,趕緊打開了花灑。
出來的時候,肖晉南坐在燈下,目光直直打量她,她也不躲了,能怎麼樣呢,大不了就任他為所欲為好了。
“藥呢,放在哪兒了?”
燕寧疑惑,“什麼藥?”
“你去看醫生,沒有開藥嗎?”
燕寧有點尷尬,開是開了,只是點外用的藥膏,抹了兩回,不疼了就沒怎麼用了。
他忽然問起是表示關心?
肖晉南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梳妝檯,走過去看,果然有一盒外用藥膏,拿在手裡衝床上努了努下巴,“過去躺著,我幫你擦。”
什麼?
“不用了,已經……不怎麼疼了,不用擦了。”她自己擦都覺得害羞,何況是交給他?要用那樣羞人的姿勢把自己全部打開展現在他面前……他又不是醫生!
肖晉南今晚耐心出奇的好,坐在床邊看著她,“你今晚不打算睡了?現在不抹,等你睡著了我也可以幫你抹的,自己選!”
“那我去睡客房。”房門落了鎖,她就不信他還能打開門進來***擾她。
“你再說一次要去睡客房,我就把那兩間房弄成雜物間!”
“那、那我去跟菀心姐睡!”
“她不習慣跟人分享床鋪,要麼你去跟肖豫北睡,看看他會不會收容你!”
燕寧臉色漲紅,他這根本是無理取鬧,刁難人!
肖晉南把她拉過來,按在床上,“你是自覺點,還是要我綁手綁腳?上個藥而已,不用這麼大陣仗吧?”
還是被他得逞了。
燕寧咬住手指,兩腿羞人的大張著,比在醫院看病面對醫生的時候還要緊張。
肖晉南坐在床沿,面上十分淡定,雙手已經洗乾淨,挑了盒子裡的藥膏,抹在她嬌嫩的蕊葉處。
他終於能夠清晰地看到她的傷處,還好,紅腫消退了,只是剛才的激情讓那裡看起來有點肉嘟嘟的。
她用水清洗的很乾淨,有沐浴露的好聞味道,透著甘冽的純淨感。他低下頭,不由自主地就想親近一些。
燕寧往後縮,本來就是把最脆弱羞澀的地方曝露給他,他這樣想要靠近更是讓她緊張得不知所措。
肖晉南勾住她的腿彎把她往這頭拽,“別亂動,藥要抹勻一點。”
他的長指真是派得上妙用,推著那薄薄的藥膏長驅直入,打圈、輕撫,比她自己上藥的時候進入得深,也更有技巧抹勻。
只是她怎麼就覺得熱呢?臉滾燙燙的,身上也有點冒汗,想叫他快點撤出來,又希望他不要停。
肖晉南覷著指節上的晶亮,很滿意她的敏感,他確實是有揩油的成分,誰讓她的柔嫩吸的那麼緊,讓他又肖想真正被緊縛的感受!
“我肩膀現在舒服很多,你推拿很有技巧,我們這樣……算是禮尚往來。”
他終於撤出來,還細心為她穿上了小內,低頭清理手指,這番解釋也不知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嗯,謝謝你……教我做帳。”
其實燕寧有點算不清,她幫他按摩就是為了感謝這個,他又非得幫她上藥……
如果是尋常夫妻,也許都是裡所應當的事,甚至還可以當作閨房情趣,可到了他們這裡,倒像是成了等價交換了。
冷靜下來,她也想問問他,既然一切都是為了生孩子,剛才為什麼不直接進去?他僅僅是發洩需求,還是也有體諒她的因素?
不過問了也是白問,就算有體諒,他也不會承認的。
入夜肖晉南依舊抱著她睡,腰後硬硬的一個抵著她,看來他並沒有盡興,可也沒有再強求。
那晚的不快在他看來是不是已經算是化解了?
燕寧心裡酸甜苦辣什麼滋味都有,手悄悄覆上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他有意識似的握在了手裡。
如果他能一直這樣握著她的手不放開,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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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菀心從財務經理的辦公室出來,迎面碰上了佟虎。
她心跳忽地快了兩拍,面上卻保持著冷靜,迎上去道,“過來開會?”
“嗯,你們的大客戶經理帶我跟幾個行家見見面,你們的產品線我還只是聽說過,今天終於看到了。只是可惜啊,沒有你陪同,總覺得不習慣。”
“Selina是我培養出來的得力干將,有她在,佟先生應該任何細節都瞭解得很清楚。”
說實在的,今天他們的行程跟她沒有太大關係,都是源於爺爺的授意。
唐菀心看了一眼他身後不遠處的Selina,彩妝化得精緻剔透,身材凹凸有致,職業套裝貼合曲線裹在身上,正在小聲地跟客戶用電話溝通。漂亮幹練的白領麗人,臉蛋身材都跟她差不多,但勝在更年輕更有朝氣,長卷髮梳成馬尾,美的像芭比娃娃。
有這樣的美人相伴,他應該非常滿意才對,又何必還要她作陪?
語氣裡有她自己都沒發現的酸溜溜,再看佟虎,他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你……慢慢談,我先回辦公室了。”
她扭身走了,羞惱自己剛才莫名其妙的醋意。
佟虎緊跟上她的腳步,她進了辦公室,他後腳也跟了進去,還“貼心”地關上門。
“你跟來幹嘛?”她彎下腰背對著他在辦公桌前翻一份文件,不想被他看到她臉上的促狹。
佟虎緊盯著她的背影,喉結滾了滾。
他其實很想叫她不要老是在他跟前撅著屁股找東西,這對男人來說是很要命的誘惑,她難道不知道麼?
“那天你不是說請我吃飯喝酒嗎?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既然遇見了,不如就今天!”
唐菀心停住了動作,她那天的確是說過要感謝他幫她找到肖豫北,還在她心情抑鬱的時候,在電話裡疏解她的鬱悶。
可是……“今天不行,要不明天?”
佟虎挑眉,“你有事?”
“嗯。”
她回答得含糊,可是他就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什麼事?”
這時秘書敲門進來,“唐總,肖大少來了,在休息區,要請他進來嗎?”
恆通如今當家的是唐菀心和肖晉南,大家都稱肖晉南為肖先生,肖世鐸為董事長,肖豫北迴來,沒有正式進入恆通內部,也就沒有職銜抬頭,底下的員工一時不知該怎麼稱呼他,為了區別,只好稱他大少,聽起來有種紈絝的味道。
外界傳大少夫婦素來不和,婚姻名存實亡,可是現在到了下班的時間,他卻公然衣冠楚楚地到公司裡來,不為別的,只為接唐菀心下班,面上全是平和溫柔,這實在是讓人不八卦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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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大家都出去玩了咩,這冷清的~看在偶長假更一萬的份上,不說打賞,怎麼也冒冒泡留言吧,不然以後偶都不敢節假日加更了,太虐了~咳,明天還是萬字更~